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墨無痕也不敢確定到底是能還是不能。

“勿操之過急。”

東皇鐘的威力吞噬諸天。

雖然開天斧是開天辟地的神器，但是東皇鐘的威力相比較有過之而無不及。

正好羽千蝶也餓了，墨無痕帶著他們下山去無怨峰找臨淵。

此刻，開天斧有臨淵保管鎮守丹穴山。

墨無痕需借此開天斧一用。

白窈窕也在丹穴山上，並未離開回去宮內。

不見師父平安回來，她不放心。

待她見到師父和上神一同出現的時候，她不敢相信：“師父，上神是你們嗎？真是你們嗎？”

上神也回來了，如此甚好！

羽千蝶躲到墨無痕的身後，有些害怕，突然見到這麽多人。

白窈窕見師父的眼神不對勁，有些畏懼。

在她的印象中，師父從來沒有畏懼過什麽。

尤其是她成為羽千蝶之後，只有世間之人害怕於她，她從未害怕過世間之人。

“師父你怎麽了？”白窈窕擔心，上前一步。

羽千蝶抓住墨無痕的衣衫更加地收緊。

墨無痕知道她在害怕，攔住白窈窕前進的身子：“她已經失去所有記憶，包括你。”

清冷的聲音傳入白窈窕的耳朵裏，白窈窕無法相信：“這不可能，師父她怎麽會失憶呢，她是羽千蝶。”

“就因為她是羽千蝶！”墨無痕回答。

白窈窕不知說什麽好。

“上神，你定要保護好師父。”白窈窕低著頭，喃喃地說道。

肯定是因為自己，師父為救她損耗了萬年修為。

肯定是因為救她。所以，師父才變成這樣。

“是因為我，師父她才會失憶的。”白窈窕自責。

“不是你。”墨無痕終究解釋。

白窈窕還是郁郁寡歡：“是因為我，師父是因為我才損耗萬年修為，上神你處罰窈窕吧。”白窈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墨無痕知眼前之人是真心為羽兒和他。

曾經的種種他都記得，包括自己是白祈鋆的時候。

“你為了讓那枯萎之花綻放，用自身的鮮血飼養，用心臟寄養，這些本尊都已知曉。無需自責，好生照顧自己，這是對羽兒最好的安慰。”

話落，他走進殿內。

臨淵真人聽弟子稟告，師叔祖來了，立刻出了煉丹房匆匆來迎接。

十六年了，整整十六年了，終於等回了師伯。

“弟子臨淵叩見師伯，師伯您終於回來了。”臨淵真人跪倒在地上，叩拜墨無痕。

墨無痕清冷悠遠，淡漠的目光俯視臨淵：“起來吧，今日本尊前來是借你開天斧一用。”

臨淵真人詫異：“師伯您要開天斧作何？”

“破東皇鐘。”

臨淵真人更加詫異。

只是師伯已經發話，他不敢不從。

“是。”起身去拿開天斧。

開天斧鎮守在正殿之內。臨淵真人親手去持開天斧。

墨無痕等人在無怨殿內等候。

羽千蝶見門外之人還跪著。

她是犯錯了嗎？

她偷偷地看向白窈窕，問墨無痕：“無痕。她犯錯了嗎？為何一直跪在那裏？”

墨無痕見白窈窕還跪著，知她在自責認為羽兒如今失去記憶是因為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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