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就一老頭。”

無名子：“………”

算了，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句話了。

白窈窕見他不說話，靠在墻壁上。

“你為什麽不回去看看師父呢？她很想你。”

“閉嘴。”

“好人沒好報。”她都記下了，等見到師父有你好看的。

這樣想著，很快進入了夢想裏。

無名子何嘗不想念自己的父母，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當初是他說，莫忘沒有異常，是他帶著莫忘出了那離恨天，無聲海。

要是他沒帶她出來，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鴻蒙不會被冰封住，娘親也不會再拿起那一把弒神刀。

這種種是他而起，雖親手了解了莫忘，但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結，解不開，化不了。

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白窈窕，也沒想到從她的嘴裏聽到了關於了娘親的事情，還有朵兒。

朵兒真的被娘親關進火雲山嗎？

那裏被娘親封印，與世隔絕，要是朵兒被關了進去，按照她的個性非鬧了天翻地覆不成。

別看小小的她，但卻是與生俱來的神魔，和他一樣，與生俱來有強大的力量，一旦被融合，那個地方關不住她。

這樣尋思著，天也漸漸透亮，他閉上眼睛，打坐凝神。

睡和不睡，對於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死對於他來說是沒用的。

白窈窕卻不一樣，她現在只是飛仙而已，她睜開眼睛，精神立刻恢覆，站起身來，可以走路了。

雖然還一撅一撅的，不敢太用力，雙手支撐著墻壁走了出來，看到他依舊閉著眼睛。

纖長還算長，在男子當中算長的了。

肌膚是古銅色的，沒了孩兒那時的雪白。

五官深邃，如同雕刻。

他很像上神又不像上神。

像師父卻又像上神，一時間分辨不清楚到底像師父呢，還是像上神呢？

驀地，一雙冰冷的眼睛睜開，和白窈窕的一時間四目相對。

白窈窕陷入一雙如深潭幽暗的眼眸裏，情不自禁。

“窈窕仙子，知羞恥兩個字怎麽寫嗎？”冷厲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哄第一聲，白窈窕一下子從天上跌到了地上。

他這人到底會不會講話，幾千年過去了，他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還是小孩的時候可愛。

這幾千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麽，居然變得如此難相處，不會說話。

白窈窕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無名子，你知自戀兩個字形容誰的嗎？”

無名子冷哼，繼續閉目。

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白窈窕氣結，雙手叉腰：“我餓了，我要吃飯。”

“你又不是殘廢。”

白窈窕：“……可我的腳是因為你受傷的。”

“我又不是蛇咬。”

白窈窕：“……可我的脖子總因為你受傷的。”

“你用脖子走路？”他睜開眼睛。

白窈窕一下子無話可說。

他起身，他不喜歡有人這樣俯視著他、好像駕臨於他之上。

“腳好些了嗎？”

破天荒聽到一句關心的話，白窈窕震驚無比。

良心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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