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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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文蝶這邊應下後，立刻就去聽仁堂尋長孫聽月。
她將事情與長孫聽月一說，便見長孫聽月彎起眉眼：“倒真是巧，向陽剛寄來的書信中便說起此事，想讓我去嘉銅郡一觀。”
文蝶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們三人同行，互相之間還能有所照應。”
“三人？”
文蝶點頭：“我不會武功，程山水得跟我去。”
文蝶從姜知府那離開時便讓宋玉書去找彭天工交代狐妖一事。
小狐妖幫助谷衡，無非是因為谷家供奉的祖宗牌位裏，有一位姓胡的，她把金光咒教給彭天工，讓他去把小狐妖的牌位搶過來。
掐住它吃飯的命脈，還怕它不願意？
文蝶與長孫聽月約好，等文蝶一日，她回去交代一下羽山的事情，明日再一同出發。
文蝶回去後立刻將人都召集在一起，並拿出江國地圖將擴張一事交代下去。
他們羽山要想影響廣大，自然沒有閉門不出的道理。
她決定把所有人分成三組，分別由吳雲標、游禮、趙宜民分別帶隊。
常有常無跟著趙宜民，於大一行人跟著游禮，吳雲標則帶著羽山神教原班人馬，紀懷風繼續坐鎮滿居裏。
以滿居裏為中心，三組人向外擴張，分別以行商、鬼神之名、行俠仗義去附近的城市擴張羽山的勢力。
趙宜民剛剛和都玉環的關系有所進展，他對於要出差一事有些不滿。
“你就不想成為你爹那樣名揚四方的商人，讓都姑娘臉上有光嗎？都家把都姑娘嫁給你，你總不能帶著她混吃等死吧？”
趙宜民覺得文蝶說的有道理，決定自己也要做出一番成績。
“把我們都派出去了，那你呢？”
“我？”文蝶清了清嗓子，“往南五十裏的嘉銅郡知道嗎？”
游禮點頭：“聽說過，據說那裏近月不太平，聽說是有水鬼作祟？”
文蝶對接話接得如此合心的游禮很是滿意：“沒錯！你們出去宣傳的時候，可以說你們的神女大人，即將把嘉銅郡的水鬼打的魂飛魄散！”
打水鬼小分隊約好第二天城南馬行見。
文蝶和宋玉書到達馬行門口沒有看見長孫聽月，文蝶便先讓宋玉書去租馬車。
炎熱的夏天逐漸過去，今天的天氣好，陽光舒服，風也舒服，很適合出行。
文蝶站在馬行門口看人群，恍然間看到長孫聽月背對著馬行越走越遠。
“長孫姑娘！”
文蝶叫了一聲，那背影腳步一頓，好似遲疑了一下，又繼續前行。
馬行在這邊，她這是往哪裏去？
文蝶心中疑惑，便追過去。
長孫聽月沒走幾步後便在前邊的道口轉了彎，文蝶小跑著跟過去，每次剛拐完便只能看見長孫聽月的背影又在下一個道口轉彎。
文蝶跑得有些喘：“這習武之人走的就是快。”
轉了三四次，文蝶看著眼前的死胡同一懵。
方才走過的路在腦子一轉，她突然有些心慌，便想回馬行。
誰知剛回身，身後突然有一股力道把她推進胡同。文蝶被推得突然，腳下被突出的石磚一拌摔倒在地。
文蝶顧不上手肘和膝蓋的疼痛，迅速爬起來後向胡同內退進幾步，與站在胡同口的人拉開距離。
谷衡逆著光，臉上都是陰影，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翳。
他旁邊站著一個和長孫聽月身型很像的女子，她對谷衡道：“人我可給你帶到了。”
文蝶心裏咯噔一下，谷衡給了女子一吊錢，女子接過後毫不猶豫地離開。
“就是你在背後算計我？”
谷衡嘴角微微揚起，明明是個很和煦的笑臉，或許是因為面上陰影過大，笑得讓人心中發怵。
“我堂堂一個神女，算計你做什麽？”文蝶矢口否認。
“都玉環被趕出都家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可我萬萬沒想到長孫小姐也是你設下的圈套。”谷衡說著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小臂長的匕首，匕首雖未出鞘，可文蝶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面上鎮定，眼睛觀察周圍環境，伺機逃跑。
谷衡笑容驟然一楞，拔出匕首便刺過來。文蝶連連後退，“救命”“著火”等詞接連喊出。
谷衡也怕與文蝶同行的宋玉書追過來，刺過來的每一刀都想要一擊斃命。
文蝶緊張得頭疼，眼中只有匕首上的寒光和谷衡身邊露出的空子。
谷衡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幾次不中，卻也仗著身體欣長的優勢將文蝶逼近胡同裏。
匕首雜亂無章地揮舞在文蝶面前，讓她沒有機會繞到谷衡身後。
能躲避的空間逐漸變小，文蝶心知再退幾步便是自己的死期。
下一刀向著文蝶的脖頸來，文蝶也不知自己哪來的自信後仰躲開，眼中同時註意到谷衡揮這一刀時露出的空檔。
她強行擰過身體向空檔沖去。谷衡反應過來，回手揮刀而來，她一咬牙，以小臂格擋迎來的匕首，一個閃身從谷衡身旁的空子鉆過去。
小臂劇痛，血很快染紅了外面的衣袖。
文蝶捂住傷口，腳下不敢有半分停歇地向巷口沖去。
只要沖到人群裏，谷衡就會有所顧忌，她就能活下來了！
身後的腳步聲卻陡然逼近，文蝶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對方已經追到身後。
有風從身後耳邊刮過，文蝶的腦中浮現出谷衡揮出手臂要刺向她後背的模樣。
而巷口卻在幾米外，文蝶已經做好了再次被殺的準備。
一道黑影突然在幾米外的巷口出現，他快速地一甩手，三尺的孤鳴瞬間出鞘，打著旋地從文蝶臉側刮過。
與此同時，緊跟在宋玉書身後的長孫聽月在他後背與墻上借力，瞬間飛到文蝶面前。
她單手抱住文蝶，一個轉身將其甩到身後，並順勢一腳將被孤鳴割傷右手的谷衡踹飛到墻上。
黑影從旁邊竄過，宋玉書沖到谷衡面前，一腳踩住還在流血的右手，谷衡發出一聲慘叫。
他擡起手中的孤鳴，對著谷衡的胸口就要刺下，文蝶立刻叫住他：“住手！”
宋玉書沒有回頭，但孤鳴卻只進胸口一寸便停下，谷衡連連告饒。
“他想要你的命！”宋玉書的聲音發狠，他不理解文蝶為什麽要心軟。
文蝶自認為不是聖母，但讓她親眼看著一個人死在她面前，她還是做不到。
“殺掉太便宜他了。他右手受傷，之後的鄉試夠他痛苦的。”
文蝶說的也是實話，谷衡這麽一個想要高中的人，短時間恐怕連寫字都難，更別提寫鄉試的試卷了。
宋玉書似乎將這話聽進去了，他抽回劍，沒有要谷衡的命。
文蝶心裏剛松一口氣，就見宋玉書持劍的手一揮，谷衡痛叫一聲。
文蝶連忙扭頭閉眼，可那張被斜著劃過整張臉的傷口卻依舊在眼前消不下去。
長孫聽月抱緊她，用了些力道，強硬地帶她離開。
宋玉書用谷衡的衣擺擦凈劍身，收劍回鞘，眼睛冷漠地看著地上只能慘叫的谷衡：“你應得的。”
被長孫聽月帶離的文蝶怕宋玉書陰奉陽違，連忙叫道：“程山水！”
“來了。”
宋玉書轉身離開。
長孫聽月租的馬車停在馬行前，她先文蝶和宋玉書一步到達，同文蝶心思一樣，先進馬行租車，故而錯過。
他們的包袱在馬車內，宋玉書從中找出金瘡藥，緊張地用目光上下檢查文蝶的傷口。
長孫聽月將文蝶翻來覆去，確定只有小臂一處傷口後松了口氣。
她向宋玉書伸手，宋玉書一楞。
“男女授受不親，你莫不是想占文姑娘便宜？”
宋玉書的耳朵猛然變得通紅，手中的金瘡藥好似燙手山芋似的被他丟到長孫聽月的手心，扭頭便下了馬車。
文蝶癱在馬車上只覺得手腳發軟，她任由長孫聽月拆掉束袖，緩慢地掀起袖子上藥，唯一能動的嘴後怕似地喋喋不休：“真的太驚險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還可以這麽靈敏。他那一刀向我脖子來的，我一下就躲開了！我先是一個後仰，然後一個擰身，特別順暢地從他旁邊的空隙逃脫！可惜身手手再好，跑的沒人家快。”
“不疼？”宋玉書的聲音近在咫尺，文蝶一側頭，看見陽光在窗框上投出一側臉。
“疼。程山水，你說我不會破相吧？”
她那一刀傷在手臂，和臉沒有任何關系，這顯然是後怕得有些胡說了。
“你是神女，福大命大，天道會保佑你沒事的。”
“就算那天道管我的死活，也不會管我破不破相啊！”
“長孫家是醫藥世家，有她在，疤都不會留。”宋玉書的聲音沈穩中透著些許柔和，讓文蝶因後怕而“嘭嘭”直跳的心安定些許。
“真的嗎？這麽厲害！”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驚訝地看向長孫聽月。
長孫聽月無奈地笑著點頭：“是，所以你別亂動，讓我上個藥。”
文蝶安靜了幾秒，又問：“我這傷——嚴重嗎？”
長孫聽月輕輕地用小木片將金瘡藥塗抹開：“我保證你今天就能結痂，七日後就能恢覆。”
“你聽到了嗎？程山水。”文蝶看向窗框上的側臉，“我沒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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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事情與長孫聽月一說，便見長孫聽月彎起眉眼：“倒真是巧，向陽剛寄來的書信中便說起此事，想讓我去嘉銅郡一觀。”
文蝶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們三人同行，互相之間還能有所照應。”
“三人？”
文蝶點頭：“我不會武功，程山水得跟我去。”
文蝶從姜知府那離開時便讓宋玉書去找彭天工交代狐妖一事。
小狐妖幫助谷衡，無非是因為谷家供奉的祖宗牌位裏，有一位姓胡的，她把金光咒教給彭天工，讓他去把小狐妖的牌位搶過來。
掐住它吃飯的命脈，還怕它不願意？
文蝶與長孫聽月約好，等文蝶一日，她回去交代一下羽山的事情，明日再一同出發。
文蝶回去後立刻將人都召集在一起，並拿出江國地圖將擴張一事交代下去。
他們羽山要想影響廣大，自然沒有閉門不出的道理。
她決定把所有人分成三組，分別由吳雲標、游禮、趙宜民分別帶隊。
常有常無跟著趙宜民，於大一行人跟著游禮，吳雲標則帶著羽山神教原班人馬，紀懷風繼續坐鎮滿居裏。
以滿居裏為中心，三組人向外擴張，分別以行商、鬼神之名、行俠仗義去附近的城市擴張羽山的勢力。
趙宜民剛剛和都玉環的關系有所進展，他對於要出差一事有些不滿。
“你就不想成為你爹那樣名揚四方的商人，讓都姑娘臉上有光嗎？都家把都姑娘嫁給你，你總不能帶著她混吃等死吧？”
趙宜民覺得文蝶說的有道理，決定自己也要做出一番成績。
“把我們都派出去了，那你呢？”
“我？”文蝶清了清嗓子，“往南五十裏的嘉銅郡知道嗎？”
游禮點頭：“聽說過，據說那裏近月不太平，聽說是有水鬼作祟？”
文蝶對接話接得如此合心的游禮很是滿意：“沒錯！你們出去宣傳的時候，可以說你們的神女大人，即將把嘉銅郡的水鬼打的魂飛魄散！”
打水鬼小分隊約好第二天城南馬行見。
文蝶和宋玉書到達馬行門口沒有看見長孫聽月，文蝶便先讓宋玉書去租馬車。
炎熱的夏天逐漸過去，今天的天氣好，陽光舒服，風也舒服，很適合出行。
文蝶站在馬行門口看人群，恍然間看到長孫聽月背對著馬行越走越遠。
“長孫姑娘！”
文蝶叫了一聲，那背影腳步一頓，好似遲疑了一下，又繼續前行。
馬行在這邊，她這是往哪裏去？
文蝶心中疑惑，便追過去。
長孫聽月沒走幾步後便在前邊的道口轉了彎，文蝶小跑著跟過去，每次剛拐完便只能看見長孫聽月的背影又在下一個道口轉彎。
文蝶跑得有些喘：“這習武之人走的就是快。”
轉了三四次，文蝶看著眼前的死胡同一懵。
方才走過的路在腦子一轉，她突然有些心慌，便想回馬行。
誰知剛回身，身後突然有一股力道把她推進胡同。文蝶被推得突然，腳下被突出的石磚一拌摔倒在地。
文蝶顧不上手肘和膝蓋的疼痛，迅速爬起來後向胡同內退進幾步，與站在胡同口的人拉開距離。
谷衡逆著光，臉上都是陰影，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翳。
他旁邊站著一個和長孫聽月身型很像的女子，她對谷衡道：“人我可給你帶到了。”
文蝶心裏咯噔一下，谷衡給了女子一吊錢，女子接過後毫不猶豫地離開。
“就是你在背後算計我？”
谷衡嘴角微微揚起，明明是個很和煦的笑臉，或許是因為面上陰影過大，笑得讓人心中發怵。
“我堂堂一個神女，算計你做什麽？”文蝶矢口否認。
“都玉環被趕出都家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可我萬萬沒想到長孫小姐也是你設下的圈套。”谷衡說著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小臂長的匕首，匕首雖未出鞘，可文蝶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面上鎮定，眼睛觀察周圍環境，伺機逃跑。
谷衡笑容驟然一楞，拔出匕首便刺過來。文蝶連連後退，“救命”“著火”等詞接連喊出。
谷衡也怕與文蝶同行的宋玉書追過來，刺過來的每一刀都想要一擊斃命。
文蝶緊張得頭疼，眼中只有匕首上的寒光和谷衡身邊露出的空子。
谷衡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幾次不中，卻也仗著身體欣長的優勢將文蝶逼近胡同裏。
匕首雜亂無章地揮舞在文蝶面前，讓她沒有機會繞到谷衡身後。
能躲避的空間逐漸變小，文蝶心知再退幾步便是自己的死期。
下一刀向著文蝶的脖頸來，文蝶也不知自己哪來的自信後仰躲開，眼中同時註意到谷衡揮這一刀時露出的空檔。
她強行擰過身體向空檔沖去。谷衡反應過來，回手揮刀而來，她一咬牙，以小臂格擋迎來的匕首，一個閃身從谷衡身旁的空子鉆過去。
小臂劇痛，血很快染紅了外面的衣袖。
文蝶捂住傷口，腳下不敢有半分停歇地向巷口沖去。
只要沖到人群裏，谷衡就會有所顧忌，她就能活下來了！
身後的腳步聲卻陡然逼近，文蝶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對方已經追到身後。
有風從身後耳邊刮過，文蝶的腦中浮現出谷衡揮出手臂要刺向她後背的模樣。
而巷口卻在幾米外，文蝶已經做好了再次被殺的準備。
一道黑影突然在幾米外的巷口出現，他快速地一甩手，三尺的孤鳴瞬間出鞘，打著旋地從文蝶臉側刮過。
與此同時，緊跟在宋玉書身後的長孫聽月在他後背與墻上借力，瞬間飛到文蝶面前。
她單手抱住文蝶，一個轉身將其甩到身後，並順勢一腳將被孤鳴割傷右手的谷衡踹飛到墻上。
黑影從旁邊竄過，宋玉書沖到谷衡面前，一腳踩住還在流血的右手，谷衡發出一聲慘叫。
他擡起手中的孤鳴，對著谷衡的胸口就要刺下，文蝶立刻叫住他：“住手！”
宋玉書沒有回頭，但孤鳴卻只進胸口一寸便停下，谷衡連連告饒。
“他想要你的命！”宋玉書的聲音發狠，他不理解文蝶為什麽要心軟。
文蝶自認為不是聖母，但讓她親眼看著一個人死在她面前，她還是做不到。
“殺掉太便宜他了。他右手受傷，之後的鄉試夠他痛苦的。”
文蝶說的也是實話，谷衡這麽一個想要高中的人，短時間恐怕連寫字都難，更別提寫鄉試的試卷了。
宋玉書似乎將這話聽進去了，他抽回劍，沒有要谷衡的命。
文蝶心裏剛松一口氣，就見宋玉書持劍的手一揮，谷衡痛叫一聲。
文蝶連忙扭頭閉眼，可那張被斜著劃過整張臉的傷口卻依舊在眼前消不下去。
長孫聽月抱緊她，用了些力道，強硬地帶她離開。
宋玉書用谷衡的衣擺擦凈劍身，收劍回鞘，眼睛冷漠地看著地上只能慘叫的谷衡：“你應得的。”
被長孫聽月帶離的文蝶怕宋玉書陰奉陽違，連忙叫道：“程山水！”
“來了。”
宋玉書轉身離開。
長孫聽月租的馬車停在馬行前，她先文蝶和宋玉書一步到達，同文蝶心思一樣，先進馬行租車，故而錯過。
他們的包袱在馬車內，宋玉書從中找出金瘡藥，緊張地用目光上下檢查文蝶的傷口。
長孫聽月將文蝶翻來覆去，確定只有小臂一處傷口後松了口氣。
她向宋玉書伸手，宋玉書一楞。
“男女授受不親，你莫不是想占文姑娘便宜？”
宋玉書的耳朵猛然變得通紅，手中的金瘡藥好似燙手山芋似的被他丟到長孫聽月的手心，扭頭便下了馬車。
文蝶癱在馬車上只覺得手腳發軟，她任由長孫聽月拆掉束袖，緩慢地掀起袖子上藥，唯一能動的嘴後怕似地喋喋不休：“真的太驚險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還可以這麽靈敏。他那一刀向我脖子來的，我一下就躲開了！我先是一個後仰，然後一個擰身，特別順暢地從他旁邊的空隙逃脫！可惜身手手再好，跑的沒人家快。”
“不疼？”宋玉書的聲音近在咫尺，文蝶一側頭，看見陽光在窗框上投出一側臉。
“疼。程山水，你說我不會破相吧？”
她那一刀傷在手臂，和臉沒有任何關系，這顯然是後怕得有些胡說了。
“你是神女，福大命大，天道會保佑你沒事的。”
“就算那天道管我的死活，也不會管我破不破相啊！”
“長孫家是醫藥世家，有她在，疤都不會留。”宋玉書的聲音沈穩中透著些許柔和，讓文蝶因後怕而“嘭嘭”直跳的心安定些許。
“真的嗎？這麽厲害！”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驚訝地看向長孫聽月。
長孫聽月無奈地笑著點頭：“是，所以你別亂動，讓我上個藥。”
文蝶安靜了幾秒，又問：“我這傷——嚴重嗎？”
長孫聽月輕輕地用小木片將金瘡藥塗抹開：“我保證你今天就能結痂，七日後就能恢覆。”
“你聽到了嗎？程山水。”文蝶看向窗框上的側臉，“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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