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千蝶被莫忘說得有些害羞，羞澀得紅了臉。

墨無痕見她紅了臉，覺得甚是可愛，將她攬入懷裏：“莫忘說得是實話。”

“討厭，你也打趣與我。”羽千蝶輕輕地敲打他的胸膛。

反而被他握住了手：“我可沒打趣。”

“娘親，爹爹羞羞。”

東皇鐘內的無名子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口。

羽千蝶更加紅了臉頰：“孩兒都在呢。”

“那又如何，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墨無痕攬緊了她，有些霸道。

羽千蝶都不敢擡起頭看他了，低著頭，索性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他唇角的笑容浮現，眉心都是平的。

見到此刻的她在自己的懷裏安好，他比任何時候都要高興……

莫忘撓撓頭，難道她說錯話了嗎？

在離開離恨天的時候，莫忘偷偷問無名子：“無名子，剛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娘親都不說話了。”

無名子在東皇鐘內笑死了：“沒，沒有……”

莫忘最可愛的地方也是這裏了。

她真的比雪還要白……純凈透明。

回到無痕峰上的時候，白窈窕立刻迎了出來：“上神，師父你們終於回來了，咦，這是誰啊？”

看到上神身邊還有一女孩，她疑惑地問。

難不成師父又收徒兒了。

不行。

“師父您不是說只要窈窕一個徒兒，怎麽又收徒兒了呢？”白窈窕很生氣，皺起眉心，埋怨道。

羽千蝶感嘆著搖頭：“她不是我徒兒，是無名子的朋友。”

“哦。”白窈窕這才松了一口氣，朝莫忘伸出手：“你好，我是白窈窕，人間公主，羽千蝶徒兒。”

莫忘猶豫了一下，看向羽千蝶，見她點了一下頭，她才朝著白窈窕伸出手和她握手：“我叫莫忘，只能記住今昔不能記住往昔。”

白窈窕聽不懂，什麽意思？

羽千蝶幫她解釋：“她叫莫忘，只能記住今日的事情，昨日的事情她便會忘記。”

白窈窕聽聞後，震驚無比：“這麽厲害？”

驚訝出口才知自己失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從來沒遇見這種事過。”

她知失憶之人，忘記前塵往事之人，卻從未知還有記不得昨日之事之人。

這樣的人不知是痛苦還是美好。

莫忘搖頭，回答;“沒事。”

隨即她找了一塊石頭，然後在那一塊小小的地方刻下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她怕記不住。

夜深。

所有人都漸漸地平息下來。

九晶玄床之上，墨無痕抱著羽千蝶在懷裏。

羽千蝶今日睡得極度不安穩，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怎麽了？”他道，見懷裏之人總是翻來覆去。

羽千蝶睜開眼睛，看他：“你也睡不著嗎？”

“我是被你吵醒。”他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眨眨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怎麽了，為什麽睡不著？”他問她。

她道：“心神不寧，可我明明沒有心了。”

墨無痕心疼她。

她的心何時不見，何時沒有，他不知。

也不知她的心去了哪裏。

是否真的和元始天尊說得那樣，她的心已經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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