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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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被扔到炕上,卓哲問:“我們的時間安排怎麽辦?”

“從今天開始算。”

“定了計劃又不按計劃來,就你說了算了?那我們天天重新算好了。”

“你做不做。”劉義成脫了一半的衣服不脫了。

“做做做!”卓哲爬起來給他脫掉上衣,自己蹬掉褲子,趴到炕上,拍拍屁股,屁股上的肉晃了晃。“來,盡情地輕薄它吧!”

劉義成跨坐上去,壓住他不停擺動的小腿,伸出手來揉面團似地揉他的屁股,飽滿的肉從他的手縫中被擠出來,松開之後又立即恢覆原狀,只是留下紅色的印記。

卓哲嗚咽一聲,挺起腰,將屁股更加往後撅,臀瓣微微分開來。

劉義成低下頭去,在他的臀肉上一寸寸啃咬,手也往他的股縫中探。

卓哲扭動著將腿分開一些,被劉義成「啪」地一巴掌拍在左邊屁股上,引得卓哲「啊」地呻吟了一聲,渾身更軟了些。

劉義成雙手掰開他的臀瓣,稚嫩的緊縮著的凹口呈現在他面前,一旁的毛都是淺色且軟的。

劉義成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撫摸那層肛毛,僅是蜻蜓點水的觸碰就引得那窩水起了漣漪,收縮不斷。

這讓劉義成怔住兩秒,他收了手,轉而向下滑,觸摸他的會陰,再往前探向睪丸,將兩只飽滿圓鼓的睪丸全部攥在手中,輕輕揉按。

劉義成的手粗糙,碰到的地方就像著了火,卓哲不斷哼哼叫叫,向後爬著頂起了屁股,讓陰莖和睪丸都一起躺在劉義成的手心裏。

劉義成將他們攥在一起抓揉,卓哲探了一只手到後邊去摸自己的肛門,被劉義成抓住了手,將他整個人都拉了起來。

卓哲跪坐著,整個人貼在劉義成身前,騎著他的一只手臂。

但很快劉義成就撤回手來,將卓哲翻了個面,兩人面對面側躺下來。

他用粗壯的腿將卓哲勾住,扶著卓哲的陰莖往裏吃,等卓哲反應過來,已經又被包裹住了。

他「啊」地長嘆了一聲,又被按著屁股,向前頂到更深。劉義成一邊聳動著下身,吞吐著他,一邊兩只手環住他,揉捏他的屁股。

卓哲自己動彈不得,只知道他被裹著,被裹著摩擦,渾身都又酸又脹又熱,屁股又不斷地被揉按著,本已繃得很緊的皮膚被不斷撕扯,屁股像是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形狀,只變成劉義成手中的肉團。

他像只被逼到角落裏的食肉動物幼崽,嗚嗚直叫,出了一身的汗膩在劉義成身上,不多會兒被逼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淌在劉義成胸口,他喘不過氣兒來。

就這樣窒息著被制約著,他的腫脹解放了,他將所有的酸脹和急切都釘入到劉義成的身體裏,劉義成緩緩松了手,斷斷續續吻著他,而後慢慢退了開來。

分離的時候像扯到長到一起的血肉,讓卓哲又哭又抖。卓哲摟著他哭,說:“你好討厭。”又去咬他的胸口,咬他的乳頭,含到嘴裏嘬。

卓哲爬到劉義成身上,整個人壓在他胸脯上埋頭苦幹,又捏又揉又吸。

劉義成向後躺好,一只手枕在腦後,一只手摸摸卓哲搖擺的頭頂,將手指插入到他濕漉漉的頭發裏,一撮撮捋順。

他說:“頭發長了。”

劉義成有一把剪子,他半夜裏不睡就去磨剪子,把剪子磨得又快又亮。

卓哲光著屁股下來看,問他幹嘛,劉義成說:“磨好了明天給你剪剪頭發。”

“你會剪嗎?別給我剪壞了。”

“學過。”

卓哲伸手去拿劉義成的剪子和磨石,劉義成松了手給他,卓哲也沒看,轉身坐到劉義成懷裏,再把磨石剪子重新交給他,說:“你接著弄吧。”

劉義成摟著他磨了幾下子,就不磨了,放了東西,只摟緊了懷裏的人,低下頭去,在他的脖頸和發間重重地嗅,發出野獸一樣的粗重吐息。

卓哲又感覺到硬的東西頂著他屁股,他扭了扭屁股,伸手去摸,劉義成又不讓他動。

卓哲塊頭也比不過,力氣也比不過,一被抱住,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他說:“算了,我不鬧了,反正什麽都得聽你的。”

劉義成伸手放了他,他就跑回到炕上,拿被子把自己埋了。等後半夜劉義成回來,都沒打開自己的被窩給他。

第二天一早劉義成給他剪了頭發,卓哲打水照了照,感覺利索了不少,還挺滿意。

兩人剛下了山去合作社領農具,就被眼尖的徐小美發現,湊上來又扯又揉,說:“哎呀,你剪了頭發啊?啥時候,在哪剪的,還挺好看,我也想剪!”

卓哲看看身邊的人說:“呃,劉義成給剪的。”

“哇……”徐小美仔細端詳了卓哲的腦袋,又不大敢去看劉義成,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又有別人圍上來,誇他頭發剪得好。

“我也想剪誒,劉大哥,給我也剪剪好不好?我們那兒不方便洗,頭發天天好癢,我想幹脆剪短了,像卓哲那樣。”

“我也想剪我也想剪!”

“餵,你們得了,剪子給你們自己剪去,還幹活不幹活了!這麽忙呢!”卓哲出來推開他們。

不想鄒支書已經從合作社拿了剪刀和推子來,胳膊上還搭著毛巾,說:“天兒熱了,小劉啊,給我剃短點兒吧,還老樣子。”

說罷拉了張椅子坐下,拿毛巾在自己脖子上套了一圈。

劉義成接過剪刀和推子,上手開始剪,對著女學生們說:“誰想剪待會兒都過來。”

又跟卓哲說:“你去問問田裏的學生和村民,還有沒有人要剪。”

“哦……”卓哲領了命,跑去挨家挨戶地問了。

領了一幫人回來,鄒支書已經剪完了,手底下換了個人,正是呂潔。

她頭發中長,散在修長的後頸。劉義成掀起她的頭發抓到手裏,一寸寸地剪。

卓哲想到清晨的時候,他們挨得那麽近,卓哲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每一根汗毛都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或靠近或遠離,或輕輕地掃到他的耳朵,他的手指插入到他的發間,觸碰到他的頭皮,冰冷的剪刀也觸碰到他,激起了他的一身雞皮疙瘩,像冰塊點到脖子,又很快化開。

耳邊是哢嚓哢嚓的剪刀聲,一撮撮細碎的頭發從他耳邊落下,劉義成輕輕地在他耳邊吹,在他脖後吹。

卓哲永遠都記得那種感覺,就好像現在,他還能感覺到那一切細細碎碎的觸碰。

可他現在也在那樣著觸碰著別的人了,先是鄒支書那個幹巴巴的糟老頭子,他還在一旁搓腦袋,完了又是他的女同學,排著隊的還有那麽多人呢,他帶來的別的人,老頭老太太,全村的人,他都要碰個遍。

呂潔那麽美,他對她更為仔細小心,一絲不茍地低著頭擺弄她的頭發,她的頭發又黑又亮。

卓哲又想起他把小苗苗都種到溝裏了,他家的小黑狗還丟了,被人燉了肉,鄒書記罵他,全村兒人都笑話他,林場還老有人給他大白饅頭,他的黑馬還給別的馬騎,他就是覺得特別委屈,想一人給他們剃個大禿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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