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第 199 章:舌尖有些麻了

關燈
第199章 第 199 章:舌尖有些麻了

鶴輕沒有問公主,為何不高興。

她還不至於這麽遲鈍。

有些事兒,公主已經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完全是開卷考試,考的就是她願不願意翻開教科書抄答案。

那麽,這個時候應該怎麽去哄公主呢。

鶴輕學著公主曾經的樣子,兩只手伸出,捧起李如意的臉。

“不要氣了。”

“這麽好看的一張臉,氣出皺紋來怎麽辦。”

她隱約知道,公主想要的只是她的關註和獨特對待。

李如意的臉蛋,被鶴輕兩只溫軟小手捧著,方才心底那股酸澀的感覺,的確不經意之間消散了許多。

可這當然還不夠。

“你為何讓她喊你姐姐。”

李如意水盈盈的丹鳳眼,認真凝視著鶴輕,是真的計較這個稱呼。

她才剛教了小幕僚,私底下不要喊她公主,而是要喊她姐姐。

結果小幕僚扭頭就讓別人這麽喊。

說不介意,肯定是假的。

李如意這般打明牌,倒是讓鶴輕楞了楞。

她沒想到,公主是因為這個稱呼才會如此介懷。

“可是…你我的年紀,難道真的要當她娘?”

鶴輕一句話成功讓李如意啞口無言。

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她自己都還青春年少,莫名其妙收個幹女兒,豈不是好笑。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彼此,鶴輕的眼睛天然就很清澈幹凈,溫和到沒有什麽脾氣,很好說話的樣子。

李如意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抿唇。

“親我。”

她必須要補償,要哄。

鶴輕頓了頓,有些羞赧,餘光朝著外頭看。

“還有小孩兒在…”

李如意兇巴巴:“又不是咱們生的,理她作甚。”

這話說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於是往鶴輕肩膀上,把漂亮的臉蛋一放,抿緊了唇。

這個樣子的公主好可愛啊。

鶴輕心裏實在是被蠱惑的厲害,鬼使神差捧起公主的臉,摸了兩下,感受著指尖的柔滑細嫩,輕聲道。

“還氣嗎?”

李如意扭開了臉,眼尾有些紅,像是染上了點桃花粉,還是明艷到不可思議。

“你還沒親本宮。”

聲音哼哼唧唧的。

鶴輕對這樣的公主當然沒轍。

她輕輕笑了,捧起公主的臉,像在看自家鬧了別扭的貓貓,聲音都快變成夾子音哄人家了。

“好。”

她送上紅唇,這一次沒有親公主的唇,而是親的額間。

這是一個珍重而又珍惜的吻。

李如意不鬧了,安安靜靜感受著此刻兩人的細碎呼吸。

像小倆口和好了之後,很是平常地提起:“明日我們一塊兒出宮,去逛逛西靖的集市。”

聽到李如意的安排,鶴輕眨眨眼:“好。聽公主的。”

溫和到這種程度,仿佛無論公主說什麽,她都會點頭說好。

李如意被哄的有點兒飄了,不知道今夕何夕那種滋味兒。

小幕僚真會順毛哄人。

若是她早一些遇到小幕僚,恐怕…恐怕更頂不住。

“那今晚怎麽睡。”李如意忽然問出這話。

往常她們兩個都是一塊兒躺著睡覺的,她還想和小幕僚靠在一塊兒。

鶴輕秒懂公主的意思。

她笑的有些寵溺和無奈。

“公主覺得怎麽安排更好?”

李如意抿了抿唇,有些不滿意小幕僚不直接把答案說出來,還非要讓她說。

她不滿意,就要在行動上討回來。

於是原本鶴輕已經能站直身子脫離暧昧氣氛了,卻偏被李如意一把拉回來。

“閉眼。”李如意哄著小幕僚親吻,語氣清淺卻霸道。

這種外頭明明有人等著,她們卻在屏風後擁吻的感覺,讓腎上腺素都瘋狂飆升。

鶴輕的手又被扣住。

李如意喜歡和她十指相扣,動作裏都是占有欲和霸道。

鶴輕只能承接公主給予的一切。

舌尖有些麻了。

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鶴輕手指掙動,李如意卻還是將她扣住,吻她的力道更加深了一些。

讓這個吻直接要變成她攻城略地的一部分。

這似乎是懲戒。

誰讓小幕僚方才讓別人喊姐姐,還給那小破孩梳頭發。

李如意在關於鶴輕的事情上,是個十足的小心眼。

若是性子不那麽傲嬌,公主這會兒就會抱著鶴輕,摸著頭發、臉蛋,手指、睫毛,身體的每一寸,輕聲說“我的、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

她不喜歡鶴輕分出半點註意力給別人。

等到熱切纏綿的吻結束,鶴輕只能靠在李如意懷裏,瞧著十足的嬌弱。

她的大力丸效果,早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就被系統按照之前的交代,提前關閉了。

這導致她承接公主的吻時,愈發像一條在水中被推來推去的小船,毫無掌舵的力氣。

鶴輕眼睫上還掛了一點淚珠,瞧著那麽晶瑩,真是好看。

李如意摟著懷裏的小幕僚,註視著對方靠在自己肩膀上那副柔弱無骨的樣子,心裏很是饜足。

她真的真的很喜歡小幕僚。

……

兩人從屏風後走出來時,就見小塗天瞧了一眼二人,然後飛快捂住了眼睛。

鶴輕一看這動作,就尷尬到想原地藏起來。

她就說了,外頭還有人,還有小孩兒,偏偏公主…

鶴輕難得窘迫成這樣。

李如意則瞪了塗天一眼,面不改色。

“你捂住眼睛作何?”

塗天將手指移開一點,搖頭,像個小大人一樣嘖嘖嘖。

“我看你們兩人紅鸞星動,紅線都繞到一塊兒了。”

她雖然沒有偷聽和偷看方才這兩人在幹啥,可是她能望氣呀。

方才兩人紅線還沒這麽交纏,甚至隱約還有點兒黯淡,只是進去避開她說了一會兒話,再出來時,紅線又紅到耀眼放光。

可見…紅線代表了姻緣和情感,若是有了誤會,兩人之間生出嫌隙,情感不穩定,就會搖晃和黯淡。

若是情意相通,或者做了什麽親密之舉,就會濃烈幾分。

塗天一邊點頭,一邊從身上翻出來一塊兒折疊起來的布。

然後將它一抖,咬破了手指,用血在上面畫了幾個符號上去。

鶴輕和李如意都一楞。

“塗天,你在做什麽?”鶴輕望著這張抖開的布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跡——或者可以說幹掉的暗色血跡,有些失語。

她先前就發現了,塗天和一般的小孩不一樣,從對方不把洩露天機吐血之事放在心上時,就已經窺見一點端倪了。

而今看到對方用手指咬破的血跡去寫東西,心裏就更加覆雜了。

塗天認真把方才觀察到的東西,記在了布上。

等一口氣記完了,才煞有其事擡頭,對鶴輕和李如意認真回答道。

“我在記方才發現的新東西。我娘說,一個厲害的巫祝,不僅要會觀氣,還要會觀人心,我要寫下來,才不會忘記我學到的新東西。”

見鶴輕盯著她咬破的手指,塗天將小手背到了身後,不甚在意地吐了吐舌尖。

“用這個方便。不像用筆墨紙硯,那些東西多麻煩。我怕我立刻記下來,就會忘記了。”

她的血,只要她活著,就一直有,不怕不夠!

李如意深深看了一眼塗天,第一次對這小家夥多了幾絲發自內心的關註。

她發現這小巫祝骨子裏有一股狠勁兒,是個狠人。假以時日,必定能成氣候。

老實說,李如意有時候也有狠勁兒,但和這個孩子比,卻覺得略遜一籌。

無親無故,無人照拂,還能憑自己本事跑出天牢,且還有本事在身…也難怪小幕僚會對這孩子多幾分關照了。

“下次不必這般匆忙記下來,我們二人在旁,能幫你一起記。”

李如意神色冷淡地開口。

鶴輕眼睛一亮,忍不住彎了彎唇。

公主也是個心軟的人呢。

李如意沒回頭,也能感覺到自家小幕僚落在她後背的目光,她身子一僵,頭也沒回,趁著塗天還沒回答,轉移話題道。

“這些鬼畫符是什麽?”

她瞧了一眼那步上面的暗紅色字跡,根本一個字都辨別不出來。

塗天寫的是字嗎?

鶴輕也走過來,看了一眼,沒有出聲,只眼神溫和註視著塗天。

塗天被這兩人這麽一瞅,竟然有點兒不好意思。

她能感覺到,現在不僅是鶴輕姐姐待她好了,就連這方才對她有些兇的大盈公主,似乎也在關心她。

她咧開嘴笑,裏面的小牙缺了一顆,之前一直沒看出來,這會兒笑了,才讓人看了個分明。

“這是我自創的符號!寫字太慢了,而且我的心得寫下來,不好隨意叫旁人看了偷師。用我自創的符號記下來,這塊布就是落到別人手裏,也不怕啦!”

這下就連鶴輕都對塗天很是佩服了。

天牢那樣的環境裏,竟然能無師自通去造字。

瞧見李如意和鶴輕投來的目光,塗天笑的更加燦爛。

“我就說了,我很有用的。你們要不要當我娘啊。”

隨時不忘記推銷自己當女兒的塗天,再次吃了閉門羹。

李如意嘴唇一動:“不要。”

她和小幕僚才沒有那麽大的女兒。

何況…

若是把對方認下來了,夜裏這塗天豈不是更有借口粘著她們,不讓兩人有二人獨處的時光了?

呵呵,這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兒,她李如意可不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