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故意的。

“娘親，孩兒不是故意的。”墨朵朵道歉。

“不是故意？”羽千蝶皺眉：“那什麽叫故意？”她質問她。

墨朵朵見娘親真的生氣了，有些害怕，她真沒想到會這樣。

“孩兒只是想和金鳳凰玩？”墨朵朵解釋。

“玩？用混沌之火和金鳳凰玩？”

墨朵朵這下無法解釋了，只能低下頭，認錯：“娘親，孩兒錯了，你就原諒孩兒吧。”

羽千蝶覺得平常就是太縱容她，導致她的戾氣越來越重。

現在稍不順心，就喊打喊殺的。

她的體內有自己的魔性，一旦滋長到全身，唯恐又是一個魔出世。

她不認為魔有什麽好，但戾氣太重的魔確實是殺戮的開始。

如同擎天一般，一旦戾氣蔓延到了全身，那麽那戾氣就會演變成殺戮。

殺戮一旦開始，將無法停歇。

她不想墨朵朵走向這種地步。

她所希望的是看到她平平安安的，做一個普通的孩子。

“墨朵朵，你應該很清楚這個結局會是什麽？”羽千蝶道。

墨朵朵皺起眉心，低著頭不敢再擡起。

她知道這個結局會是什麽。

白窈窕於心不忍，小心翼翼地喚道：“師父，朵兒也是貪玩，她沒有壞心，你就別生氣了。”

羽千蝶道：“你們就是這樣縱容著她，讓她無法無天，之前闖翼族，差一點惹下滅天之禍，現在還不收心，我看啊你不成魔無人能成魔了。”

墨朵朵被捆仙索捆綁著。她就那樣站在羽千蝶的跟前，低著頭，渾身囂張的氣焰完全沒了。

羽千蝶看向白窈窕：“窈窕，這件事上是為師沒有處理好，讓你收委屈了。”

“師父您千萬不要這麽說，是徒兒無能，還有朵兒真不的有心的。您就消消氣吧。”白窈窕勸說。

“嘀、”這時，金鳳凰天山之頂鳴叫。

羽千蝶瞇眼望去，那只金鳳凰立刻飛身降落在那地上，朝著羽千蝶和白窈窕低垂下長長的脖子，表示順從。

羽千蝶察看金鳳凰的身子，還好沒什麽大礙。

“這是天山之物，保佑著天山萬物，你卻想燒死它，你說你該怎麽辦？”羽千蝶問墨朵朵。

墨朵朵哪裏知道這是天山之物啊，她只是把這東西當作了一直大鳥，可以吃的大鳥。

“說對不起。”

“然後呢？”

“真心懺悔。”

羽千蝶道：“真心懺悔？火雲山？”

墨朵朵楞著，她下意識地搖頭：“我不要去火雲山。”她不要去，那裏什麽都沒有，除了火還是火，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她會寂寞死的。

偷偷地擡起頭，打量娘親的臉色，見臉色很不好，墨朵朵更加地小心翼翼，試探性地說道：“娘親，要不你讓我在天山把，我乖乖地不惹事，聽白窈窕仙子的話。”

羽千蝶聞言，眉心皺起：“你覺得人家要你？”

墨朵朵這下沒膽了，好像她把人家的天山差一點燒毀了，要是娘親不來的話，這天山恐怕成了灰燼。

墨朵朵低下頭顱，糾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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