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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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媽媽呢？
陳默思考良久，他為什麽會問陳依一這個問題，如果你被愛人拋棄，你會怎麽做？
很多年之後，他才想明白，當時他看見了陳依一心底深處那一抹深深的絕望，在那一刻，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高速公路上，一輛轎車不知道從何高速路口上來，車身漆黑，疾馳而過的身影像極了白日下一抹黑色的麗影。
車內的人，時不時的透過鏡子觀察車後座趴著睡覺的小姑娘！
本來三天就能到的路程，因陳洛生病延期了一周。大概是水土不服，打了點滴吃了藥，上吐下瀉的毛病老是不好。
白皙的臉蛋出現了兩坨紅暈，洛言知道，陳洛又發燒了。
面色不驚心裏早就亂成了一團。
被超車的其他車主都是無一例外，降下車窗對著洛言的車尾氣一頓亂罵。
到達成山市，已是二十個小時後了，洛言在路上未做過多停留。
直達成山市醫院。
陳洛睡的很熟，手上還捏著一小撮狗的白毛。
“最近肺炎病毒很嚴重，一定要做好防護，小孩子免疫力不比大人，作為家長，一定要更加細心才行。”
洛言瞅著床上那小小的人，手臂就那麽大點，還紮了針。
折騰了一晚上過去，高燒終於退了。
陳洛的手腫的像根法棍。
洛言心裏無比自責，陳洛生病，究竟應該怪在天氣還是病毒？？？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不夠負責。
屋子裏放了四張床，用窗簾隔開，，都是肺炎的受害者，有剛六個月的寶寶，有三歲的小孩子。
“怎麽一直是你在陪床？？孩子的母親呢？”
中間床位兩歲小孩的媽媽，問了一嘴。
洛言撓了撓頭，有些尷尬，是說自己離婚呢？還是未婚先孕？
好像說那個都不好。
思索半天，還是說了一句“我還沒敢給孩子她媽說。”
這話說完，病房裏的人都認為孩子的母親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女人，不然怎麽孩子生病了，老公都不敢告訴呢！！
頓時，小孩媽媽朝著洛言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一個怕老婆的窩囊帥男人的形象在她們心裏油然而生！
住院第三天，陳洛第一次走出病房，金色的頭發被洛言紮了兩個小丸子頭，夾了兩個蝴蝶結發夾，白皙的圓臉和配上一雙像是帶了美瞳的大眼睛，整個人即使穿著病號服，也像是從油畫裏走出來的西方小天使。
“你幾歲了？”
陳洛伸出兩個手指頭，不知道該怎麽筆畫兩歲半，想了想伸出右手擡起小拇指說“兩歲半！”
一本正經思考模樣惹的護士臺的護士一陣哈哈大笑！！！
她們似乎沒有見過這麽可愛的混血寶寶！
“你媽媽呢？怎麽不見你媽媽？？”
陳洛想了想“媽媽！漂亮！”忽然大眼睛似乎看見了什麽，放下手裏的筆帽，伸出雙手朝著大門口“爸爸。”
洛言嘆了一口氣，快去跑過去，佯裝皺眉生氣，在距離陳洛一臂的位置停了下來“怎麽跑出來了？？”再定眼一看，鞋子都穿反了！
陳洛小嘴一癟，委屈巴巴“爸爸……”
要看陳洛一副委屈的模樣，洛言心裏早就軟了。
就算鐵石心腸的人，看見陳洛掉眼淚，心都會化成水。
縱使洛言心軟，可還教育還是得教育。
板著臉冷聲教育陳洛“以後不能自己私自跑出來玩，知道嗎？？你還在生病，出來玩會更加嚴重。”
轉了轉眼睛，說“你想打屁股針嗎？”
陳洛害怕的眼淚閃爍，往後縮了縮，雙手還是向前伸著“怕……”
“那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陳洛抽著鼻子“聽話，…爸爸……”
洛言才上前一步，接過她的手，抱在懷裏，往上掂了點“最近怎麽還重了一點？你偷吃了？”
陳洛把頭藏在洛言的脖頸處低聲抽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偷吃！
洛言挑起嘴角微微一笑“謝了！”
這看似簡單的一個笑容，勾走了在場所有護士的芳心！！
病房裏，其他夥伴在這一周裏接連出院，最後只剩下了陳洛和一個六個月的寶寶！
六個月的孩子不會說話，餓了哭，吃撐了也哭，熱了哭，冷了哭。折磨的人三更半夜都不能休息。
白天時，陳洛會趴在六個月寶寶的床上陪她一起玩。
小孩兒就那莫大一點，額頭上纏著膠帶，留置針粗的可怕。
每次打點滴，都要哭上好一會兒。
紮針的時候，陳洛就把頭藏在洛言懷裏，不敢看。小小的肩膀，微微發抖。
直到洛言說了一句“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陳洛才會尷尬的轉過頭，還要澄清一句“我不是膽小鬼！”
洛言成山也有個十五天了，回來的消息沒有走漏一句風聲，不得不說，李正的保密工作做的相當不錯！
走廊盡頭，洛言抽煙了最後一根煙，洗手池子裏洗了洗手上的煙味兒，摸了摸兜裏的錢，走的時候李正自掏腰包拿了一萬，現在差不多還剩下四千多一點！
洛言不是一個愛抽煙的人'，可自從看到陳默那些照片以後，他只有用抽煙才能麻痹自己內心的難過。
尼古丁過肺，帶來的一絲絲麻麻的感覺，才讓他覺得好受一些！！
“夜裏涼'多穿一件衣服！”
“哎呀，哪兒有那麽脆弱，吹一點風，沒事的！”
“怎麽會沒事呢？這幾天，我看你都有一點咳嗽，我買了止咳藥，一會兒吃點夜宵，把藥吃了，別是孩子病還沒好，你先累倒了！”
“好。”
說話的是今天六個月寶寶的爸媽，洛言明顯聽著最後一句話，隱隱帶上了哭腔！
看年紀，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孩子不分晝夜的哭鬧，讓年紀輕輕的她，臉上愁容滿面。
恍惚間，洛言想起多年前的一個秋天的晚上，也是這樣'陳默站在陽臺上'看著興華的實驗樓頂，問他，“剛來那一個月，你為什麽每天都在實驗樓頂躺一個小時？”
洛言給他披上自己的外套，從後面抱著他“安靜。”
次日中午，洛言剛辦理完出院手術，就收到了來自李正的第一條短信［昨天陳洛不小心了點了視頻給我，怎麽了？你的傷又覆發了嗎？怎麽在醫院？］
洛言手裏拿著收費單子，擠了點消毒凝膠在手上抹了抹［沒有，是陳洛得了肺炎，已經治好了'今天就出院了！］
過了一會兒，李正沒有回信息，洛言把手機裝進了兜裏，抱著陳洛就離開了！
圍著成山轉了三四圈，洛言都沒有想好要去哪兒！！！
這麽大的城市，居然沒有他的落腳之地！！
老房子的鑰匙他也沒有，車在路邊停了一會兒，從兜裏摸出煙盒，拿出裏面最後一根煙，點燃，心裏的煩惱隨著煙圈吐出，最後一口吸完，扔了煙把踩了踩“以後不抽了！”
對自己說。
車裏的陳洛抱著小狗，蝴蝶結夾在小狗耳朵前面的毛上，興奮的捧著給洛言看“爸爸……”
洛言點點頭，捏了捏她的臉“很漂亮，跟你一樣漂亮！”
一腳油門踩到底，七繞八繞憑著記憶，來到了曾經的興華。
興華高中，變成了興華小區。
洛言想起來臨走前，陳默說，興華高中要拆了，沒想到建成了小區。
洛言靠在車身瞇著眼睛盯著其中的一棟樓，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三歲小孩兒不會思考，為什麽公主都死了，王子還要吻她……”
“一個童話故事而已，讓你過度解讀出了這麽多？”
“對啊，只是一個童話故事而已，為什麽要糾結它能不能讓人類進步呢？看的開心不就行了？”
……
“我路過商場，覺得你帶著會很漂亮，所以買了下來！”
“你知道鳶尾花，代表什麽嗎？”
……
“我不想你大冬天的來回跑，那麽幸苦！”
“不幸苦，你喜歡吃就不幸苦！”
……
還有在實驗樓頂，他給了陳默最後最後一次機會，只要陳默說“要帶他一起走，不會丟下他”
那他一定會不顧一切拋下所有跟陳默走。可是陳默沒說！
洛言從來沒有思考過他陳默為什麽沒說？
可能他沒有聽懂吧！！！
“我害怕一個人，孤獨寂寞！”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深夜情話如同莊周夢蝶，如同走馬觀花，一句一句浮現在洛言腦海裏。
陳默最怕孤獨，害怕一個人，他信誓旦旦的承諾，不會讓他一個人。
要在一起一輩子的誓言，像一記重錘，在洛言腦子裏來回搖擺。
此時太陽高照，明明暖洋洋的天氣，洛言身上卻異常寒冷。
陳洛在車裏拍了拍窗戶“爸爸，肚子餓了”
洛言才從昔日回憶中醒來，四周觀察一番，除了對面嗯小籠包包子鋪，周圍都沒有什麽吃的地方！
洛言在路邊隨便找了個車位，車屁股一甩就從兩個車的中間擠了進去。
洛言溫聲詢問 “吃小籠包好不好？”
陳洛點點頭“好，小狗也要吃。”
小狗適時的汪汪兩聲，圍著陳洛的手指轉了個圈。
洛言摸了一把它的毛“吃，給你買肉的。行不行？”
小狗汪汪兩聲，陳洛激動的拍手。
“我也要吃肉的！”
洛言捏了捏陳洛的臉“要不要再來一杯甜豆漿？加雙倍糖哦！”
陳洛更開心了，“爸爸，真好”
說著把頭伸出窗戶親了洛言一口。
洛言把她按了進去，窗戶升了起來“乖乖呆著，不許出來，我去給你買。”
做舊的皮衣配上深藍色布丁牛仔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叛逆！
“老板兩籠肉包，兩籠素包，一杯豆漿，加兩勺糖！”
“49塊錢。”
洛言從兜裏抽出一張五十，“不用找了！”
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卷著精致蓬蓬頭的婦女，洛言來了一句“老板娘？”
老板娘有點疑惑，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男人，在記憶力搜索了一番，搖了搖頭“你認識我？”
洛言摘下墨鏡，笑嘻嘻的，站在一邊“你不認識我了？”
老板娘搖了搖頭“不認識！”
接過小籠包，洛言把墨鏡往胸口一別，說“當年您還是開的面館呢，在市圖書館附近。我和我對象，去您那兒吃面，您還給我們拍了照片。想起來了沒？”
經過提醒，老板娘恍然大悟，拍了拍洛言的肩膀“原來是你啊！”
“對，是我！”
“越長越帥氣了。”
洛言略微有些害羞，耳尖都紅了“您咋不開面館了？”
老板娘嘆了一口，市政府把那條街拆了，我的面館也黃了，年紀大了，做不了面了！”
洛言感到有些遺憾，又多要了兩份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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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之後，他才想明白，當時他看見了陳依一心底深處那一抹深深的絕望，在那一刻，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高速公路上，一輛轎車不知道從何高速路口上來，車身漆黑，疾馳而過的身影像極了白日下一抹黑色的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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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成山市，已是二十個小時後了，洛言在路上未做過多停留。
直達成山市醫院。
陳洛睡的很熟，手上還捏著一小撮狗的白毛。
“最近肺炎病毒很嚴重，一定要做好防護，小孩子免疫力不比大人，作為家長，一定要更加細心才行。”
洛言瞅著床上那小小的人，手臂就那麽大點，還紮了針。
折騰了一晚上過去，高燒終於退了。
陳洛的手腫的像根法棍。
洛言心裏無比自責，陳洛生病，究竟應該怪在天氣還是病毒？？？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不夠負責。
屋子裏放了四張床，用窗簾隔開，，都是肺炎的受害者，有剛六個月的寶寶，有三歲的小孩子。
“怎麽一直是你在陪床？？孩子的母親呢？”
中間床位兩歲小孩的媽媽，問了一嘴。
洛言撓了撓頭，有些尷尬，是說自己離婚呢？還是未婚先孕？
好像說那個都不好。
思索半天，還是說了一句“我還沒敢給孩子她媽說。”
這話說完，病房裏的人都認為孩子的母親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女人，不然怎麽孩子生病了，老公都不敢告訴呢！！
頓時，小孩媽媽朝著洛言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一個怕老婆的窩囊帥男人的形象在她們心裏油然而生！
住院第三天，陳洛第一次走出病房，金色的頭發被洛言紮了兩個小丸子頭，夾了兩個蝴蝶結發夾，白皙的圓臉和配上一雙像是帶了美瞳的大眼睛，整個人即使穿著病號服，也像是從油畫裏走出來的西方小天使。
“你幾歲了？”
陳洛伸出兩個手指頭，不知道該怎麽筆畫兩歲半，想了想伸出右手擡起小拇指說“兩歲半！”
一本正經思考模樣惹的護士臺的護士一陣哈哈大笑！！！
她們似乎沒有見過這麽可愛的混血寶寶！
“你媽媽呢？怎麽不見你媽媽？？”
陳洛想了想“媽媽！漂亮！”忽然大眼睛似乎看見了什麽，放下手裏的筆帽，伸出雙手朝著大門口“爸爸。”
洛言嘆了一口氣，快去跑過去，佯裝皺眉生氣，在距離陳洛一臂的位置停了下來“怎麽跑出來了？？”再定眼一看，鞋子都穿反了！
陳洛小嘴一癟，委屈巴巴“爸爸……”
要看陳洛一副委屈的模樣，洛言心裏早就軟了。
就算鐵石心腸的人，看見陳洛掉眼淚，心都會化成水。
縱使洛言心軟，可還教育還是得教育。
板著臉冷聲教育陳洛“以後不能自己私自跑出來玩，知道嗎？？你還在生病，出來玩會更加嚴重。”
轉了轉眼睛，說“你想打屁股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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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陳洛抽著鼻子“聽話，…爸爸……”
洛言才上前一步，接過她的手，抱在懷裏，往上掂了點“最近怎麽還重了一點？你偷吃了？”
陳洛把頭藏在洛言的脖頸處低聲抽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偷吃！
洛言挑起嘴角微微一笑“謝了！”
這看似簡單的一個笑容，勾走了在場所有護士的芳心！！
病房裏，其他夥伴在這一周裏接連出院，最後只剩下了陳洛和一個六個月的寶寶！
六個月的孩子不會說話，餓了哭，吃撐了也哭，熱了哭，冷了哭。折磨的人三更半夜都不能休息。
白天時，陳洛會趴在六個月寶寶的床上陪她一起玩。
小孩兒就那莫大一點，額頭上纏著膠帶，留置針粗的可怕。
每次打點滴，都要哭上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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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成山也有個十五天了，回來的消息沒有走漏一句風聲，不得不說，李正的保密工作做的相當不錯！
走廊盡頭，洛言抽煙了最後一根煙，洗手池子裏洗了洗手上的煙味兒，摸了摸兜裏的錢，走的時候李正自掏腰包拿了一萬，現在差不多還剩下四千多一點！
洛言不是一個愛抽煙的人'，可自從看到陳默那些照片以後，他只有用抽煙才能麻痹自己內心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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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沒事呢？這幾天，我看你都有一點咳嗽，我買了止咳藥，一會兒吃點夜宵，把藥吃了，別是孩子病還沒好，你先累倒了！”
“好。”
說話的是今天六個月寶寶的爸媽，洛言明顯聽著最後一句話，隱隱帶上了哭腔！
看年紀，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孩子不分晝夜的哭鬧，讓年紀輕輕的她，臉上愁容滿面。
恍惚間，洛言想起多年前的一個秋天的晚上，也是這樣'陳默站在陽臺上'看著興華的實驗樓頂，問他，“剛來那一個月，你為什麽每天都在實驗樓頂躺一個小時？”
洛言給他披上自己的外套，從後面抱著他“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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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手裏拿著收費單子，擠了點消毒凝膠在手上抹了抹［沒有，是陳洛得了肺炎，已經治好了'今天就出院了！］
過了一會兒，李正沒有回信息，洛言把手機裝進了兜裏，抱著陳洛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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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的城市，居然沒有他的落腳之地！！
老房子的鑰匙他也沒有，車在路邊停了一會兒，從兜裏摸出煙盒，拿出裏面最後一根煙，點燃，心裏的煩惱隨著煙圈吐出，最後一口吸完，扔了煙把踩了踩“以後不抽了！”
對自己說。
車裏的陳洛抱著小狗，蝴蝶結夾在小狗耳朵前面的毛上，興奮的捧著給洛言看“爸爸……”
洛言點點頭，捏了捏她的臉“很漂亮，跟你一樣漂亮！”
一腳油門踩到底，七繞八繞憑著記憶，來到了曾經的興華。
興華高中，變成了興華小區。
洛言想起來臨走前，陳默說，興華高中要拆了，沒想到建成了小區。
洛言靠在車身瞇著眼睛盯著其中的一棟樓，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三歲小孩兒不會思考，為什麽公主都死了，王子還要吻她……”
“一個童話故事而已，讓你過度解讀出了這麽多？”
“對啊，只是一個童話故事而已，為什麽要糾結它能不能讓人類進步呢？看的開心不就行了？”
……
“我路過商場，覺得你帶著會很漂亮，所以買了下來！”
“你知道鳶尾花，代表什麽嗎？”
……
“我不想你大冬天的來回跑，那麽幸苦！”
“不幸苦，你喜歡吃就不幸苦！”
……
還有在實驗樓頂，他給了陳默最後最後一次機會，只要陳默說“要帶他一起走，不會丟下他”
那他一定會不顧一切拋下所有跟陳默走。可是陳默沒說！
洛言從來沒有思考過他陳默為什麽沒說？
可能他沒有聽懂吧！！！
“我害怕一個人，孤獨寂寞！”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深夜情話如同莊周夢蝶，如同走馬觀花，一句一句浮現在洛言腦海裏。
陳默最怕孤獨，害怕一個人，他信誓旦旦的承諾，不會讓他一個人。
要在一起一輩子的誓言，像一記重錘，在洛言腦子裏來回搖擺。
此時太陽高照，明明暖洋洋的天氣，洛言身上卻異常寒冷。
陳洛在車裏拍了拍窗戶“爸爸，肚子餓了”
洛言才從昔日回憶中醒來，四周觀察一番，除了對面嗯小籠包包子鋪，周圍都沒有什麽吃的地方！
洛言在路邊隨便找了個車位，車屁股一甩就從兩個車的中間擠了進去。
洛言溫聲詢問 “吃小籠包好不好？”
陳洛點點頭“好，小狗也要吃。”
小狗適時的汪汪兩聲，圍著陳洛的手指轉了個圈。
洛言摸了一把它的毛“吃，給你買肉的。行不行？”
小狗汪汪兩聲，陳洛激動的拍手。
“我也要吃肉的！”
洛言捏了捏陳洛的臉“要不要再來一杯甜豆漿？加雙倍糖哦！”
陳洛更開心了，“爸爸，真好”
說著把頭伸出窗戶親了洛言一口。
洛言把她按了進去，窗戶升了起來“乖乖呆著，不許出來，我去給你買。”
做舊的皮衣配上深藍色布丁牛仔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叛逆！
“老板兩籠肉包，兩籠素包，一杯豆漿，加兩勺糖！”
“49塊錢。”
洛言從兜裏抽出一張五十，“不用找了！”
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卷著精致蓬蓬頭的婦女，洛言來了一句“老板娘？”
老板娘有點疑惑，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男人，在記憶力搜索了一番，搖了搖頭“你認識我？”
洛言摘下墨鏡，笑嘻嘻的，站在一邊“你不認識我了？”
老板娘搖了搖頭“不認識！”
接過小籠包，洛言把墨鏡往胸口一別，說“當年您還是開的面館呢，在市圖書館附近。我和我對象，去您那兒吃面，您還給我們拍了照片。想起來了沒？”
經過提醒，老板娘恍然大悟，拍了拍洛言的肩膀“原來是你啊！”
“對，是我！”
“越長越帥氣了。”
洛言略微有些害羞，耳尖都紅了“您咋不開面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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