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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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結果又打了兩局。

打完已經十點半,剩下的時間不夠再開一局,池嚴琢磨著今天局中失誤的點,準備開麥跟陳競抒道別,下線去覆盤,但陳競抒ID前的麥克風先亮起來。

池嚴聽著細微的電流聲等他開口。

池嚴:“……”

陳競抒:“……”

池嚴:“?”

池嚴納悶地開麥:“你——”

幾乎是同時,陳競抒道:“你最近的打法變了。”

沒有疑問,只是一句陳述。

“啊,是的,”池嚴摸不著頭腦,便也只是陳述:“前幾天有點卡手打著比較難受,但最近差不多能適應了。 ”

說著他問陳競抒:“我這幾天打得應該還不錯吧?”

陳競抒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你為什麽要改變打法?”

池嚴實話實說:“我之前的打法太跳了,沒什麽實踐價值。現在這樣應該跟你的適配度高一點?”

“你以前的風格的確激進,只重進攻不註重防守,導致容錯率很低。但以你的學習能力,應該很容易就能改善這一點。你可以延續自己喜歡的打法,沒必要因為我改變你的習慣。”

“這我倒無所謂,我其實怎麽打都行。”池嚴不以為意。

“之前那麽打是為了吸引你的註意,現在又不用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而且,想要結結實實地贏你一局,還是這種紮實的打法靠譜一點吧?”

池嚴自覺騙陳競抒太多——雖然沒有真的騙到,但他不想在陳競抒面前避諱什麽,怎麽想就原樣說出來。

不知是哪句話說得不對,陳競抒那邊久久無言,最後池嚴在一片沈默中雲裏霧裏地下線。

隔天池嚴登入模擬戰場,發現陳競抒在對局中,點進去看了一局,等他們結算完向陳競抒邀戰。

對局申請發出去六七秒,右下角彈出提示:

【指揮官陳拒絕了您的邀請】

【重新發起】【放棄】

池嚴:“?”

池嚴選擇“重新發起”,新的提示彈出來:

【指揮官陳當前為離線狀態,發送失敗】

池嚴打開好友列表一看,陳競抒的ID真的灰了。

池嚴:“??”

池嚴退出模擬系統,從模擬倉裏出來,在終端裏給陳競抒發消息:

【池嚴:你下線了?】

兩三分鐘後,陳競抒回覆:

【陳競抒:嗯】

【池嚴:等會還上線嗎?】

又隔幾分鐘:

【陳競抒:今天不打】

池嚴意外地回消息:

【池嚴:哦】

【池嚴:好吧】

【池嚴:那明天見】

陳競抒沒回。

然後明天也沒見到——

第二天晚上,陳競抒的頭像還是灰的,池嚴一查戰績,發現陳競抒在淩晨四點多的時候上過一次線,打到七點半下線,大概是白天有課?之後一直離線到現在。

池嚴猶豫一會兒,還是去問了一嘴。

【池嚴:今天也不打嗎?】

陳競抒很快回過來:

【陳競抒:抱歉】

倒也沒到需要說抱歉的地步。

池嚴很體貼地回:

【池嚴:你先忙你的,上線喊我】

【陳競抒:好】

到這時池嚴還覺得陳競抒是有重要的事要做,才沒空上線跟他對戰。

可之後三天,每次他上線時陳競抒的頭像都是灰的,一查戰績一天沒斷,看著戰績列表裏毫無規律的上線時間,池嚴後知後覺地品出了點別樣的味道。

陳競抒……

不是在躲他吧?

池嚴沒把握下定論。

主要他想不出自己做錯了什麽。

可陳競抒的反常是實打實的——

就他這幾年對陳競抒的了解,陳競抒的日常十年如一日,很少翻出新花樣來。

偶有例外,模擬戰場裏的對戰記錄也能和他的現實情況相互印證,保持一致。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下午沒課的周三,六點五十八分剛結束一場對局,七點就突然“忙起來”消失不見。

池嚴:“……?”

前段時間他不想打的時候,陳競抒追到教室裏讓他上線。

現在他每天按時按點報道了,陳競抒反而要刻意避開他。

什麽意思?

得到了就厭倦??

池嚴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近來的所作所為。

不僅自己反思,還換位思考,站在陳競抒的角度對自己進行審判:

每天準時準點到模擬戰場報道,局間高強度對戰,局外也沒閑著,積極尋求進步……

水平是還沒到頂級,但他對陳競抒的熟悉度彌補了這一點。

綜上:他沒有一點問題。像他這種適配又穩定的陪練打著燈籠都難找!

他沒問題,有問題的就是陳競抒。

池嚴懷疑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蒙受了不白之冤,頓時坐不住,拒絕一疊的邀戰申請,下線找陳競抒求證。

【池嚴:陳競抒】

池嚴先叫大名以示嚴肅:

【池嚴:我做了什麽惹到你了?】

池嚴氣勢洶洶:

【池嚴:你說】

【池嚴:我道歉】

發完消息池嚴的手指便不停地在桌沿邊敲,敲兩下看一眼終端屏幕。

怎麽想池嚴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兢兢業業,他這麽努力,受不了一點冤枉。

陳競抒再不回,他就要去星海堵人了!

池嚴連時間都沒看,起身就去拿椅背上的外套。

剛要站起來,終端傳來“當啷”一聲。

他馬上看屏幕,陳競抒回覆了——

【陳競抒:沒有】

【陳競抒:是我自己的問題】

【陳競抒:抱歉】

對面“正在輸入”了半天,最後變回陳競抒的名字。

沒有新的消息發過來,池嚴反反覆覆看上面的對話。

意思是,陳競抒的反常還真跟他有關!?

池嚴剛才還一身正氣底氣十足,看著聊天框裏的三行回覆,氣勢不自覺地弱下來。

難道他在無意間做了什麽?

想去找陳競抒是一時沖動,但想了一宿外加半個上午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時,池嚴認為有必要跟陳競抒見一面,解開誤會。

池嚴在和路嘉一起去往教室的路上做出決定。

他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拍了下路嘉的肩膀,說:“下午的課幫我請假。”

路嘉:“?這都該到地方了……”

話沒說完,池嚴已經跑出一段距離。

“不是,你幹嗎去啊?”路嘉轉過身喊他。

池嚴一心想早點見到陳競抒,也不聽路嘉說了什麽,揮揮手強調:“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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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為學院島的公共交通發展,奉獻出了自己那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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