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們走了，他來無痕峰無痕殿上找過你們。”

“師父，醒醒吧，不要再錯下去了，我是窈窕，你是羽千蝶，小皇叔是墨無痕。”

墨無痕？羽千蝶？

念奴深深地皺起眉心，為何她就是想不起來。

為何？

體內有個聲音這時又響起：“你是羽千蝶，哈哈哈。”

那是魘，她記得，曾經無數次在夢中告訴她：她是羽千蝶，她是練血衣，那個時候她並不相信。

但是現在的她半信半疑。

體內開始灼熱。

體內的夢魘又開始興風作浪。

她明白是它讓自己失去了心智。

“出來。”她在體內警告。

“羽千蝶，前幾世我奈何不了你，這一世你體內的烈焰被封印，我看你能奈我何！”魘囂張地回應。

念奴的體內有股烈火。

這一股烈火一直被封印著。

只是誰也不知道打開這一道烈火的方法。

白祈鋆的胸口依舊在流血，她知道乏天無術了。

手裏的弒神刀沾滿了白祈鋆的鮮血。

她明白那鮮血是紫衣上仙染上的。

念奴心充滿了仇恨，手中的弒神刀已經指向紫衣上仙：“是你，是你殺了他。”

要不是她那一刀，他也不為會她擋下。

當殺意燃起的時候，當三根不盡的時候，她的心魔又出現了。

紫衣上仙聞到的濃烈的殺意，這種殺意當年她在魔君擎天那裏嗅到過。

這一次她又聞到了，這是在一個凡人身上卻隱藏著混沌之火的凡人身上。

“羽千蝶，本仙也不藏著掖著，你是魔，註定要被鏟除。”

“因為你，墨無痕上神已經元神俱滅，因為你，他才會被卷入這場災難中，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無論你是人還是魔，還是闖那九重蓮花塔想要做神，你都無法過了心中的魔，因為你是與生俱來的魔，註定和天，和地勢不兩立。”

紫衣上仙的話也是天的旨意。

羽千蝶生來就是魔，她註定不能被這六界容納。

她不相信，還是不相信，為何魔就不能被容納。

她現在是念奴，是個凡人，還是不能被容納嗎？

“這天不要也罷，這地不滅讓人心不爽。紫衣上仙今日是你殺了白祈鋆，難道你就不要付出代價嗎？”

“白祈鋆就算是墨無痕上神，他現在也算是一條人命，神仙殺了凡人，難道就不應該處罰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斬妖除魔，試問一個飲人血，喝人骨的凡人，為何沒見你們來斬殺，現在你們卻來這裏說，斬妖除魔，魔是誰？是我嗎？還是你們本生就是魔，一直在給世間之人作秀的魔！”

念奴的話讓紫衣上仙無法回答。

因為她的話藏著太多她不能回答的。

“紫衣還楞著幹什麽？斬妖除魔是你的職責。”天下達天帝的旨意。

這一聲紫衣上仙和念奴都聽得清清楚楚。

紫衣上仙再一次拾起地上的那一把伏羲琴。

當伏羲琴彈奏的時候，她體內的夢魘又開始滋長……

PS：這章是補昨天欠下的，第一更（今日的第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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