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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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一般情況下，沒意外的話，只需要在鄉市和四十公裏外，以及另外一個地方，這三個地方往來。”
秦牧歌說了自己的要求。
男人聽完後，點點頭道：“沒有問題，那工錢呢，怎麽算？”
“工錢的話……”
“等一下，小娘子，”婦人突然開口，打斷了秦牧歌的話，“你說的四十公裏外，是哪個方向？”
“南邊。”秦牧歌道。
“那工錢？”男人問。
“市面上是多少工錢，我這裏也是多少工錢，絕對不會克扣工錢。”
此話一出，婦人突然皺眉，轉頭看向男人，意有所指地說：“往南四十公裏，已經到夷人的地方了吧？”
男人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秦牧歌也明白婦人的意思，但還來不及開口，老板便搶先道：“你們只是趕馬人，不會一直待在那裏，裝完貨卸完貨就離開，不用擔心。”
“倒也是。”男人點點頭。
婦人給了男人一個白眼，然後又說：“話雖如此，可那畢竟是夷人的地盤，夷人呀，太危險了。”
秦牧歌以為對方擔心安全，便開口解釋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和那個部落的人談好了，他們不反對我們在那裏建立工坊。”
“真的？”
“真的。”
秦牧歌以為，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婦人眼珠子一轉，說：“哎呀，小娘子你是不知道，這種地方太危險了。”
秦牧歌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讓對方打消顧慮，“你的意思是？”
她以為，對方不願意去。
沒想到，她還是想錯了。
婦人說：“你這這娘子，怎麽這麽老實呀，這麽危險的地方，你不得多給點補償呀？否則誰願意去。”
“你想要多少？”秦牧歌問。
她不願意在這些事情上拉車，如果對方要的不多，她也就同意了。
婦人頓了一下，似乎是思考，又好像是楞了一下，提高音量，激動地說：“每天至少再加兩百錢。”
“不行，太多了，”秦牧歌斷然拒絕，停頓了一下，又說，“你們再考慮一下。”
“兩百，不能少。”婦人堅持。
此時，許久沒開口的老板依舊冷冰冰地說：“那就算了。”然後對秦牧歌說，“我再給你找其他的。”
雖然秦牧歌不願意再折騰，但既然談不攏價格，她也沒辦法。
“小娘子，你要去的這個地方太危險了，可單單是羌人的地盤那麽簡單，那種深山老林，野獸和劫匪可不少，有膽量去的人也沒兩個，你不願意加價的話，絕對找不到人。”婦人在她後面，信誓旦旦地說道。
秦牧歌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見狀，婦人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眉飛色舞地說：“小娘子，我真的沒騙你，你再加兩百。”
然而，老板卻一把將她拽走。
“我會幫你找到人。”
秦牧歌只能相信老板。當她走出去一段距離後，婦人幾個大跨步追上來，一只手如鐵鉗般，死死地拽住秦牧歌的收：“一百，再加一百。”
此時，秦牧歌也意識到，這段路確實比較危險，不能按市價。
她停下腳步：“好。”
隨後，老板又幫了找了兩個趕馬人，非常順利，沒出什麽幺蛾子。
談好之後，秦牧歌將人和馬交給同行的婦人，自己則坐船回家。
她馬不停蹄地趕回去，先去鄉治所走了一趟，又回家看了一眼，確定大家都好好的，才趕去水泥窯。
反而，到了水泥窯，卻驚愕地發現：這裏的房子都倒了，只剩下燒制水泥的窯爐，光禿禿地立在這裏。
她懷疑自己沒睡醒，或是走錯了地方，不然怎麽會看到這種場景呢。
正打算找母親問一下，這是怎麽回事。然而，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母親的身影，只看到傭工在收拾。
此時，一個人影從陰影裏出來。
定睛一看，是孫二郎。
“東家。”
“這是怎麽回事？”
“今日一早，縣廨就來了很多隸卒，說我們違反了律令，把蘇東家抓走了，還把房子推了，他們還想推哪個窯爐，只不過沒推倒。”
“違反律令？”
秦牧歌很疑惑，自己違反了哪條律令？該交的稅都交了，也沒殺人放火，作奸犯科，違反什麽律令了？
她問孫二郎：“那些隸卒有沒有說，我們違反了什麽律令？”
“沒有。”孫二郎答。
對此，秦牧歌只覺得無奈，感覺自己最近是不是走黴運，需要去拜拜菩薩，或者用柚子葉去去晦氣。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
正經地說，她應該去縣廨打探一下，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再想辦法解救目前呢。但是，她總覺得現在去縣廨無異於羊入虎口。
該怎麽辦呢？
她撓了撓頭，完全沒有頭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此時，她真的很希望秦牧歌在家裏，有個人商量。
可惜，這不現實。
她搖了搖頭，甩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又嘆了口氣，繼續想辦法。
“東家，要不，我去打聽一下消息？”孫二郎小心翼翼地說。
秦牧歌立刻回過神來。
“不行，你一直在幫我們販賣水泥，他們肯定知道，你這一去，他們很可能把你也抓起來。”
“我可以找其他人幫忙，他們不知道的。”
秦牧歌想了想，點點頭道：“也行，小心點。”說著，取下腰間的荷包遞給對方，“這些錢拿著。”
縣廨的那些隸卒，見錢眼開，沒見到錢是不會開口的。
孫二郎拿著錢離開了。
秦牧歌從倒塌的房子中間，找出來一根凳子，擦掉上面的塵土後，坐了下來，看著傭工收拾廢墟。
“東家。”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她轉頭一看，是之前的監工。
“齊大娘，有什麽事嗎？”她習慣性地問道，說完後才反應過來，對方可能是來討要工錢的，“你來拿工錢嗎？稍微等等，明早再來吧。”
“不是，”監工急忙擺擺手，否認道，“我不是來要工錢的，我只是想問一下，這裏還要繼續做嗎？”
“當然。”
秦牧歌看著還在收拾廢墟的傭工們，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
監工說：“大家都不想失去這個活路，所以讓我過來問問。”
“你們不怕嗎？”秦牧歌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有些疑惑。
“這有什麽可怕的，當年那場屠城都經歷過，這算什麽呀，沒有活路才是最可怕的。”監工無所謂地說。
秦牧歌沒說話。
監工又解釋道：“現在市面上的糧價高得離譜，根本買不起，只有你願意給我們發糧食。”
被這句話提醒，秦牧歌才想起來水泥窯的存糧，趕緊站起來，跑到之前堆放糧食的位置，翻開磚石。
然而，磚石下面空空如也。
她會隨時補充每個地方的糧，這裏不可能沒有糧食。現在這下面什麽都沒有，只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監工緊隨其後，看到這個畫面，整個人都傻了，如喪考妣地說：“這，這可怎麽辦呀？”
“你們不用擔心，新的糧食很快就運過來。”秦牧歌安撫道。
聞言，監工神色稍霽，突然又好像想到什麽，在磚石裏翻找起來。
“你找什麽？”秦牧歌問。
“水泥，倉儲間應該還有很多水泥，但是我躲起來的時候，看到那些隸卒帶著很多馱馬過來。”
秦牧歌懶得翻找，直接問系統：“系統，這下面有水泥嗎？”
“沒有。”系統回答。
對於這個答案，秦牧歌一點也不意外，糧食都拿走了，水泥自然也不可能留下。
“別找了，肯定被拿走了。”她對監工說。
監工沒有放棄，繼續翻找，最後自然什麽也沒找到。
“你先回去吧，跟其他人說一聲，若是還願意過來做工的話，明日一早再過來吧。”
監工卻沒有離開。
“還有什麽事嗎？”秦牧歌問。
“東家，今天過來的隸卒，領頭的人是縣尉，我認識。”監工說。
縣尉和縣丞都是縣令佐官，縣尉的品秩比縣丞稍微低一些。
自從取消了都尉這個官職後，縣尉就變成了負責縣裏治安的武官。
縣尉來抓人，倒也正常。
秦牧歌說：“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回去休息一下。”
“東家，你今日有沒有去住？要不，去我家將就一晚吧？”
“不用了，我家在城裏還有其他房子。”秦牧歌拒絕了。
之前秦牧野的獎賞，不只是那一片山林地，還有三間宅子和三個奴仆。奴仆她沒要，但宅子要了。
“那好吧。”監工道。
此時，遠處走來一個人，身材有些胖，走路一搖一擺，很喜感。
定睛一看，是劉文升。
“秦老板。”劉文升遠遠地便看見她，高聲喊道，同時加快腳步。
不過，他有些胖，腿也短，就算加快速度，也沒有快多少。
秦牧歌往前走了幾步。
“秦老板，”劉文升停在她面前，微微喘著粗氣，“秦老板，我阿妹讓我過來問問，是否需要幫忙？”
聞言，秦牧歌的心裏升起了幾許疑惑，但現在並非詢問的好時機，只能壓下疑惑，“多謝你們的好意，需要幫助的話，回去找你們的。”
“好，秦老板若需要幫忙，盡可以來找我們，你知道我家的位置。”
“好的，我在此先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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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況下，沒意外的話，只需要在鄉市和四十公裏外，以及另外一個地方，這三個地方往來。”
秦牧歌說了自己的要求。
男人聽完後，點點頭道：“沒有問題，那工錢呢，怎麽算？”
“工錢的話……”
“等一下，小娘子，”婦人突然開口，打斷了秦牧歌的話，“你說的四十公裏外，是哪個方向？”
“南邊。”秦牧歌道。
“那工錢？”男人問。
“市面上是多少工錢，我這裏也是多少工錢，絕對不會克扣工錢。”
此話一出，婦人突然皺眉，轉頭看向男人，意有所指地說：“往南四十公裏，已經到夷人的地方了吧？”
男人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秦牧歌也明白婦人的意思，但還來不及開口，老板便搶先道：“你們只是趕馬人，不會一直待在那裏，裝完貨卸完貨就離開，不用擔心。”
“倒也是。”男人點點頭。
婦人給了男人一個白眼，然後又說：“話雖如此，可那畢竟是夷人的地盤，夷人呀，太危險了。”
秦牧歌以為對方擔心安全，便開口解釋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和那個部落的人談好了，他們不反對我們在那裏建立工坊。”
“真的？”
“真的。”
秦牧歌以為，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婦人眼珠子一轉，說：“哎呀，小娘子你是不知道，這種地方太危險了。”
秦牧歌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讓對方打消顧慮，“你的意思是？”
她以為，對方不願意去。
沒想到，她還是想錯了。
婦人說：“你這這娘子，怎麽這麽老實呀，這麽危險的地方，你不得多給點補償呀？否則誰願意去。”
“你想要多少？”秦牧歌問。
她不願意在這些事情上拉車，如果對方要的不多，她也就同意了。
婦人頓了一下，似乎是思考，又好像是楞了一下，提高音量，激動地說：“每天至少再加兩百錢。”
“不行，太多了，”秦牧歌斷然拒絕，停頓了一下，又說，“你們再考慮一下。”
“兩百，不能少。”婦人堅持。
此時，許久沒開口的老板依舊冷冰冰地說：“那就算了。”然後對秦牧歌說，“我再給你找其他的。”
雖然秦牧歌不願意再折騰，但既然談不攏價格，她也沒辦法。
“小娘子，你要去的這個地方太危險了，可單單是羌人的地盤那麽簡單，那種深山老林，野獸和劫匪可不少，有膽量去的人也沒兩個，你不願意加價的話，絕對找不到人。”婦人在她後面，信誓旦旦地說道。
秦牧歌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見狀，婦人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眉飛色舞地說：“小娘子，我真的沒騙你，你再加兩百。”
然而，老板卻一把將她拽走。
“我會幫你找到人。”
秦牧歌只能相信老板。當她走出去一段距離後，婦人幾個大跨步追上來，一只手如鐵鉗般，死死地拽住秦牧歌的收：“一百，再加一百。”
此時，秦牧歌也意識到，這段路確實比較危險，不能按市價。
她停下腳步：“好。”
隨後，老板又幫了找了兩個趕馬人，非常順利，沒出什麽幺蛾子。
談好之後，秦牧歌將人和馬交給同行的婦人，自己則坐船回家。
她馬不停蹄地趕回去，先去鄉治所走了一趟，又回家看了一眼，確定大家都好好的，才趕去水泥窯。
反而，到了水泥窯，卻驚愕地發現：這裏的房子都倒了，只剩下燒制水泥的窯爐，光禿禿地立在這裏。
她懷疑自己沒睡醒，或是走錯了地方，不然怎麽會看到這種場景呢。
正打算找母親問一下，這是怎麽回事。然而，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母親的身影，只看到傭工在收拾。
此時，一個人影從陰影裏出來。
定睛一看，是孫二郎。
“東家。”
“這是怎麽回事？”
“今日一早，縣廨就來了很多隸卒，說我們違反了律令，把蘇東家抓走了，還把房子推了，他們還想推哪個窯爐，只不過沒推倒。”
“違反律令？”
秦牧歌很疑惑，自己違反了哪條律令？該交的稅都交了，也沒殺人放火，作奸犯科，違反什麽律令了？
她問孫二郎：“那些隸卒有沒有說，我們違反了什麽律令？”
“沒有。”孫二郎答。
對此，秦牧歌只覺得無奈，感覺自己最近是不是走黴運，需要去拜拜菩薩，或者用柚子葉去去晦氣。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
正經地說，她應該去縣廨打探一下，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再想辦法解救目前呢。但是，她總覺得現在去縣廨無異於羊入虎口。
該怎麽辦呢？
她撓了撓頭，完全沒有頭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此時，她真的很希望秦牧歌在家裏，有個人商量。
可惜，這不現實。
她搖了搖頭，甩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又嘆了口氣，繼續想辦法。
“東家，要不，我去打聽一下消息？”孫二郎小心翼翼地說。
秦牧歌立刻回過神來。
“不行，你一直在幫我們販賣水泥，他們肯定知道，你這一去，他們很可能把你也抓起來。”
“我可以找其他人幫忙，他們不知道的。”
秦牧歌想了想，點點頭道：“也行，小心點。”說著，取下腰間的荷包遞給對方，“這些錢拿著。”
縣廨的那些隸卒，見錢眼開，沒見到錢是不會開口的。
孫二郎拿著錢離開了。
秦牧歌從倒塌的房子中間，找出來一根凳子，擦掉上面的塵土後，坐了下來，看著傭工收拾廢墟。
“東家。”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她轉頭一看，是之前的監工。
“齊大娘，有什麽事嗎？”她習慣性地問道，說完後才反應過來，對方可能是來討要工錢的，“你來拿工錢嗎？稍微等等，明早再來吧。”
“不是，”監工急忙擺擺手，否認道，“我不是來要工錢的，我只是想問一下，這裏還要繼續做嗎？”
“當然。”
秦牧歌看著還在收拾廢墟的傭工們，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
監工說：“大家都不想失去這個活路，所以讓我過來問問。”
“你們不怕嗎？”秦牧歌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有些疑惑。
“這有什麽可怕的，當年那場屠城都經歷過，這算什麽呀，沒有活路才是最可怕的。”監工無所謂地說。
秦牧歌沒說話。
監工又解釋道：“現在市面上的糧價高得離譜，根本買不起，只有你願意給我們發糧食。”
被這句話提醒，秦牧歌才想起來水泥窯的存糧，趕緊站起來，跑到之前堆放糧食的位置，翻開磚石。
然而，磚石下面空空如也。
她會隨時補充每個地方的糧，這裏不可能沒有糧食。現在這下面什麽都沒有，只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監工緊隨其後，看到這個畫面，整個人都傻了，如喪考妣地說：“這，這可怎麽辦呀？”
“你們不用擔心，新的糧食很快就運過來。”秦牧歌安撫道。
聞言，監工神色稍霽，突然又好像想到什麽，在磚石裏翻找起來。
“你找什麽？”秦牧歌問。
“水泥，倉儲間應該還有很多水泥，但是我躲起來的時候，看到那些隸卒帶著很多馱馬過來。”
秦牧歌懶得翻找，直接問系統：“系統，這下面有水泥嗎？”
“沒有。”系統回答。
對於這個答案，秦牧歌一點也不意外，糧食都拿走了，水泥自然也不可能留下。
“別找了，肯定被拿走了。”她對監工說。
監工沒有放棄，繼續翻找，最後自然什麽也沒找到。
“你先回去吧，跟其他人說一聲，若是還願意過來做工的話，明日一早再過來吧。”
監工卻沒有離開。
“還有什麽事嗎？”秦牧歌問。
“東家，今天過來的隸卒，領頭的人是縣尉，我認識。”監工說。
縣尉和縣丞都是縣令佐官，縣尉的品秩比縣丞稍微低一些。
自從取消了都尉這個官職後，縣尉就變成了負責縣裏治安的武官。
縣尉來抓人，倒也正常。
秦牧歌說：“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回去休息一下。”
“東家，你今日有沒有去住？要不，去我家將就一晚吧？”
“不用了，我家在城裏還有其他房子。”秦牧歌拒絕了。
之前秦牧野的獎賞，不只是那一片山林地，還有三間宅子和三個奴仆。奴仆她沒要，但宅子要了。
“那好吧。”監工道。
此時，遠處走來一個人，身材有些胖，走路一搖一擺，很喜感。
定睛一看，是劉文升。
“秦老板。”劉文升遠遠地便看見她，高聲喊道，同時加快腳步。
不過，他有些胖，腿也短，就算加快速度，也沒有快多少。
秦牧歌往前走了幾步。
“秦老板，”劉文升停在她面前，微微喘著粗氣，“秦老板，我阿妹讓我過來問問，是否需要幫忙？”
聞言，秦牧歌的心裏升起了幾許疑惑，但現在並非詢問的好時機，只能壓下疑惑，“多謝你們的好意，需要幫助的話，回去找你們的。”
“好，秦老板若需要幫忙，盡可以來找我們，你知道我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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