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是該換天了。

“想好了嗎？”歸於鴻蒙，不理六界之事，佛問。

墨無痕答：“她是我此生唯一想守護的。”

佛浮現一絲笑容，便消失在鴻蒙之中。

墨無痕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永生永世，他要守護的只有一個她而已！

佛走後，羽千蝶蘇醒過來。

看著這四周的一切，她感覺自己身在一團氣之中。

“這是在哪裏？”她情不自禁地問出。

見她醒來，他立刻飛身過去，將她扶起：“在鴻蒙。”

鴻蒙？難道天被毀了。

“為何在鴻蒙？”

“只有這不在六界內，不歸天地管，飛出五行外。”

墨無痕的話讓羽千蝶一下子明白，他要歸隱這鴻蒙之中，再不問世間之事。

“無痕。”她感動。

看著她泛紅了眼眶，他擡手輕輕地將她的眼角抹去。

“怎麽哭了？”

“你是為了我才願歸於鴻蒙的嗎？”

墨無痕沒再說話，而是將她攬入懷裏：“你願意隨我歸於這鴻蒙嗎？”

“願意。”她回答。

願意，這便也是一千萬年前的願望。

不問世事，只問瀟灑於這世間。

為等這一時刻，她足足等了千萬年。

她靠在他的懷裏，傾聽著屬於他的心跳聲，強而有力、

“無痕。”

“嗯？”

“你真願意為我放下天下蒼生嗎？”

他是神，真的願意為她這個魔放下嗎？

“傻瓜。”他勾起她的下巴，一雙漆黑的眼眸看進她的眼底。

瞳眸內倒影出她的樣子。

“只要是你，什麽都願意！”

心口一緊，水眸翎翎。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兩人親吻在一起。

還沈寂剛才的溫柔中，等回過神來，羽千蝶發現身上的衣衫不翼而飛了。

定是他用法術變走的。

她已經被壓在坑之上，他身上也一絲不掛，覆蓋在她身上。

這種感覺和溫度一直存在於那無痕峰上無痕殿裏。

“無痕，我怕……”

千萬年沒有如此深入過，她有些害怕。緊緊地抓住他的肩旁，那纖長的手指已經滲入他的肌膚裏。

火熱的舌還在唇中，那溫度高漲得滾燙。

他一直強忍著，生怕嚇到她。

沒了記憶，她如同第一次。

他小心翼翼的引導著，生怕又像上一次把她嚇跑。

“別怕，有我在，乖。”聲音低啞，在她的耳邊，那是勾人心魄的聲線。

光線下那張清冷的俊顏緊繃而精致。

好像在極力地隱忍某一處的叫囂。

呼吸急促。她克制體內亂竄的悸動，莫名又熟悉的SU麻已經席卷全身。

驀地，一道光芒沖進她的腦海裏。

沈睡在腦海裏的某處開始泛濫，沖刺般的記憶開始席卷……

紅唇一勾，眼眸一變。

原來和佛的賭註，她贏了。

記憶剛一覆原，看到在自己身上的某人，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卻不忍心傷害到她。

小惡魔在體內開始作祟。

柔荑開始不規矩，慢慢地扶上他的肌膚。

扶到小腹那八塊腹肌的時候。她一頓……

千萬年不碰，這家夥的身材還是這麽好啊。

她有些貪玩，知道他在隱忍，所以慢慢地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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