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震天雷 一傷一大片的大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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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震天雷 一傷一大片的大殺器！
治理地方有地方刺史和縣令, 燕禾雖然關註蝗災旱災，卻沒有越俎代庖。
趁著雨季，她到徐州轉悠了一圈, 成功把徐泗的地形給摸清楚了, 還制作了沙盤, 供左右親衛進行比武。
在長安時，燕禾可以在自己的田莊舉行演武。
可到了外頭，就多有不便了。
她只好將演武替換成在沙盤上進行的模擬演練。
不過沙盤有限, 參與演練的人員就只有火長及以上級別的人員。
軍中以五人為伍，十人為火, 五十人則為一隊。
一般軍事作戰的基礎都是以隊為單位的。
但為了激勵和培養那些親衛, 燕禾特意將演練人員的資格放寬至火長。
她不僅讓自己的親衛參加演練, 還邀請宋端帶領底下的神策軍參加。
其實經過這七八個月的相處，宋端早已習慣了以燕禾為首，聽她的命令和安排。
見燕禾要訓練底下的將士, 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燕禾又提議：“一直按公主親衛和神策軍分組太死板了，還是將隊伍打散後抽簽決定分組吧。”
宋端也沒有意見：“喏。”
淩向明和陸春偷偷嘀咕：“怎麽突然就要打亂分組了？”
陸春瞥了他一眼, 心說：“不打亂分組, 怎麽模糊公主親衛和神策軍的界限呢？公主怎麽將這三百神策軍也收攏到麾下來呢！”
過分強調“公主親衛”和“神策軍”，只會強化兩個陣營的界限。
後果就是公主親衛只聽公主調遣, 而神策軍只聽宋端的命令。
公主想調遣神策軍還得經過宋端的許可。
陸春嘴上說：“戰場瞬息萬變, 今日結盟的盟軍有可能在第二天變成了敵人, 而昔日的敵人又有可能和我們化幹戈為玉帛, 共同禦敵。所以軍事作戰方面要學會靈活變通。”
他說的就是現在的藩鎮。
今天兩個藩鎮還會聯合神策軍平叛，明天可能這兩個藩鎮就成了神策軍的敵人。
淩向明懂了：“公主這是在訓練我們的適應能力。”
“不僅是要適應不同主將的作戰風格，還要訓練和新友軍的協同作戰能力。”
淩向明覺得十分新鮮，以前在神策軍可沒有這樣的訓練。
不過, 以前他們在神策軍是士兵的身份，聽命令就行了。
如今燕禾訓練的卻是將才。
這時，一直旁聽的杜任真卻興致勃勃地舉起手：“公主，我能參加嗎？”
她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
淩向明說：“杜娘子，這是軍演。”
杜任真說：“我知道是軍演啊，不過我對這裏的地形比你們更加熟悉，可以當個軍師。”
“沙盤已經捏出了地形，哪裏需要你多此一舉？”
杜任真聽了也不惱，說：“我說的不是沙盤的地形，而是更加細致的地形，比如我知道哪裏有河，河的深淺、寬度，哪裏可以渡河……”
淩向明郁悶：“你怎麽了解得這麽清楚？”
“我要推廣水轉大紡車，所以把這邊的大江、小河都跑遍了。”
淩向明啞口無言，其餘軍將也瞠目結舌。
燕禾撫掌道：“好，那你就下場試試吧。”
杜任真眼眸都亮了：“謝公主！”
幾個正將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陸春將她這位軍師給討了過去。
沙盤演練以五人為一組，即五個火長為一組，然後同一陣營兩兩對抗，勝出的晉級。
等兩個陣營都決出了最後兩組，再開始半決賽和決賽。
燕禾只觀看半決賽和決賽。
不過前面的演練情況，她也會關註。
陸春來向燕禾匯報沙盤演練結果時，燕禾問：“杜師的表現如何？”
陸春頓了頓，頗有些無奈地說：“杜娘子有奇思，就是想法有些大膽和天馬行空。”
燕禾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說說看。”
“她提出的作戰策略是……流寇式作戰。”
燕禾沈思。
“流寇式作戰”又叫流動作戰。
流寇作亂的一大特點就是不會跟官兵正面硬碰硬，官兵來了就跑，官兵退了就前進。
由於正規軍隊出動都是整齊有序的，遠不如流寇那麽靈活，所以往往正規軍跑到戰場時，流寇就跑了。
正規軍撲了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真的退了，流寇又出來騷擾。
時間一久，正規軍必然會十分疲憊。
等正規軍暴露出疲軟的一面，流寇就能趁機攻擊。
[絕世神將]給燕禾上課時，就教過她這種“流動作戰”的策略。
不過，運用這種策略最出名的人還數王晁。
他正是利用這種機動靈活的策略，在短短幾年時間裏掃蕩了大半個大魏，攻下了長安。
同樣用這種作戰策略敲響王朝喪鐘的還有明末的李自成。
但因為他們只註重流動性而沒有建立根據地，最後都失敗了。
後來有一位非常傑出的軍事家能夠非常正確地運用這種策略，並根據不同的形勢，結合了別的作戰方針，最後取得了成功。
當然，這是站在農民起義的角度來分析的。
燕禾的身份和立場是站在朝廷的正規軍這一邊的。
所以，根據地不是問題，流動作戰可取。
燕禾說：“挺好的，避實就虛。”
陸春見燕禾讚同杜任真這種作戰策略，就不再說什麽掃興的話。
等沙盤演練結束，燕禾把杜任真叫來，問她：“杜師對排兵布陣感興趣？”
杜任真思索了片刻，說：“以前是挺感興趣的，可經過這次的演練，我發現比起排兵布陣，我更喜歡搗鼓軍械。”
她抱怨：“排兵布陣實在是太枯燥了。而且沙盤演練只講究作戰策略，不看軍備情況。實際到了戰場，軍備是否精良也是非常重要的！”
燕禾予以認同：“杜師說得沒錯。”
她話鋒一轉：“不過杜師只對改進新紡車感興趣嗎？對於軍械的改進，不知道有沒有想法？”
杜任真在她拿出來的新紡車和水轉大紡車的基礎上，又因地制宜地提出了一些改進的方案。
比如高原和平原、丘陵等地區，地勢不同，水土也不同，應該增設可以用牛、驢等拉動的機動裝置；
有些地方采蠶繅絲，有些地方使用的是麻，甚至也有編織棉布的，應該根據這些材質的不同而予以調整。
燕禾沒有禁錮她的想法，還認為她這種能力應該放到軍事器械方面。
杜任真眼睛發亮：“有的有的！”
她早就想摸軍械了，但燕禾的親衛對軍械管理得十分嚴格，她一直沒有機會接觸。
如今燕禾不僅允許她摸，還允許她研究軍械，這怎麽能不令她感到驚喜！？
燕禾直接交給她一些配方，問：“杜師能研制出來嗎？”
“火|藥配方……震天雷使用手冊？”
即使杜任真沒有接觸過軍械，她也知道現在神策軍所使用的軍械裏沒有這些東西。
而且根據使用方法，這東西一旦制作出來，那都是一傷一大片的大殺器！
杜任真懷著激動的心情看完，不太確定地問燕禾：“只有使用手冊，沒有制作方法？”
燕禾說：“很遺憾，只有使用手冊，所以需要杜師根據使用細節推導出震天雷的制作方法。”
杜任真：“……”
燕禾問：“是不是辦不到？我也知道真的太難辦了。”
杜任真被激起了勝負欲，她說：“不試試怎麽知道！我覺得問題不大，火|藥是吧，這些材料找那群丹鼎派道士就有了，至於震天雷的外殼，還得找鐵匠……”
說著，她的註意力已經全部都投入到了火|藥及震天雷的研究中去。
【跨界聊天群（18）】
[絕世神將]：我不是給了你制作手冊嗎？為什麽說只有使用手冊？
[工業先驅]：為了培養科研人才吧，直接給制作手冊怎麽激發她的創造能力？
[禍國公主]：沒有錯，我會給她兩年時間，若實在是研制不出來，我再拿出制作手冊來。
距離潘勳起義還有六年，離王晁起義只剩十一年。
在王晁起義前，藩鎮都還算安分，也沒有公開反抗朝廷的情況。
王晁起義徹底讓皇權掃地，藩鎮的野心再也遏制不住。
她必須在那之前讓底下的士兵可以熟練使用火器、震天雷等爆炸性武器，並應用到戰場上。
忽然，[絕世神將]給燕禾發了幾個紅包。
[絕世神將]：那夥武寧軍看起來不太安分，給你一點震天雷防身。
燕禾震驚。
[禍國公主]：老師是怎麽知道武寧軍不安分的？
歷史上，武寧軍中的銀刀軍就曾經嘩變，驅逐節度使，然後被新節度使給殺了個精光。
這銀刀軍是某任武寧節度使王志興所置的牙兵。
他招募的全部是那些彪悍的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一共招了兩千，分了七軍。
這銀刀軍只有三百人，但他們是節度使的親衛，每天就這麽帶著刀守衛在節度使的住處。
若親衛、牙兵聽節度使的命令，他們這麽做固然能給節度使帶來安全感。
可一旦他們驕縱有反心，那就成了節度使的催命符。
包括銀刀軍在內的七軍的待遇是武寧軍中最好的，節度使對他們十分優待，以至於他們日益驕縱。
後來朝廷派去徐州的節度使都是文臣，無法壓制這些牙兵，他們就更加放肆了。
所以，前一任節度使被調走後，來了一位新的節度使。
這群牙兵聽說這位節度使以前是當刺史的，是個酷吏，擔心他來了後會治軍十分嚴苛，於是心裏很不安。
後來，這位新節度使果然治軍嚴厲。
於是沒一年，銀刀軍就將他趕跑了。①
這新節度使……燕禾瞅了眼剛進來的魚代容，心說：這還是魚代容的仇人。
沒錯，他就是後來給不構成死罪，但依舊判處魚代容死刑的京兆尹溫璋。
溫璋就是在這次的銀刀軍嘩變中，被趕跑後，才回長安當了京兆尹的。
魚代容被燕禾看得心裏發毛，但見她舉著鏡子，就沒有出言打擾。
燕禾收回目光。
[絕世神將]：我從他們身上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作風……淮西軍知道嗎？
[禍國公主]：知道……也是驕兵悍將。
[絕世神將]：嗯，我在淮西軍混過……咳，待過一段日子，所以對這群牙兵的秉性很清楚。
燕禾恍然大悟。
要不說老師能獲得[絕世神將]的稱號呢，這眼光夠毒辣。
她愉快地收下了老師給的古代版手|榴|彈——震天雷。
結束群聊後，燕禾放下鏡子。
魚代容知道她放下鏡子就表示可以發言了，便說：“公主，該上課了。”
“嗯。”即便出差在外，燕禾也沒有落下她的文化課。
杜任真這位老師跑去搗鼓火|器了，文化課就交給了魚代容。
等魚代容上完課，燕禾讓人給她拿了一套十分樸素的衣衫，說：“我們到淮河對岸去逛一逛。”
魚代容一看燕禾自己都換上了普通老百姓穿的衣衫，便也麻溜地換了衣服。
-----------------------
作者有話說：燕禾：帶你們飛黃騰達。
隨侍們：公主可以直接說，是去吃蝗蟲
——
註釋：①參考資料“銀刀軍”求聞百科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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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地方有地方刺史和縣令, 燕禾雖然關註蝗災旱災，卻沒有越俎代庖。
趁著雨季，她到徐州轉悠了一圈, 成功把徐泗的地形給摸清楚了, 還制作了沙盤, 供左右親衛進行比武。
在長安時，燕禾可以在自己的田莊舉行演武。
可到了外頭，就多有不便了。
她只好將演武替換成在沙盤上進行的模擬演練。
不過沙盤有限, 參與演練的人員就只有火長及以上級別的人員。
軍中以五人為伍，十人為火, 五十人則為一隊。
一般軍事作戰的基礎都是以隊為單位的。
但為了激勵和培養那些親衛, 燕禾特意將演練人員的資格放寬至火長。
她不僅讓自己的親衛參加演練, 還邀請宋端帶領底下的神策軍參加。
其實經過這七八個月的相處，宋端早已習慣了以燕禾為首，聽她的命令和安排。
見燕禾要訓練底下的將士, 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燕禾又提議：“一直按公主親衛和神策軍分組太死板了，還是將隊伍打散後抽簽決定分組吧。”
宋端也沒有意見：“喏。”
淩向明和陸春偷偷嘀咕：“怎麽突然就要打亂分組了？”
陸春瞥了他一眼, 心說：“不打亂分組, 怎麽模糊公主親衛和神策軍的界限呢？公主怎麽將這三百神策軍也收攏到麾下來呢！”
過分強調“公主親衛”和“神策軍”，只會強化兩個陣營的界限。
後果就是公主親衛只聽公主調遣, 而神策軍只聽宋端的命令。
公主想調遣神策軍還得經過宋端的許可。
陸春嘴上說：“戰場瞬息萬變, 今日結盟的盟軍有可能在第二天變成了敵人, 而昔日的敵人又有可能和我們化幹戈為玉帛, 共同禦敵。所以軍事作戰方面要學會靈活變通。”
他說的就是現在的藩鎮。
今天兩個藩鎮還會聯合神策軍平叛，明天可能這兩個藩鎮就成了神策軍的敵人。
淩向明懂了：“公主這是在訓練我們的適應能力。”
“不僅是要適應不同主將的作戰風格，還要訓練和新友軍的協同作戰能力。”
淩向明覺得十分新鮮，以前在神策軍可沒有這樣的訓練。
不過, 以前他們在神策軍是士兵的身份，聽命令就行了。
如今燕禾訓練的卻是將才。
這時，一直旁聽的杜任真卻興致勃勃地舉起手：“公主，我能參加嗎？”
她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
淩向明說：“杜娘子，這是軍演。”
杜任真說：“我知道是軍演啊，不過我對這裏的地形比你們更加熟悉，可以當個軍師。”
“沙盤已經捏出了地形，哪裏需要你多此一舉？”
杜任真聽了也不惱，說：“我說的不是沙盤的地形，而是更加細致的地形，比如我知道哪裏有河，河的深淺、寬度，哪裏可以渡河……”
淩向明郁悶：“你怎麽了解得這麽清楚？”
“我要推廣水轉大紡車，所以把這邊的大江、小河都跑遍了。”
淩向明啞口無言，其餘軍將也瞠目結舌。
燕禾撫掌道：“好，那你就下場試試吧。”
杜任真眼眸都亮了：“謝公主！”
幾個正將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陸春將她這位軍師給討了過去。
沙盤演練以五人為一組，即五個火長為一組，然後同一陣營兩兩對抗，勝出的晉級。
等兩個陣營都決出了最後兩組，再開始半決賽和決賽。
燕禾只觀看半決賽和決賽。
不過前面的演練情況，她也會關註。
陸春來向燕禾匯報沙盤演練結果時，燕禾問：“杜師的表現如何？”
陸春頓了頓，頗有些無奈地說：“杜娘子有奇思，就是想法有些大膽和天馬行空。”
燕禾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說說看。”
“她提出的作戰策略是……流寇式作戰。”
燕禾沈思。
“流寇式作戰”又叫流動作戰。
流寇作亂的一大特點就是不會跟官兵正面硬碰硬，官兵來了就跑，官兵退了就前進。
由於正規軍隊出動都是整齊有序的，遠不如流寇那麽靈活，所以往往正規軍跑到戰場時，流寇就跑了。
正規軍撲了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真的退了，流寇又出來騷擾。
時間一久，正規軍必然會十分疲憊。
等正規軍暴露出疲軟的一面，流寇就能趁機攻擊。
[絕世神將]給燕禾上課時，就教過她這種“流動作戰”的策略。
不過，運用這種策略最出名的人還數王晁。
他正是利用這種機動靈活的策略，在短短幾年時間裏掃蕩了大半個大魏，攻下了長安。
同樣用這種作戰策略敲響王朝喪鐘的還有明末的李自成。
但因為他們只註重流動性而沒有建立根據地，最後都失敗了。
後來有一位非常傑出的軍事家能夠非常正確地運用這種策略，並根據不同的形勢，結合了別的作戰方針，最後取得了成功。
當然，這是站在農民起義的角度來分析的。
燕禾的身份和立場是站在朝廷的正規軍這一邊的。
所以，根據地不是問題，流動作戰可取。
燕禾說：“挺好的，避實就虛。”
陸春見燕禾讚同杜任真這種作戰策略，就不再說什麽掃興的話。
等沙盤演練結束，燕禾把杜任真叫來，問她：“杜師對排兵布陣感興趣？”
杜任真思索了片刻，說：“以前是挺感興趣的，可經過這次的演練，我發現比起排兵布陣，我更喜歡搗鼓軍械。”
她抱怨：“排兵布陣實在是太枯燥了。而且沙盤演練只講究作戰策略，不看軍備情況。實際到了戰場，軍備是否精良也是非常重要的！”
燕禾予以認同：“杜師說得沒錯。”
她話鋒一轉：“不過杜師只對改進新紡車感興趣嗎？對於軍械的改進，不知道有沒有想法？”
杜任真在她拿出來的新紡車和水轉大紡車的基礎上，又因地制宜地提出了一些改進的方案。
比如高原和平原、丘陵等地區，地勢不同，水土也不同，應該增設可以用牛、驢等拉動的機動裝置；
有些地方采蠶繅絲，有些地方使用的是麻，甚至也有編織棉布的，應該根據這些材質的不同而予以調整。
燕禾沒有禁錮她的想法，還認為她這種能力應該放到軍事器械方面。
杜任真眼睛發亮：“有的有的！”
她早就想摸軍械了，但燕禾的親衛對軍械管理得十分嚴格，她一直沒有機會接觸。
如今燕禾不僅允許她摸，還允許她研究軍械，這怎麽能不令她感到驚喜！？
燕禾直接交給她一些配方，問：“杜師能研制出來嗎？”
“火|藥配方……震天雷使用手冊？”
即使杜任真沒有接觸過軍械，她也知道現在神策軍所使用的軍械裏沒有這些東西。
而且根據使用方法，這東西一旦制作出來，那都是一傷一大片的大殺器！
杜任真懷著激動的心情看完，不太確定地問燕禾：“只有使用手冊，沒有制作方法？”
燕禾說：“很遺憾，只有使用手冊，所以需要杜師根據使用細節推導出震天雷的制作方法。”
杜任真：“……”
燕禾問：“是不是辦不到？我也知道真的太難辦了。”
杜任真被激起了勝負欲，她說：“不試試怎麽知道！我覺得問題不大，火|藥是吧，這些材料找那群丹鼎派道士就有了，至於震天雷的外殼，還得找鐵匠……”
說著，她的註意力已經全部都投入到了火|藥及震天雷的研究中去。
【跨界聊天群（18）】
[絕世神將]：我不是給了你制作手冊嗎？為什麽說只有使用手冊？
[工業先驅]：為了培養科研人才吧，直接給制作手冊怎麽激發她的創造能力？
[禍國公主]：沒有錯，我會給她兩年時間，若實在是研制不出來，我再拿出制作手冊來。
距離潘勳起義還有六年，離王晁起義只剩十一年。
在王晁起義前，藩鎮都還算安分，也沒有公開反抗朝廷的情況。
王晁起義徹底讓皇權掃地，藩鎮的野心再也遏制不住。
她必須在那之前讓底下的士兵可以熟練使用火器、震天雷等爆炸性武器，並應用到戰場上。
忽然，[絕世神將]給燕禾發了幾個紅包。
[絕世神將]：那夥武寧軍看起來不太安分，給你一點震天雷防身。
燕禾震驚。
[禍國公主]：老師是怎麽知道武寧軍不安分的？
歷史上，武寧軍中的銀刀軍就曾經嘩變，驅逐節度使，然後被新節度使給殺了個精光。
這銀刀軍是某任武寧節度使王志興所置的牙兵。
他招募的全部是那些彪悍的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一共招了兩千，分了七軍。
這銀刀軍只有三百人，但他們是節度使的親衛，每天就這麽帶著刀守衛在節度使的住處。
若親衛、牙兵聽節度使的命令，他們這麽做固然能給節度使帶來安全感。
可一旦他們驕縱有反心，那就成了節度使的催命符。
包括銀刀軍在內的七軍的待遇是武寧軍中最好的，節度使對他們十分優待，以至於他們日益驕縱。
後來朝廷派去徐州的節度使都是文臣，無法壓制這些牙兵，他們就更加放肆了。
所以，前一任節度使被調走後，來了一位新的節度使。
這群牙兵聽說這位節度使以前是當刺史的，是個酷吏，擔心他來了後會治軍十分嚴苛，於是心裏很不安。
後來，這位新節度使果然治軍嚴厲。
於是沒一年，銀刀軍就將他趕跑了。①
這新節度使……燕禾瞅了眼剛進來的魚代容，心說：這還是魚代容的仇人。
沒錯，他就是後來給不構成死罪，但依舊判處魚代容死刑的京兆尹溫璋。
溫璋就是在這次的銀刀軍嘩變中，被趕跑後，才回長安當了京兆尹的。
魚代容被燕禾看得心裏發毛，但見她舉著鏡子，就沒有出言打擾。
燕禾收回目光。
[絕世神將]：我從他們身上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作風……淮西軍知道嗎？
[禍國公主]：知道……也是驕兵悍將。
[絕世神將]：嗯，我在淮西軍混過……咳，待過一段日子，所以對這群牙兵的秉性很清楚。
燕禾恍然大悟。
要不說老師能獲得[絕世神將]的稱號呢，這眼光夠毒辣。
她愉快地收下了老師給的古代版手|榴|彈——震天雷。
結束群聊後，燕禾放下鏡子。
魚代容知道她放下鏡子就表示可以發言了，便說：“公主，該上課了。”
“嗯。”即便出差在外，燕禾也沒有落下她的文化課。
杜任真這位老師跑去搗鼓火|器了，文化課就交給了魚代容。
等魚代容上完課，燕禾讓人給她拿了一套十分樸素的衣衫，說：“我們到淮河對岸去逛一逛。”
魚代容一看燕禾自己都換上了普通老百姓穿的衣衫，便也麻溜地換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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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燕禾：帶你們飛黃騰達。
隨侍們：公主可以直接說，是去吃蝗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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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①參考資料“銀刀軍”求聞百科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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