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永遠都不能。

“念皇後千歲，老奴恭請皇後。”福公公已在門外等候。

白祈鋆知道她要去侍寢了。

在來之前，他問過自己，為何如此在乎一個女奴，他沒有給出自己一個答案。

在看到她之後，他知道，或許他心動了，對這女奴。

她如今已知道他是誰，也完成了任務，他放了她自由，這是對誰都沒有的赦免。但是他給了她，希望她不要恨。

如今的她已經有自由之身，是去是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念奴看著跟前的主人，看著他轉過身去，就像一次次深夜他都會這樣離去，沒有表情，沒有聲音，沒有任何的話語。

他淡漠著身子轉過身，不發一言。

無數次她伸出手，朝著他的背影伸出手。

但迎來得只是關門聲。

這一次她知道他是誰了？

但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白祈鋆和小皇叔這兩個身份只不過是他用來訓練自己的人物。

真正的他還是那充滿野心的王。

她好想他能說一句話：不要去。

或許他霸道地將她帶走。

但，沒有。

他走了，從那窗戶飛身而出，一如曾經的他。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她明白她要去侍寢了，這是她答應過白夜塵的。所以她要去。

走到殿門，打開，福公公俯下身：“皇後，轎子已經在門口等候。”

“嗯。”念奴隨著福公公的步伐走出念血殿。

“起轎。”隨著福公公一聲令下，轎子被擡起。

念奴坐在轎內，心在疼。

她是無心之人，心卻在疼痛……

這道痛她也不知道最後演變成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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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之上，白祈鋆站立在那。

數不清楚的夜晚，數不清楚地註視。

夜鶯在他身後，時刻等待著命令。

夜鶯始終不明白為何王要給念奴自由。

念奴是知道暗牢在哪的人，知道太多關於組織的事情。

主人給了她血毒的解藥，就不怕放虎歸山，引狼入室嗎？

“王，屬下怕那念奴會背叛咱們，萬一她告知白夜塵組織的事情，到時……”

“夠了。”白祈鋆出言打斷了他的話。

“王。”夜鶯冒死出言。

這些白祈鋆何嘗不知道，他在賭，賭她不會。

夜鶯看著念奴的轎，眼底發出殺意。

這是一道致死的殺意。

她真去了？去那侍奉白夜塵？

皇後之位，她坐上了，可他的心卻痛了！

白祈鋆此刻說不出清楚的覆雜，難受。

胸口的疼痛讓他的腦零零星星出現一些畫面。

“墨無痕，今日，本君要殺盡天下人，毀去六界，用你的背叛來祭奠今日的殺戮。”

“羽千蝶，是你逼我得。”

“墨無痕出手吧。”

一男一女在半空中對弒，女的紅衣飄蕩，男的手拿紫金葫蘆，喚化出一飛刀，飛刀身長三尺，兩目射出白光。

最近，他常常腦海裏會出現這樣的片段，時而清楚，時而模糊。

但他記得從中的兩個名字，特別的醒目。

羽千蝶，墨無痕！

這兩個名字一直在那出現，他卻叫不出來是誰。

這兩人是誰，他曾經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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