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你為什麽沒來接我

關燈
第1章 你為什麽沒來接我

“對了,嚴羅最近怎麽樣,有段日子沒聽你說起他了。”

“還能怎麽樣,越來越騷了唄。”

赫城盯著特等席外的馬場漫不經心道。

“不叫他過來玩玩?”一名摟著靚麗女眷的男子調侃說。

赫城將指縫裏的煙送至嘴邊抿了一口,絲滑的軟煙在肺裏爬過一遍後,他的聲音不由得帶了點燥氣:“他是我老婆啊怎麽的,還要天天見…最近沒興趣見他,膩。”

“喲,意思是今天這些都算清淡的?”

赫城得意笑笑,又喝了口身邊女侍送到嘴邊的酒水,“差不多,反正是跟嚴羅沒得比。”

這前後矛盾的說辭引得周圍幾名公子哥哄笑不止。

馬場上傳來一陣哨聲,赫城今天押的運動員輕松給他掙了條游艇回來。

看他開心,其他人起哄就要他明晚做東請客,赫城拍了懷中女侍的屁股一掌,爽快就說行。

“赫少,手機。”

“嗯?”

赫城接過懷中女侍遞給他的手機,他點亮屏幕,看到通知欄上的一條新短信說:

[嚴先生回來了。]

短信是剛剛發的,文字消息下還附帶一張在車站裏拍的照片。

這照片內容淩亂,畫面裏擠滿了形形色色的路人,要不是照片的焦點人物足夠漂亮醒目,這完全就是一張沒有欣賞價值的廢片。

赫城盯著手機屏幕,指腹停在照片畫面中的一撇側臉上,他無意識咽了咽口水,喉結也難捱的跟著上下滾動。

“喲,城兒,你這上哪去啊。”說這話的人名叫鐘餘,他捏了剛剛還窩在赫城懷裏的小明星下巴一把,“不會是有佳人相約吧,不是說今晚一起玩嗎。”

赫城興致全無就想爽約說下次,但話還沒說出來就又掉進了肚子裏。

他將手中的外套扔回座位上,又慵懶的坐了回去。

思忖片刻,他給一個備註名叫“閻王爺”的聯系人發去一條消息:在車站等著,我過去接你。

消息一提示已發送,赫城又把手機扔到一邊,接著繼續看起臺下的比賽,不過這比賽看了一晚上也就那樣,他坐不住的就提議幾人上去比比。

赫城和鐘餘在馬場上跑了兩圈,他心裏想著事,狀態不佳的難得輸了一把給對方,鐘餘跟他要那個小明星,他想也沒想就說隨意。

再看看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赫城以自己還有事為由就先離開了這已經沒有馬蹄聲只有肉體相搏聲的私人馬場。

駛出錯綜覆雜的車道後,赫城又熟練的將車開進一條左右擠滿各種地攤的城中村單行道,最後停在一棟墻皮都發黴了的自建居民樓下。

這個點樓下大門已經鎖了,赫城翻了半天才找到鑰匙把門打開,他人一進去,頭頂的感應燈就亮了起來。

不過這燈短暫的亮了幾秒鐘就又熄了,他只能憑著感覺一路上到了四樓。

“交代你多少遍了,讓你找房東把那個路燈修一修,幾個月了還是壞的,老子差點摔樓裏……!”

赫城將門反手關上,把這出租屋的鑰匙往門邊的櫃子上一扔,沒有得到回應的,他又對屋裏的人嚷嚷:“我他媽摔死了你就等著睡兇宅守活寡吧!”

然而這間出租屋的主人並沒有搭理他,仍是自顧自繼續看電視。

赫城走過去,拿起沙發上的遙控直接關了電視,嚴羅這才淡淡瞥了他一眼,但又馬上無視了他起身要走。

“幾個意思,兩個月沒見一上來就給你男人甩臉子?”

赫城跟在對方屁股後面,嚴羅又要出門,但他眼疾手快搶先用身體把門框卡住了。

嚴羅幹脆松了門把手,他剛轉身,身後的男人又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老公在跟你說話,你他媽沒聽見啊?”

嚴羅擰了擰胳膊,甩不開,這才張開嘴巴丟了句冷冷的“放開”給他。

“生什麽氣?誰惹你了?”赫城低頭下去湊到對方面前一看,“我惹你了?”

嚴羅漂亮冷艷的臉上多了些惱怒,他擡手就給了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一耳光,:“滾。”

這耳光打得又幹脆又有勁兒,赫城閉著眼,等臉上的痛感淡下去一些後,他才睜開眼並一把將人按在門背上,嚴羅掙紮了兩下,但沒掙脫開。

“不就是沒去接你嗎!你還有臉生氣?!我上次給你約的醫生你一聲不吭就爽約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自己有病就去治,我好得很!放開!”嚴羅惡狠狠道,眼神也是完全不做遮掩的厭惡。

赫城手上加了點勁兒死死箍住對方手腕,他臉懟上去就要吻下去,但面前人及時的躲開了。

他只能換成單只手擒著對方手腕,另一只空出來的手則粗魯的扣住了對方下巴,粗暴又急切的吻充斥著敵對性,赫城嘗不到一點甜頭還被咬破了嘴。

赫城倒吸冷氣,還在滲血的嘴唇疼得火辣,“你發個火發三個月也該消停了吧!除了你我還他媽的哄過誰!”

“我讓你哄了嗎,我需要你哄嗎?”嚴羅嘴麻著冷冷反問他,胸腔裏也擠滿了大量不爽的肺氣。

“……”

赫城胸口一起一落的,他點點頭大罵了一聲操,接著就松開了人並摔門而去。

嚴羅立在原地,聽著樓道裏回響起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拳頭竟不自覺的握緊。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遠去的腳步聲怎麽……又近了。

赫城再次推門而入,他走到沙發那兒拿起外套和車鑰匙,看著還杵在門背後的人,火大的又把外套摔回了沙發上。

“找著沒,這回找著了沒我就問你!”赫城沖幾米外的男人吼道,“老子說什麽都是騙你,別人說你就當聖旨!嚴羅我他媽真想弄死你!你就應該……”

“與你無關!”嚴羅冷眼打斷他的話。

“……”

赫城想不明白,真的,他一點都想不明白,他就是包養個再有志氣的硬骨頭也該養軟了,這人怎麽就哄不好操不熟的?

他真的一點也想不通這個人到底想要什麽。

需要他的時候,腿一張,叫得比外面賣得都慷慨;不需要的時候,正眼都不帶瞧他一眼。

“確實,確實與我無關。”赫城點點頭,皮笑肉不笑的:“反正是不是你的種也不用老子養,我就圖一樂陪你玩玩,老子就是拿你當個套,就跟你把我當根棍子一樣,行了吧,爽了沒?”

嚴羅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兩人在沈默中對峙了將近一分鐘,赫城又撿起外套,他走了一步,又停下來,無奈到了極點的長嘆一口氣:“兩個月沒見了,你最好馬上憋出一句好話來,不然明天我馬上斷了你哥的氧氣你信不信!”

“……”

眼看著這平時不帶給他一點好臉色的人臉上多了點無奈的羞恥,赫城心裏暗罵了一聲操,又改口:“嚇唬你的。”

仍是沒有得到回應的赫城此時已經興致全無了,哪怕他來之前有多想這具身體,這會兒怎麽看也不過就那樣,比嚴羅長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他還怕找不到人討自己開心嗎?

想到這,赫城也算想通了,不過也不記得是第幾次這樣想通了,而每次都會重蹈覆轍,可能是因為嚴羅總是會在這種時候說上一句讓他迷了方向的話。

比如他現在沒來由的又把話題跳到起初的問題上:“你為什麽沒來接我。”

“……”

赫城看著他,實話不想說,謊話也不想說。

更何況實話就是他故意不去接的,他就是想讓這人也嘗嘗被放鴿子的滋味。

“我有事耽誤了。”赫城最後還是選擇了比較溫良的謊話。

嚴羅一向冰冷的臉上多了點可愛的較真,“什麽事。”

“……”赫城挑挑眉,有點驚喜於對方的好態度和關心,他幹脆如實說了:“朋友開了個馬場,過去捧場了,騎馬沒看時間,耽誤了。”

“行。”嚴羅輕佻說,“那我下次騎馬回來吧,現在你可以走了。”

赫城真是恨不得先給對方一巴掌再給自己一巴掌,平時他要去接這人下班,對方見鬼一樣總是躲著他,他今天就故意放鴿子一次,這人偏偏又等了他三小時。

“媽的,你就把老子當狗耍吧。”

赫城暴躁不已,他火速解了衣扣露出肌肉強悍的上半身,他直勾勾盯著前人,一邊解皮帶一邊漫步過去,他用皮帶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這人的臉蛋,又把皮帶塞到對方手裏說:“待會老子讓你在床上騎個夠!”

言畢,赫城屈膝跪地,雙手撐在了地上擺出“一匹馬”的姿勢,“騎!”

嚴羅看著地上的人,沒吱聲也沒動,只有緊握許久的拳頭松開了。

“上來!”赫城不耐煩的又催促道。

嚴羅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會配合對方做這種荒謬的事情,他長腿一跨,果斷在赫城的“馬背”上坐了下去。

“我真他媽想弄死你……!”赫城罵著又不由得失笑,他挪動膝蓋和手掌,穩當的馱著人在地上爬了起來。

這出租屋不大,赫城沒一分鐘就把人馱到了臥室裏,他沒給對方準備的機會,一到床邊上自己就翻了身。

騎在他背上的人險些就要後摔下去,但他早有準備的及時拉住了人,並一股勁將人橫抱起來,再重重往床上一扔。

嚴羅在天旋地轉中什麽也沒看清,手裏的皮帶就不知所蹤了,接著他再聽見啪的一聲,他的大腿挨狠狠一鞭。

赫城撲上來,壓著他吻,吻得他都要忘了那一鞭帶來的劇痛,吻得貪婪又情切。

久違的親昵帶來清晰的疼痛和模糊的悸動,嚴羅反抗不得只能崩潰地放棄了掙紮,他身子一松,心裏一橫,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又放任了這人對自己進行無理的霸占。

嚴羅被迫釘在赫城懷裏,惱怒而又消極地配合著這看似荒誕而本質美妙的一切,赫城掐著他臉,終於獲得報覆帶來的爽快:“就你他媽的還想騎馬,我讓你騎個夠!”

【作者有話說】

排雷/閱讀指南:

1-渣攻,爛人動真心,追妻,兩個都是神人,生理性吸引,彼此很饞對方……

2-沒有孩子,沒有孩子!

3-雙非處,雷點密布,接受能力低的不建議看,狗血含量非常高,不確定能有多少雷,所以無法陳列出來,但是兩位主角之間沒有反攻和同妻。

4-如有不適,請自行棄文,請勿告知,及請勿辱罵作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