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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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長孫聽月轉動眼眸，正巧目送堂妹離去的背影。
宋玉書收劍入鞘，兩位姑娘鼓掌誇讚。
“不愧是‘百家詭武’，一招一式絲毫不差。不過其他門派絕學會收外門弟子才會讓你有可乘之機，但鐘家劍法並不外傳，你是怎麽學會的呢？”
長孫聽月話說的直白，連很少經歷這些的文蝶也聽出其中鋒芒。
不過她也很好奇，既是不外傳的劍法，宋玉書是如何學會的呢？
“你們正在找的‘宋玉書’不也會嗎？”
他說的是蕭承柳。
蕭承柳以宋玉書之名被鐘家主收留後，與鐘向陽一同長大，算是鐘家養子。
兩兄弟一同學習鐘宋兩家武學，二者融會貫通，如今的鐘家劍法已然是融合之後。
鳥鳴聲從頭頂掠過，文蝶擡頭瞧見一抹白色從夜空飛過。
“你們家鴿子這麽晚還出門啊？”
長孫聽月笑笑：“許是有急事吧。說起信鴿，我家有你的信，下午叫人送到你房間去了。”
“我的信？”文蝶疑惑地指自己。
她下午人才到的疊水，會是誰能提前給她寄信？
夜已黑，宋玉書掏出火折子將蠟燭點亮，照出桌上厚厚的一疊信封來。
文蝶拿起最上面那封字跡板正的打開。
“文姑娘，展信佳。”
宋玉書站到她身邊，一目十行，不過幾秒便將內容看完。
他揚起嘴角：“恭喜。”
文蝶疑惑地看他一眼，又向下讀，發現這封是留守滿居裏的紀懷風寫的，信裏說谷衡在參加鄉試時被考官大人點出文章抄襲，被取消秀才之名，此生無緣科舉。
她面色一喜，這確實值得恭喜。
下一封的字跡便潦草許多，是前幾日剛見過面的趙宜民。
趙宜民說已經找到一家玄醫門的藥堂，發現他們抓藥時缺斤少兩，已經帶著常有常無兩大護法砸了他們的店面。又問疊水是不是珍珠多，要文蝶給他弄些又大又漂亮的寄回滿居裏的都家，送給都玉環，銀兩算他借的。
除此之外還有慢慢兩頁紙的流水賬，都是這一路他們幾人的動向。
事無巨細，像店面的賬單摻雜進小學生的日記裏。
再下一封是常有常無，他們說趙宜民行事大開大合，但也不乏靈光。
比如打砸玄醫門的店面，知道先買藥，然後點出缺斤少兩，扣以店大欺客之名。
玄醫門的人打不過他們，官府想要調解也被他三言兩句打發。
最終以一個極低的價格將整個玄醫門連帶弟子長老收購，第二天便換上了羽山堂的牌匾。
收購玄醫門一事確實是文蝶安排的，但她其實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當時只是隨口一說。
誰成想這個趙宜民行動力極佳，如此快速地便收購一處。
“這便是首富之子的遺傳天賦嗎？”
宋玉書在拆別的信件，聽到文蝶的感嘆湊過來瞧了瞧。
“信中說的地方離滿居裏不遠，趙良工早年行商時應該經常打點。”
也就是說趙宜民辦事如此順利，也是當地人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畢竟那可是首富，首富之子拿錢砸你，說要帶你致富，很難讓人拒絕。
信還有很多，單從信封字跡來看，來信者眾多。
文蝶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一封一封地看。
有游禮、吳雲標、於大於二等舊人的，大多是說一下手中的事件進度、遇到了哪些困難、如何解決，下一步準備做什麽等。
文蝶看著看著有想法，便叫宋玉書磨墨，當場便將信回了。
還有一些寫信的人則很陌生，內容大概是新加入羽山，特意寫信拜會神女。
也有人把文蝶當成神仙，問些問題，許些願望。
不過分且能實現的，文蝶便一一記下，統一寫信交代。
待所有書信回完，已經日上三竿。
文蝶早早起來將書信回完托人寄出，打著哈欠準備回房再補一覺。
“文姑娘！”小廝拿著一沓用線捆好的信件跑來，“有你的信。”
小姑娘兩眼一翻，倒在宋玉書身上。
屋裏原本的圓桌換做一張長方形的書桌。
桌上筆墨紙硯俱全，宋玉書將書信打開，用朱筆將信中重點圈出，再分門別類地放到文蝶面前。
文蝶左手扶著頭，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毛筆，目光發直。
“不會幹團隊的人只能自己幹到死，我總算是明白這句話什麽意思了。”
琥珀色的眼眸轉動，望向一旁已經陪了她一夜的人身上。
“紀懷風平日裏都做什麽？他是不是挺閑的？”
沾有墨痕的手一伸，不過片刻便在信堆裏將紀懷風的來信找出。
“滿居裏所有事務都是他在管，游禮他們平日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也會寫一份問他。還有，他是秀才……”宋玉書放下信件，“他鄉試之後還要備考來年會試。”
“那不行，不能耽誤孩子考試。”
宋玉書挑眉看向文蝶，發現她神色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將近而立之年的……孩子嗎。
文蝶又回了兩封信，手腕酸的完全擡不起來。
她丟了筆，向後一靠開始耍賴：“我不回了！這羽山神教一開始不是你的嗎？你回！”
宋玉書沒說答不答應，而是拿起其中一封信舉起來讀。
“此地有人扮鬼作祟，我等以羽山神女之名驅魔，被本地地霸毆打驅逐……”
他丟下信紙，提筆：“這有什麽可問的？叫游禮做個陷阱機關殺了便是。”
文蝶嚇得原地站起，搶過他手中的筆。
“我們是好神教，殺人解決不了問題！我自己來吧。”
宋玉書勾唇，繼續分類。
再次回完已近中午。
文蝶寫了一上午的信，肚子早已饑腸轆轆。
長孫聽月帶來了午膳，她撲到桌邊，抓起筷子便大快朵頤。
“怎麽餓成這樣？你們上午不是一直在府中沒有出去嗎？難道練了一上午的劍？”
文蝶搖搖食指：“回了一上午的信。”
長孫聽月想想：“那找人分擔一下呢？長孫家的醫堂遍布各地，但各地大小事宜皆有當地的醫堂堂主解決。解決不了的，再向上稟報。如此逐層上來，到我手裏時，便解決的差不多了。”
長孫家的幾個公子姑娘手裏都管著幾個醫堂，這點上，長孫聽月的經驗確實要比文蝶多。
“是可以這麽做，但羽山還在草莽期，可用之人甚少。”
文蝶一筷子指向身邊悶頭吃飯的宋玉書：“就他，遇到問題就說殺了了事。沒有幾天，估計我的畫像就會出現在各州府城門的通緝令上了。這事兒急不來，我慢慢找。實在不行讓他們之間互通有無，湊合幹著，別給我整出天怒人怨的事兒就行。”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一定要都回信嗎？”長孫聽月低頭思索，“寄信人事情發生，寫信給你，路上少說也要兩三天。你寫信再回去，這就是四五天。信件到時，真的還來得及嗎？”
文蝶眉頭一皺，回想那些信件的內容。
書信中的很大一部分事件是需要盡快解決的，比如被當地惡霸毆打驅逐、供應商惡意擡價、路見不平相助卻遭對方背刺等。
等她給出解決方案寄回去，黃花菜都涼了。
對方可能只是寫信時想到這個事情，便寫下來罷了。
文蝶到達這裏後，所有朋友都是在滿居裏認識的，想找誰說什麽，不過是傳個話的時間。
後來去了嘉銅郡，事件不過幾日，居所沒來得及告之，便也沒有收到過書信。
驟然收到書信，她只想著回，思維卻未轉換，還處於現代溝通便捷時。
見事便解決事情，並未想過信件到達的幾日後。
所以其實一大部分的書信是不需要很細致的回覆。
文蝶想通之後，眉頭舒展，感覺自己好像多做了很多工作。
不對，她是個現代人沒反應過來就算了，那宋玉書是怎麽回事？
她扭頭瞪向宋玉書：“你耍我？”
被瞪的人抿唇，似在忍笑，眼睛卻微微睜大，有些茫然。
“神女大人可真是冤枉我，我以為大人法力無邊，一封一封的回信是有自己的用意呢。”
可惡的宋玉書，居然給她裝無辜。
“好啦。”長孫聽月彎眸，“今日天氣好，好多漁民都會出海。你若是想去海上玩，可以搭漁民的船。”
文蝶沖著宋玉書冷哼一聲，扭過頭和顏悅色的對著長孫聽月：“昨日我去過海上了，還在借我們船的漁民家吃到了新鮮的魚。我早上取信路上聽說三日後便是海女選舉，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長孫聽月一楞，她沒想到文蝶在已經累了一上午的情況下，還想幫她。
“昨日你也聽過海女選舉的流程，這東西靠不得別人的。其中的捕撈更是只能看大海寵愛誰，連我自己都靠不了。”
“寵愛？”文蝶噗嗤一笑，“說的也太浪漫化，看誰那邊的傻魚更多還合理一些……”
海中捕撈哪是那麽容易，昨日文蝶見到的那戶漁民大豐收，是漁民出海數月的結果。
文蝶眼眸一眨，想起昨日漁民那裏被訂的那幾尾活魚。
“昨日只顧著出海了，沒註意海邊都有什麽玩樂。一會兒吃完飯，我再去瞧瞧。”
她說完回頭，見宋玉書正夾了一口魚肉往嘴裏，擡手便打過去：“你快吃，吃完陪我一起去。”
宋玉書的右臂被打了一下，筷子上的魚肉掉進碗裏，他一口下去只咬到空筷子。
清脆的笑聲從旁邊傳來，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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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聽月轉動眼眸，正巧目送堂妹離去的背影。
宋玉書收劍入鞘，兩位姑娘鼓掌誇讚。
“不愧是‘百家詭武’，一招一式絲毫不差。不過其他門派絕學會收外門弟子才會讓你有可乘之機，但鐘家劍法並不外傳，你是怎麽學會的呢？”
長孫聽月話說的直白，連很少經歷這些的文蝶也聽出其中鋒芒。
不過她也很好奇，既是不外傳的劍法，宋玉書是如何學會的呢？
“你們正在找的‘宋玉書’不也會嗎？”
他說的是蕭承柳。
蕭承柳以宋玉書之名被鐘家主收留後，與鐘向陽一同長大，算是鐘家養子。
兩兄弟一同學習鐘宋兩家武學，二者融會貫通，如今的鐘家劍法已然是融合之後。
鳥鳴聲從頭頂掠過，文蝶擡頭瞧見一抹白色從夜空飛過。
“你們家鴿子這麽晚還出門啊？”
長孫聽月笑笑：“許是有急事吧。說起信鴿，我家有你的信，下午叫人送到你房間去了。”
“我的信？”文蝶疑惑地指自己。
她下午人才到的疊水，會是誰能提前給她寄信？
夜已黑，宋玉書掏出火折子將蠟燭點亮，照出桌上厚厚的一疊信封來。
文蝶拿起最上面那封字跡板正的打開。
“文姑娘，展信佳。”
宋玉書站到她身邊，一目十行，不過幾秒便將內容看完。
他揚起嘴角：“恭喜。”
文蝶疑惑地看他一眼，又向下讀，發現這封是留守滿居裏的紀懷風寫的，信裏說谷衡在參加鄉試時被考官大人點出文章抄襲，被取消秀才之名，此生無緣科舉。
她面色一喜，這確實值得恭喜。
下一封的字跡便潦草許多，是前幾日剛見過面的趙宜民。
趙宜民說已經找到一家玄醫門的藥堂，發現他們抓藥時缺斤少兩，已經帶著常有常無兩大護法砸了他們的店面。又問疊水是不是珍珠多，要文蝶給他弄些又大又漂亮的寄回滿居裏的都家，送給都玉環，銀兩算他借的。
除此之外還有慢慢兩頁紙的流水賬，都是這一路他們幾人的動向。
事無巨細，像店面的賬單摻雜進小學生的日記裏。
再下一封是常有常無，他們說趙宜民行事大開大合，但也不乏靈光。
比如打砸玄醫門的店面，知道先買藥，然後點出缺斤少兩，扣以店大欺客之名。
玄醫門的人打不過他們，官府想要調解也被他三言兩句打發。
最終以一個極低的價格將整個玄醫門連帶弟子長老收購，第二天便換上了羽山堂的牌匾。
收購玄醫門一事確實是文蝶安排的，但她其實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當時只是隨口一說。
誰成想這個趙宜民行動力極佳，如此快速地便收購一處。
“這便是首富之子的遺傳天賦嗎？”
宋玉書在拆別的信件，聽到文蝶的感嘆湊過來瞧了瞧。
“信中說的地方離滿居裏不遠，趙良工早年行商時應該經常打點。”
也就是說趙宜民辦事如此順利，也是當地人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畢竟那可是首富，首富之子拿錢砸你，說要帶你致富，很難讓人拒絕。
信還有很多，單從信封字跡來看，來信者眾多。
文蝶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一封一封地看。
有游禮、吳雲標、於大於二等舊人的，大多是說一下手中的事件進度、遇到了哪些困難、如何解決，下一步準備做什麽等。
文蝶看著看著有想法，便叫宋玉書磨墨，當場便將信回了。
還有一些寫信的人則很陌生，內容大概是新加入羽山，特意寫信拜會神女。
也有人把文蝶當成神仙，問些問題，許些願望。
不過分且能實現的，文蝶便一一記下，統一寫信交代。
待所有書信回完，已經日上三竿。
文蝶早早起來將書信回完托人寄出，打著哈欠準備回房再補一覺。
“文姑娘！”小廝拿著一沓用線捆好的信件跑來，“有你的信。”
小姑娘兩眼一翻，倒在宋玉書身上。
屋裏原本的圓桌換做一張長方形的書桌。
桌上筆墨紙硯俱全，宋玉書將書信打開，用朱筆將信中重點圈出，再分門別類地放到文蝶面前。
文蝶左手扶著頭，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毛筆，目光發直。
“不會幹團隊的人只能自己幹到死，我總算是明白這句話什麽意思了。”
琥珀色的眼眸轉動，望向一旁已經陪了她一夜的人身上。
“紀懷風平日裏都做什麽？他是不是挺閑的？”
沾有墨痕的手一伸，不過片刻便在信堆裏將紀懷風的來信找出。
“滿居裏所有事務都是他在管，游禮他們平日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也會寫一份問他。還有，他是秀才……”宋玉書放下信件，“他鄉試之後還要備考來年會試。”
“那不行，不能耽誤孩子考試。”
宋玉書挑眉看向文蝶，發現她神色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將近而立之年的……孩子嗎。
文蝶又回了兩封信，手腕酸的完全擡不起來。
她丟了筆，向後一靠開始耍賴：“我不回了！這羽山神教一開始不是你的嗎？你回！”
宋玉書沒說答不答應，而是拿起其中一封信舉起來讀。
“此地有人扮鬼作祟，我等以羽山神女之名驅魔，被本地地霸毆打驅逐……”
他丟下信紙，提筆：“這有什麽可問的？叫游禮做個陷阱機關殺了便是。”
文蝶嚇得原地站起，搶過他手中的筆。
“我們是好神教，殺人解決不了問題！我自己來吧。”
宋玉書勾唇，繼續分類。
再次回完已近中午。
文蝶寫了一上午的信，肚子早已饑腸轆轆。
長孫聽月帶來了午膳，她撲到桌邊，抓起筷子便大快朵頤。
“怎麽餓成這樣？你們上午不是一直在府中沒有出去嗎？難道練了一上午的劍？”
文蝶搖搖食指：“回了一上午的信。”
長孫聽月想想：“那找人分擔一下呢？長孫家的醫堂遍布各地，但各地大小事宜皆有當地的醫堂堂主解決。解決不了的，再向上稟報。如此逐層上來，到我手裏時，便解決的差不多了。”
長孫家的幾個公子姑娘手裏都管著幾個醫堂，這點上，長孫聽月的經驗確實要比文蝶多。
“是可以這麽做，但羽山還在草莽期，可用之人甚少。”
文蝶一筷子指向身邊悶頭吃飯的宋玉書：“就他，遇到問題就說殺了了事。沒有幾天，估計我的畫像就會出現在各州府城門的通緝令上了。這事兒急不來，我慢慢找。實在不行讓他們之間互通有無，湊合幹著，別給我整出天怒人怨的事兒就行。”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一定要都回信嗎？”長孫聽月低頭思索，“寄信人事情發生，寫信給你，路上少說也要兩三天。你寫信再回去，這就是四五天。信件到時，真的還來得及嗎？”
文蝶眉頭一皺，回想那些信件的內容。
書信中的很大一部分事件是需要盡快解決的，比如被當地惡霸毆打驅逐、供應商惡意擡價、路見不平相助卻遭對方背刺等。
等她給出解決方案寄回去，黃花菜都涼了。
對方可能只是寫信時想到這個事情，便寫下來罷了。
文蝶到達這裏後，所有朋友都是在滿居裏認識的，想找誰說什麽，不過是傳個話的時間。
後來去了嘉銅郡，事件不過幾日，居所沒來得及告之，便也沒有收到過書信。
驟然收到書信，她只想著回，思維卻未轉換，還處於現代溝通便捷時。
見事便解決事情，並未想過信件到達的幾日後。
所以其實一大部分的書信是不需要很細致的回覆。
文蝶想通之後，眉頭舒展，感覺自己好像多做了很多工作。
不對，她是個現代人沒反應過來就算了，那宋玉書是怎麽回事？
她扭頭瞪向宋玉書：“你耍我？”
被瞪的人抿唇，似在忍笑，眼睛卻微微睜大，有些茫然。
“神女大人可真是冤枉我，我以為大人法力無邊，一封一封的回信是有自己的用意呢。”
可惡的宋玉書，居然給她裝無辜。
“好啦。”長孫聽月彎眸，“今日天氣好，好多漁民都會出海。你若是想去海上玩，可以搭漁民的船。”
文蝶沖著宋玉書冷哼一聲，扭過頭和顏悅色的對著長孫聽月：“昨日我去過海上了，還在借我們船的漁民家吃到了新鮮的魚。我早上取信路上聽說三日後便是海女選舉，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長孫聽月一楞，她沒想到文蝶在已經累了一上午的情況下，還想幫她。
“昨日你也聽過海女選舉的流程，這東西靠不得別人的。其中的捕撈更是只能看大海寵愛誰，連我自己都靠不了。”
“寵愛？”文蝶噗嗤一笑，“說的也太浪漫化，看誰那邊的傻魚更多還合理一些……”
海中捕撈哪是那麽容易，昨日文蝶見到的那戶漁民大豐收，是漁民出海數月的結果。
文蝶眼眸一眨，想起昨日漁民那裏被訂的那幾尾活魚。
“昨日只顧著出海了，沒註意海邊都有什麽玩樂。一會兒吃完飯，我再去瞧瞧。”
她說完回頭，見宋玉書正夾了一口魚肉往嘴裏，擡手便打過去：“你快吃，吃完陪我一起去。”
宋玉書的右臂被打了一下，筷子上的魚肉掉進碗裏，他一口下去只咬到空筷子。
清脆的笑聲從旁邊傳來，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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