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床榻之上的嫁衣。

這顏色著實漂亮。

她看了看，算是滿意吧，揮手擱置在一旁。

坐到床榻之上，閉上眼睛，閉目凝神。

今晚，她要去那島嶼，無論能不能找到兩生花，她都要試一試。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也是無名子，墨朵朵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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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塵出了翼族，一雙眼睛看著這四方。

明明心裏該高興，天下的宏圖馬上到手。

馬上這六界，這天下都是他說了算。

可是他為何不高興，為何這般憂愁。

看到她清冷的眼睛，沒有情緒，沒有感情，看著他就像一個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

他的心沒由來的疼痛。

不曾為一人，如此疼過，也不曾為一人，如此愛過，戀過，念過……

唯獨是她，獨獨是她。

為何？她就不能真正看到他呢？

目光，心，笑容，再一次遇見，她對他都成了施舍，奢望……

他想過千萬種遇見，沒想過是這一鐘疏離冷漠。

他以為她會高興，他成了翼族之帝，任何人管束不了他。

只要她願意，成為上仙都是幾萬年的事情。

只要她願意，整個仙界都可以臣服在她腳下。

但是她似乎不願意，看著他，如同看到了仇人。

他寧願她笑，她生氣，罵他，打她。

可是她沒有，用異常冷靜的語氣和淡漠的聲音告訴他。

她已經不認識他了。

“師父。”他喊出曾經的稱呼。他又喊出如今想要呼喚的稱呼：“娘子。”

可是無論如何，無論哪一種，她不會再回應了。

他離了心、

也離了她對他的感情……

“翼帝。”身後出現一個身影，黑色籠罩，只能看到黑影，卻看不到那肉身所在。它就像一個迷霧，在地上出現黑色的身影。

凡塵沒有轉過身，依舊那麽站著：“說。”所有的情緒在背後黑影打來的時候化為了虛無。

他高高在上，沒有情緒，把任何都作為芻狗。

“未發現仙子的蹤跡，在林子裏確實有她的氣息。”

黑影口裏的仙子指得正是白窈窕。

凡塵還是讓手下去查了白窈窕，是否在昨晚出了翼族。

翼族外，四周未發現她的蹤影和走過的氣息，所以她不曾有。

在林子裏發現了她的氣息所在，說明她確實去采集了晨露。

不管如何，他都要小心。

“嗯。”他道。

“需要監視仙子嗎？”

凡塵不想有意外出現，尤其是這個時候，“暗中監視，不要被她發現。”

“是，翼帝。”黑影消失。

凡塵的身後似乎沒有人來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便是他親手馴養的幻影。

沒有肉身，沒有事物，一切如同虛幻又如同幻影。

看得到存在，卻摸不到，聞不到。

它卻能殺你於無形。

這樣的存在，無論是在跟蹤，監視，殺人都是極好的。

所以它去監視白窈窕是最好的。

凡塵的心始終有些空洞，不安。

他感覺有事要發生……

他希望是自己多想，這樣他便能毫無保留的娶她進翼族，成為自己的翼後，從此繁榮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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