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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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卓哲還是沒有等到明天。就算躺在劉義成的懷裏也是輾轉難眠,索性就起身下了炕,又拍了拍劉義成的大腿,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屋。

過不會兒,劉義成也跟了出來。卓哲本在屋外等著,看到他,轉身便往院外走。劉義成默默地跟著他。

走出院外,走進到山林裏,明亮的月光照亮山路。卓哲停住腳步,劉義成也跟著他停住。卓哲走到一棵大松樹旁,轉過身倚靠到松樹上。

劉義成走上前,將他籠罩住,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而後低下頭,額頭貼住了他的額頭,伸手去解他的褲帶。

他的呼吸粗重又火熱,將卓哲的面部也灼傷了。劉義成像是因手臂上的燒傷而有些不靈便,半天才脫下他的褲子。

卓哲的胸膛不斷起伏著,他看到面前的大山低伏下來,像一座巨大的海島沈入水中,劉義成跪在了他的面前。

卓哲隨著他的沈沒也低下頭來看他,月光將他的眼睛照得發亮,這是在黑夜中閃閃發亮的他的寶石。

劉義成沒傷的左手托著他的陰莖,像捧著一簇聖火,他低下頭去親吻聖火,親吻聖火的每一寸火焰,然後將燃燒著的火炬整叢地吞入口中。

他的火也隨著他的島沁入到水中,水沸騰了,他的世界裏都是劈啪的火與水聲。

他含著他,前後擺動頭,吞吐著他。

一股熾熱的鐵水自他身體的深處湧出,一路向外湧出,也將他自己體內的每一道甬道灼傷。

燃燒的鐵水迅猛地從火焰頂端噴射而出,鑄滿了劉義成的口腔。

劉義成不斷地吞咽著,在卓哲渾身發軟地往下癱的時候伸手扶了下他的腰,仍舊是跪著,仰望著他。

卓哲習慣了被他俯瞰,很少能看到這樣的角度,想要將他往起拉,可劉義成沒有起來。

卓哲低頭望著他的雙眼,那雙眼睛同以往一般堅定透亮,卓哲知道他從未迷惘過,也從未改變過。

只是這樣的註視,卓哲的火焰又覆燃起來,就在劉義成的面前一點點揚起來,高高指向他的臉。

劉義成沒再碰他,而是站了起來。他又脫掉自己的褲子,將他同樣高揚著的陰莖與他並到一起,而後伏到他的身上,聳動,磨蹭。

他們彼此碰撞和摩擦著,卓哲的心被一下下吊起,卻因只是短暫的觸碰,難以得到真正的滿足。

他渾身出了汗,寂靜的黑夜中只有他們兩人混雜在一起的喘息聲。

聳動幾下之後,劉義成退了開來,反而到一側,一手撐著樹,伏下身來,挺著屁股分開腿。

卓哲起身走到他身後,撫摸他緊實的臀部,然後雙手把他向兩側掰開,露出收縮著的他的入口。

這裏也是他的地方。

他用手指撫摸著那裏,拿指尖去戳。而後他也在他身後跪了下來,拿手掰開著他,伸了舌頭進去不斷舔弄。

劉義成低吟一聲,向前縮了縮。卓哲緊追著他,不斷吸吮著,呼吸都被他飽滿的肉體所阻斷。

他愛著他的每一聲呻吟,他所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是他的。

站起身後,卓哲扶著自己緩緩捅入進去。在被完全接納之後,他一直沒有動,只是雙手揉捏擠壓著劉義成的臀部,手指摳入他的肉中,再又放開。

他又見劉義成一手撐著似是有些費力,怕他扯到傷口,便抽了出來,拍拍他的背說:“你起來點。”

劉義成站起身來,為了找準卓哲的高度,靠著樹劈開腿。

在卓哲重新進入進來的時候,他被頂著頂到了樹,在粗糙的樹皮上碾過一遭,火辣辣地痛。

但痛也讓他更加亢奮,便也未做提醒,隨著卓哲一下下熱烈的頂弄,陰莖抵在樹皮上,也一下下地摩擦。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陰莖軟了又硬起來,他察覺到身後也越來越熱,像是灼燒起來。在未曾完全勃起的狀態下,由後至前地,他痙攣了起來。

卓哲被他夾得也嗚咽一聲,倒貼在他身上,哆嗦著射入進去。

射過之後他便馬上抽出來,粘稠的液體被牽連著一股股流淌而出。

卓哲拿手去摸那些粘液,就著滑潤的方向將幾根手指又捅了進去。

他拿手指在裏邊搗,一點點搜刮撫摸他的腸壁,在劉義成顫抖著重新勃起之後抽出手來,拉著劉義成轉過身,換成他之前的姿勢背靠著樹。

卓哲也跪了下去,兩人的姿勢徹底對調。

讓他看看,他是如何膜拜一個神的。

他同樣捧著他,親吻著,用嘴去吃,吻著舔過每一寸皮膚,拿舌尖捋過每一條青筋。

連帶著他碩大的睪丸一起,將所有碰得到的地方都舔過含過。

他終於大張開嘴,像蛇吞食比自己還大的獵物,將他的陰莖放置入自己口中。

他微微往後退了退,向下壓低了頭,劉義成便感到自己突破了某個關口,往更深的地方陷入進去。

這下他看到了,他是如何被整根吞入進去的。

身下的這個孩子,如同一個被釘在尖刺上的獵物,不大動彈,呼吸也停滯住了。

劉義成突然慌了神,雙手掰著他的頭推開。

卓哲喘著氣,濕潤的雙眼眨了眨,不解地仰望著他。

劉義成將他捧起來抱起來,緊緊地禁錮在懷中,不斷地吻他的嘴,撫摸他的背。

卓哲再去摸,見他已經軟了,過了會兒還是啞聲問他:“我哪裏做錯了嗎?”

劉義成說:“沒有,是我。”

“你抱我這麽緊,傷口有沒有扯到?”

“沒事。”

“你說沒事就是扯到了,讓我看看,流血了沒?”

“沒有,不疼。”

“那你也松開我吧。”

“不松。”

“幹嘛呀,你怎麽還跟我耍賴。”

“扯到了流血了也沒關系。”劉義成說。

“下回見到你之前就會長好,長好了再讓你扯開。”

卓哲被他說得心裏揪緊,他想到了他扯開他傷口的樣子。他想到劉義成如此緊抱著他,肌肉向外鼓著,傷口的皮膚繃緊著,沁出血的樣子。

“你好壞啊……”卓哲想不出什麽詞,說完之後又覺得壞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若是受傷的人是他,劉義成也會同他一樣被他的傷如此觸動嗎?

想象著他的傷口和疤痕,便會整顆心攪在一起,整個人都變得奇怪。

他們沒再做什麽別的,這麽抱了一會兒,等到兩人都冷卻下來,分別重新提好褲子。

回到家裏,聽到鄒支書在床那頭打著胡嚕,卓哲想他這才是真的睡著了,瞬時有些臉紅,不知之前有沒有動靜被聽去。

但眼下鄒支書的胡嚕不斷,他就安著心,躺在劉義成懷裏,吸吮他一側的乳頭,一邊揪著玩他的胸毛。

他等了好久,又以為他們回不去了,分明以前天天都是這樣的日子,現下短暫地夢回,像是賺到的偷到的。

明天醒來又會是什麽一副光景,又會發生什麽,又會有什麽人什麽事逼迫他們分開,想著這些卓哲便不敢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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