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 150 章:歲月靜好與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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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歲月靜好與不可開交
營帳外，趙巖正在幫著鶴輕生火，不讓鍋裏熬的牛乳因為沒了火而降溫。
他也沒看裏面煮的什麽。
趙巖別的優點都沒有，就兩個字“聽話”。
其他小兵雖然好奇鶴輕方才煮了什麽東西，這會兒見趙巖守在鍋邊，上面還扣了個蓋子，不許任何人過來看，就也歇了好奇的心思。
營帳裏，鶴輕將改良過的月事帶，就這麽雙手呈上，像在給女皇呈上奏折，臉上雖然有些紅，但表情卻很嚴肅。
李如意抿了抿唇，有些意外，鶴輕會拿出一個這樣的東西來。
她方才差點以為，小幕僚要和她自爆身份，坦誠是女子。
然而對方還是借著“臣有一個妹妹”來作為借口，於是李如意就也先按兵不動，只做什麽都沒看出來，配合著小幕僚演戲。
“鶴將軍這是何意？”
李如意半坐起來，表情有些慵懶，眼神也像是困倦了一般，看向鶴輕手裏的月事帶，並沒有去接的意思。
鶴輕輕聲道：“此物，臣的妹妹改良過。”
“公主用剪子剪開，看看裏面便知。”
就保持這麽一本正經的樣子，其實也很考驗演技。
鶴輕根本不敢擡眸去看公主是什麽表情。
她準備了很多好用一些的東西，但對著公主時，就會有些難以啟齒。
生怕公主幽幽來一句：“鶴將軍，懂得真多。”
李如意的纖纖素手，接過了月事帶，其實耳朵也有些發紅，但她表現得比鶴輕還要鎮定。
等拿了剪子，順著鶴輕的意思，剪開了裏面的分層後，李如意看出了點名堂。
尋常的月事帶，裏面用的都是草木灰。
但這個…嗯，據說被小幕僚妹妹改良過的，裏頭多了一些夾層，還有一些幹凈的棉絮和軟紙，包裹在草木灰外面。
不僅如此，最外面一層，還用了塗蠟的麻布包裹。
李如意都沒想到，月事帶竟然還能有這麽多講究。
她看著看著，眼神便認真了起來，知道了這樣的改良，的確是更好用的。
“公主看著可行？臣這裏有一些妹妹曾經改良了，做好的…索性放在臣這裏也是無用，不如公主拿去，合適的時候試用一番，看看效果如何，也好再提些建議。”
一口氣把這幾句話說完後，鶴輕臉都憋成了一個紅的小蘋果。
李如意看著鶴輕這副說到後面，已經不敢和她對視了的模樣，也不知怎麽的，臉也跟著更加紅了一些。
連帶著，原本冷冰冰的帳篷，好像都跟著升溫了許多。
“本宮知道了。將這些放在此處。”
李如意極力淡定著開口，聲音卻已經比先前要舒緩很多。
小幕僚就像是只屬於她的一道陽光，讓她渾身暖融融的。
先前她還因為提前來了月事，在這種情況下，有些莫名的沮喪和懊惱。
可喝了小幕僚的紅豆牛乳後，那種壞的情緒一掃而空。
倘若她將來成了事，小幕僚不該只是個幕僚和將軍，該為相。
李如意不懂別的，她只知道，鶴輕的出現，讓她覺得曾經艱難險阻又遙遠的東西，變得近了。
也許她想要的那個東西，不是觸手可及，依然要經歷很遠很遠的路，才有可能觸及到。
可在通往那條路上時，內心多了幾絲溫暖，知道有人相伴。
鶴輕輕輕咳嗽了一聲：“那我去給公主再端牛乳來。”
李如意見她要出去，唇抿了抿，忍不住出聲道：“小幕僚。別就本宮喝。”
鶴輕轉身看過來時，李如意紅唇動了動：“喝水不忘挖井人。挖井人自己也別渴死了。”
明明是關心人的話，說起來時，卻因為不太擅長，而顯得有些別扭。
但即使如此，鶴輕也接收到了這股關懷，唇角翹起，露出了淺淡卻燦爛的笑。
“臣知道的。”
*
遠離京城千裏之外的邊境，雖說氣候嚴酷。但李如意和鶴輕之間互相陪伴，還是有一些歲月靜好的。
兩人從一碗紅豆牛乳，再聊到了月事帶，還是有一些小溫馨的。
然而京城裏，此時可謂鬧的不可開交。
帝後二人齊齊從皇宮出來，一路擺駕去大皇子府，聲勢浩大。
這種動靜，就連守著皇宮大門的侍衛都從未見過。
除了上次長公主隨行出征時，帝後二人一起將人送出了城外，這十幾年裏就從未有過這樣的陣仗，可才一個月都不到，這樣的動靜連連出了兩次。
就連後宮的嬪妃們也都驚疑不定，生怕皇宮有什麽大變動。
往常眾人去給皇後請安時，還有些隨意，而今看到帝後二人一起出宮，心中頓時一凜，決定接下來的日子裏，不管李如意出事是真還是假，她們都安安分分的，萬不要到皇後跟前去冒頭。
沒看到就連陛下都在皇後跟前吃癟嗎。
現在幾乎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陛下懼內。
陛下在她們跟前時，那是君上，是天子，唯獨對著皇後時，直接變成了民間的富家翁，夫人一動怒，連寢殿大門都進不了，只能在外扯著嗓子哄。
先不提後宮的人怎麽想吧。
此時的大皇子府，先前拿了豬血過來，假裝吐了血後臥床不起，以至於連皇宮都去不了的大皇子，正臥在榻上，對著一旁的大夫發怒。
“本殿下讓你下藥，下藥不懂嗎！什麽藥能讓本殿下看著重疾在身，你就用！”
他心裏也明白，方才過來召他進宮的小太監頭一次來，是沒有防備，才會被他這副吐血的樣子，嚇得回去稟命。
但若是宮裏再有人來，譬如來的是總是偏向李如意的那李公公，可就不那麽好說話了。
若不是不通藥理，大皇子恨不得搶過大夫手裏的藥箱，自己找出最厲害的藥，來給自己下一劑。
這大夫並不是府裏邊養的太醫，而是大皇子讓人從宮外捉來的。
太醫固然醫術更加高明，但若是走漏了風聲，便於他有損。
相反民間的大夫，抓了便抓了，處理了也不會露出什麽痕跡。
他存的是狠辣心腸。
那大夫雖不知道，大皇子有用了他以後事後斬草除根的想法，卻也因為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而根本不敢去給他下藥。
他開著醫館，好端端的，卻忽然被人抓到了此地，見到了傳聞中的大皇子。
大皇子二話不說，就讓他找一些能讓人看著命不久矣，病入膏肓的狠藥，用在身上。
這話一出，這大夫就被嚇壞了。
便是身在民間，從來沒接觸過什麽貴人，他心裏也知道，不能涉及到皇室之爭。
像這種涉及到生死的手段，若是用出來，恐怕自己的小命也不保了。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保命之道。
大夫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草民不會呀，草民只會救人，不會害人，哪有這種藥啊？天下沒有這種藥。”
其實是有的，祖上有傳下來一些禁藥。
可這大夫也存了幾分心眼，根本就不敢透露分毫。
甭管大皇子找來是福還是禍，他只要一把這藥方拿出來，鐵定就是飛來橫禍。
見這大夫頭都快磕破了，也拿不出什麽藥來，大皇子擡手拿起高枕，砸了下去。
“滾出去！”
他這會兒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根本無暇去思考怎麽處置這個大夫了，想的是該怎麽在宮裏的人在來之前，把先前的謊給圓下去。
原本李如意的事傳到京城之後，他打定主意作壁上觀，一問就說不知道。
反正父皇的性子是什麽樣，他們這些皇子都明白。
雖還算仁德，卻也拿不起放不下，並不是一個有著鐵血手段的君王。
退後一步，往最壞的方向想，便是他做的事情東窗事發了，難道父皇在失去了李如意這個公主之後，還能再下令砍了他嗎？
不會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大皇子對這一點也看得極為清楚。
民間的大夫被管家一路帶到了後門。
“你自己出去，記住了，今日之事不許向外透露分毫，否則神仙也難救你。”
管家特意多叮囑了一句。
跟著大皇子這樣的主子也是夠費神的，什麽爛攤子都得去收拾。
管家也不是嗜殺之人，這大夫畢竟什麽都不知道。且方才大皇子也沒有下令，要怎麽去處置這大夫，就當上天有好生之德吧，放人家回去。
大夫連連點頭，也隱約知道自己約莫是從鬼門關轉了圈。
等管家匆匆離開，大夫也背著藥箱預備走出後門時，卻見草叢後有人喚他。
“大夫，大夫留步！”
草叢中有一只小手在招。
這讓大夫嚇了一跳，臉上露出了驚疑的神色，原本不欲多事的，但想了想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小桃從草叢裏探出腦袋，白著臉詢問。
“這個給你，大夫，也不能讓你空跑一趟。”
她將一錠攢了許久的碎銀子，遞給大夫。
那大夫瞧見小桃一個丫鬟替主子給碎銀，也是詫異。
“不必，不必。”
今日能這般全須全尾的離開，已經算不錯了，大夫心裏存了個心眼，等出了這道門，他就立刻關了醫館，帶著家小換個地方住。
不怕貴人忘記，就怕貴人惦記。
好端端的，大皇子這等皇室貴族，要他這個民間大夫開那種藥做什麽，皇宮裏的太醫不比他醫術更好？
擺明了此事是一趟渾水，趟不得，也見不得人，才會專程來民間找他呢。
小桃見大夫，神色有異，咬了咬牙，又道。
“還請大夫留個通信的地兒。”
這兩日，府裏又死了一個婢女，恰是小桃過去的姐妹。
出了這檔子事以後，小桃下了狠心，她要揭穿大皇子的真面目。
與其一輩子活在痛苦下，良心不安，戰戰兢兢，不如…不如去反抗。
就算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也得去做，做了，起碼氣通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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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裏，鶴輕將改良過的月事帶，就這麽雙手呈上，像在給女皇呈上奏折，臉上雖然有些紅，但表情卻很嚴肅。
李如意抿了抿唇，有些意外，鶴輕會拿出一個這樣的東西來。
她方才差點以為，小幕僚要和她自爆身份，坦誠是女子。
然而對方還是借著“臣有一個妹妹”來作為借口，於是李如意就也先按兵不動，只做什麽都沒看出來，配合著小幕僚演戲。
“鶴將軍這是何意？”
李如意半坐起來，表情有些慵懶，眼神也像是困倦了一般，看向鶴輕手裏的月事帶，並沒有去接的意思。
鶴輕輕聲道：“此物，臣的妹妹改良過。”
“公主用剪子剪開，看看裏面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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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準備了很多好用一些的東西，但對著公主時，就會有些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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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嗯，據說被小幕僚妹妹改良過的，裏頭多了一些夾層，還有一些幹凈的棉絮和軟紙，包裹在草木灰外面。
不僅如此，最外面一層，還用了塗蠟的麻布包裹。
李如意都沒想到，月事帶竟然還能有這麽多講究。
她看著看著，眼神便認真了起來，知道了這樣的改良，的確是更好用的。
“公主看著可行？臣這裏有一些妹妹曾經改良了，做好的…索性放在臣這裏也是無用，不如公主拿去，合適的時候試用一番，看看效果如何，也好再提些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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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知道了。將這些放在此處。”
李如意極力淡定著開口，聲音卻已經比先前要舒緩很多。
小幕僚就像是只屬於她的一道陽光，讓她渾身暖融融的。
先前她還因為提前來了月事，在這種情況下，有些莫名的沮喪和懊惱。
可喝了小幕僚的紅豆牛乳後，那種壞的情緒一掃而空。
倘若她將來成了事，小幕僚不該只是個幕僚和將軍，該為相。
李如意不懂別的，她只知道，鶴輕的出現，讓她覺得曾經艱難險阻又遙遠的東西，變得近了。
也許她想要的那個東西，不是觸手可及，依然要經歷很遠很遠的路，才有可能觸及到。
可在通往那條路上時，內心多了幾絲溫暖，知道有人相伴。
鶴輕輕輕咳嗽了一聲：“那我去給公主再端牛乳來。”
李如意見她要出去，唇抿了抿，忍不住出聲道：“小幕僚。別就本宮喝。”
鶴輕轉身看過來時，李如意紅唇動了動：“喝水不忘挖井人。挖井人自己也別渴死了。”
明明是關心人的話，說起來時，卻因為不太擅長，而顯得有些別扭。
但即使如此，鶴輕也接收到了這股關懷，唇角翹起，露出了淺淡卻燦爛的笑。
“臣知道的。”
*
遠離京城千裏之外的邊境，雖說氣候嚴酷。但李如意和鶴輕之間互相陪伴，還是有一些歲月靜好的。
兩人從一碗紅豆牛乳，再聊到了月事帶，還是有一些小溫馨的。
然而京城裏，此時可謂鬧的不可開交。
帝後二人齊齊從皇宮出來，一路擺駕去大皇子府，聲勢浩大。
這種動靜，就連守著皇宮大門的侍衛都從未見過。
除了上次長公主隨行出征時，帝後二人一起將人送出了城外，這十幾年裏就從未有過這樣的陣仗，可才一個月都不到，這樣的動靜連連出了兩次。
就連後宮的嬪妃們也都驚疑不定，生怕皇宮有什麽大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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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下讓你下藥，下藥不懂嗎！什麽藥能讓本殿下看著重疾在身，你就用！”
他心裏也明白，方才過來召他進宮的小太監頭一次來，是沒有防備，才會被他這副吐血的樣子，嚇得回去稟命。
但若是宮裏再有人來，譬如來的是總是偏向李如意的那李公公，可就不那麽好說話了。
若不是不通藥理，大皇子恨不得搶過大夫手裏的藥箱，自己找出最厲害的藥，來給自己下一劑。
這大夫並不是府裏邊養的太醫，而是大皇子讓人從宮外捉來的。
太醫固然醫術更加高明，但若是走漏了風聲，便於他有損。
相反民間的大夫，抓了便抓了，處理了也不會露出什麽痕跡。
他存的是狠辣心腸。
那大夫雖不知道，大皇子有用了他以後事後斬草除根的想法，卻也因為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而根本不敢去給他下藥。
他開著醫館，好端端的，卻忽然被人抓到了此地，見到了傳聞中的大皇子。
大皇子二話不說，就讓他找一些能讓人看著命不久矣，病入膏肓的狠藥，用在身上。
這話一出，這大夫就被嚇壞了。
便是身在民間，從來沒接觸過什麽貴人，他心裏也知道，不能涉及到皇室之爭。
像這種涉及到生死的手段，若是用出來，恐怕自己的小命也不保了。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保命之道。
大夫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草民不會呀，草民只會救人，不會害人，哪有這種藥啊？天下沒有這種藥。”
其實是有的，祖上有傳下來一些禁藥。
可這大夫也存了幾分心眼，根本就不敢透露分毫。
甭管大皇子找來是福還是禍，他只要一把這藥方拿出來，鐵定就是飛來橫禍。
見這大夫頭都快磕破了，也拿不出什麽藥來，大皇子擡手拿起高枕，砸了下去。
“滾出去！”
他這會兒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根本無暇去思考怎麽處置這個大夫了，想的是該怎麽在宮裏的人在來之前，把先前的謊給圓下去。
原本李如意的事傳到京城之後，他打定主意作壁上觀，一問就說不知道。
反正父皇的性子是什麽樣，他們這些皇子都明白。
雖還算仁德，卻也拿不起放不下，並不是一個有著鐵血手段的君王。
退後一步，往最壞的方向想，便是他做的事情東窗事發了，難道父皇在失去了李如意這個公主之後，還能再下令砍了他嗎？
不會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大皇子對這一點也看得極為清楚。
民間的大夫被管家一路帶到了後門。
“你自己出去，記住了，今日之事不許向外透露分毫，否則神仙也難救你。”
管家特意多叮囑了一句。
跟著大皇子這樣的主子也是夠費神的，什麽爛攤子都得去收拾。
管家也不是嗜殺之人，這大夫畢竟什麽都不知道。且方才大皇子也沒有下令，要怎麽去處置這大夫，就當上天有好生之德吧，放人家回去。
大夫連連點頭，也隱約知道自己約莫是從鬼門關轉了圈。
等管家匆匆離開，大夫也背著藥箱預備走出後門時，卻見草叢後有人喚他。
“大夫，大夫留步！”
草叢中有一只小手在招。
這讓大夫嚇了一跳，臉上露出了驚疑的神色，原本不欲多事的，但想了想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小桃從草叢裏探出腦袋，白著臉詢問。
“這個給你，大夫，也不能讓你空跑一趟。”
她將一錠攢了許久的碎銀子，遞給大夫。
那大夫瞧見小桃一個丫鬟替主子給碎銀，也是詫異。
“不必，不必。”
今日能這般全須全尾的離開，已經算不錯了，大夫心裏存了個心眼，等出了這道門，他就立刻關了醫館，帶著家小換個地方住。
不怕貴人忘記，就怕貴人惦記。
好端端的，大皇子這等皇室貴族，要他這個民間大夫開那種藥做什麽，皇宮裏的太醫不比他醫術更好？
擺明了此事是一趟渾水，趟不得，也見不得人，才會專程來民間找他呢。
小桃見大夫，神色有異，咬了咬牙，又道。
“還請大夫留個通信的地兒。”
這兩日，府裏又死了一個婢女，恰是小桃過去的姐妹。
出了這檔子事以後，小桃下了狠心，她要揭穿大皇子的真面目。
與其一輩子活在痛苦下，良心不安，戰戰兢兢，不如…不如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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