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男校新生 男校新生

關燈
第173章 男校新生 男校新生

“什麽那個這個的, 我拿命給你換軍-功,你以為讓我欺負一次就夠了?”

“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值錢?”隋游川氣笑了,隨即惡狠狠地在許玉瀲側臉上香了一口, 道:“我眼光長遠, 命是要留著拿來討老婆的。”

許玉瀲讓他親得臉頰肉都變了形, 眉心立馬就皺了起來。

因著背對著男人的原因,也不管現在有求於人了, 小表情是毫不掩飾的煩躁。

他其實聽不懂隋游川的邏輯。

星盜的歸宿向來是監管最嚴格的星際監獄。那可不是誰都能隨意進出的地方。

要是這次他真的把隋游川送進了星際監獄,那對方別說是出來繼續糾纏他, 恐怕往後幾十年他們連見上一面都難。

還是說這個高中文憑的星盜壓根不知道進星際監獄的嚴重性?

他思考的間隙,嘴上說著自己眼光長遠的人手上力道卻越來越重, 揉面似的來回玩個沒完。

“不做就把手拿出來。”許玉瀲忍無可忍。

隋游川將他箍得更緊了點:“換不換,寶寶,給個準話好不好?”

他手指玩著那點創可貼,從身後壓著人的力道愈發明顯, 低聲追問:“我也不要那麽多, 你只要答應我以後不再躲著我, 不再拉黑我聯系方式,就這個條件, 行不行?”

“你、等等……”

如果說在星際時代有什麽最讓許玉瀲煩惱,除去omega易感期,那絕對是因為不知名基因缺陷而變得奇怪的身體。

他腳尖費力地踮起, 試圖以此讓那點力道遠離自己, 但隋游川怎麽可能會讓他如願。

那裏可是他自評的星際美食榜單top1——

隋游川的私人美食榜是個很神秘的東西。

他對自己的飲食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 不在他榜單裏的食物,他通常不會考慮。

top2是許玉瀲以前給他煮的唯一一次泡面。

雖然因為忘記插電沒能成功泡開,最終還是隋游川自己加了調料包煮開的。

當然, 這個榜單也不是那麽嚴格。

畢竟通常top1只會有一個選項,而隋游川不一樣,他的top1裏分別涵蓋了許玉瀲身上各個部分。

隋游川很珍惜這樣的機會。

他生理課認真學過,男性omega雖然很難在孕前產出養料,但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他從前也是一有機會就會努力給他的瀲瀲通孔,可惜中間因為分手半途而廢了一段時間……

“換嗎?換嗎寶寶?”

身後的人一邊問一邊動作不停。

許玉瀲不堪其擾,心中暗罵著以後你都坐/牢子去了,拉不拉黑的還有什麽差別,開口時還是妥協了,“……換。”

這下,隋游川終於安分了下來。

可就當許玉瀲以為這樣就是結束,他們終於可以細細聊一下內容的時候。

隨著外面水流聲的結束,他的視線在男人膝間嵌/入的下一秒驟然擡高。原本以為能逃脫的、沒被盯上的,一下子全部都遭了殃。

許玉瀲一下子找不到著力點,前傾的動作,讓他的手下意識撐在浴間算不上堅固的門上。

“嘭”的一下,那動靜,明顯得連水聲都壓不過去。

外頭的人果然聽見了。

“什麽情況啊?”

和他們同行的人出聲笑道:“不會是老A你摔了吧,明天我們還得野訓呢,這時候摔了,傳出去都笑死個人。”

“哎,可不呢嗎,學院裏首個因為浴室地板太滑導致重傷退出野訓的人,標題我都給宣傳部那些人想好。”

許玉瀲倒是摔不了,但他現在還不如摔了。

他現在整個人可以說是借著隋游川力道,半懸在門與隋游川之間。

他沒想到隋游川會這麽不要臉。

剛才來的時候身上掛著浴巾,還勉強算是人模人樣。現在那浴巾落在地上,掛在隋游川身上的東西…不就只剩他自己了嗎!

許玉瀲手扶在門邊,顧忌著外面的Alpha,一時間不敢太大聲說話,“……你不是說你眼光長遠嗎?”

“寶寶你剛剛親口答應的。”隋游川理直氣壯,甚至到現在還沒收回去的手,愈發放肆,直接單手全團進了掌心,“那現在我弄弄我老婆怎麽了?”

許玉瀲更惱了,低著頭不說話,耳垂紅得滴血。

“我可沒犯規。”隋游川又哄他,“只有那個不可以,寶寶,說話算話一次?”

粘上去的創可貼搖搖欲墜,兩段被鉆了空子,讓雙指撬開,要撕不撕的擠在那。

可這幾日剛被磋磨過的人哪裏還受得了這種事。

水紅的唇咬得發白,落不著地的足尖和小腿連成一條支線,許玉瀲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扇到隋游川臉上。

可他又怕自己的手一放松,整個人又要往下落…又讓男人爽到。

“死流氓。”他罵道。

身後緊貼著他的胸膛傳來一陣悶笑,男人下巴抵在他肩窩裏,問他,“死流氓給你洗澡好不好?”

“滾……”

“噓。別讓他們聽見了寶寶,要是被發現,所有人都要知道我每天不回寢室,就是來這裏伺候我老婆洗澡來了。”

單純的omega哪裏知道他苦苦避免的事只那麽一句話就功虧一簣。隋游川是最不怕被他罵的,不僅不怕,還爽得要死。

當下讓他借力的緊實肌肉,緊實過頭,要是他現在低頭,恐怕還不知道要多羞。

背後的淋浴不知不覺打開了。

在那些人陸續離開的時候,角落的浴間依舊不知疲倦地升騰著水汽。

白霧甚至比剛才更甚。

身形纖細的小omega眉眼倦怠,繃著腰,明明光腦裏的水費錢一分也沒少,待在浴室裏,蹭著其他Alpha身上的水汽、汗珠,將自己也浸透了。

而站在他身後的紅發Alpha,正盡心盡力地扮演著以下犯上的角色。

“我們會按照我們來到這裏的原計劃行動,我手下去做他們的任務,而我來給他們打掩護。”

沐浴乳搓開泡沫,仔仔細細覆蓋在皮膚上,隋游川泛啞的聲音平靜,聽上去確實是在正經交代計劃——

他們之間有著獨特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計劃怎麽進行,到時候怎麽碰面,到了最後該如何收尾。每個細節都說得十分仔細。

相對的,貨給得足夠,錢也要到位。

作為買主,許玉瀲給足了隋游川他想要的。

被伺候著的人視線還沒聚焦,先給出回應的是那豐潤柔軟的小肚子,猛然緊縮了下後,好一會,主人終於回過神。

許玉瀲指尖無意識在門後劃出一道痕跡:“你給他們打掩護,然後被我抓住?”

“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時候,只有最聰明的指揮系第一才能發現,到底是誰在作怪。”

隋游川扶著他起身,讓落下的水流穿過他們之間,將那些礙事的泡沫全部帶走。

順著下滑的泡沫像是某種標註符號,隋游川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跟著那軌跡,吐息都燙了幾分。

遲緩踏入發育期的omega細胳膊細腿,也就某些地方算得上有點肉。

這樣俏生生地站在隋游川身前,對比直觀,任誰來看恐怕都會忍不住思考一個問題。

他真的能裝得下嗎。

隋游川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可從前每次等真做到那一步,他還是會不自覺地控制力度,小心用手丈量著長度,再殘忍地對嬌氣omega的求饒視若無睹,大開大合,盡數消失在其中。

直到現在,隋游川還是會忍不住驚嘆於那截腰肢 的纖細,以及柔韌。

“如果到時候出意外怎麽辦?”許玉瀲沒註意到身後人的沈默,他為數不多能夠思考的神經,正拼了命地發揮事業心,“…Alpha好多呢,也不知道我搭檔能不能不拖後腿。”

隋游川擡眼,“你搭檔是誰?”

“你見過的,我的室友……唔,輕點磨。”

嘖,隋游川咬牙,人還在自己這呢,嘴巴就惦記著別人了,他道:“那個想給你當小四的?”

這詞聽得多了許玉瀲都快無感了,他舔了舔唇,慢吞吞地開口:“不是新老公,是別人……”

哦,是小五呢。

許玉瀲半擡著臉,還沒意識到自己處於什麽樣的狀況中,從發尾順著下巴尖一路往下滴的一滴水珠,驀地隨著重力慣性朝前飛了出去。

“哈……隋游川,你這個瘋子…唔。”

許玉瀲罵人罵得嗓子都啞了。

只不過到了最後,也沒再多力氣去罵。

模糊間低頭,瞧見自己的模樣,莫大的羞恥感連帶著臉上滾燙的溫度,讓他幾乎覺得,易感期又要來了。

許玉瀲來時穿著的簡單短袖短褲現在已經廢了一半。

短袖還好,為了方便洗漱換衣推了上去,瞧上去也就是皺了些,但褲子就沒那麽幸運了。

他雙手費力地支撐著門板借力,再沒更多的精力是管那多事的手。

於是原本恰好圈住腰身的棉質束帶在被拽下時,因為來人對於尺寸把控的不準,現在直接卡在了半空。

倘若那人負責些,也不是不能收拾好,可偏偏那人審美怪異,非要就著這個勒著他的姿勢擠過來……

這樣多餘保存下來的衣服讓視覺上的沖擊變得更加猛烈。

像是連片刻都等不了的小情侶一樣。哪怕室友還在旁邊說著話,他們也能保持面上鎮定,蓋著被子,連-在一塊。

“寶寶。”

羽睫輕顫著,許玉瀲耳根發燙,逃避般閉著眼不願意理人,只是沒多久,又叫人用手段逼得不得已開了口,“別叫我了……”

聲音像從蜜裏浸出來的膩,一字一頓,每個音節好似都發著顫。

跟那跳起來的頻率差不多。

怎麽會這麽可愛,哪裏都可愛,哪裏都漂亮。隋游川手中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些,“乖老婆……”

那句未盡的誇獎,在那米漿似的瑩潤色澤出現下一秒,風沙一樣卷過他,幹澀得隋游川嗓子眼都開始發酸了。

盯著自己掌心裏的那點顏色,Alpha背脊陣陣發麻。

……他的美食top1又要進新菜了。

-

隋游川在這方面顯然是比謝逸欽有經驗的。

許玉瀲當晚回去的時候除去臉色過於紅潤外,基本沒有什麽其他的異常,沒人察覺到他和某個在逃人員的會面。

那不可公之於眾的計劃,也讓那被人咬得發腫的唇瓣嚴實地吞入肚中。

隔天清晨。

在通過學院方嚴苛的檢查和剝削後,許玉瀲隨著眾人帶著他們少得可憐的道具,坐上了開往深山的越野車。

“早餐吃飽了嗎?”

許玉瀲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謝逸欽是在跟他說話。

窗外逐漸變得原始的景色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感,高聳入雲的樹木,以及已經經歷過異化後產生的不合理病變。

各種非常理的存在,讓他心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總覺得和隋游川做那個交易也不劃算。

他真的能在這樣的環境裏存活,然後還一舉靠著抓獲星盜的事,勇奪首席備選的位置嗎…

許玉瀲搖頭,輕聲道:“不用了。”

他說完又想起什麽,有些疑惑地看向謝逸欽遞過來的零食,“拿進來的東西不是有數量限制的嗎,你怎麽還帶了零食?”

謝逸欽沒多做解釋:“想著有用就拿了。”

……?

為了拿一包零食犧牲自己道具的數量?

隋游川果然說得沒錯,謝逸欽絕對是勁敵。

野訓目的地是距離營地數百公裏外的真正無人區,許玉瀲一路上興致缺缺,靠在車窗上安靜地聽其他人聊天。

漂亮的小omega情緒都擺在臉上,別說是謝逸欽,就連朝乘歌這種人都能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緊張?”他半攬著許玉瀲,面上是不遮掩的擔心。

謝逸欽聞聲也跟著回頭看過來,頂著兩個人的視線,許玉瀲失笑地擺了擺手,“沒事,別擔心我。”

朝乘歌盯著他臉上那點梨渦,沒忍住舔了下犬牙,“別怕,好吧,哥哥保護你。”

那頭,謝逸欽忍不住皺了皺眉。

數十輛軍用越野逐漸被原始森林吞沒,隨著廣播聲中的倒計時以及光腦中同步刷新的匿名積分排名。

野訓最後一項考驗正式開始。

為期七天的生存考驗,學院為了保證公平性,將眾人分批分組的安排到了不同的區域。

等謝逸欽終於找到許玉瀲時,他們暫時紮營的地方,已經聚集了起碼數十組隊伍。

而周圍,還有不斷靠近的人。

許玉瀲就站在營地篝火不遠處的位置,聽朝乘歌給他講解從別人拿搶過來的大型獵-槍是如何使用的。

溫暖的火光下,青年細密眼睫半覆而下,在他白皙面頰上落下片淡色的陰影。

出發前,他們統一換上了學院特制的作戰服,嚴實緊密的迷彩設計,穿在別人身上是一眼的威風。到了許玉瀲這,那皮帶卷在腰間,輕松勾勒出的身形讓本就單薄的青年看上去更脆弱了。

可那利落擡槍的姿勢和射擊的果斷,這樣遠遠看著,也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野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