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相信，爹爹會為了娘親成為魔的。

“不知。”

玄洛也無法肯定。

只是他的腦海裏卻有了答案，但他不會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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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殿內九晶玄床之上……

羽千蝶躺在那裏，四周散發著冰寒之氣。

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醒了，她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便是一張憔悴的臉。

這張臉很陌生，她猛地鎮住，雙手立刻捂住自己的胸：“你是誰啊？”

她擰起眉心，質問。目光帶著警惕。

他不會是想非禮她吧，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真是奇怪！

墨無痕看到她醒了，充滿了驚喜。

但一睜開眼睛，她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是誰啊？

他是誰，她不是最清楚嗎？

“我是無痕。羽兒你忘記了嗎？”

無痕？羽兒？

羽千蝶對這兩個名字完全陌生。

什麽無痕，什麽羽兒。

“你搞錯了，我不是羽兒。”她又不是鳥類，叫什麽羽兒。

她坐起身來，要下床。

他就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眼底透著血絲。好像很久沒有休息一樣。

“你先讓開，我要下來。”她盡量壓著聲音道。

墨無痕看著她，有些擔心：“你要去哪？”

“離開這裏，這不是我的家。”

她似乎變了，忘記了一切。

墨無痕卻不記得她是怎麽忘記曾經的。

只是她的脾氣，她的霸氣都沒了。好像一個天真，純真的少女。

是那一場重傷嗎？所以她忘記了曾經，忘記了一切，變得那樣純真。

“這裏就是你的家。”他溫和地回答她，怕聲音一重嚇到她了。

她眨眨眼睛，看向殿內的一切。

眼底有著迷茫，好像什麽都不認識了，不記得了。

“我的家？”她重覆著這句話。

她沒有一絲記憶。

也沒有一絲想念。

這是她的家？為何她想不起來呢。

“我的家？”她又重覆，企圖讓自己想起，就是想不起來了。

“這不是我的家，我想不起來，我為何沒有一絲記憶。”

墨無痕心疼，想要把她攬入懷裏，又怕這個舉動讓她徹底地防備自己。

以為他要輕薄於她。

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切都要慢慢來。

她連他都忘記了，怎麽能記得這裏呢。

不過沒關系，他會守護在她身邊，告訴她這裏是哪裏，他是誰，她是誰……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他試探性地問，如果她還記得她是誰，或許她並沒有忘記全部。

她是誰？她手指指向自己，腦子依舊空白。

“我是誰？”她喃喃地出口。

居然連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了。

她迷茫又無助地看向眼前之人：“我是誰？你知道嗎？”

對他少了一絲防備。

墨無痕輕輕地告訴她：“你是羽兒，我口中的羽兒。”

“我是羽兒？”

“對，你就叫羽兒。”

她叫羽兒，不再是羽千蝶。

因為他希望她像羽毛一樣活著，潔白，無瑕，天真，快樂，翺翔在天空自由自在。

沒人知道她是羽千蝶，沒人知道她是魔，她只是羽兒，屬於他的羽兒！

羽千蝶瞪大一雙眼眸，黑白分明的黑眸讓她全神貫註地看著墨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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