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雪心最後化為了一攤血水。

不到半柱香時間，壺內沒了動靜。

羽千蝶知道練雪心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出現。

墨朵朵拿著煉妖壺，晃了晃壺身：“娘親，沒動靜了，裏面有水。”

“那是血水。”

“是那妖婆的血水嗎？”

羽千蝶點頭。

“那嫂嫂呢？嫂嫂呢？”煉妖壺在練雪心的手裏。

說明莫忘和練雪心之間有著什麽。

洞府內並沒有嫂嫂……

墨朵朵仰著頭看著羽千蝶。

羽千蝶皺起眉心。

她不知道莫忘和這練雪心之間有著什麽關系，但是之前凡塵被莫忘操控了心智，放出了幽冥鬼火。

幽冥鬼火是蒼朽的獨家內火。

就像她體內的混沌之火一樣，除了她，世間再無其他。

當然無名子和墨朵朵也有，但不一樣……

與生俱來和後天繼承，總歸是不同的。

難道蒼朽沒有死？

這又不可能，蒼朽被弒神刀凡嗜而死，藥石無靈，那是必死無疑的。

離淵不可能欺騙她。

那到底是什麽？

羽千蝶暫時無得而知。

羽千蝶想去練雪心的洞府看看，墨朵朵帶路。

“娘親。裏面好多老鼠精。”

“都死了。”

“啊，老鼠肉好吃嗎？”

“不好吃。”

“娘親吃過老鼠肉？”

“沒有。”

“那娘親怎麽知道老鼠肉不好吃。”

羽千蝶：“………”

“娘親，你肯定吃過。”墨朵朵眨巴著眼睛，不然怎麽知道老鼠肉不好吃。

羽千蝶確實沒吃過，對於老鼠兩個字，她都沒有食欲。

“朵兒。”

“在，娘親。”

“很多東西是不能吃的。”

“為什麽啊？”

羽千蝶“………”

“娘親我喝了孟婆湯都沒事。”

“那是僥幸。”

“娘親，我是吃貨嗎？”

“是。”

墨朵朵：“………小孩子在發育，所以要多吃點，這樣才能長高高。”

羽千蝶徹底無語了，這是隨了誰啊。

一大一小來到洞府，裏面黑壓壓的一片。

羽千蝶祭出混沌之火，照亮了整個洞府。

洞府被點亮，羽千蝶和墨朵朵進入。

墨朵朵躲在羽千蝶的身後，小手牽著她的手：“娘親，朵兒怕。”

羽千蝶想笑，剛才是誰一個人進洞都不怕的。

現在她在了，怎麽倒怕了。

“不許裝。”

墨朵朵：“………”這也能被看穿，她只想裝小孩子，被疼愛而已。

“娘親，朵朵怕。要抱抱。”

羽千蝶抱起她。

墨朵朵圈住羽千蝶的脖子：“娘親，嫂嫂在這裏嗎？”

“不確定。”

莫忘的存在總歸是特殊的，她算不到她在哪裏，而且她的出現讓她有一種無法猜透的錯覺。

無論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

看不透是最致命的，因為永遠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洞越來越小。

羽千蝶幻做光芒進入。

到達最裏面的時候，羽千蝶頓時眼眸一暗。

你永遠無法想象，當一堆半山高的人骨出現在眼前會是什麽感覺、

就算羽千蝶是魔，沒有心，她還是被震撼到了。

墨朵朵更加是睜大眼睛：“動物的骨頭，動物的骨肉，怎麽這麽多，老鼠還吃動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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