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這個名字練血衣聽過。

傳聞它睜開眼就為白晝，閉上眼則為夜晚，吸氣為冬天，呼氣為夏天，又能呼風喚雨，不喝水不進食，不睡覺也不休息。

小八爬出練血衣的發絲，一雙眼睛赤紅，好像遇見仇人一樣。

這時，燭九陰閃身過來，一雙眼睛也赤紅：“燭照。”它朝著小八喊出。

燭照？是在叫小八嗎？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有燭照防身？”燭九陰斷然問出，它的眼眸帶著一絲驚恐。

練血衣瞇起眼眸：“我是練血衣。”

“不，你不是！普天之下能上日月山，闖進九重蓮花塔之人就只有一個，羽千蝶。”燭九陰緩緩而道，隨即一雙赤紅的眼眸盯著練血衣：“你是羽千蝶。”

它太熟悉羽千蝶了。

當年她用聖魔之力將它打敗，還搶走它的九晶玄床，所以它記得。

“我不是！”練血衣一口否認，她怎麽可能是羽千蝶。

羽千蝶不是死了嗎？

“你是，你體內擁有聖魔之力，還有混沌之火。”燭九陰的聲音不斷地響起，他的瞳眸不斷地放大，在它的瞳眸中，練血衣能清楚看到當年羽千蝶闖九重蓮花塔的場景。

她一身白紗飄動，手拿弒神刀，連闖三關，當闖到第四關的時候，她突然搶走九晶玄床張揚而去，沒有再闖。

為何她沒有再繼續闖下去？燭九陰也不明白。

練血衣步步後退，手指緊緊地握成拳：“我不是她，我不是她。”

她不是魔，她不是。

她不斷地否認不是羽千蝶，她怎麽可能是羽千蝶呢？

羽千蝶是魔，被神誅滅了，她怎麽可能是羽千蝶呢？

燭九陰能嗅到她體內的烈焰之火，尤其是看到燭照出世，它就認出了她是羽千蝶。

“當年羽千蝶和神相戀，可神魔註定不能相戀，神為了保護六界，將其捆綁在了除魔柱上，用斬仙飛刀斬其元神，永世不得超生。”

“這與我何關？”

“她不是元神俱滅了，我為何會是她？”練血衣質問，一切覺得都是無稽之談。

她只想成神，其他的她不想再考慮。

“當今能有聖魔之力的只有羽千蝶，而你也有，你就是羽千蝶的轉世！”燭九陰斷然說道。

“不，不可能，我不是，我不是……”練血衣不斷地搖頭。

她怎麽可能是。

小八也不敢相信練血衣是羽千蝶，但是她體內確實有聖魔之力。

它就是她體內的聖魔之力和混沌之火喚醒的。

“小血……”小八擔心她。

練血衣將小八拿在手裏，看著它赤紅的眼眸：“你告訴我，我不是魔，你告訴我，我體內沒有聖魔之力。”

小八無法告訴她，也無法說出真相，因為她有。

此刻，練血衣腳踝上的紅繩突然黯然，失去了光芒。

練血衣的身子突然刺痛。

她猛地往下看，紅繩變得異常黯然。

“師尊？”頓時，她一片慌張。

同心繩失去了所有的光芒，說明師尊出事了！

“上神有危險！”小八立刻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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