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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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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短暫的鬧了回別扭後,舒錦意發現褚肆更隨時隨刻的註意她的一舉一動。

比如她看樣書冊都會偷偷拿去看第二遍,他雖然悄悄做,總被她捉包。

又比如,能偷懶的絕對不會上朝,在家裏陪著她耗時間。

連劉氏都察覺到不對了,因為這幾天來,褚肆陪著她進劉氏院子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有時候還會呆上一天的時間。

劉氏趁著縫隙將舒錦意叫到一邊,看著兒子在門外吩咐下人的背影。

“阿肆可有同你說些什麽?”

“?”舒錦意不明。

劉氏小打了她一巴掌。

舒錦意手臂微疼,楞著看過來:“母親?”

劉氏偷偷看了兒子一眼,壓聲過來問:“房事上可順?”

“咳……”

舒錦意被自己給嗆住了。

劉氏皺眉,“你將自個男人滿足,他自然是不安。”

舒錦意:“……”

這什麽都跟什麽。

越來越發現劉氏說話直接露骨了!

舒錦意被嗆得滿臉通紅:“母親,這……您怎麽……”

劉氏拿眼瞅著她,道:“你若力不從心,少操持那些事,好好伺候著阿肆。真承受不住,給他納幾房妾,家裏女人多了,他也能好好的做自己事,也不用整日想這些沒的。”

舒錦意:“您是如何看出……”看出他欲求不滿來著?

“別當我是瞎的,在我面前也沒放過和你親近的機會!”

舒錦意想想褚肆在劉氏面前那些親密舉動,連遞個茶都要趁機摸一摸她的小手,扶人也要緊摟著她的腰……

還有他對自己寵到骨子裏的笑,舒錦意突然有點承認了劉氏的話。

欲求不滿!

舒錦意抖了抖身子,偷偷朝門口的人看去。

不想那人突然轉過身,臉上雖然沒笑,可那眼底暖暖的笑意直擊她的心臟!

真見鬼了!

舒錦意倏地壓回頭來,“母親,也許是您的錯覺。”

劉氏撩了她一記白眼,鄙夷味道很濃。

舒錦意:“……”

母親越來越不可愛了。

舒錦意回頭過去,看著他半晌,問劉氏:“母親當初和父……親是否深愛。”

劉氏臉色一變!

舒錦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卻沒有避開劉氏,想要知道那個答案。

劉氏臉色雖然變了變,卻沒有拒絕回答舒錦意的話:“深愛。”

“母親也想獨占他吧。”

劉氏面上恍惚,一時說不出話來。

舒錦意道:“我也不想有別的女人來分享自己的男人……我知道這樣很逆道,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別的可以分享,唯獨自己喜悅的人,不能。”

劉氏張了張唇,看著舒錦意問:“你可是真心喜歡。”

舒錦意嘴角微溢出笑來,頷首:“是。”

在她自己沒有發覺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

或許是在少年時期,或許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舒錦意發現自己很神奇的記起她和褚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他不過十歲,自己不過九歲的孩子。

十歲的孩子長得太過精致甚是吸引人,卻總是面無表情,裝著小大人的樣子。

她玩劣調皮,見不得這死小孩繃著臉,裝大人的樣子。

說話也冷冰冰的,她就想,總有一天會讓你笑掉牙!

然後……好像她就奔著這個目標去做了。

而且還一直如此堅持不懈,除了想成為護國將軍以外,這是第一件堅持最長久的事!

舒錦意又被打了一下手臂,千絲萬緒被拉了回來。

“母親?”

劉氏瞪著她:“和說的那些記住了嗎?”

“記住了,”壓根就不知道您說了什麽。

“晚些時我讓秋禾把東西送過去,泡浴後再行事!”劉氏這才滿意地點頭。

“行事?”

劉氏又瞪來一眼,正要說話,褚肆就進來了。

“母親,晚膳就在這邊……”

“母親習慣了自個用,帶著你媳婦回屋去,”劉氏趕緊趕人,都急成這樣了,還吃什麽!

褚肆一臉懵,母親這是生氣了還是怎麽了?

“楞著做什麽,都回去吧,”劉氏連連擺手趕人。

“母親,我已經吩咐了廚房那邊準備了我們的晚膳,今晚就陪您一起用膳。”

“不必了,”劉氏轉身吩咐宋嬤嬤:“去廚房那邊說一聲。”

宋嬤嬤應聲去。

褚肆一臉懵,不知道今天母親怎麽了。

舒錦意到是鎮定,拉著褚肆告辭回去。

“母親同你說什麽了?”

褚肆怕兩人有什麽話沒說話,引起了誤會。

舒錦意低著頭,說:“沒什麽。”

“母親今日……”褚肆說著,回頭看一眼,就見劉氏的貼身大丫鬟秋禾偷偷摸摸的跟在身後,撞上褚肆投來的視線,連忙躲閃。

舒錦意順著視線看過來,見秋禾遮遮掩掩的,頭有點疼。

“你等會。”

讓褚肆等在原地,舒錦意快步走回來,背對著擋開了褚肆的視線,壓聲問:“母親給了什麽東西?”

秋禾臊紅著臉飛快的將一個冰涼的青玉瓶塞到了舒錦意的手裏,匆聲說:“夫人讓少夫人好好使著!給相爺和少夫人的房事增些情趣!”

說完,秋禾連忙轉身快步離開。

舒錦意將瓶子收進袖子裏,若無其事的轉身回來。

其實她在聽到秋禾傳達的那句話時,就臊得慌。

母親做事真的越來越……像個老鴇了!

方才聞到滿瓶的清香味,舒錦意頭有點暈呼。

“何物?”

褚肆對舒錦意身上的東西好奇不已。

舒錦意見他像個小孩子一般左瞄右瞅的,掃了眼,“只是吩咐一聲,沒什麽。”

褚肆剛才分明是看見秋禾將一樣東西交給她了。

舒錦意沒拿出來,褚肆也沒敢明著要看。

晚上沐浴的時候,舒錦意並沒有拿那東西出來使。

和褚肆同床,更是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懷裏,無憂慮的熟睡著。

自從那次後,褚肆就一直規規矩矩的,沒越線。

就好像,沒有什麽改變。

若真要找,也是有的。

那就是舒錦意越來越依賴在他的懷裏睡了!

享受過那等蝕骨滋味的褚相爺,夜夜抱著喜愛的人什麽也不能做,怎麽可能受得住。

壞了媳婦大事的褚相爺只能忍,天天提著精神勁盯媳婦,生怕藏在大殿內的家夥找上門,捅破了。

千防萬防的褚相爺,最終還是防不住那人找上門。

趁著褚肆放松時刻,舒錦意以巡視鋪子為由,出了趟門。

那是恩師的人,舒錦意見到人,那位內閣大學士看見舒錦意並無意外,只是稍有幾分疑惑。

因為在那之前,誰也不知道這個人就是舒錦意。

到底浸淫在官場多年的人物,又是恩師的學生,嚴格來算,這位還是自己的師兄呢。

大學士將殿前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道盡,最後來一句:“既然是丞相夫人之意,為何褚相要說那些話,惹譽王懷疑?”

那時候只要褚肆不出聲,譽王根本就不會相信葉惋惋的話,更不會懷疑到舒錦意就是被褚肆指使做事的人。

不親自出面,而是讓自己的妻子去做。

別人很容易就能繞過彎來,將目光投向褚肆和舒錦意。

所以,褚肆替舒錦意的開脫的同時,直接引火燒身了!

“這個笨蛋!”

舒錦意磨牙!

總是用蠢辦法將所有的罪責攬到他自己身上去。

雖然在最初,自己是真的用過他來做擋箭牌。

可現在不同了。

這個人真是讓她又愛又恨的。

舒錦意深吸了一口氣,“舒錦意替……相爺謝過林學士。”

大學士道:“既然褚相那樣做,必是有他自己的主意。”

看著林大學士對某位奸相很自信的模樣,舒錦意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簡直沒眼看!

真當褚肆無所不能了。

“褚相!”

衙門口,賢王派過來的人急切的叫住要走的褚肆。

褚肆看見有人擋路,俊臉直接陰沈了下來。

那位大人猛地見他沈了臉,咽了咽口水,還是傳達了賢王的意思:“王爺方才讓下官傳個話,讓褚相擠個空閑出來,賢王似乎有些話要同褚相說。”

“無空,”褚肆官服的袖子一擺,鉆進馬車,吩咐徐青駕車離開。

“這,這……”那位大人反應過來,追出去數步。

褚肆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公務,能拿回府的通通搬回去處理,不能搬回去的,盡量推出去給別人去處理。

然後他每天急急忙忙的往家裏趕,這已經是第六天了。

褚肆仍舊沒有半點緩和的意思。

甚至有不少的官員在背後打聽褚府的情況,是不是出什麽大事,不然褚相怎會每日都跟發了瘋似的往家裏趕。

舒錦意從外邊回府,又陪著劉氏去了老夫人那邊走一圈才回院子。

天氣正晴朗,正是做事的好時辰,褚肆就從外面回府了。

下人們看見這個時辰回府的褚相爺,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府裏呆著的郭遠,遠遠的就給褚肆擠眉弄眼。

舒錦意將這主仆的動作看在眼裏,嘴角掛起笑:“郭侍衛,你這眼睛怎麽了?可是久視物,出了毛病?不若叫那位許大夫過來給你診治,對癥下藥!免得在相爺身邊辦事,出了差錯,一個不慎,丟了性命。”

許大夫,正是蔣氏從娘家帶進來的大夫,蔣氏的腿後期會變成這個樣子,多半是拜這位許大夫所賜!

郭遠眼皮跳了跳,壓著聲道:“屬下的眼睛進了沙子,不礙事!”

褚肆輕咳一聲,走過來,“怎麽又往外跑了?現在外邊不安全,這段時間還是少出門。”

舒錦意瞥他一眼,點頭。

看著兩人雙雙進屋,郭遠又在背後給徐青使眼色。

所有人都感覺到郭遠這通眼色使得有些詭異,趕緊避開正屋。

“阿緘。”

“最近你盯得可真緊。”

舒錦意回過頭來,嘴角泛著笑意。

只是那笑落進褚肆的眼裏,有點瘆人。

“阿緘,我只是想多陪在你的身邊,沒有盯著你……”褚肆不知舒錦意為何這樣說話。

“嗯,我知道。”

舒錦意點頭,沒再多說。

褚肆也沒懷疑什麽,因為舒錦意從用膳到陪他到書房閱書,處理公務。

都沒有半點異樣。

“阿緘!”

不正經辦公的褚相爺,拿著手裏邊關公文靠近舒錦意,傾身而來。

撩人的氣息親近著舒錦意。

褚肆眼底的柔軟直撒進舒錦意的心裏,舒錦意擡眸看了他一眼,無視他誘惑的氣息,道:“怎麽?”

以舒錦意這個角度往上看,是褚肆最俊美無雙的俊顏。

使美男計的褚相爺很挫敗。

褚肆將手裏的公文擺放到舒錦意的面前,舒錦意拿過閱覽一眼。

沒有波瀾,心很平靜。

“龍安關始終是需要一個人來把守,目前來看,江朔是最合的那個人。他馬上就要大婚,或許他該恢覆過來了。”

褚肆從她手裏拿回公文,說:“我讓你看這個,並不是想讓你這樣忽略自己。”

舒錦意道:“褚肆,我明白。我這話,說的也是事實。”

“阿緘,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找人替你打通脈絡,助你重回巔峰。”

他願意犧牲自己的功力,去助她重新回到那個位置。

以另一個人的身份活著,他也沒有關系的,可以替她掩護得完美。

舒錦意盯著極為認真的褚肆,道:“且不說我這身體能否承受,就算能,我也不會讓你犧牲自己,數十年的功夫送給我,你覺得我良心可安?”

舒錦意生氣,褚肆立即道:“我只是胡言亂語,莫當真!”

舒錦意伸手推開他傾下來的身體,看了眼手裏的公文:“我現在只想要一個交待,龍安關,少了墨家,少了我墨緘,也不會倒。”

會有人代替墨家,代替他們墨家父女重掌邊關天下!

舒錦意的話讓褚肆微松,因為她不再執著跑到前面去送命,邊關那地方太辛苦了。

他想要她安安心心的過完下半輩子。

“你當真如此想。”

舒錦意頷首。

褚肆突然道:“那就讓太子去。”

舒錦意倏地擡頭,“讓太子去?你瘋了?”

“太子是皇後的兒子,是將來乾國國君,他想要坐到那個位置,必須要有建樹,否則無法服眾。攏絡民心,是他此時最該做的事。”

“太子肯去?”舒錦意還是第一次聽到褚肆在自己面前提姬無墉,無疑是告訴她,他要太子做帝王!

他要誰做,那個人,必然有過半的機會朝那位置走。

褚肆道:“他沒有選擇。”

無端被卷入他們夫妻討論對象的姬無墉無端的打了一個噴嚏!

夜深,舒錦意解了外衣睡下,褚肆跟著後邊,自然而然的擁著舒錦意就要入睡。

“砰!”

一腳踹過來,褚相爺在懵逼下摔下床榻,從榻邊爬起來,納悶地看著完全躺好的舒錦意。

想問舒錦意為何踹他也不敢問,就當媳婦不小心愛了他一下。

所謂打是愛,罵是疼!

剛爬起來又覆抱媳婦入睡的褚相爺又受了一腳,滾到地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外頭守門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阿緘?”

不知自己犯了何錯的褚相爺無辜地瞅著榻上的舒錦意。

“身體不適,相爺還是睡客房去吧。”舒錦意打了一個哈欠,擺手趕人。

褚相爺有點傻,這是趕他走的意思?

“相爺還在這兒看什麽?”

褚肆穿著一身中衣,摸著磕著的腦袋走出去。

守門的郭遠趕緊小跑過來,“爺。”

褚肆放下手,一副我什麽事也沒有的擺擺手,穿著裏邊的中衣,負著手,保持著他相爺姿態重新走進書房。

合上門,褚肆就露出一副納悶不知為何的疑惑表情。

在書房將就一晚的褚相爺早早的就起身,特地到門前問了句白婉,“阿意她可有起過身,睡得不安穩?”

白婉搖頭,說了句打擊褚相爺的話:“相爺走後,少夫人就一直睡得極香。”

褚肆郁悶地嗯了一聲,又轉身走了。

白婉和柳雙對視一眼。

相爺沒事吧?

好端端的,穿成這樣在書房裏呆一晚上,這是做什麽?

兩丫鬟也沒和可憐兮兮的褚相爺說,少夫人在相爺出門時跟著出門,要她們看著書房這邊有什麽需要。

也不知為何,相爺在裏邊坐了一夜也沒回屋,也沒傳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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