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他是好的。

說好，他有是皇上，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

他又是男人，不可能在後宮三千中只對她寵愛。更何況他還是皇上。

她沒有恨，至少他給了她一絲絲的感情和關愛，讓她掌管了後宮。

她沒有怨，至少他剛才為沐沐做到了父親的責任。

她只有累，這一生她沒有為自己活過一次。

不是為司馬家，就是為黎民百姓，為江山社稷，就連自己的子女都要賠進去。

自由真的很重要，當初如果她能和大姐一樣，管他的江山，管他的司馬家，管他的黎民百姓，那麽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司馬卿抱起了百強的頭，緊緊地抱在懷裏。

手上都是鮮血，衣衫上也是血淋淋的鮮血。

血腥味充斥著未央宮，但這一次她的心已經死了。

這樣也好，至少不會那麽累了。

她仰起頭看向辰溪：“你殺我吧。”

殺了她，讓她徹底地解脫。

她不想這麽累了。

辰溪一震，沒想到她想尋思。

他擰起眉心，“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

“辰溪，為何要如此狠心，對你來說，只是一劍，我死了，正好可以成全你收覆鳳國。”

“呵呵。”辰溪冷笑：“我要你活著看著我將這片土地上的人殺個片甲不留。”

司馬卿臉色更加地蒼白。

她萬萬想不到他居然是這樣嗜血的惡魔。

他和妖魔有什麽區別。

如果說二十年前註定了他如今的恨意。

那麽他假如沒有野心，怎麽可能變成這樣嗜血的妖魔。

二十年前只是他的一個借口，他是瘋狂的，是和妖魔一樣嗜血的。

他只是拿著二十年前的借口，讓他自己好過些，讓她去理解罷了。

她知道他對她的感情，但是她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她現在是皇後，是白琦的皇後，是鳳國黎民百姓的一國之母，她怎麽會和他重新在一起。

“辰溪，我以為你不殺我，我就無法死了嗎？”手心驀地朝上，往自己的天靈蓋而去。

然而還是被辰溪快一步，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氣急了：“司馬卿。”

“你阻止不了我的死，就算你贏了一切那又如何，我不會成為你的人。”司馬卿心灰意冷。

在她的心中，寧願他已經死了。

沒有出現過，這樣在她的心裏，至少他是美好的。

對他是愧疚的，為何他要再一次出現，告訴她真相，親手殺了白琦，讓鳳國上下血流成河。

辰溪瞇起眼睛，唇角勾起：“我不防告訴你，只要你一死，你的女兒就會馬上給你陪葬，還有你在邊漠的大哥，侄子。”

司馬卿手指顫抖，她萬萬想不到他居然會拿這些來做危險。

“你還是人嗎？”

“我早已不是，這一點你不是很清楚。”二十年前她進宮開始，他就已經不是人了。

那個曾經的辰溪已經死了，早就死了。

現在的他是陳國的君主，手握一切權利的王。

他狠狠地放開司馬卿的手，站起身子：“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清楚，我現在沒有那麽多的耐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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