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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養兄如妻 “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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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養兄如妻 “伴侶”

和熱癥完全無關的情況, 一切都在指向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答案。

獨屬於妖族的熟熱期。

再沒有經驗的人也該知道這種情況大概需要做什麽了……

和人族那些尋常的愛侶一樣,做上些親密事。

親吻、愛撫、神魂交融,多麽令人著迷的妖族熟熱期, 只是靠著味道, 就能懂得他對別人的誘惑有多大, 合該是宗族裏最受歡迎的小蝴蝶。

但那句話說完,在場唯二清醒著的人都沒再有其他動作。

不遠處還在燃燒的柴堆爆裂出火星。

暗橘色火光隨著搖晃, 把本就僵硬的氛圍渲染得更為古怪。

在思考如何處理小蝴蝶熟熱期這件事情上,寧肅羽和封徽兩張俊臉表現出了一致的無措。

尤其是在“伴侶”兩個字出現後。

沈默片刻, 寧肅羽視線艱難地從青年扣緊膝間處洩露幾絲柔白移開。

“那現在我能為他做些什麽。”

寧肅羽對妖族的眾多習性都沒有了解。遇到這種情況,就算他心中再如何防備封徽, 現在也只能靠他給出的信息來判斷許玉瀲的病情。

玉瀲的安危更重要。

“你想做什麽?”封徽詫異地挑了挑眉,他以為他剛剛說得夠清楚了。

他們和許玉瀲之間的關系來去不就是友人、朋友,總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達到伴侶那種程度。

所以哪怕現下身體早就誠實地將想法展示了, 但明面, 二人依舊保持著往日同青年相處時的正經模樣。

封徽是將熟熱期的事解釋了出來, 那些解決方案也的確是毋庸置疑的。

但不代表他想借此對許玉瀲做些什麽。

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是不是寧肅羽的風格就不得而知了。

封徽當然不會蠢到,覺得寧肅羽對許玉瀲是單純的兄弟情誼。

雖然沒有什麽用來坐實這個猜測的證據, 不過封徽稍微將心比心地想一下,那寧肅羽能是什麽好東西。

封徽斂眉,帶著不少細小傷痕的臉龐表情不耐, 反問, “那你覺得, 你現在有什麽辦法?”

“我就是想讓他不那麽難受。”

寧肅羽話說出口,聽在耳裏卻驟然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頂著封徽質疑的眼神,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啞聲解釋道:“……我沒有那種的想法。”

“他是我兄長。”

最後這句話他說得莫名困難。

大家族的壓迫潛移默化規訓著寧肅羽。

從小就是被寧家當成工具來培養的養子,生活除了訓練便是學習。

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男人,關於情愛方面一竅不通,甚至連被民間歌頌的親情都當笑話聽。

和許玉瀲相處的這段時間,聽見許玉瀲自稱兄長他也沒有當真。

因為他總是覺得,許玉瀲對於他來說,不應該是兄長。

寧肅羽其實完全捋不清他自己現在的想法,不過兄長二字在這個時候似乎給了他某種肯定。

“現在應該讓我來照顧他,而不是你。”寧肅羽理直氣壯了起來。

不等封徽做出回應,他們的僵持被小蝴蝶低泣聲打斷。

“嗚……你的手不舒服。”

含含糊糊地嘟囔,說不明白是男人的手怎麽不舒服了,還是因為封徽碰著他的動作,讓他不舒服了。

許玉瀲就那樣苦著張漂亮小臉,開始抱怨著封徽手上磨人的厚繭了。哭得久了,他嗓音輕輕弱弱的,“肯定紅了。”

這實在不怪小蝴蝶。

平時隔著衣服的觸碰對他來說都有些過了,更何況今日這番情況。

方才那點時間裏,封徽為了讓人能夠舒服些,基本都由著許玉瀲把他的手當做玩具對待。

封徽心知肚明自己在做什麽。

熱度過高的大掌包著那塊,不過捧在那,輕輕摩擦,便被汗打濕了滿掌。

當然,這也怪不了封徽。

得不到解脫的小蝴蝶在他們談話的時候一直在自力更生,足尖打著哆嗦,嬌氣地踩在封徽的鞋面上。封徽也只是順著他的意思,叫人舒服些。

聽到從封徽懷裏傳來的細弱嗚咽聲後,兩人視線默契地轉移,落在許玉瀲因為熟熱期而可憐皺起的眉間。

封徽立刻反應過來青年說的是什麽,耳根不明顯地泛著紅,他詢問道:“玉瀲……那我先拿走了?”

面對寧肅羽時略顯不愉的神情已經蕩然無存。封徽放輕聲音,哄孩子般順了順青年烏黑的發絲,手下的動作卻依舊沒停,“會不會好受點?”

許玉瀲搖了搖頭,依賴靠在封徽身上。

他鼻尖紅紅的,自然上挑的眼尾暈了層情動的桃紅,瞧上去格外的乖。

看著這畫面,寧肅羽卻覺得胸膛處猛地冒出了股怒氣。

“沒聽見嗎,他不舒服。”他忽然朝前靠近一步,壓制住封徽那只仍被壓在下方的手,口吻警告,嚴肅道:“你該放開我兄長了。”

“你是不是該冷靜一點。”封徽語氣平淡,抱著人稍微後撤了些距離,瞳色是冷淡的深黑,“他現在還沒恢覆好,要做什麽都不能急。”

動作拉扯間,受影響最大的反而是許玉瀲。

在那雙手跟著寧肅羽稍微擡起的時候,似乎略重地揉了下。

在寧肅羽眼裏,便是原本出神的青年不知怎麽的,毫無預兆地弓起了背脊。纖弱的肩頭不堪承受般地縮了起來,他整個人繃得很緊。

隨著聲泣音,青年唇瓣張合,喘息時白皙的胸.脯快速起伏,很快就卸力般地軟倒在了封徽的懷裏。

汗水把他稠麗的五官重新描摹了一遍,鼻尖墜著的汗珠搖搖欲墜。

側開臉時,還能看見他白皙臉龐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茫然。

寧肅羽思緒都亂了片刻,此刻他腦袋裏唯一明顯且清晰的就是。

空氣裏那股香氣變得更加濃郁了。

“我兄長他……”遲鈍開口,寧肅羽看著明顯已經昏睡過去的許玉瀲,桎梏著封徽的手也漸漸松開了。

他慌亂去探鼻息,手指都開始發抖,“他是受傷了嗎?”

封徽抱著人也楞了瞬,反應過來輕攏到懷中,安撫拍了拍,面上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笑意。

“沒受傷。”

只不過是個十分容易熬過熟熱期的小妖怪罷了。

察覺到手上濕滑的一片,他轉頭看向寧肅羽,安排道:“只是……反正你先去燒點熱水,方便洗漱。”

寧肅羽沒明白封徽為什麽會表現得這麽平靜。

他劍眉豎起,堅信情況不可能像封徽說的那樣簡單,否則許玉瀲怎麽會變成那樣。

“你讓開。”

態度有些不掩飾的在意了。

封徽不清楚許玉瀲會不會介意被別人看見,不過目前這個情形,他如果不讓開,寧肅羽多半要動手。

“你確定要看?”

封徽見他那個表情也明白,只好點點頭,“那好吧。”

他沒有將人從自己的懷裏抱離,頓了片刻,將被泡得有些發皺的那只手拿了出來,粗糲指腹輕浮地勾著,上面還殘留著某位小蝴蝶方才留下的痕跡。

“和進洞時聞到的那股味道差不多。”封徽當著他面,放到鼻尖處做出了嗅聞的姿勢,上揚的眉頭是直白的挑釁,“比我見過開得最盛的花都要香,像融化了的糖糕。”

說完,他想到什麽,沒忍住直接擡了擡嘴角,輕笑了聲,“你應該認得出這是什麽吧,寧肅羽。”

“……”

某些時候,小小的乘人之危,封徽覺得也不錯。

……

迫於那晚的風雨,三人暫時留在了山洞。

隔天一早,發覺天晴後他們便直接回了封徽的竹屋。

之前的村落已經不能再待,寧肅羽心知他已經淪落到了這樣的境地,要是還放不下臉面,只會讓許玉瀲繼續跟著他吃更多的苦。

而且現在許玉瀲的身份也不適合在外露面,所以等整理好給許玉瀲休息的臨時床鋪後,他和封徽在洞口旁,說了他如今的大致情況。

其實當時,寧肅羽可以說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做了那樣的決定。

如果封徽是站繳妖營的人,寧肅羽就等於自尋死路,連帶著把許玉瀲也給害了,好在,不知對方是好心還是賊心,最終還是同意了他們暫住的請求。

許玉瀲醒來身處的位置就已變了個樣。

純白古樸的老式蚊帳攏在床架旁,透過窗口,茂密高挺的竹林正在隨著風的方向搖晃,零星幾片飄落的竹葉已經偷溜進了屋子裏。

“我這是在哪?”

他揉著太陽穴,撐枕頭從床上坐起身,發覺周圍的環境完全沒有見過。

陌生的擺設,就連他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剛下床,便發現領口大了不少。

【屠夫封徽的住所。】

【你們之前在任務開始的時候遇到過。】

許玉瀲有些印象,但他腦袋裏最後的畫面停留在了寧肅羽離開,他不明白,“我怎麽會到他家裏,我不是和寧肅羽在山洞裏嗎?”

“對了,寧肅羽呢?”慢半拍想起自己的任務對象,穿好鞋,許玉瀲匆匆走到了吊樓處,心急道:“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他不會已經被抓走了吧。”

【沒有,他活著,現在在柴房前面砍柴。】

知道任務還沒有結束,許玉瀲終於放心了下來。

誰知系統又道:【但宿主,你有沒有發現你身上有什麽不對勁。】

許玉瀲倚在竹樓護欄旁,任由晨風吹拂沒有束起的長發,聞言,他捂著唇輕咳了兩聲,還沒反應過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我昨天晚上是發燒睡過去了嗎?”

【不是發燒,宿主,那是妖族的熟熱期。】

【宿主昨晚長出了翅膀。】

【當著他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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