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念奴從來不會追問一件事，而這件事她莫名地想要知道。

練血衣，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為何她做夢的時候有個無臉之人告訴她，她就是練血衣！

“灰飛煙滅了。”

“灰飛煙滅？”念奴聽到這裏，瞪大眼睛，這怎麽可能呢！她不是說他們是神仙？神仙也會灰飛煙滅？

“對，灰飛煙滅，再也回不來了。”

“他們不是神仙嗎？誰能殺得了他們？”念奴情不自禁地問出口，不敢相信誰還有這麽大的本事能讓上神灰飛煙滅。

白窈窕也希望這是假的，但就發生在自己眼前，她經歷了所有，親眼看到了所有，所以這是真的。

“我師父是魔，師叔祖是上神，神魔永遠不可能相戀，而他們相戀了，引起了神佛兩界乃至天帝的大怒，師父以為是師叔祖欺騙了她，血洗了丹穴山，將弒神刀刺入了師叔祖的身體內。後來師父才得知師叔祖是為了保護她，得知之時師叔祖已藥石無靈，師父懊悔莫已，自刺天靈蓋，隨師叔祖灰飛煙滅。”

“用我師父的話說：這叫生死相依！”

白窈窕眼眶浮現暗紅，緊緊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來。這一件隱藏在她心裏已十六年了。

她以為已經過去了，但每每想起，她的心猛烈地刺痛著。

念奴聽聞練血衣的事，內心無比的震撼和難受。

生死相依？

他們是對愛對方，所以才會生死相依。

神魔為什麽不能相戀？難道出生就已註定了結局嗎？

明明都是這個世上的物體，為何就不能相戀了呢？

“為何神魔不能相戀？”念奴情不自禁地問出。

白窈窕也不知道，為何不能。

或許神與魔與生俱來就是敵對的，誰也無法沖破這個結界。

白窈窕搖頭。

念奴看著她搖了搖頭，知道她也不知道這件事。

明明不關自己的事，她也不認識所謂的練血衣，上神，可為何公主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的心也會跟著疼。

‘你是無心之人?’突然，那個尊者的聲音在耳邊想起。

無心之人？要是她真是無心之人，為何會感到心疼？

念奴一只手撫上胸口，明明有心跳聲，為何那個尊者要說她是無心之人！

白窈窕見她臉色越發地難看，從椅子上起身：“你好好修養，不然皇帝哥哥又要擔心了。我也該走了。”

白窈窕過來是看看她怎麽樣了，畢竟替皇帝哥哥擋下了那一暗器。

“公主慢走。”念奴微微頷首。

“嗯。”白窈窕轉過身正要走出念血殿，一個白色身影在這時跨-入念血殿。

兩個人差點迎面撞上。

“小皇叔您怎麽來了？”白窈窕先是一楞，看到是白祈鋆，立刻興高采烈地道，“哦，你也是來看念貴人的？！”

白祈鋆擰了擰眉，垂下眸，“你怎麽又在這？也是來看念貴人？”

白窈窕點頭：“對啊。”

“看過就可以走了，她需要好生修養。”

“小皇叔為何不走？”

“一，本王剛來，二，本王是來驅除她體內餘毒？你說本王走還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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