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瘋了，從你進宮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當初她選擇進宮，他就知道失去了她，

所以他瘋了。

司馬卿皺起眉心，無法相信曾經儒雅的他現在如同瘋子。

此刻的蠟燭被他點亮，他在桌子前坐了下來。

“來，喝杯水。”他遞給她水杯。

這樣的舉動讓她更加地疑惑，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你終究要幹什麽？來句痛快話，我不想猜來猜去。”司馬卿的性格曾經很火爆，這些年在宮裏才漸漸地沈寂下來。

但是見到辰溪，昔日情人，她的脾氣也就上來了。

皇上和沐沐還在他的手裏。

那些大臣宮女都被他殺害，還有城中的百姓。

他到底要幹什麽？

辰溪收回手，仰頭喝下自己手中的水。

“滅了鳳國。”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

“為何？這是生你養你長大的國家。”

“是嗎?”辰溪冷笑，雙眸一下子冷了下來。

擡眸看向身邊的司馬卿。

二十年沒見，她還是那樣美，肌膚保養得還是這麽的水嫩。

靈動的眼睛，白皙的肌膚，只是氣場和他之間的距離變了。

他相信，這些他都能幫她找回來的。

“當初你替司馬敏進了宮，你父親為了保存司馬家的榮譽，派人暗殺於我，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早就在那黃泉之下，根本不可能在這裏和你重新相遇。”

司馬卿一震，父親拍人暗殺他。這不可能。

“不可能，我父親不是那樣的人。”

“怎麽不是？他能讓你代替司馬敏進宮，當然也能讓人暗殺我，只要我死了，誰還會知道，洩露司馬敏跟人私奔的事情，誰都認為你才是司馬家進宮的女兒。”

辰溪的一番話，讓司馬卿驀地後退，臉色蒼白。

她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曾經她想過很多次遇見，但沒想到會是這樣。

“辰溪你胡說。”司馬卿還是否定，在她的心裏父親是神一樣的存在，他不會那麽做的。

“我胡說？司馬卿你是在自欺欺人，當初為了保全司馬家，你不說一聲進宮，拋棄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忍了，但是你那父親居然讓人暗殺於我，我怎麽可能忍。”

“如今我鎩羽而歸，為得就是將本來屬於我的一切全部拿過來。”辰溪猖狂地很，瞇起眼睛，宣誓著他的野心和報覆心。

司馬卿深深地擰起眉心：“我父親已經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司馬卿震驚。

“因為你那父親暴斃是我暗中下得手，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聞言，司馬卿渾身一顫，身子在瑟瑟發抖……

父親大人的死，她一直認為是久病不治而亡，沒想到是他動得手。

司馬卿無法相信一個曾經那麽善良的人居然會演變成劊子手。

“我要殺了你。”司馬卿咬緊牙關，憤怒燃燒了心。

眼底都是暗紅，她要為父報仇。

她擡起手，朝著辰溪出掌。

多年來的武藝沒有退步，她朝著他出掌而去。

但是他早已不是那時的文弱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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