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嫁給你，你就放了朵朵。”

“不是。”凡塵的意思已經很不了。

“你還想幹什麽？”白窈窕怒然。

凡塵道：“天下蒼生。”

白窈窕終於明白了，凡塵真正要做什麽。

她控制了墨朵朵就等於了控制了無名子。

她無法勸說，一旦勸說無名子不要做，那無非是拿墨朵朵的性命開玩笑。

而她卻沒有勇氣說出那番話來。

她算什麽，能算什麽。

什麽都不是。

墨朵朵和她，在他的心裏，墨朵朵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不嫁呢？”

“那麽墨朵朵馬上就會死去。”凡塵回道。身上的殺意已經很明顯，容不得白窈窕不嫁。

白窈窕何嘗有得選擇，當她認識凡塵開始，已經沒得選擇、

從千年開始，她也已經然沒得選擇。

“好，我嫁。”白窈窕說得很輕，這聲音只能凡塵聽到。

凡塵勾唇，牽過白窈窕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

白窈窕掙紮，想要掙脫出來，他握得反而更緊：“再說一次，我沒聽到。”

他的聲音故意加大，足夠讓不遠處的無名子聽到。

白窈窕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無非是想無名子聽到。

他根本不在乎，聽與不聽，不是一樣。

居然他想再聽一次，說與不說何嘗不是一樣。

反正她已沒得選擇。

“嫁，二日後我便嫁給你。”

“好。”凡塵接得很快，他呵呵大笑，笑意淩然，看著無名子。

無名子始終是那副神情，淡漠，好像這一切和他根本沒關系。

俊美異常的臉頰，精致的五官，他是不容忽視的存在，可現在白窈窕多想當他是個透明人。

看不到他的存在。

她想走，被凡塵緊緊地握住手。

他那樣握著，她掙脫不了，只能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無名子。

“兩日後，本王和窈窕仙子成親，到時四海八荒的神仙都會參加，你要怎麽做，你應該很清楚。”

所有的罪孽都會在無名子的身上，就算佛出面，那也是無名子的罪孽。

要是真的鬥不過，凡塵和翼族都會全身而退。

而無名子卻是那個罪孽深重的魔。

曾經的罪孽或許已經消除，但是新的罪孽已經上來。

這便是無名子的劫難，誰也幫不了。誰也渡不了。

他必須自己面對，這也是神魔之子的難。

無名子轉身，凡塵知道他會來，他把墨朵朵看得比誰都重要，他一定會來。

“到時別忘記喝上一杯喜酒。到時別忘記拿上你那弒神刀。”

凡塵一直記得那一把弒神刀，只可惜他終究拿不起。

弒神刀是羽千蝶之物，同樣落在了無名子手裏，威力也不會低。

誰讓無名子身上留著是羽千蝶的血，墨無痕的骨。

這是他的命！

無名子走出了翼族，也不知道為什麽胸口一直悶得慌。

他不想承認自己有別的心思，他只想救得墨朵朵。

白窈窕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因為她始終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他還是那樣，沒有表情，或許只要在墨朵朵跟前，他再會有一絲笑容。

他笑起來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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