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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包時序秋開發中 尉珩原來是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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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包時序秋開發中 尉珩原來是看上我……

這個你倆自然指得是時序秋和蔣桐兩個人。

氣氛有些尷尬。

尤其除了時序秋和尉珩,旁邊還有一個關系僅為同班同學的蔣桐。尉珩幾乎是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不該說,這很冒昧,畢竟對方說話的音量並沒有真的大到影響到他。他只是……

他只是……

尉珩嘆了口氣,他只是中邪了。他斂起脾氣,輕聲對蔣桐道了聲抱歉。

“這有什麽。”蔣桐反應過來,立刻打起圓場,“沒事,課堂上我和小秋確實不該說話。而且我座位也不在這,我先回去了。”

她對著尉珩禮貌地笑了笑,視線一歪,定格在時序秋臉上,她的笑容顯得真誠起來,“學弟,我加你個微信吧,我挺想學書法的,到時候練字有什麽不會我好請教你。”

蔣桐態度很好,時序秋又沒有拒絕的經驗,況且他也不覺得加上一位優異的學姐有哪裏不好。

猶豫了一秒,兩個人就這麽熱切的加上了微信。

如果忽略旁邊尉珩冷得能結出冰碴的臉,這是很和諧的一幕。

待蔣桐一走,尉珩一刻都等不停的對時序秋發難了。

“你去那個座位坐著。”

時序秋睜大小鹿一樣的眼,用一副無辜的神氣看著尉珩,“哪個?”

“旁邊。”

尉珩用冷漠的態度和毫無溫度的眼神,將時序秋拒絕到千裏之外——即蔣桐剛坐的那個位置。

中間隔開的一個座位猶如天塹,把時序秋冰凍在天的另一方。

好,這下傻子都知道尉珩是生氣了。

“我坐在這裏怎麽和你說話啊,尉珩。”

“尉珩,尉珩?我可以坐回去嗎?”

“尉珩……”

“閉嘴。”尉珩頗為氣急敗壞,冷得像寒風不斷吹碎的薄冰,“不許說話。”

“……哦。”

時序秋窩囊的玩了會游戲,但他沒帶耳機,班級裏老師講話的聲音太大了,吵的他沒一會昏昏欲沈,魂飛千裏之外,像一座毀於地震的建築,徹底在桌面上坍塌。

這一覺睡到下課,鈴聲轟隆隆打雷一樣響起,把時序秋從美夢中嚇醒。

他一睜眼,尉珩收拾好東西,已經站了起來。

他忙跳起來追在尉珩身邊,睡得頭發蓬起來,蘑菇似的,“我我我……尉珩,你……”

剛睡醒,語言系統被攻擊了,半天沒說出個一二三四。尉珩瞧著他,覺得他空有一副皮囊,怎麽人看著有點傻。

任由他我我我半天,時序秋拘謹地問起他一會去哪裏,尉珩回想起時序秋加蔣桐微信時那自然的語氣和大方的神態,深吸一口氣,“哪也不去。”

“……尉珩。”

“不許跟著我了。”他冷漠又煩躁,冰冷的話猶如空中飄下一片雪花,卻對時序秋有宛若鐵墻般的震懾力。

他不敢不聽尉珩的,這種怯懦不知何時出現,反正他就這樣怯怯的定在原地,目送尉珩的身影跟隨大家的背影一起消失在門後。

一直等到班裏的人走空了。

他垂頭耷拉眼的才動彈,腿一動,斜後方突然爆發一陣雀躍的鼓掌聲,嚇得他驚恐的回頭。

“嘿!這不是西高地嗎。”

什麽西高地?

時序秋一臉茫然,映入眼簾的是李郡山的燦爛笑臉,他還記得李郡山,那他身邊端正坐著的,應該就是鄢蘇了。也是,他們和尉珩是班同學,在這裏很正常。

時序秋疑惑的問:“你們剛是在和我說話嗎?”

“除了你還能有誰?”班裏空蕩蕩,外面的聲響傳進來,帶著種悶鈍。李郡山停下鼓掌,依舊笑意盈盈的,瞧上去很好接近的樣子。

“你和尉珩怎麽樣了,一起上課,他怎麽留下你自己啊?”

時序秋郁悶道:“我們兩個沒有一起上課,尉珩不讓我坐他旁邊。”

“那你倆為什麽不一起走啊?”

提起這個,時序秋嘆了一口冗長的氣,“他不讓我跟著。”

李郡山詫異,“他不讓你就不跟了?你傻啊,他什麽都不讓你做,你就什麽都不做了?”

“我不敢。”時序秋無能抱頭,眼睛裏流露出不安來,“他人很兇,也不是兇,反正就……我有點害怕他。”

“你害怕尉珩?”李郡山暗忖,害怕尉珩那還能追,豈非做夢,不得被尉珩欺負死。

話題既然起了,越聊越熟,三個人逐漸統一了戰線,叫時序秋走進一些,開始對攻略尉珩做出了一定的商論。

“你別怕他,我告訴你。”李郡山語重心長:“我告訴你,尉珩那個人他就是面冷心熱,說話有時候口不對心,你別怕他。他又不能打你,你就纏著他唄。”

“可他讓我走呢?”

“他讓你走都是騙你的!”李郡山越說越起勁,“他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你傻不傻?他說什麽你也信,你別信。我和你說,你剛才就應該一直挨著他。你想你一直纏著他他能怎樣?還不是頂多嘴上說兩句,然後讓你纏著,對吧?”

好像有點道理,時序秋遲鈍的大腦略微開竅,回想起尉珩的脾性,又猛的閉上。倒吸一口涼氣,“可是我現在纏著他,等我們分開了,他萬一生氣了,我們以後都沒法見面。我們之間見面不在我,在尉珩。”

“這確實是。”李郡山略一思索,“但這也沒事兒,我告訴你,他現在應該對你是有點兒感覺的。這是個機會,你得抓緊。”

時序秋完全不信,他剛才站在原地就在想,尉珩上次都說了以後不再見面,今天他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面前,肯定招人厭惡。於是語氣中透著難以言狀的驚訝:“怎麽可能呢,我上周去見他的時候,他還說以後不和我見面了呢。”

不和時序秋見面?

那尉珩為什麽今天要來聽這節課?

李郡山一思考,不解的看向鄢蘇,鄢蘇翻了個白眼,遞來一個無奈的眼神。笑死了,李郡山心裏有譜,當即迅猛的吐槽起來,“你少聽他胡說,我和你說,我們三個近期去陳教授那兒實習,其實這節課本應該不用來的,但是,哎你說奇不奇怪?昨天我們在一起吃飯呢,他突然就說今天的這節課他要來。你說他一不記考勤,二不記期末成績,他來幹嘛呢?他來學習嗎?你看見他學了嗎?”

時序秋仔細回想,“學了吧,我看他拿了一張A4紙在上面寫,但寫什麽我沒看清。”

鄢蘇道:“拿A4紙寫的是實習報告,今天學的是金融實例分析,我剛偷著觀察過了,他根本一點資料都沒帶。”

時序秋:“會不會是特意來班上補報告呢?”

“不可能,尉珩不住校,他來這得提前起床,開車來還得趕上課高峰期,傻子才來學校趕報告,在家不更好?”

這確實很有道理,完全找不出別的,尉珩來班裏上課的目的。

那目的就只有一個!

時序秋深吸一口氣,從胸膛裏湧上興奮:“所以他是……”

李郡山:“所以他是……”

鄢蘇:“所以他是……”

三人異口同聲——

李郡山:“看上你了唄!”

鄢蘇:“看上你了唄。”

時序秋:“看上我了嗎?”

好像被一個巨大的糖果擊中,時序秋胸膛裏迸發出彩虹色的甜蜜來,現在好像有一臺巨型廣播機圍繞在他耳邊,播放著甜蜜蜜。

他激動的大腿發顫,幾乎站不穩,扶著桌子才緩解兩分。臉頰上浮起紅暈,擡臉看向李郡山和鄢蘇兩人。

既激動又緊張,“那我現在怎麽做?他也不說喜歡我。我就一直纏著他就好了,確定不會招他煩嗎?”

李郡山拍拍他的肩膀,“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追上他。”

“怎麽追怎麽追?”時序秋求知若渴的睜大眼睛。

“用腿追,我的意思是,你先去,追上他。記得從南門走,他的車停的離南門近。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天我們兩個和你說的話你千萬別和尉珩說,他要知道我倆給你當參謀,估計會氣笑。還有還有,尉珩這個人情感潔癖,你……註意著點。”

時序秋看他的態度,仿佛意有所指,他眨巴眨巴眼睛,“你是說?”

“還得掰開揉碎了餵給你?”李郡山被笨笑了,“當著尉珩的面別老加別人微信。”

時序秋靈光一現,哦——原來尉珩剛才是為他加了蔣桐學姐的微信,所以生氣嗎?

李郡山和鄢蘇兩人的出現,於時序秋而言,無異於天上掉餡餅,掉到了他嘴裏。幾句話,讓他對追求尉珩這件事,從怯懦和絕望轉眼間來到了充滿動力和希望。

時序秋恍然大悟,來不及和兩人多說些別的,道了幾句謝謝,他飛快的跑出班級。教學樓的南門是正好和他回宿舍方向相反,由於南門通向的是教學樓停車場,走廊裏人並不多。時序秋跑過一個拐角,立刻就看到前方尉珩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麽,方方的走廊,框著尉珩形單影只的背影,落到他眼裏竟有些孤獨。

不過時序秋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不覺得尉珩孤獨。在他眼裏,尉珩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了,既有自己的世界,又有好朋友,沒有一定要去負擔的事情,還有一個很完美的家庭為他做支撐。

這樣的人怎麽會孤獨呢?正是因為覺得他太熾熱。完美的就像天邊的太陽。所以時序秋才會那樣迫切的想要接近他。可能接近太陽的目的有一部分是想要取暖,但更多的目的純粹是因為——時序秋喜歡太陽的存在。

“尉珩!”

“尉珩!你等等我!”

時序秋的聲音穿透空蕩的走廊,零星的學生回頭看他。

“尉珩!”

尉珩就在前面,時序秋看到了,看到尉珩停下腳步,也在回頭看他。

他從來沒這麽興奮過,興奮到到了尉珩面前都忘記了減速,撲通撞在尉珩身上,尉珩猝不及防,伸開雙臂攔住他沒讓他撞飛出去。

“跑什麽?”

時序秋的臉撞到了尉珩的胸口,鼻子撞疼了,他齜牙咧嘴的,嘴巴卻還在笑,“尉珩,我要你的微信。”

“不給!”

“給。”時序秋壯著膽子,把尉珩的手放在自己頭頂,他踮著腳尖往上蹭了一下。

尉珩的手就觸電一般縮回去,意味不明的瞅著他。

“那我下次再要,尉珩你一會有事情嗎?我有一堂隸書課,想你和我一起去。”

尉珩拒絕了,但不是他故意的,而是他一會實習的地方有個會,不知道要開多久。

“那好吧尉珩。那你星期五還來班裏上課嗎?”

尉珩周五下午最後一節有一堂公眾課。

不等他決議來或不來,時序秋的手機響了急促的鈴,是段瑞真催他上課。

時序秋著急起來,故技重施,這次用額頭貼了貼尉珩的肩膀,雖然只貼了0.01秒,“尉珩,我周五來找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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