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搖晃，她瞪大眼睛。

死字就在心頭冒出。

墨無痕見狀，一拉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裏。

右手緊緊地摟著她的肩旁。

她撲進在他懷裏，聲音鳴唔：“嗚嗚嗚嗚，你不能放手，不能放手，答應我，你絕對不能放手。”

聲音好不傷心。

她怕死啊。

他低下頭，心疼地看著她，連忙回應：“答應你，絕對不會放手。”

另一手輕拍她的後背，緩解她緊張害怕的情緒。

過了一會，她才安靜下來。

他還以為她會要下去。

但是她沒有，反而道：“我餓了。”

他衣袖一扶，瞬間無憂果被收進衣袖中，

抱著她飛身下來。

終於站在地面上了。

她松了一口氣，道：“飛起來一點都不好玩。”

他將果子遞給她。

她接過，朝著他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你真好。”然後啊嗚啊嗚地吃了起來。

無憂果汁多肉嫩，她吃了一個又要一個。

他摘給她。

吃了三個，她才摸摸自己的肚子。

“果子真好吃。”

“好吃每天摘給你吃。”

“好。”她笑得歡脫。

天。漸漸暗沈。

他拉著她進屋。

屋內，點燃一根蠟燭。

他坐在書桌上。

她去了床上，但是床有些涼。

她看向他：“無痕。”

“在。”他睜開眼睛。然後飛身過去：“怎麽了？”

“這床有些冰。”

“那換張床榻？”

“太晚了，把你衣服給我。”

他真脫下衣衫。

她接過，鋪在床榻之上：“這樣就好了，我要睡咯，晚安。”

她側身躺下，然後閉上眼睛。

把他喊過來就是因為這事。

他還以為她怕，要陪她睡呢。

是他想多了。

看著她入睡的樣子，目光柔和。

見她漸漸進入夢想，呼吸勻稱，他才起身，出了無痕殿。

殿外依舊，只是風向變了。

那顆無憂樹還在。

只是物是人非。

飛身到無憂樹下。

斬仙飛刀也飛了出來，它懸在半空中，折有兩目。

他知道它出來，是有事。

“說吧，何事？”

“主人，你還要將羽千蝶留在身邊嗎？”斬仙飛刀見證了他的三生三世。

它不想主人為這段感情再遍體鱗傷。

寶物最終的目的是護主。

斬仙飛刀也不列外，只是它還有另一個使命，就是斬妖除魔。

墨無痕看向遠處，祥瑞早就不在。

曾經的他就知道，一開始也明白。

當接觸她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魔。

只是在相處的過程中，漸漸動了心。

情深深處自然濃。

愛到深處無法拔。

對羽千蝶，他已經無法抽身。

所以何來值與不值得呢。

“留。”他回答斬仙飛刀的疑惑。

“為何？”

“沒有為何。”

“她是魔，你是神，你們註定沒有結果。”

這些他都知道，他更加知道她無法成神。

她是羽千蝶的時候，她為了他去闖九重蓮花塔，那張九晶玄床就是她從蓮花塔裏的燭九陰那得到的。

為了他，她想要成神。

奈何魔永遠成不了神，就算闖過了九重蓮花塔也成不了神。

她是練血衣的時候，為了和身為墨痕的他在一起，上日月山，以肉身之體闖九重蓮花塔，想要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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