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高產作物 玉米、馬鈴薯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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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高產作物 玉米、馬鈴薯到手！
新帝賜予燕禾的田莊在禁苑以東的霸城鄉。
這一帶是長安水網較為密布的區之一, 它位於灞河與浐河分叉處。
這兩條河流是長安漕運最為繁忙的河段之一，新帝自然不會允許燕禾在那裏建造水轉大紡車，所以挑選了漕船不會經過的灞河南段、位於居賢裏的一處莊子給她, 莊子周圍的兩百頃地也都歸她所有。
莊子旁邊就是每年春天舉行迎春祭天大典的望春樓。
燕禾的車輿從左銀臺門出, 途經左神策軍屯紮的校場, 她看到了神策軍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校場外，或曬太陽或博戲。
紀律如此松散，符合燕禾對大魏晚期神策軍的刻板印象。
盡管燕禾出行的儀仗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已經縮減至五十餘人, 但在禁苑這等特殊的區域出沒，這支儀仗隊仍然很顯眼, 那些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的神策軍立馬就註意到了。
很快, 左神策軍副使齊元平聞訊而來：“臣齊元平見過武陽公主。”
燕禾說：“我記得你, 那日將阿耶迎進宮的儀仗隊裏有你。”
齊元平既驚又喜，沒想到這位身世不凡，又最受新帝寵愛的皇長女竟然能記住只見過一面的他！
能被上位者記住, 總比被遺忘好。
燕禾問：“齊副使這是在做什麽？”
“臣在訓練神策軍的軍士。”
燕禾一派天真地問：“我能去看看嗎？”
齊元平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
燕禾年幼, 對神策軍的日常訓練感到好奇不足為奇, 且她只是路過，不會在此地久留, 也接觸不到神策軍的機密。
…
或許是有齊元平在場, 校場裏的神策軍看起來比外面那些更守軍紀。
燕禾沒有對此發表什麽看法, 但在看到那些認真訓練, 體能、騎術和武藝都相當出色的士兵時，便假裝不經意地掏出地圖手帕，將他們的名字記下來。
她在校場轉一圈就離開了，期間並沒有試圖打聽神策軍內部的事務, 齊元平徹底放下了那一絲戒備。
離開左神策軍校場後，燕禾很快就趕到了居賢裏。
負責打理皇室莊田的內莊宅使及副使已經在等候。
行過禮後，內莊宅使開始清點燕禾所得的資產：“陛下賜予公主的莊子原是一家寺廟，有屋舍三十九間……”
關於寺廟是怎麽變成皇室莊子的，他沒說，燕禾也沒問。
她想也知道，大概跟十幾年前的“滅佛”有關。
僧侶在歷朝歷代都有免除賦稅的特權，在大魏朝也不例外。
這一特權使得“寺院經濟”迅速發展，民間有諺語稱：“天下十分財，而佛有七八。”
如果不加以遏制，最終它會變成一個獨立於大魏朝堂之外的小國度。
為此，武宗下令滅佛，拆除了寺院四萬餘間，收回良田數十萬頃，勒令還俗的僧尼達二十六萬餘人。
由於大魏有銅荒，武宗還下令將用銅錢熔化後澆築的佛像重新熔煉制作錢幣。①
所以，這個莊子很有可能是“滅佛”後被收歸國有的寺院。
燕禾問：“阿耶賜給我的田都是什麽田？”
內莊宅使回答：“廣運潭兩百步以西的二十頃田是菜地，崇義鄉有果林、雜樹五十頃，浐河與灞水之間的一百三十頃田則由佃農租佃耕種，每年畝交粟三鬥為租、腳錢一百二十文……”
燕禾打斷他：“豐年，粟的產量是每畝一石？”
對方頓了頓，回答：“是。”
燕禾抿唇。
十稅三已經是很重的賦稅了。
要知道大魏初期的地稅是十分取一。
換到現代就是工資稅率從10%漲到了30%。
但工資有可能提高，糧食的產量卻不會因賦稅的增加而增加。
而且將粟脫殼變成能入口的小米，要在一石的基礎上再打五折，即一畝粟田的小米產量只有五鬥。
京畿一帶的農民尚且如此，更遑論東南的農民了，難怪那邊起義不斷。
等田地清點交接完畢，燕禾就將自己的田莊交給崔惠寧打理，並且囑咐她將租稅降低到一鬥，又免除了佃農的腳錢。
所謂“腳錢”其實是附加稅。
以往地方官員收了賦稅後，需要將稅米輸送到太倉，這其中需要不少人力物力，糧食運輸的過程中也會出現損耗。
為了填補這些損耗，就需要從農民的身上均攤這部分錢，即“腳錢”。
除了兩稅、腳錢等，朝廷還有很多盤剝百姓的附加稅。
所以，有時候看史書，發現正稅並不多，便以為這叫“輕賦稅”。
其實正稅只是小頭，附加稅才是逼得農民不得不變賣田產當逃戶的“罪魁禍首”。
燕禾嘆了口氣。
她能減少一小撮佃農的租稅，卻沒法減輕天下百姓的重負。
【跨界聊天群（18）】
[工業先驅]：小小年紀不要總嘆氣，小心早生華發。
[禍國公主]：我沒嘆氣，我只是呼氣的動作重了點。
[工業先驅]：嘆氣又不是什麽糗事，我們也不會笑話你的。
[禍國公主]：老師，我真沒嘆氣。
[開國女帝]：孩子叛逆期到了。
[工業先驅]：@水產之王 你瞧瞧你把小公主帶歪成什麽樣了？以前的小公主可是乖寶寶一枚，現在跟你一樣學會了死鴨子嘴硬。
[水產之王]：？好面子這一塊難道不是跟你學的嗎？
[工業先驅]：你說的是我嗎？笑話，我連節操都沒，哪來的面子？
[水產之王]：嗯，看得出來你的確沒節操。
[禍國公主]：……
燕禾哭笑不得，這是非得讓她承認她在嘆氣嘛？
老師們有時候也挺“中國式家長”的。
她無奈承認。
[禍國公主]：好吧，我的確嘆氣了，老師們不要吵架。
[絕世神將]：甭搭理她們，她們閑的。
[水產之王]：好啦，場子熱好了，該主角登場了！@神農傳人 @糧食大亨
燕禾正疑惑水產老師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便見聊天群彈出了幾個紅包。分別是寡言少語，但出手十分大方的[神農傳人]，以及此前從未在群聊冒泡的[糧食大亨]所發。
燕禾有些懵。
如果是以往，她二話不說就點開紅包了。
可結合水產老師的那句話，她有點遲疑了，覺得對方給的一定是非常好的東西，好到她不一定能回報。
[水產之王]：快領呀，你這手速要不是專屬紅包，連個紅包邊角都摸不到。
在她的敦促下，燕禾最終還是點開了紅包。
[神農傳人]送給她的是一個叫【流動·農資服務站】的小外掛。
這個“農資站”是專門出售農業生產資料（即農業用品）的站點，有種子、化肥、農藥以及農機等。
不過，它是流動的，什麽時候出現全看運氣。
[神農傳人]原本不打算將它送給燕禾，因為在那裏購買東西需要用專門的貨幣，燕禾沒有綁定系統，也沒有獲取那種貨幣的渠道，因此將“農資站”給了她也沒有用。
但她近來一直在研究改變使用它的條件。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被她研究出了用“月石”來代替原來的貨幣。
畢竟“月石”是聊天群專有的“貨幣”，她如今已經加入了聊天群，身上的系統理應可以做出適當的調整。
[神農傳人]：月石攢著，農資站出現先買特殊商品。
[禍國公主]：特殊商品？
[神農傳人]：農用地膜之類的。
燕禾眼前一亮，地膜有了，大棚膜還遠嗎？
不過，農資站的種子、化肥，也很吸引人呀！
[神農傳人]：農資站的種子多是適合南方種植的水稻品種，適合北方種植的優良種子找@糧食大亨。化肥找@陣法天才，讓她教你一個煉制化肥的陣法。
燕禾：……
雖然早就知道群裏都是大佬，但大佬們都這麽全面的嗎！
聊天群太給力了，簡直是將各行各業的翹楚都集中到這裏了呀！
有了[神農傳人]的提示，燕禾對[糧食大亨]所送的禮物已經有猜測了。
果不其然，第一個紅包打開，是一筐“克新1號”馬鈴薯，優點是耐澇抗旱、適應性強，畝產2000公斤左右，適合春天播種。
缺點是，馬鈴薯作為尚未從大洋彼岸傳播過來的新物種，燕禾身邊找不到第二個會種植的人。
怎樣安排利用才不會浪費了這一筐馬鈴薯，對燕禾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第二個紅包是畝產能達350公斤的“銅麥6號”小麥。
雖然這是在實驗田的數據，但只要精耕細作，以及肥料足夠，想要畝產量達到200公斤也是沒問題的。
而大魏如今的小麥產量，每畝田也只能產出一石，約59公斤。
不過“銅麥6號”是冬小麥品種，需要在八月中旬左右播種。現在已經過了時間，下次種植需要等到明年了。
第三、四個紅包，竟都是玉米。
一種是可當飼料的青貯玉米，一種是鮮食玉米。
……
等燕禾領完了紅包，[糧食大亨]在群聊裏冒泡了。
[糧食大亨]：關於這些品種的優缺點、種植事項，以及輪種事宜等，我會專門開幾節課，你可以做筆記。
[禍國公主]：謝謝糧食大亨……老師？
燕禾在“姐姐”和“老師”之間糾結了幾秒，想到自己也曾單方面拜[糧食大亨]為師，而對方又願意給自己上課，她厚著臉皮喊起了老師。
[糧食大亨]沒有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她安排完就又“潛水”去了。
燕禾也壓下心中的火熱，琢磨要用什麽方式拿出這些作物種子才足夠震撼人心。
-----------------------
作者有話說：糧食大亨：雖然糧食產量不會隨著賦稅的提高而提高，但會隨著外掛的加強而增加哦！
燕禾：糧食大亨老師最棒！
*
註釋：①出自大唐“會昌毀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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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賜予燕禾的田莊在禁苑以東的霸城鄉。
這一帶是長安水網較為密布的區之一, 它位於灞河與浐河分叉處。
這兩條河流是長安漕運最為繁忙的河段之一，新帝自然不會允許燕禾在那裏建造水轉大紡車，所以挑選了漕船不會經過的灞河南段、位於居賢裏的一處莊子給她, 莊子周圍的兩百頃地也都歸她所有。
莊子旁邊就是每年春天舉行迎春祭天大典的望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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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律如此松散，符合燕禾對大魏晚期神策軍的刻板印象。
盡管燕禾出行的儀仗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已經縮減至五十餘人, 但在禁苑這等特殊的區域出沒，這支儀仗隊仍然很顯眼, 那些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的神策軍立馬就註意到了。
很快, 左神策軍副使齊元平聞訊而來：“臣齊元平見過武陽公主。”
燕禾說：“我記得你, 那日將阿耶迎進宮的儀仗隊裏有你。”
齊元平既驚又喜，沒想到這位身世不凡，又最受新帝寵愛的皇長女竟然能記住只見過一面的他！
能被上位者記住, 總比被遺忘好。
燕禾問：“齊副使這是在做什麽？”
“臣在訓練神策軍的軍士。”
燕禾一派天真地問：“我能去看看嗎？”
齊元平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
燕禾年幼, 對神策軍的日常訓練感到好奇不足為奇, 且她只是路過，不會在此地久留, 也接觸不到神策軍的機密。
…
或許是有齊元平在場, 校場裏的神策軍看起來比外面那些更守軍紀。
燕禾沒有對此發表什麽看法, 但在看到那些認真訓練, 體能、騎術和武藝都相當出色的士兵時，便假裝不經意地掏出地圖手帕，將他們的名字記下來。
她在校場轉一圈就離開了，期間並沒有試圖打聽神策軍內部的事務, 齊元平徹底放下了那一絲戒備。
離開左神策軍校場後，燕禾很快就趕到了居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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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過禮後，內莊宅使開始清點燕禾所得的資產：“陛下賜予公主的莊子原是一家寺廟，有屋舍三十九間……”
關於寺廟是怎麽變成皇室莊子的，他沒說，燕禾也沒問。
她想也知道，大概跟十幾年前的“滅佛”有關。
僧侶在歷朝歷代都有免除賦稅的特權，在大魏朝也不例外。
這一特權使得“寺院經濟”迅速發展，民間有諺語稱：“天下十分財，而佛有七八。”
如果不加以遏制，最終它會變成一個獨立於大魏朝堂之外的小國度。
為此，武宗下令滅佛，拆除了寺院四萬餘間，收回良田數十萬頃，勒令還俗的僧尼達二十六萬餘人。
由於大魏有銅荒，武宗還下令將用銅錢熔化後澆築的佛像重新熔煉制作錢幣。①
所以，這個莊子很有可能是“滅佛”後被收歸國有的寺院。
燕禾問：“阿耶賜給我的田都是什麽田？”
內莊宅使回答：“廣運潭兩百步以西的二十頃田是菜地，崇義鄉有果林、雜樹五十頃，浐河與灞水之間的一百三十頃田則由佃農租佃耕種，每年畝交粟三鬥為租、腳錢一百二十文……”
燕禾打斷他：“豐年，粟的產量是每畝一石？”
對方頓了頓，回答：“是。”
燕禾抿唇。
十稅三已經是很重的賦稅了。
要知道大魏初期的地稅是十分取一。
換到現代就是工資稅率從10%漲到了30%。
但工資有可能提高，糧食的產量卻不會因賦稅的增加而增加。
而且將粟脫殼變成能入口的小米，要在一石的基礎上再打五折，即一畝粟田的小米產量只有五鬥。
京畿一帶的農民尚且如此，更遑論東南的農民了，難怪那邊起義不斷。
等田地清點交接完畢，燕禾就將自己的田莊交給崔惠寧打理，並且囑咐她將租稅降低到一鬥，又免除了佃農的腳錢。
所謂“腳錢”其實是附加稅。
以往地方官員收了賦稅後，需要將稅米輸送到太倉，這其中需要不少人力物力，糧食運輸的過程中也會出現損耗。
為了填補這些損耗，就需要從農民的身上均攤這部分錢，即“腳錢”。
除了兩稅、腳錢等，朝廷還有很多盤剝百姓的附加稅。
所以，有時候看史書，發現正稅並不多，便以為這叫“輕賦稅”。
其實正稅只是小頭，附加稅才是逼得農民不得不變賣田產當逃戶的“罪魁禍首”。
燕禾嘆了口氣。
她能減少一小撮佃農的租稅，卻沒法減輕天下百姓的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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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公主]：我沒嘆氣，我只是呼氣的動作重了點。
[工業先驅]：嘆氣又不是什麽糗事，我們也不會笑話你的。
[禍國公主]：老師，我真沒嘆氣。
[開國女帝]：孩子叛逆期到了。
[工業先驅]：@水產之王 你瞧瞧你把小公主帶歪成什麽樣了？以前的小公主可是乖寶寶一枚，現在跟你一樣學會了死鴨子嘴硬。
[水產之王]：？好面子這一塊難道不是跟你學的嗎？
[工業先驅]：你說的是我嗎？笑話，我連節操都沒，哪來的面子？
[水產之王]：嗯，看得出來你的確沒節操。
[禍國公主]：……
燕禾哭笑不得，這是非得讓她承認她在嘆氣嘛？
老師們有時候也挺“中國式家長”的。
她無奈承認。
[禍國公主]：好吧，我的確嘆氣了，老師們不要吵架。
[絕世神將]：甭搭理她們，她們閑的。
[水產之王]：好啦，場子熱好了，該主角登場了！@神農傳人 @糧食大亨
燕禾正疑惑水產老師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便見聊天群彈出了幾個紅包。分別是寡言少語，但出手十分大方的[神農傳人]，以及此前從未在群聊冒泡的[糧食大亨]所發。
燕禾有些懵。
如果是以往，她二話不說就點開紅包了。
可結合水產老師的那句話，她有點遲疑了，覺得對方給的一定是非常好的東西，好到她不一定能回報。
[水產之王]：快領呀，你這手速要不是專屬紅包，連個紅包邊角都摸不到。
在她的敦促下，燕禾最終還是點開了紅包。
[神農傳人]送給她的是一個叫【流動·農資服務站】的小外掛。
這個“農資站”是專門出售農業生產資料（即農業用品）的站點，有種子、化肥、農藥以及農機等。
不過，它是流動的，什麽時候出現全看運氣。
[神農傳人]原本不打算將它送給燕禾，因為在那裏購買東西需要用專門的貨幣，燕禾沒有綁定系統，也沒有獲取那種貨幣的渠道，因此將“農資站”給了她也沒有用。
但她近來一直在研究改變使用它的條件。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被她研究出了用“月石”來代替原來的貨幣。
畢竟“月石”是聊天群專有的“貨幣”，她如今已經加入了聊天群，身上的系統理應可以做出適當的調整。
[神農傳人]：月石攢著，農資站出現先買特殊商品。
[禍國公主]：特殊商品？
[神農傳人]：農用地膜之類的。
燕禾眼前一亮，地膜有了，大棚膜還遠嗎？
不過，農資站的種子、化肥，也很吸引人呀！
[神農傳人]：農資站的種子多是適合南方種植的水稻品種，適合北方種植的優良種子找@糧食大亨。化肥找@陣法天才，讓她教你一個煉制化肥的陣法。
燕禾：……
雖然早就知道群裏都是大佬，但大佬們都這麽全面的嗎！
聊天群太給力了，簡直是將各行各業的翹楚都集中到這裏了呀！
有了[神農傳人]的提示，燕禾對[糧食大亨]所送的禮物已經有猜測了。
果不其然，第一個紅包打開，是一筐“克新1號”馬鈴薯，優點是耐澇抗旱、適應性強，畝產2000公斤左右，適合春天播種。
缺點是，馬鈴薯作為尚未從大洋彼岸傳播過來的新物種，燕禾身邊找不到第二個會種植的人。
怎樣安排利用才不會浪費了這一筐馬鈴薯，對燕禾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第二個紅包是畝產能達350公斤的“銅麥6號”小麥。
雖然這是在實驗田的數據，但只要精耕細作，以及肥料足夠，想要畝產量達到200公斤也是沒問題的。
而大魏如今的小麥產量，每畝田也只能產出一石，約59公斤。
不過“銅麥6號”是冬小麥品種，需要在八月中旬左右播種。現在已經過了時間，下次種植需要等到明年了。
第三、四個紅包，竟都是玉米。
一種是可當飼料的青貯玉米，一種是鮮食玉米。
……
等燕禾領完了紅包，[糧食大亨]在群聊裏冒泡了。
[糧食大亨]：關於這些品種的優缺點、種植事項，以及輪種事宜等，我會專門開幾節課，你可以做筆記。
[禍國公主]：謝謝糧食大亨……老師？
燕禾在“姐姐”和“老師”之間糾結了幾秒，想到自己也曾單方面拜[糧食大亨]為師，而對方又願意給自己上課，她厚著臉皮喊起了老師。
[糧食大亨]沒有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她安排完就又“潛水”去了。
燕禾也壓下心中的火熱，琢磨要用什麽方式拿出這些作物種子才足夠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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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糧食大亨：雖然糧食產量不會隨著賦稅的提高而提高，但會隨著外掛的加強而增加哦！
燕禾：糧食大亨老師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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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①出自大唐“會昌毀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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