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有些記憶，但很模糊，他腦子裏有些影響，但是始終記不得他們是誰。

老夫人回答他的話：“這些是母親請來給您施法捉妖的，那便是給迷惑你心智的那只狐貍精。”

老夫人指向凡塵手裏的狐貍精。

沈楓彬彬有禮，也是和白窈窕等人打了招呼。

白窈窕也回了禮，道，無需客氣。

沈楓這才看向凡塵手裏的狐貍精。

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他驀地覺得熟悉。

“這只狐貍好像在哪見過？”

“五年前你救過她。”凡塵道。

“五年前？”沈楓回想，漸漸地有了記憶。

這只狐貍莫不是假山上救下的狐貍。

那天電閃雷鳴，暴雨交加，他路過後院聽到有聲哀叫聲，便走了過去，看到假山處有只狐貍倒在雨中，見其可憐，便帶進廂房救治。

沒想到這只狐貍康覆後不見了。

他以為它自己回歸山林了，卻沒想到是迷惑自己的妖物。

沈楓是萬萬想不到。

“沈公子，對不起。”狐貍精這時道。

沈楓內心說不出來什麽感受。

他只能別過頭去，內心很覆雜，又是從生死關頭活過來。

他的身子很虛弱，他自己何嘗不知道。

狐貍精無話，見沈楓別過頭去，她知他不想看到它

“大仙，帶我走吧。”既然了了看她最後一眼的願望，她也該走了。

白窈窕讓凡塵帶它出去。

在那一刻，沈楓回眸，看著狐貍被凡塵帶出去。

白窈窕也準備告辭，因為這裏已經落了帷幕。

“那夫人，沈公子，在下也告辭了。”

“大事，你們要把它怎麽樣？殺了嗎？”沈楓有些擔心。

隨後又道：“她無殺我之意，既然真心悔過，就逃過她這一次吧。”

“楓兒。”老夫人不同意，萬一她又來了怎麽辦。

“母親，它不會再來了。”沈楓相信，動物之間也是有感情的。

只是那份感情不是愛情。

白窈窕：“既然沈公子如此說，我便放她歸山林，自然在她承諾不會來人間之後，所以老夫人和沈公子放心便可，走之前我會留下兩道靈符，以防萬一，沈公子和老夫人可以隨身攜帶。”

“謝大事。”

“謝謝你大事。”

沈楓和老夫人道謝。

最後沈楓在下人的攙扶下，一定要出門送他們。

白窈窕和凡塵出了沈府，凡塵的手裏還是提著那只狐貍。

狐貍最後沒轉過頭去看沈楓。

因為她知道她該知足了。

人妖殊途，要是她執迷不悟，倒頭來害得是沈公子，還有她自己。

正如大仙說得那樣，只有修煉成仙，清除了體內的妖氣和煞氣，或許有一線機會和沈公子再一起。

沈楓看著他們的離去，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凡塵手裏的狐貍身上。

他知這一眼是最後一眼。

她是妖，他是人，本不該在一起。

他的腦海裏有她對他的記憶，只是這份記憶他要永久遺忘，為了沈家，也為了母親。

母親一人養育他不易，將沈府扛到現在也不易……

人妖殊途，這便是人和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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