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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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你這島上確實風景如畫，可是你是海寇啊，說不定哪天就被官府剿了。”
腿上的力道逐漸加重，文蝶不清楚宋玉書又在下面整什麽幺蛾子，為什麽都快整個人貼到她腿上。
桌下的宋玉書有苦難言。
他原以為大當家只是翹個二郎腿，往旁讓讓就是了。
誰知道這個人心思不純正，仗著自己腿長，橫跨整個桌子伸過來，在他背上蹭來蹭去。
他實在是忍不了，掀開桌布將文蝶的左手拉過來，在手心裏寫字。
宋玉書的指甲不長，但不代表沒有。
頓感的指甲和指腹一起劃過手心，一筆一劃拼湊出一個“趕”字。
對面的大當家還在說選擇他的好處，手心裏的“趕”字透著急迫。
文蝶想起昨夜船上的告白。
這個宋玉書，不會在吃醋吧？
也罷也罷，便依他一回吧。
桌下的宋玉書寫完第一個字，停頓片刻，剛要寫下一個，手中便一空。
他貼著的人猛然站起，緊接著便察覺背上的那條腿動作一頓。
文蝶佯裝生氣的站起來，醞釀的臺詞還未出口，便見對面的大當家面色一變。
分不清是大當家掀的桌，還是宋玉書站起將桌子頂開。
她只聽到桌上的茶壺茶杯在頃刻間碎了一地，緊接著便是刀鋒劍影的交鋒。
小小的桌子哪夠二人打鬥，文蝶貼在墻邊，幾次看著兩邊的利刃險些傷到自己，關鍵時刻都被另一人格擋回去。
長孫聽月等人就在隔壁，片刻間便趕了過來。
文蝶蹲在地上，躲著他們的招式從門口出去，瞧見長孫聽月等人時，好像看見了救星。
“沒受傷吧？他倆怎麽打起來了？”
長孫聽月抓著她仔細打量，確定文蝶全身完好無損才放下心來。
“不知道他倆發什麽瘋。”文蝶抓著長孫聽月往外躲躲。
她不明白宋玉書在下面藏得好好，大當家也明顯沒有發現，怎麽就突然打起來。
就好像看漫畫時，上一頁還是甜甜蜜蜜的言情，下一頁就刀劍相向打得難舍難分，中間肯定是丟了一頁底稿吧？
鐘向陽看著屋內的打鬥，面色逐漸嚴峻。
此前他聽過“百家詭武”的名號，但一直覺得習武的優勢在精不在多，學的再多，每一樣都只會一點，如何能與專精其中一門武學相比呢？
可眼前的景象打破了他的這個認知。
大當家雖然長的人高馬大，但打起來時整個人卻婉若游龍。
這一點早在白日與橫波寨打鬥時他就發現了。
海上打鬥除去武功外，還要考慮船和浪。
大當家常年在海上征戰，一招一式中自然擺脫不了這些因素，有時出擊會很出人意料。
但這些“出人意料”都被宋玉書以不同武學的招式格擋，甚至尋到時機反擊。
鐘向陽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看到鐘家武學可以被拆解後與其他武學融合出一套這樣奇異的打法。
不，不是融合。
那一招一式分明已經被宋玉書吃透，至少在出招和收勢上如臂使指，這才將各種武學拼接得信手捏來。
鐘向陽能看出的東西，長孫聽雪自然也能看出幾分。
“堂姐，你和他對陣，有把握嗎？”
長孫聽月淺淺一笑：“我打不過他，向陽或許可以。”
被提到的少年目光鎖在屋內：“難分伯仲。”
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借我軟筋散。”
長孫聽月驚訝地看向文蝶，發現她目光格外堅定。
“嗯……這種情況，軟筋散應該不太好用，用迷藥吧。”
畢竟兩個人打著打著其中一人若是先洩了力，另一人一時沒收住，會有傷亡。
文蝶接過瓷瓶：“怎麽用？”
“沖臉撒。”
文蝶走到門前，捂住口鼻。
“看我！”
宋玉書和大當家同時停下，看向門口，被文蝶的粉末撲了一臉，猝不及防下吸入。
視野裏站在門口的小姑娘左搖右晃，他伸手想扶住對方，卻發現動的不只是小姑娘。
身邊的人向門口走去，宋玉書無法判斷他會不會對文蝶造成傷害，便伸手抓住對方，利用眩暈倒地時的重力，將對方一同帶倒在地。
她一向機敏，此舉定然有她的道理。
宋玉書閉上眼。
文蝶將二人迷暈，支使在場唯二的兩位男性，鐘向陽和沈雲集，去將人拖出房間丟在院子裏。
二當家聞聲方至，只瞧見自家老大昏迷在地上，被那群外來者圍著。
“你們這群歹徒！對我們老大做了什麽？”
說著便帶人拔刀沖來。
長孫聽月幾人握住劍柄，準備防衛，卻見一道驚雷自天而降，一如當時嚇唬長孫聽雪一般，劈在二當家等人前行的路上，將人攔下。
文蝶不悅地目光落在地上的大當家身上，又向對面的二當家揚了揚下巴示意。
長孫聽月上前，剛彎下腰，就見鐘向陽快她一步抓住大當家的衣服，將人提起，丟向對面。
“管好你們大當家，他大半夜的不休息，跑我屋裏鬧什麽？”
二當家被文蝶倒打一耙，懵懵地接住老大，然後懵懵地把老大帶走了。
文蝶困得不行，轉身回屋。
“他怎麽辦？”
鐘向陽踢了踢地上的宋玉書。
“誰管他。”
文蝶說罷，將門關上。
鐘向陽看著地上的人若有所思，長孫聽月上前：“放在這裏應該也沒事吧？”
一想到剛剛宋玉書和大當家打鬥，還有方才二當家那副一口咬定他們是歹徒的模樣，鐘向陽便覺得這裏四處是危險。
若是宋玉書死在這裏，他就只能抓那個所謂假的“宋玉書”去南禪寺對峙了。
他這般想著，彎腰將宋玉書扛到肩上。
“以防萬一。”
今日是十六，月亮還是很圓。即便是關上窗，屋內依舊明亮。
文蝶再次翻身，頭腦中卻一片清明。
鮫人島並不大，四面臨海，此時又是中秋，屋裏屋外完全是兩個溫度。
這麽大的溫差，他在外面不會被凍出什麽毛病吧？
她睜開眼，錘了一下床板，終於起身打開門。
院子裏空空蕩蕩，原本在地上昏迷的人已經不見。
往日一回頭便能看見的人突然不見了，文蝶心裏一慌。
“系統系統，宋玉書呢？”
地上的沙塵凝成箭頭，帶著文蝶走到宋玉書的屋前。
她側耳覆上，裏面沒有聲音。門是用木頭做的框架，又糊了紙，她伸出手在紙上戳了個洞，往裏看。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地上那一坨黑色人形，他身旁放著孤鳴劍，應是宋玉書不假。
文蝶又左右瞧瞧，發現床上似乎還有個白衣影子，應是鐘向陽。
合作已成，她估摸著明日他們就要啟程去南禪寺，宋玉書有鐘向陽守著，應當不會有問題。
早上文蝶是被喧鬧聲吵醒的。
外面大當家和鐘向陽在吵架，主要是大當家的嗓門大，聽起來像是在吵架。而鐘向陽不卑不亢，說起話來像長孫聽月。
“這門一直沒事，你們一來便破了個洞，肯定和你們有關。”
“大當家，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究竟想如何？”
“當然是賠門啊！”大當家計謀得逞，叉著腰，佯裝好說話的樣子，“畢竟你我也是合作關系，這錢我也不與你多要，一兩銀子如何？”
“一兩銀子？”長孫聽雪聽不下去，直沖過來指著那門，“不過是破了個洞，你再那張紙糊上便是了。要這麽多錢，你怎麽不去搶啊？”
“哎，我本來就是海寇，這島上的一磚一瓦本就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搶來的。”大當家理直氣壯，“這一兩銀子可不只是紙錢，我們去岸上買一次東西，你知道要冒多大的風險嗎？”
“你們不做海寇不就行了？”
文蝶站在一旁，冷冷看著他。
大當家聽到聲音，佯裝的怒氣頃刻散去：“神女！”
他向文蝶走了幾步，被宋玉書攔住，兩個人對上視線，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瞧著馬上就要再打起來。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這島上去岸上確實難，一兩銀子就一兩銀子。”
沈雲集擠到兩人中間，拿了銀子塞到大當家的手裏。
今日便要返航，這裏的人兇神惡煞的，他怕雙方再打起來，就走不了了。
晚走幾天是小事，可若是打起來，聽雪姑娘必然要上去幫忙的。
刀劍無眼，她若是受傷了該如何是好？
大當家收了那一兩銀子，倒也沒有得寸進尺，反而跟在文蝶後面，跟著宋玉書問：“神女，若不做海寇，我們會被抓起來嗎？”
文蝶站在島上碼頭，看著長孫家的船夫放船。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若想平安無事，便多做好事、積累功德，說不定清算那日，定罪者會看在你的功德上酌情處理。”
她其實也不知道海寇身上有沒有背負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她只是將事情模糊化，以在滿居裏做神女時忽悠人的習慣，勸他向善。
大當家垂著頭若有所思，直到文蝶一行人上了船，與他道別時才回過神來。
“聽說神女手下的羽山在行善？我們可不可以加入？”
鮫人島的眾人都是海上打仗的一把好手，其中某些人的武功放到陸地也有一戰之力。
若他們能夠加入，勢力必然更加強大。
“你先解決橫波寨的事情，還有疊水那邊，不要再去劫持出海的漁民了。”
“謹遵神女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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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島上確實風景如畫，可是你是海寇啊，說不定哪天就被官府剿了。”
腿上的力道逐漸加重，文蝶不清楚宋玉書又在下面整什麽幺蛾子，為什麽都快整個人貼到她腿上。
桌下的宋玉書有苦難言。
他原以為大當家只是翹個二郎腿，往旁讓讓就是了。
誰知道這個人心思不純正，仗著自己腿長，橫跨整個桌子伸過來，在他背上蹭來蹭去。
他實在是忍不了，掀開桌布將文蝶的左手拉過來，在手心裏寫字。
宋玉書的指甲不長，但不代表沒有。
頓感的指甲和指腹一起劃過手心，一筆一劃拼湊出一個“趕”字。
對面的大當家還在說選擇他的好處，手心裏的“趕”字透著急迫。
文蝶想起昨夜船上的告白。
這個宋玉書，不會在吃醋吧？
也罷也罷，便依他一回吧。
桌下的宋玉書寫完第一個字，停頓片刻，剛要寫下一個，手中便一空。
他貼著的人猛然站起，緊接著便察覺背上的那條腿動作一頓。
文蝶佯裝生氣的站起來，醞釀的臺詞還未出口，便見對面的大當家面色一變。
分不清是大當家掀的桌，還是宋玉書站起將桌子頂開。
她只聽到桌上的茶壺茶杯在頃刻間碎了一地，緊接著便是刀鋒劍影的交鋒。
小小的桌子哪夠二人打鬥，文蝶貼在墻邊，幾次看著兩邊的利刃險些傷到自己，關鍵時刻都被另一人格擋回去。
長孫聽月等人就在隔壁，片刻間便趕了過來。
文蝶蹲在地上，躲著他們的招式從門口出去，瞧見長孫聽月等人時，好像看見了救星。
“沒受傷吧？他倆怎麽打起來了？”
長孫聽月抓著她仔細打量，確定文蝶全身完好無損才放下心來。
“不知道他倆發什麽瘋。”文蝶抓著長孫聽月往外躲躲。
她不明白宋玉書在下面藏得好好，大當家也明顯沒有發現，怎麽就突然打起來。
就好像看漫畫時，上一頁還是甜甜蜜蜜的言情，下一頁就刀劍相向打得難舍難分，中間肯定是丟了一頁底稿吧？
鐘向陽看著屋內的打鬥，面色逐漸嚴峻。
此前他聽過“百家詭武”的名號，但一直覺得習武的優勢在精不在多，學的再多，每一樣都只會一點，如何能與專精其中一門武學相比呢？
可眼前的景象打破了他的這個認知。
大當家雖然長的人高馬大，但打起來時整個人卻婉若游龍。
這一點早在白日與橫波寨打鬥時他就發現了。
海上打鬥除去武功外，還要考慮船和浪。
大當家常年在海上征戰，一招一式中自然擺脫不了這些因素，有時出擊會很出人意料。
但這些“出人意料”都被宋玉書以不同武學的招式格擋，甚至尋到時機反擊。
鐘向陽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看到鐘家武學可以被拆解後與其他武學融合出一套這樣奇異的打法。
不，不是融合。
那一招一式分明已經被宋玉書吃透，至少在出招和收勢上如臂使指，這才將各種武學拼接得信手捏來。
鐘向陽能看出的東西，長孫聽雪自然也能看出幾分。
“堂姐，你和他對陣，有把握嗎？”
長孫聽月淺淺一笑：“我打不過他，向陽或許可以。”
被提到的少年目光鎖在屋內：“難分伯仲。”
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借我軟筋散。”
長孫聽月驚訝地看向文蝶，發現她目光格外堅定。
“嗯……這種情況，軟筋散應該不太好用，用迷藥吧。”
畢竟兩個人打著打著其中一人若是先洩了力，另一人一時沒收住，會有傷亡。
文蝶接過瓷瓶：“怎麽用？”
“沖臉撒。”
文蝶走到門前，捂住口鼻。
“看我！”
宋玉書和大當家同時停下，看向門口，被文蝶的粉末撲了一臉，猝不及防下吸入。
視野裏站在門口的小姑娘左搖右晃，他伸手想扶住對方，卻發現動的不只是小姑娘。
身邊的人向門口走去，宋玉書無法判斷他會不會對文蝶造成傷害，便伸手抓住對方，利用眩暈倒地時的重力，將對方一同帶倒在地。
她一向機敏，此舉定然有她的道理。
宋玉書閉上眼。
文蝶將二人迷暈，支使在場唯二的兩位男性，鐘向陽和沈雲集，去將人拖出房間丟在院子裏。
二當家聞聲方至，只瞧見自家老大昏迷在地上，被那群外來者圍著。
“你們這群歹徒！對我們老大做了什麽？”
說著便帶人拔刀沖來。
長孫聽月幾人握住劍柄，準備防衛，卻見一道驚雷自天而降，一如當時嚇唬長孫聽雪一般，劈在二當家等人前行的路上，將人攔下。
文蝶不悅地目光落在地上的大當家身上，又向對面的二當家揚了揚下巴示意。
長孫聽月上前，剛彎下腰，就見鐘向陽快她一步抓住大當家的衣服，將人提起，丟向對面。
“管好你們大當家，他大半夜的不休息，跑我屋裏鬧什麽？”
二當家被文蝶倒打一耙，懵懵地接住老大，然後懵懵地把老大帶走了。
文蝶困得不行，轉身回屋。
“他怎麽辦？”
鐘向陽踢了踢地上的宋玉書。
“誰管他。”
文蝶說罷，將門關上。
鐘向陽看著地上的人若有所思，長孫聽月上前：“放在這裏應該也沒事吧？”
一想到剛剛宋玉書和大當家打鬥，還有方才二當家那副一口咬定他們是歹徒的模樣，鐘向陽便覺得這裏四處是危險。
若是宋玉書死在這裏，他就只能抓那個所謂假的“宋玉書”去南禪寺對峙了。
他這般想著，彎腰將宋玉書扛到肩上。
“以防萬一。”
今日是十六，月亮還是很圓。即便是關上窗，屋內依舊明亮。
文蝶再次翻身，頭腦中卻一片清明。
鮫人島並不大，四面臨海，此時又是中秋，屋裏屋外完全是兩個溫度。
這麽大的溫差，他在外面不會被凍出什麽毛病吧？
她睜開眼，錘了一下床板，終於起身打開門。
院子裏空空蕩蕩，原本在地上昏迷的人已經不見。
往日一回頭便能看見的人突然不見了，文蝶心裏一慌。
“系統系統，宋玉書呢？”
地上的沙塵凝成箭頭，帶著文蝶走到宋玉書的屋前。
她側耳覆上，裏面沒有聲音。門是用木頭做的框架，又糊了紙，她伸出手在紙上戳了個洞，往裏看。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地上那一坨黑色人形，他身旁放著孤鳴劍，應是宋玉書不假。
文蝶又左右瞧瞧，發現床上似乎還有個白衣影子，應是鐘向陽。
合作已成，她估摸著明日他們就要啟程去南禪寺，宋玉書有鐘向陽守著，應當不會有問題。
早上文蝶是被喧鬧聲吵醒的。
外面大當家和鐘向陽在吵架，主要是大當家的嗓門大，聽起來像是在吵架。而鐘向陽不卑不亢，說起話來像長孫聽月。
“這門一直沒事，你們一來便破了個洞，肯定和你們有關。”
“大當家，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究竟想如何？”
“當然是賠門啊！”大當家計謀得逞，叉著腰，佯裝好說話的樣子，“畢竟你我也是合作關系，這錢我也不與你多要，一兩銀子如何？”
“一兩銀子？”長孫聽雪聽不下去，直沖過來指著那門，“不過是破了個洞，你再那張紙糊上便是了。要這麽多錢，你怎麽不去搶啊？”
“哎，我本來就是海寇，這島上的一磚一瓦本就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搶來的。”大當家理直氣壯，“這一兩銀子可不只是紙錢，我們去岸上買一次東西，你知道要冒多大的風險嗎？”
“你們不做海寇不就行了？”
文蝶站在一旁，冷冷看著他。
大當家聽到聲音，佯裝的怒氣頃刻散去：“神女！”
他向文蝶走了幾步，被宋玉書攔住，兩個人對上視線，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瞧著馬上就要再打起來。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這島上去岸上確實難，一兩銀子就一兩銀子。”
沈雲集擠到兩人中間，拿了銀子塞到大當家的手裏。
今日便要返航，這裏的人兇神惡煞的，他怕雙方再打起來，就走不了了。
晚走幾天是小事，可若是打起來，聽雪姑娘必然要上去幫忙的。
刀劍無眼，她若是受傷了該如何是好？
大當家收了那一兩銀子，倒也沒有得寸進尺，反而跟在文蝶後面，跟著宋玉書問：“神女，若不做海寇，我們會被抓起來嗎？”
文蝶站在島上碼頭，看著長孫家的船夫放船。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若想平安無事，便多做好事、積累功德，說不定清算那日，定罪者會看在你的功德上酌情處理。”
她其實也不知道海寇身上有沒有背負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她只是將事情模糊化，以在滿居裏做神女時忽悠人的習慣，勸他向善。
大當家垂著頭若有所思，直到文蝶一行人上了船，與他道別時才回過神來。
“聽說神女手下的羽山在行善？我們可不可以加入？”
鮫人島的眾人都是海上打仗的一把好手，其中某些人的武功放到陸地也有一戰之力。
若他們能夠加入，勢力必然更加強大。
“你先解決橫波寨的事情，還有疊水那邊，不要再去劫持出海的漁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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