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千蝶有些虛弱，但始終揚著一抹弧度，克制體內的躁動，“我很好。”

墨無痕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便沒在此刻開口。

白窈窕能看清楚羽千蝶的臉色，縱使她躺在九晶玄床之上，那蒼白的臉色讓她都感覺心疼。

“師父。”

羽千蝶對著她搖頭，怕麟兒聽到，會阻止，說什麽也不出這東皇鐘。

白窈窕只能低下頭，不語。

墨無痕見她不宜多說，便讓白窈窕帶著東皇鐘出去：“莫忘馬上要入眠，你先帶麟兒出去。”

“是，上神。”白窈窕回應，便帶著東皇鐘出了殿門。

墨無痕等白窈窕出殿門，衣袖一扶，無痕殿門關上。

四周的空氣似乎安靜了下來。

羽千蝶松了一口氣，生怕他們看出什麽來。

在無痕的面前，她倒不需要裝。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很累。

墨無痕輕撫她的臉頰，蒼白瘦小。

他的心在一陣接著一陣刺痛。

“羽兒。”

羽千蝶輕輕嗯了一聲，從喉間低喃出口：“我好累，無痕。”

“我就在你身邊，你只需安心休息。”

“好。”她沈沈地睡過去。

墨無痕何嘗不明要將弒神刀的血色煉化沒有那麽簡單。

但必須要她體內的混沌之火煉制。

這時，餘光瞄見她的柔荑，手指上有絲絲血跡。

他輕輕地拿起，放到手心裏察看。

驀然發現她的十根手指頭都有破損。

難不成她在血祭？

愕然，他似乎感到了什麽？

重新將她的柔荑放好，蓋上被褥，便出了無痕殿。

那隔壁的閣房內，莫忘正要入睡。

突然門開了。

是墨無痕。

“上神。”

莫忘和白窈窕幾乎異口同聲地喊道。

墨無痕眼眸暗沈：“你到底是誰？”

只感覺一道風飄過，莫忘的咽喉已經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住咽喉，隨時會被掐斷脖子。

莫忘瞪大眼睛，不明白墨無痕的話。

她是誰？

其實她也不知道。

“上神。”

“爹爹。”無名子已經聽到外面的聲音，睜大眼眸，驀然喊道。

爹爹是在傷害莫忘嗎？

“本尊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是誰？有何目的？”

殺意已經燃起，怒火焚亮了墨無痕的眼眸……

白窈窕震驚，這到底怎麽了？

“上神發生什麽事了？”她唯一擔心的是師父，肯定是師父出了什麽事所以上神他才會如此憤怒。

無名子也感覺到空氣裏的殺意，他害怕爹爹會對莫忘做出什麽，同時他也害怕娘親發生什麽意外。

“爹爹，是不是娘親出了什麽事？”無名子的心已經懸了起來。

他不想娘親有事。

莫忘瞪大眼睛，睡意有些朦朧。

她的眼皮很沈重，隨時有可能昏睡過去……

“上神，莫……莫忘沒有做……做對不起你們的事，莫忘只是莫忘……”

天黑而眠，是她亙古不變的特質。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天亮而醒，天黑而眠，都無法阻攔她這一改變。

“爹爹。”

墨無痕看著莫忘那純凈的瞳眸，天真的神情，很多次他很難將她想成那些城府之深之人。

但那血祭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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