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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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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幹的?

九班教室門口圍滿了外班的同學,教室裏也喧鬧無比。

洛言扒開一點縫就往裏擠,“讓讓,同學。”

“讓一讓。”

不知道混亂中被誰喊了一句“洛言回來了。”

剛才還堵在門口的人墻瞬間向兩邊分散,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皇冠這麽大?”

還笑嘻嘻的跟人打招呼,完全沒在意裏面的人在吵什麽……

一進教室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臉色隨之而來變得蒼白。

他瞬間沒了力氣。

講臺上的投影儀,正在一張張的播放他的照片,——各種艷照!

每一張都刺痛著他的神經。

他人都傻了。

好像回到了一年以前。

洛言覺得有些好笑“你們,都看到了??”

陳雪說“看到了,拍的不錯。”

徐佳在一邊說“不止我們看到了,外班的也都看到了。”

洛言點了點頭,蹲下身子搓了把臉,他想不通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不放過我?

這人是誰,為什麽要玩這麽無聊的游戲?

針對他,對他有什麽好處嗎???

陳雪把他拉起來的時候,洛言的眼神裏已經沒有神了,只剩下了陰郁的冷漠。

陳雪有些心疼他,“我們都相信,那不是你。”

洛言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謝謝。”

他繞過了陳雪的身體一步一步僵硬的走向講臺,每一步都能聽見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每一個人都規避著他的眼神,生怕被他看一眼,猶如避他如蛇蠍。

“長的這麽帥,怎麽會幹這事兒?”

“真的假的都不一定,你就給人家下了判決令。”

“你知道什麽啊,我聽說,他轉學也是因為這事兒,被人曝光了。”

“真的假的??”

“我也只是聽說,我也不知道真假啊。”

………………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王禿雞說的不錯。

洛言清了清嗓子“你們說的不錯,我轉學也是因為這些照片,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些照片是假的,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只說一次,過了今天,要是誰還提起來,就不要怪我不念同僚之情,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禍從口出是什麽來的。”

洛言關掉投影儀,照片已經被他捏成了一團,因為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它不是一張照片,它是他的催命符。

“你可一定得藏好,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洛言的眼神去毒蛇般陰冷狠毒,整個人變得陰郁。

他高高揚起手裏的照片拋了出去”想看就他媽的大大方方的看,拿回去珍藏也行,我就不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是的,剛比完賽,雖然說不累,但是跳遠對他的腳後更頓挫力還是很大。

洛言的狀態槽糕透了,如果說他以前的開朗是假的,是偽裝的,那他真的太會演戲了。

現在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灰白的,除了眼神裏的憤怒,像是一個精神病,在瘋與不瘋的邊緣。

他太沈默了,陳雪感覺到,他不是平靜,而是那種繃緊的,蓄勢待發的沈寂。

就好像,好像暴風雨來臨前,鉛灰色的天空。

“你要去哪兒?”

洛言看了一眼陳雪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陰毒的眼神看過去,讓陳雪不寒而栗,緩緩松開了手。

“你幹什麽去??”陳雪又問了一遍。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嚇到了陳雪,洛言垂下了眼眸,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可怕極了。

“去找樊濤,調監控,看誰放的。”

陳雪搖了搖頭“樊濤知道,監控被破壞了。”

洛言有點震驚,樊濤知道???他居然知道?但是他沒告訴自己??

為什麽??

洛言有點燒腦,他甩了甩頭“哦,那我回宿舍休息。”

“剛比完賽,有點累。”

陳雪半信半疑,就差把那句:我跟你一起去。

說出口了。

洛言拍了拍陳雪的肩膀“不相信我???小爺的承受能力那是杠杠的。這點事兒搞不垮。其實我一點都不在意別人怎麽看。”

陳雪扯了扯嘴角,揉了揉被他拍疼的肩膀“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洛言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他沒有辦法拒絕一個關心自己的人。

可是她不能去啊。

“還是我去吧!”陳默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

懷裏還抱了一大堆東西,黑色塑料袋,看不見裝的是什麽。

路過小花園,洛言扯了一根鳶尾花“你說,有的父母為什麽不愛自己的小孩兒?”

從頒獎到現在,不過短短兩個小時。

洛言覺得已經過了大半年了。

陳默跟在洛言後面,保持著一米的安全距離“因為不是所有父母,都配稱為父母。”

洛言聞言,轉過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中夾雜著一起酸苦“對,你說的對,不是所有父母,都配稱為父母。”

洛言:就像洛克川和李娜!

陳默:就像陳強烈和淩西!

“隨便坐。我要睡會兒!”

洛言揉著腦袋,一頭栽倒在床上。

陳默默默的把懷裏的東西放到桌子上,一件一件的擺出來。

隨後坐在地板上,定定的盯著洛言圓滑的後腦勺!

沒有煩惱的人,後腦勺都是圓的,因為煩惱會像滑滑梯一樣劃走。

洛言你不是!

陳默能感覺到,洛言有很多心事,即使他每天跟自己鬥嘴,找事,但是他覺得那不是真正的洛言。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又怕吵醒他,迅速收回了手,他突發奇想,他突然像知道洛言用的是什麽味道的洗發水。

陳默舉起剛在洛言頭上摸過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下面聞了聞,又覺得不過癮,直接把鼻子湊了過去。

嗯~~是茉莉花香味,淡淡的,還有一點點微苦!

像洛言,淡淡的。

閉上眼睛,慢慢的享受只有兩個人的獨處時間。細細的回味茉莉花香的味道。

這一定是迷香,不然他怎麽會像睡覺呢。

陳默再次醒來在床上,洛言已經不知所蹤,桌子上放著一份還冒著熱氣的蒜苔炒肉絲,一份米飯。

一瓶還沒喝完的桃子味果酒。

房間裏空蕩蕩的,除了月亮的光,沒有其他的了。

米飯旁邊還有一張紙條:吃完飯就趕快回家。

ps:桃子味果酒不錯。

陳默把那張紙條疊的四四方方,塞進了自己左胸口的口袋裏。

看著洛言喝剩一半的果酒傻樂了兩分鐘之後一飲而盡。

平時不吃一口蒜苔的他,今天也吃了個精光!

自從運動會結束,洛言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非常累,一上課就睡覺,下課就直接消失了。

陳默想跟他講一句話,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你最近在幹嘛呢?”

陳默一出廁所就碰見了翹課回宿舍的洛言“沒幹嘛啊。”

陳默不信“你沒幹嘛你這麽累?”

“我晚上睡不著,白天睡覺怎麽了??難不成你還懷疑我半夜爬墻出去找女人睡覺?”

陳默有點尷尬,因為他確實這樣想過“我不是這個意思。”

洛言環抱雙臂,靠在墻角,而陳默伸出手擋在宿舍樓門口,遠處看去,好像要把他抱在懷裏一樣。

突然洛言意識到了什麽,他把頭湊了過去,盯著陳默躲閃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挑眉說“你在關心我?”

陳默點了點頭,有搖了搖頭,他低著頭,看不見洛言的表情,只能感覺到洛言的呼吸,擦著他的耳朵過去,癢癢的。

洛言一把摟過陳默的肩膀“走吧,來都來了,小爺帶你一起翹課。”

和上次相比,洛言的宿舍變了大模樣,整個墻體貼上了深藍色的墻紙,床單被套也從學校統一定制換成了同色系,弄了個雲朵形狀的桌子,兩個套在一起的小板凳。

拉上窗簾,打開燈,天花板搞成了星星。

走進去,就像是走進了宇宙。

洛言從床頭櫃裏拿出來了一個盒子扔給了陳默。

“送你的。”

陳默問“這是什麽?”

“手機。這樣以後找你就不用打座機了,也方便一點。”

陳默放了回去“我可以自己買。”

洛言覺得他有點矯情。“你買的是你買的,我送的是我送的。”

“你為什麽要送我?”

洛言說“想送就送。”

陳默耍起了無賴,非要洛言說一個送的理由。

洛言想了一下說“送你的生日禮物。”

可陳默說“我生日已經過了。”

“那就是你明年的生日,提前送你的,可以嗎??”

陳默想了想說“可以!”

洛言怎麽覺得他在哄小孩?

洛言買的手機,是最新版,不只有後攝像頭還有前攝像頭。

但好像陳默有點不會用。

“這個怎麽設置密碼?”

洛言告訴他,有個螺絲一樣的圖標,點進去,有一個安全與隱私。

“然後,你就可以點你想要設置的密碼,輸兩邊,然後退出來,鎖屏,你就可以解開了。”

陳默點了點頭。

洛言說“這手機我給你辦了個卡,是我的身份證辦的,沒有網也能玩游戲,你下課或者無聊的時候,都可以玩。”

陳默哦了一聲,自顧自的擺弄自己手裏的。

陳默突然叫了一聲“洛言。”

洛言擡頭,

哢嚓一聲。

洛言嘴巴裏還塞了半個燒麥,“你刪了。”

陳默扭過頭,把手機裝口袋裏“不刪。”

“刪了!”

“不刪!”

洛言點點頭,佯裝兇狠“不刪是吧,,嗯~”

從兜裏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陳默的臉來了個十連拍。

舉著手裏的手機說“你不刪我就把你做成屏保。”

陳默無奈,只好把那張照片當著洛言的面刪掉。

隨後洛言拿著又拍了一張兩個人的照片。

給陳默設置成了屏保“看,這是小爺送你的第一個手機。”

洛言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陳默存起來,給自己備註哥哥。

陳默盯著他,唇角不自覺的向上彎起“你幾月的啊?”

洛言頭也沒回,繼續幹自己的事“十二月二十八的。”

陳默指著備註說“那你應該備註弟弟。”

洛言當時就不樂意了,從床上跳起來,指著那部手機說“你……你睜大眼睛,看看清楚,你老牛你還不要臉了,那是我的手機,比我大你還讓我給你備註弟弟??”

陳默這才發現兩個人的手機一模一樣。

洛言把奶奶就給他的三萬塊錢,花了八千,買了這兩部手機。

晚上睡覺前,洛言有一關消消樂,怎麽也過不去,氣的他捶胸頓足,“這冰塊怎麽還需要兩下才能解凍???明顯就是欺負人,限制步數就算了還計時。”

陳默從一邊爬起來拿過他手裏的手機重開了一局,走了六步就通關了。

“都是有規律的,每個冰塊和藤蔓旁邊都有相通的水果,離得越近,消得越快,一下可以消除第一層冰塊和第一層藤蔓。你太專註計時,所以覺得很難。”

洛言被說教一通,心裏不服氣“你也別光說我,你看看你自己,三行都湊不齊,沒耐心。”

陳默關了手機,盯著天花板的眼睛迷茫“俄羅斯方塊和消消樂不一樣。消消樂是圖案匹配加策略規劃,俄羅斯方塊是空間拼圖加反應速度。你不能用一個游戲來判斷一個人有沒有耐心。”

“切~~”

過了一會兒,旁邊傳來洛言氣死敗壞的聲音。

“靠。”

陳默伸手擼了擼洛言頭頂紮起來的翹毛,柔軟,柔順。

不自覺的多摸了兩下,洛言幽幽的聲音就穿了過來“你摸你兒子呢?摸夠了嗎???手感怎樣??”

陳默閉著眼睛“我說我本意是安撫你,你信嗎??”

洛言伸手扒開他的眼皮“你看我信不信?”

陳默意猶未盡的收回手“手感不錯。”

洛言翻了一個白眼,轉過身平躺這占了一大半床位,只給陳默留了一點,只能側著身子睡!

陳默也不說話,也不惱,乖乖的側躺著,大概是看陳默這麽睡有些不舒服,洛言不高興了,又讓了一些位置,罵了句“木頭!啞巴!”

就頭低著墻睡,只給陳默留了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陳默睡夢中總覺得自己胸口有點悶,感覺像鬼壓床。

一睜眼就看到了洛言毛茸茸的腦袋壓在他胸口上,胳膊環抱著他的腰,自己的一條腿還被他夾在兩腿中間,陳默心跳有點快,他穩了穩,畢竟自己還是第一次跟人有這麽暧昧嗯姿勢,他小心翼翼嗯騰出一只手,想要把洛言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不料剛一碰到洛言的胳膊,就聽到這人嘟囔了一聲,抱的更緊了。

被打擾,很不滿意。

陳默手身就伸在半空中,一動也不敢動,大概過了兩分鐘,他才把手放了一下,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一只手摸著他的頭,一下一下順著!

小時候母親哄孩子一般嗯動作。

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再次醒來,太陽正值當空,光線透過藍黑色的窗簾投射進來,宿舍像黑洞。

“幾點了?”

洛言剛起床的黏糊的嗓音。

“十一點四十六。”

洛言睜開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仔細看還未聚焦“你餓不餓?”

陳默搖了搖頭,又覺得洛言此刻看不見“不餓。”

洛言嗯了一聲,起身爬過陳默的身體把床頭櫃上昨夜的水喝光又“咚”的一聲躺了下去!

陳默被洛言突如其來的放大的俊臉沖擊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剛才的距離非常近,他連洛言臉上的汗毛都看到一清二楚。

直到旁邊再次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爸爸!爸爸!來電話了!”

“爸爸!爸爸!來電話了!”

…………

也就只有洛言會找到這麽奇怪的的手機鈴聲了。

洛言憑著本能抓到手機,毫不留情的掛斷!

但是打電話的人非常堅持,連著打了四五個,非得叫洛言接起來不可!

“靠,他媽的是誰啊?”

接起來就怒氣沖沖的沖著電話那邊喊道“找死啊!?

對方沈寂三秒後爆發尖鳴“草你大爺的,洛言。”

孫琦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洛言的脾氣瞬間收了一半,“好長時間不聯系我了,怎麽,有事兒啊?”

“你不是讓我盯著禿雞,看他每天都接觸什麽人。今天我就發現了,有個女人來找他。”

洛言的思想還在神游“人家有生理需求,找個女人很正常。”

孫琦“不不不,我發現這個女人每周來一次,只有這周,來了兩次。”

“我剛看到背影,總覺得跟她認識,所以我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洛言心裏警鈴大作,也許這個女人,不止孫琦認識,他也認識!

轉而又覺得不可能。

為什麽呢?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沒有親眼看到,只憑猜測怎麽可以呢!

他又害怕自己的猜測成真,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自然的顫抖“位置發我,然後,你在原地等著我!”

臨出門的時候他跟陳默說“一會兒你自己吃飯,晚上我不一定回來。”

語氣稀松平常,就像是臨出門上班的老公囑咐老婆今天要早點睡覺一般。

興華到一中的路程,不堵車的情況下要半個小時,洛言硬是把司機催的十五分鐘就到了。

一下車就看到了貓在大槐樹下的孫琦!

“看到那輛紅色的寶馬車沒,那就是那個女人開的車。!”

洛言順著孫琦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熟悉的車牌號,讓他眼神緊的一縮,心跳加快。

看似一切都在他的計劃裏,可是為什麽越接近答案,他就越難受?

他想,他真的有必要清楚真相嗎??

他有接受真相的勇氣嗎?

腦海中冒出來兩個小人,一黑一白。

黑的說“去吧,你不想看看是誰在陷害你嗎?”

白的說“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已經發生的事情也不可能發生改變了。”

黑的說“改變不了,暴揍一頓也是為了讓自己開心,難道你計劃的初心不是想給他一點教訓嗎?”

白的說“有時候你所追求的真相,並不是你想要的,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

…………

洛言有些動搖,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孫琦,我剛起來,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黑的又冒了出來“你看看你,你也是個懦夫,你和吳丹一樣,都是懦夫,都是躲在背後自秏的懦夫。”

洛言突然情緒有點失控,大喊“我不是懦夫,我不是!”

轉身像是瘋了一樣往教學樓跑去,速度之快連一旁的孫琦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上去的時候,洛言正站在校長室門口。

他沒有力氣去推開那道門。

他怕,他怕自己猜測的一切都是真的,怕看到兩個人衣不蔽體的樣子,怕看到自己的母親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裏。

他有點可憐洛克川,自己的媳婦給自己帶了綠帽子,不知道他知道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自己引以為傲的表面上的美滿家庭,賢惠媳婦,孝順兒子。

不管是洛克川還是其他夫妻,伴侶出軌對另一方都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孫琦大口大口喘著氣,“都到這一步了,退縮也沒有任何意義。”

退縮沒有意義,什麽才有意義???

他已經沒有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本能的驅使下,他推開了那道門!

沙發上散落的衣裙,鞋子,還有桌上的兩杯紅酒,杯子上的口紅印,都在告訴他,這裏經過了一場“爆戰。”

女人夾著嗓子的嗲嗲聲從裏面緊閉著的休息室傳來“我們家那口子,以前還一周回來一次,現在是十天半個月的才回來一次。”

“那你就不怕他發現?”

“誰讓他不能滿足我,發現又能怎麽樣,他那麽看重別人的眼光,還不是要忍氣吞聲的跟我過一輩子。”

“說得對,他比你更害怕。”

……

兩個人偷情的對白被洛言一字不差的全部聽了去。

但絲毫沒有提起照片,和自己。

難道發郵件的不是李娜??

也對,李娜一個小學學歷的人,她懂什麽計算機。

但是一定跟李娜脫不了關系。

洛言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打開拍攝模式,對著門,歪了一下頭,

示意孫琦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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