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配做翼帝的師父呢。

她不配：“我不配。”

“師父。”在他的心裏，她一直都是純粹的，在和她人間的游離之中，他一直知道她的心是純的。

無論世間對於她做什麽，她都用自己的心，用自己的笑容去面對。

這也是為什麽他願意真心相對，對她忘記不了的原因。

“凡塵如果你有一點良知的話，就該明白這六界是你要不得的。”

“為何？”凡塵問她，為何他要不得。

他要不得，羽千蝶就能要嗎？還是無名子，那擁有神魔佛之力的人，卻被一個妖蒙蔽了心。

白窈窕道：“六界相輔相成，六界早已有了主宰，現在天下安寧，你認為一個翼族就能鬥得了天，鬥得了地，鬥得了六界，還是你認為你在這佛之下，沒人能和佛做對？”

白窈窕說得對，佛，強大的存在，幾乎是萬物的主宰。

但是他忘記的是，佛可以渡天下，渡萬物蒼生，卻渡不了它自己。

佛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它渡了天下蒼生。

為了天下蒼生，佛自然也為圓寂。

如果失去了佛，這翼族何所畏懼。

她不管他是否天下無敵，但她知道茫茫宇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翼族並不是最強大的。

凡塵沒想到她能看清楚一切，甚至直接說出了他的軟肋。

之前她是傻傻的，難道都是裝的。

有句話說得倒不錯，大智若愚。

難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確實，我在承受佛的庇護，但確實也無人敢和佛對抗。”凡塵清楚每個人都要軟肋。

羽千蝶也有，墨無痕也有，包括無名子，墨朵朵……

而眼前的白窈窕卻更多，羽千蝶是她的全部。

很多次，她可以為羽千蝶付出，當然羽千蝶為了她，也能付出更多。

“只要你在，羽千蝶不敢燒毀這裏。”

“那無名子呢？”白窈窕道。

“他也不敢，因為他敬仰佛。”他看中的無非是無名子被佛祖救起，心存感恩。

但是很多事情會變。

“你忘了，他是魔，魔本無心。”白窈窕提醒他。

凡塵搖頭：“魔卻是無心，但他是神也是佛。”

白窈窕震驚。

凡塵又道：“他擁有三股之力，只要他為我所用，這六界都將是我的。”

白窈窕問：“你認為他能為你所用？”

凡塵勾唇，看不見的容貌卻讓白窈窕覺得他比妖物還要可怕：“墨朵朵和你。”

白窈窕明白了。

為何那山會起火，那些小鬼會在一夕間全部灰飛煙滅。

為何那捆仙索上會流下血液，墨朵朵能追到翼族。

為何她能全身而退，去搬救兵。

原來這一切早就算計好了，等著他們乖乖地往下跳。

她看錯了凡塵，也看錯了自己。

“凡塵你明白嗎？”她說，唇角勾起苦澀的笑容。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我沒有愛過，所以不知道，但有種放手叫做灰飛煙滅，就是說什麽都沒了。”

凡塵頓時感到恐懼，“你要做什麽？”

她的笑容更加地詭異：“無非是想讓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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