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痕飛身回到無痕殿。

她已經醒來。

羽千蝶醒來沒見他，有被嚇一跳，還以為他一聲不吭走了。

看到他回來，立刻飛撲了過去：“你去哪了？”

雖然她知道他們是逆天而為。

但醒來看不到她，她清楚他已經成為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墨無痕將她抱入懷裏，輕撫她的背，緩解她的情緒：“出去一趟，怎麽想我了？”

“嗯。”這一次羽千蝶沒有否認和假裝，直接說出自己的內心想法。

這個嗯字讓墨無痕的心化為水。

驀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眸深深的睇著她。

“再說一次。”他還想再聽她說一次。

他這是怎麽了？怎麽出去一趟回來感覺怪怪地。

見他眼底的期盼，被他盯著有些害羞。

咬了咬唇，微微地道：“我想你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後面的話還沒出口，唇就被含住。

如數吞進肚子裏。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只手抱著她的腰身，深深地掠奪她的唇。

聞帶著霸道又帶著柔情。

啃咬過她的唇，來到舌尖。

她對這樣的吻很生疏，從記憶中找不到關於這點點滴滴。

她有些害羞，不知道該怎麽辦，本能地選擇去退縮。

但身子被緊緊地扣住，根本無路可退。

呼吸有些困難，甚至快喘不上氣來。怎麽會這樣？

她瞪大眼睛看他，用手捶他。

他這才放開她，眸色柔和，帶著一絲逾越：“都忘了？”

？？？

羽千蝶腦海一片空白。

什麽都忘了？

她的記憶不是都沒了，這件事他不是都知道了嗎？

見他目光灼熱，她突然明白了進去。

他的都忘了，指得是和他的親熱？

驀地，臉頰通紅，手指捂住自己的臉頰，怕被他看到。

之前她和他都這樣親熱過嗎？

他俯身在她耳邊：“孩子都有了，還害羞？”

？？？

“墨無痕。”她氣惱，捶打他。

被他抓住，抓進了手裏。

“羽兒。”他怔怔地喚她名字。

“嗯？”

“不鬧了。”他變得認真。

“是你在鬧。”是他在拿她開玩笑。

她才沒有鬧好不好，她是真忘記了。

“好好好，是我在鬧。”他將她攬入懷裏，目光看向外面。

天色已經暗沈下來，要變天了。

“羽兒，真希望一直這樣看著你笑。”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可以忘記前塵往事，一直做這樣快樂的羽兒。

可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墨無痕。”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他已經感應到了。

他放開她。

她一震，立刻抓住他松開的手：“無痕。”她有一絲害怕，害怕他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他朝著她微笑：“沒事的。”緩解她的擔心。

“不，我和你一起去。”無論發生什麽，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墨無痕搖頭，他怎麽可能讓她跟著自己去冒險呢。

這一次兇多吉少，就算是他，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活著回來。

“這一戰讓我為你，等我回來！”他放開她的手。

她的手指還能觸碰到他的手指。

可是他已經飛身離去，消失在無痕殿內，無痕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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