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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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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別逼我

嚴羅昨天讓人幫著在門口裝了個太陽能路燈,天剛剛有黑的走向,路燈就準時亮了起來,他在門口看了一會,又準備回屋去時,忽然瞥見有輛車在慢慢駛近。

起初他也沒多留意,他回屋掃地,半掩著的門被推開,接著赫城走了進來。

赫城也不說什麽招呼話,一切自然得像回自己家一樣,他將手中的一袋什麽東西放到桌上,坐下就說:“我餓了,給我煮飯吃,我買了魚,你做這個吧。”

這話有些許強調的意味,且並不算客氣,越琢磨還有點埋怨的情緒。

嚴羅不明所以,但他將目光往桌上那袋魚一看,莊記魚香幹。

“你監視我?”嚴羅平靜問。

“沒有。”赫城犟道。

“......”

嚴羅不打算追究什麽,但赫城自己沈不住氣又問:“你為什麽要用監視這個詞?我關心你就是監視?”

“算了。”嚴羅拿起桌上的魚幹就要去做飯。

赫城看著對方忙活起來的背影,不僅沒有感覺到一點解氣,反而更煩躁了。

他掃了這屋子一圈,在看到供桌上擺放著的遺照時,這份煩躁又驟然跌入了膽戰的谷底。

嚴羅不怎麽會用魚幹做菜,他就隨便蒸了一下,就拿著跟辣椒西紅柿炒了,單單一個菜不怎麽體面,他又打了個紫菜湯。

菜上桌了赫城也沒消氣,嚴羅前邊吃過了就沒再拿碗,赫城忍不住問:“你就不能陪我吃?”

“吃過了,我不餓。”

“跟誰吃的。”

“你心裏不是很清楚?”

赫城沒接話,埋頭一頓吃,吃到一半又開始各種挑刺這個牌子魚幹做得不好,是欺詐消費者。

嚴羅聽出了對方的含沙射影,但依舊保持沈默,他大概能看出赫城醋意不小,但這怨念分明的醋意外,似乎還卷著更深層的情緒,不過他分析不出來是為什麽。

沒有硬裝過的房子內壁都還是裸露的紅色墻面,衛生間更是連門也沒有,屋裏就那麽兩盞白熾燈,整體空間昏暗得很。

赫城草草洗完以後嚴羅也去洗了,他杵在門前,看著裏面的人不受影響的自在沖洗身體,心裏一股火,身上也是一場大燥。

嚴羅身上的泡沫一沖幹凈,身子都還沒擦幹,赫城火急火燎地將人扛起,嚴羅不大配合,連叫對方放下自己。

赫城將還沒擦幹的嚴羅一把扛起,往墻邊帶去。

這間自建房昏暗逼仄,紅色的磚塊與灰色的水泥拼成寒酸的墻壁,燈泡蒙著還沒打掃過灰,光線填在房間裏昏昏沈沈的,暗得連彼此表情都看不真切。

嚴羅立刻繃緊身子,低聲叫赫城放開自己,語氣裏全是抗拒和無奈。

赫城不管,低頭去吻他,可嚴羅偏頭躲開,只擦到一片冰涼的皮膚,他再湊,對方又退,明明近在咫尺,卻怎麽也碰不到實處。

赫城心裏那股火越燒越旺,卻被嚴羅一身冷硬擋得無處發洩,嚴羅僵著身體,眼睫垂著,不看他,也不迎合。

“明天我們就回去。”赫城忍無可忍說。

“……”

“聽到了嗎,明天你跟我回去。”赫城控制著自己的口氣,沒讓心裏的不痛快發洩出來,“在這裏有什麽意思,你就是想靜靜,也該清凈過癮了吧。”

嚴羅想要把身上推開,但是沒成功,“我自己有打算,你回吧。”

“你有什麽打算?”赫城冷呵一聲,“準備跟老情人舊情覆燃?”

明知道這質問遲早要來,但嚴羅還是覺得難以應付:“你想太多了。”

“我想多?我想多不是正常嗎?”赫城掐住對方的臉頰迫使看向自己,“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斤斤計較?”

“我沒覺得。”嚴羅剛剛擡手對方就把他的手腕摁下去了,“赫城你別這樣,我想睡了。”

“那你先答應我明天去!”

“再說吧。”

“為什麽再說!”赫城心急如焚,“你是不是覺得你哥的死跟我有關系!”

“沒有,我沒覺得。”嚴羅語氣平平,但是臉上的抵觸更明顯了。

“你還說你不覺得……你要是不覺得就不會這樣對我了……”赫城話音顫抖,分明是害怕了,“要是真有關系,你是不是……是不是直接把我扔了……”

嚴羅看著他,不理解這一番對峙下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赫城看對方不吭聲,心裏的恐懼不由得繼續蔓延擴大,他抱緊人又是一頓啃,嚴羅心裏還有點芥蒂這種事,畢竟兄長去世還沒多久,他不是很想在與供桌僅有一墻之隔的後面忘情所以。

“不要,赫城……”嚴羅四肢竭力抵抗起來,赫城咬他重得過分,疼得他心裏生出了更加濃烈而不可名狀的抵觸。

赫城之前是有過囚J和逼奸嚴羅過的經歷,但與那時候相比,他感覺自己現在更像是一個qj犯,嚴羅反抗得越厲害他就越興奮。

但這種興奮不是因為他“得到”,而是因為他“現在沒有失去”。

沒有情愛滋養的身體幹澀而難以征服,赫城和嚴羅不約而同都感覺到了吃力,嚴羅幾次要掙脫開桎梏,但都被粗蠻的控制鎖了回去。

嚴羅疼得差點脫力,赫城還在一直不停的抽他屁股,第一次事畢,他沒忍住回敬了對方一耳光。

赫城一身熱氣跪在床上,情緒並沒有因為身體得到釋放而好轉,他拽起人就要直接帶走,但嚴羅直接將他踹下了床。

嚴羅頭發散亂,人已經是被玩弄得狼狽不堪,他坐在床沿上,月退.間立馬將被單暈濕了一片。

“……”

“……”

赫城是以另一種狼狽坐灰塵撲撲的地板上,他望著上方的人,再問了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去。”

“你別逼我。”嚴羅聲音很低,但是很有力量,是區別於他渾身脆弱的那種剛硬。

赫城抹了抹臉,巍巍顫顫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利落套了衣褲就走了。

聽到屋外傳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嚴羅心裏一沈,又是難言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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