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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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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旅行

嚴羅沒有回應赫城這個等不等的問題,兩人各懷心事相繼睡去,但次日一大早就被一陣聒噪的喊聲吵醒了。

“你繼續睡吧,我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赫城拍了拍嚴羅的背,又親他的眼皮表示安慰,“ 沒事。”

嚴羅怎麽可能還有睡意,對方走後他也就跟著起了床,但沒露面。

赫城的辦公室裏來了不少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開始還只是對談,後面雙方都有了情緒,赫城不占上風,漸漸就沒聲了。

嚴羅怕他出事,他進去時赫城就坐在沙發上,五六個人圍著他,雖然都是精英派頭但又實在面目可憎。

看到嚴羅過來了,這些人也沒什麽反應,反倒是赫城坐不住了,他走到嚴羅身邊,低聲問:“你怎麽起來了!”

“怎麽了。”嚴羅問他。

“沒什麽,你回去吧,我馬上就處理好了。”

嚴羅勸不動,“我陪你一起。”

“不用,真的,沒什麽事。”赫城面露懇求,“別讓我難做,求你了......”

嚴羅嘴唇動了動,只能讓步妥協,“嗯......”

他出去以後沒多久,可能也就二十分鐘這樣,這些人也離開了,嚴羅在外面糾結了很久才返回去,赫城見他進來了,又無事人一樣,拿起外套:“吃什麽,我下去買早飯。”

“......”嚴羅心裏不是滋味,“都行,一起出去吃吧。”

“嗯!好。”赫城套上外套,又牽緊嚴羅的手,“不知道多少年沒跟你一起吃過早餐了。”

已經正常上班的點了,但赫城的公司大樓裏並沒幾個人,嚴羅感覺到某種事物正在結束,以及......他們的關系。

吃完早飯回來,赫城就忙去了,他不是在打電話就是面見律師,忙前忙後的,一刻也不能停,嚴羅中午出去買了飯,赫城胃口不好也沒吃幾口。

隨後幾天嚴羅一樣寸步不離的的跟在赫城身邊,但他幫不上什麽忙,赫城也不怎麽說話,光是好聲好氣的跟那些故交打電話已經足夠耗完他所有的精力。

有時候睡到半夜,嚴羅就感覺身邊沒人了,他怕赫城想不開,出去一找,對方也就是在辦公室裏抽煙而已。

這樣苦悶的狀態持續了一周,赫城有天晚上回來突然就說事情有轉機了,不過他得去首都一趟,說是那邊有個熟人能幫他,嚴羅看對方那興奮樣不像說謊,於是兩人很快就啟程赴京了。

嚴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暢快的心情了,他們在飛機上說天說地,好像日子真的要好起來了,到了北京,赫城見完朋友兩人還出去玩了一天。

因為首都有直飛哈瓦那的航班,他們就回了一趟古巴,因為赫城說要回去取放在那裏的行李。

回到也就離開了半個月的哈瓦那,嚴羅再看到拿熟悉的沙灘和街區,心裏卻是翻天覆地的懷念,他跟赫城一起把漁具店拆了,拆下來的東西和店裏的存貨都送給了街坊鄰居們。

“你們這是怎麽了,飛升了,普渡救世?”吳星怕占不到便宜似的早早就來店裏掃貨了。

“不至於。”嚴羅把漁網上的紙鶴一個個拆下來,“準備回國了。”

“搬走的意思嘛。”

“嗯。”

“行,以後回國再去看你們。”

處理完店裏的東西,嚴羅又幫著赫城把出租屋給整理了,他養了太多的花,兩人懶得送,直接全部搬到樓下的荒地裏了,赫城的行李不少,兩人搞了兩天才把房子恢覆成本來的面貌。

嚴羅辭職有段時間了,但他沒跟赫城說過,嚴羅提出自己也要退租的時候赫城才知道。

“過兩天再搬吧。”赫城打量了嚴羅的房子一眼,“主要是這兩天回國的航班不穩定,雨雪天氣多。”

嚴羅沒意見,但是他有些疑慮:“你這麽久不回去沒影響嗎?”

“沒事,不差這幾天,有人幫我守著。”

閑著也是閑著,當天兩人還搭車去了巴拉德羅玩,嚴羅來古巴這麽久其實都沒有怎麽玩過,巴拉德羅有塊白沙灘很出名,兩人當晚到時就在沙灘上逛到了半夜。

第二天他們整天都在沖浪和釣魚度過,赫城比嚴羅還不經曬,一整天都光著膀子再太陽下跑,曬黑了不說,還曬傷了,晚上回來嗷嗷直叫痛。

“我都懶得說你。”嚴羅一邊用刀子切蘆薈一邊說,蘆薈對曬傷有點用,但具體效果因人而異,他們正在一個島上,別說買燒傷藥,就是回到城區也不見得藥店裏有賣,著蘆薈還是嚴羅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的。

“快點快點,我不行了。”赫城趴在床上,背上紅得像被開水燙過,臉更不用說了,傷口的結痂剛剛掉,這麽一曬,又辣又疼不說,以後留疤估計還要更深。

嚴羅把切開的蘆薈小心抹到對方背上,他已經盡可能輕了,赫城還一直叫痛痛痛,給他整得是又氣又恨的。

這蘆薈作用不大,赫城一身燙根本睡不著,兩人做什麽都不來勁兒,赫城心血來潮就教嚴羅用錢疊千紙鶴。

“怎麽這麽笨?”赫城教了好幾遍,嚴羅一直出錯,他真是沒忍住吐槽了,“又反了。”

嚴羅哪裏聽得了對方說他,他把錢一扔就要起來,赫城又連忙把他拽回腿上坐下,“開玩笑,開玩笑,是我教錯了,我笨我笨,行了吧,怎麽動不動生氣。”

兩人樂此不疲,把手裏有的現金全部都拿去疊了千紙鶴,以至於他們第二天出去花錢的時候還得一個個拆開,麻煩要死。

回到哈瓦那的時候,赫城的胳膊和後背已經開始掉皮了,恐怖得要死,嚴羅都不願意給他撕皮。

赫城還只能趴著睡,著出租屋也沒個空調,兩人前幾天在巴拉德羅睡慣了空調房,一回來就覺得燥熱無比,嚴羅催促赫城明天就搬家回國。

“明天看看吧,我明天看看有沒有票。”

嚴羅覺得赫城有點想拖延的意思,本來說是呆三天就回,如今一天推一天,快一個禮拜也沒見對方有想回去的意思。

出國以後赫城一直沒提過公司的事,輕松得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他想逃避,嚴羅看在眼裏,也沒戳穿。

前兩天在海邊曬傷了,赫城狀態不佳,兩人都沒感受到一點風情床事,回來了才把前幾天的補上。

汗水順著後背流下去,赫城又疼又快活的,難受得他只能把勁兒往嚴羅身上使。

嚴羅被*得差點要吐出來,—結束沒多久就睡了過去,期間赫城把他叫醒過,好像說了幾句什麽話,但他沒怎麽聽進去。

第二天上午,嚴羅醒來時床上就他一個人了,他趴著發了一會兒呆,隨後才看到床頭櫃上的兩沓紅色人民幣和一只五十塊疊的綠色千紙鶴。

嚴羅守著這沓錢一直等到晚上,赫城都沒有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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