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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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秦牧歌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畢竟，財帛動人心。
她敏銳地發現，有幾個人的臉上出現了心動的表情，然後又轉變為遺憾。她的心才暫時放了下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日頭漸漸偏西。
秦牧歌也越來越著急，想通知父母，可是兵卒堵在門口，出去就是自投羅網。而她藏身的地方只是個僅容一人站立的夾層，沒有其他出口。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等著。
幸好，不知道為什麽，秦四和蘇雲君一直沒有回來。看著天色開始變暗，兵卒終於放棄了，調轉馬頭。
“撤。”
眨眼間，這群兵卒便離開了。
秦牧歌偷看的小孔非常小，能看見的範圍也很小，只能看見正前方的一小片地方，看不見側面和遠處。
因此，她也不知道那些兵卒是否真的離開，又或是殺個回馬槍，便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按捺住焦急的心情，又等了一會兒。
“三姊，三姊。”
一個十一二歲、鵝蛋臉、刷著雙丫髻的女孩兒跑過來，輕聲喊道。
“三姊，他們走啦。”
女孩兒雖然年少，但眉眼之間也能看出蘇雲君的影子，是個美人。
秦牧歌這才走出來，對小女孩兒說：“秦蘭，秦蓮呢？”
“秦蓮去找阿母了。”秦蘭道。
秦牧歌稍微松了口氣。
此時，很多人又圍了過來。這些人都是鄰裏鄉親，一見到她，便湊上前來，或好奇或關切地詢問。
“秦三娘，你沒事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家是不是得罪人？”
面對眾人的詢問，秦牧歌也是一臉茫然，只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和周掌櫃的事有關系。”
其實，她大概能猜到，這件事可能和周氏的事情有關系。
但是，她不能說。
此時，有人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剛才被押起來的那個男人，是鄉上筆墨行的夥計。”
“筆墨行的，你怎麽知道？”
“有一回，我跟秦四上街，他去筆墨行交紙，我瞅了一眼。”
“那是周氏的鋪子吧？”
“周氏？觀音嶺周氏？”
“所以說，就不能跟那些有錢人打交道，這不就召來禍患了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很激烈，完全沒給秦牧歌插嘴的空間。
“去公廨告狀吧。”
“你是不是傻？剛才那個人就是官，你還去報官，自己送上門呀？”
“去郡府呀，誰說去縣衙了。”
“去郡府不得要過所呀，過所不用呈牘申請？不用去縣衙？不還是送上門嗎？而且還要等待很長時間。”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最後也沒有得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
天色漸暗，眾人也各回各家了。
那些鄉鄰離開後，秦四和蘇雲君才回到家，身邊還跟著一個大約七八歲，長相很普通的小女孩兒，秦蓮。
說普通都是好聽的說法。
實際上，秦蓮的長相實在是不好看，小眼睛，塌鼻子，大嘴巴，大臉盤子，沒有一點像蘇雲君和秦四。
原因很簡單，秦蓮是撿來的。
其實，秦牧歌一度懷疑，自己也是撿來的。原因很簡單：雖然她不似五妹那般，也稱得上一個清秀，但是比起四妹的明艷，就略顯普通了。
綁定系統後，她問系統，自己是不是秦四和蘇雲君的孩子。結果很遺憾，系統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秦三女，到底發生何事了？五娘咋咋呼呼的，也說不清楚。”蘇雲君一走近，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此時，二嫂隗蕓穿著鵝黃色的衣裳，邁著小碎步，快步走了過來。
秦牧歌將事情覆述了一遍。
蘇雲君沈吟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說：“他們這次沒找到人，過幾日肯定還會再來，我們要躲著點。”
隨後，她對隗蕓說：“隗蕓，這些日子不安全，你回去躲幾天吧。”
“母親，不礙事的。”隗蕓輕言細語地說道，聲音十分溫柔。
“不行，不能心存僥幸，為了安全，你還是回去躲幾天吧。”蘇雲君輕聲道，態度卻很強硬。
“好，都聽母親的。”隗蕓的態度依舊順從，隨即又問，“四妹和五妹還小，她們的功課不能停，我帶她兩一起回去住幾日，可否？”
“可以。”
蘇雲君擡頭看了看天，“現在天色太晚了，你們明日一早再走，現在快去準備準備，收拾一下。”
“好的。”
隗蕓說完，便回屋了。
“天色不早了，準備夕食吧。”
蘇雲君轉身去竈屋。秦牧歌也跟著走進竈屋，幫忙準備夕食。
她家的夕食一向比較簡單，再加上現在的天色已經比較暗了，所以蘇雲君只準備做豆飯和菜羹。
秦牧歌負責燒火。
蘇雲君忙其他事。
很快，秦四拿著一大把綠葉子菜走進竈屋。秦牧歌看到父親，突然想到工錢的事，便隨口問了一句：“阿翁，羅七娘一家的工錢付了嗎？”
“你不是答應她家，用糧食當工錢，過幾天再結算嗎？”秦四說。
“哎呀，我忘了。”秦牧歌輕輕地拍了拍腦門。
此時，系統又一次蹦了出來，催促道：“你現在有了多餘的閑錢，可以再雇一些人，加快開采進度。”
秦牧歌一想。
也對。
有了錢，自然要加快進度，否則猴年馬月才能完成第一個任務。
於是，她說：“阿翁，阿母，我想再雇一些人，加快開采的速度。”
蘇雲君：“現在雇人，是否太危險了？雖然大家都是一個裏的，擡頭不見低頭見，但誰也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萬一有人動了壞心思。”
秦四：“大部分還是不錯的，也別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太武斷了。”
話雖如此，秦牧歌還是猶豫了。
確實不太安全。
可轉念一想，到底什麽時候安全呢？還是躲起來等？等到那些人放棄抓她？可若是那些人不放棄呢？
秦四繼續說：“再說了，賺錢的事，哪有絕對的安全，就算是在地裏種莊稼，也有可能被奪走土地。”
秦牧歌很認真地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我還是想再雇幾個人。”
說到這裏，她突然想到，剛才那人提出賞金時，那幾個心動的人，便補充了一句：“有幾人確實不行，把這幾個剔除出去就可以了。”
“聽秦三女的。”蘇雲君說。
“行，我待會兒就去找人。”秦四說。
“你現在就去，不然待會兒就天黑了，看不見路，不安全。”
“行。”
秦四正要出門。
“稍等。”蘇雲君突然開口。
秦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有些疑惑看著蘇雲君：“還有何事？”
“差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應該給他們多少工錢，”蘇雲君說完，又轉身詢問秦牧歌：“秦三女，你的想法呢？”
這個問題，秦牧歌也不知道，便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阿母，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一千錢吧。”
“會不會太少了？”
“這個工錢已經算比較多了，現在市面上的私人傭工，大部分都只有六百錢，少部分又臟又累的活，才有一千錢。”蘇雲君耐心地解釋道。
秦牧歌：“可是，我聽說官府傭工是兩千錢，開采石炭又臟又累，還有一定的危險，至少也要兩千吧？”
秦四：“沒有的，哪有這麽高的工錢呀，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秦牧歌楞了一下。
她當然不敢說，這是前世從書上看到的。
她還沒想好借口，蘇雲君便及時接過話茬，白了秦四一眼：“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多什麽嘴。”
秦四沒再問，很平淡地說：“幹活哪有不苦的，說難聽點，能找到活就不錯了，哪有條件挑三揀四。”
“聽秦三女的，給兩千。”
“不行，這個工錢太高了，太高了不好，一千二吧，如何？”
“你管別人作甚，他們高不高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就兩千。”
眼見父母要吵起來，秦牧歌趕緊開口：“那就一千五吧。”
“行吧。”
隨後，秦四便出門了。
屋裏只剩下蘇雲君和秦牧歌，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裏只有柴禾燃燒時發出的畢畢剝剝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夕食便做好了。
屋子裏滿是豆飯的清香。
不過，秦牧歌已經不會被豆飯的清香欺騙了。這個東西聞起來香，吃起來就沒那麽好吃了。
蘇雲君將分成六份的菜羹和豆飯端到桌子上，一一放在每人的位置。
此時，秦四也回來了。
“怎麽樣，找到人了嗎？”蘇雲君問。
“那是自然，”秦四走進屋，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我找了大王二一家，他家有五個壯勞力。”
“也不錯，只雇一家人，以免知道的人太多。”
隨後，一家人開始吃飯。
吃完夕食後，蘇雲君從臥房裏拿出來一個包裹，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看起來分量還不輕。
“這是四娘五娘的換洗衣服，還有一些錢，隗蕓你收著。”蘇雲君將包裹和錢袋子都塞到隗姜懷裏。
“母親，這是何意？”隗蕓看著塞到懷裏的錢袋子，滿臉驚愕。
“你帶著四娘和五娘出去，總不能還讓你給她們花錢，”蘇雲君停頓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我也不知道夠不夠，若是不夠，回來再補。”
“不可，不可。”
“拿著吧。”
一番你來我往的推辭後，隗蕓最後還是收下了錢，然後回去休息了。
秦四則去煤井那邊。
煤井那邊的東西比較多，而起還有那麽多炭，需要有人住在那邊。
秦牧歌洗漱後，也回臥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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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歌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畢竟，財帛動人心。
她敏銳地發現，有幾個人的臉上出現了心動的表情，然後又轉變為遺憾。她的心才暫時放了下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日頭漸漸偏西。
秦牧歌也越來越著急，想通知父母，可是兵卒堵在門口，出去就是自投羅網。而她藏身的地方只是個僅容一人站立的夾層，沒有其他出口。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等著。
幸好，不知道為什麽，秦四和蘇雲君一直沒有回來。看著天色開始變暗，兵卒終於放棄了，調轉馬頭。
“撤。”
眨眼間，這群兵卒便離開了。
秦牧歌偷看的小孔非常小，能看見的範圍也很小，只能看見正前方的一小片地方，看不見側面和遠處。
因此，她也不知道那些兵卒是否真的離開，又或是殺個回馬槍，便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按捺住焦急的心情，又等了一會兒。
“三姊，三姊。”
一個十一二歲、鵝蛋臉、刷著雙丫髻的女孩兒跑過來，輕聲喊道。
“三姊，他們走啦。”
女孩兒雖然年少，但眉眼之間也能看出蘇雲君的影子，是個美人。
秦牧歌這才走出來，對小女孩兒說：“秦蘭，秦蓮呢？”
“秦蓮去找阿母了。”秦蘭道。
秦牧歌稍微松了口氣。
此時，很多人又圍了過來。這些人都是鄰裏鄉親，一見到她，便湊上前來，或好奇或關切地詢問。
“秦三娘，你沒事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家是不是得罪人？”
面對眾人的詢問，秦牧歌也是一臉茫然，只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和周掌櫃的事有關系。”
其實，她大概能猜到，這件事可能和周氏的事情有關系。
但是，她不能說。
此時，有人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剛才被押起來的那個男人，是鄉上筆墨行的夥計。”
“筆墨行的，你怎麽知道？”
“有一回，我跟秦四上街，他去筆墨行交紙，我瞅了一眼。”
“那是周氏的鋪子吧？”
“周氏？觀音嶺周氏？”
“所以說，就不能跟那些有錢人打交道，這不就召來禍患了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很激烈，完全沒給秦牧歌插嘴的空間。
“去公廨告狀吧。”
“你是不是傻？剛才那個人就是官，你還去報官，自己送上門呀？”
“去郡府呀，誰說去縣衙了。”
“去郡府不得要過所呀，過所不用呈牘申請？不用去縣衙？不還是送上門嗎？而且還要等待很長時間。”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最後也沒有得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
天色漸暗，眾人也各回各家了。
那些鄉鄰離開後，秦四和蘇雲君才回到家，身邊還跟著一個大約七八歲，長相很普通的小女孩兒，秦蓮。
說普通都是好聽的說法。
實際上，秦蓮的長相實在是不好看，小眼睛，塌鼻子，大嘴巴，大臉盤子，沒有一點像蘇雲君和秦四。
原因很簡單，秦蓮是撿來的。
其實，秦牧歌一度懷疑，自己也是撿來的。原因很簡單：雖然她不似五妹那般，也稱得上一個清秀，但是比起四妹的明艷，就略顯普通了。
綁定系統後，她問系統，自己是不是秦四和蘇雲君的孩子。結果很遺憾，系統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秦三女，到底發生何事了？五娘咋咋呼呼的，也說不清楚。”蘇雲君一走近，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此時，二嫂隗蕓穿著鵝黃色的衣裳，邁著小碎步，快步走了過來。
秦牧歌將事情覆述了一遍。
蘇雲君沈吟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說：“他們這次沒找到人，過幾日肯定還會再來，我們要躲著點。”
隨後，她對隗蕓說：“隗蕓，這些日子不安全，你回去躲幾天吧。”
“母親，不礙事的。”隗蕓輕言細語地說道，聲音十分溫柔。
“不行，不能心存僥幸，為了安全，你還是回去躲幾天吧。”蘇雲君輕聲道，態度卻很強硬。
“好，都聽母親的。”隗蕓的態度依舊順從，隨即又問，“四妹和五妹還小，她們的功課不能停，我帶她兩一起回去住幾日，可否？”
“可以。”
蘇雲君擡頭看了看天，“現在天色太晚了，你們明日一早再走，現在快去準備準備，收拾一下。”
“好的。”
隗蕓說完，便回屋了。
“天色不早了，準備夕食吧。”
蘇雲君轉身去竈屋。秦牧歌也跟著走進竈屋，幫忙準備夕食。
她家的夕食一向比較簡單，再加上現在的天色已經比較暗了，所以蘇雲君只準備做豆飯和菜羹。
秦牧歌負責燒火。
蘇雲君忙其他事。
很快，秦四拿著一大把綠葉子菜走進竈屋。秦牧歌看到父親，突然想到工錢的事，便隨口問了一句：“阿翁，羅七娘一家的工錢付了嗎？”
“你不是答應她家，用糧食當工錢，過幾天再結算嗎？”秦四說。
“哎呀，我忘了。”秦牧歌輕輕地拍了拍腦門。
此時，系統又一次蹦了出來，催促道：“你現在有了多餘的閑錢，可以再雇一些人，加快開采進度。”
秦牧歌一想。
也對。
有了錢，自然要加快進度，否則猴年馬月才能完成第一個任務。
於是，她說：“阿翁，阿母，我想再雇一些人，加快開采的速度。”
蘇雲君：“現在雇人，是否太危險了？雖然大家都是一個裏的，擡頭不見低頭見，但誰也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萬一有人動了壞心思。”
秦四：“大部分還是不錯的，也別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太武斷了。”
話雖如此，秦牧歌還是猶豫了。
確實不太安全。
可轉念一想，到底什麽時候安全呢？還是躲起來等？等到那些人放棄抓她？可若是那些人不放棄呢？
秦四繼續說：“再說了，賺錢的事，哪有絕對的安全，就算是在地裏種莊稼，也有可能被奪走土地。”
秦牧歌很認真地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我還是想再雇幾個人。”
說到這裏，她突然想到，剛才那人提出賞金時，那幾個心動的人，便補充了一句：“有幾人確實不行，把這幾個剔除出去就可以了。”
“聽秦三女的。”蘇雲君說。
“行，我待會兒就去找人。”秦四說。
“你現在就去，不然待會兒就天黑了，看不見路，不安全。”
“行。”
秦四正要出門。
“稍等。”蘇雲君突然開口。
秦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有些疑惑看著蘇雲君：“還有何事？”
“差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應該給他們多少工錢，”蘇雲君說完，又轉身詢問秦牧歌：“秦三女，你的想法呢？”
這個問題，秦牧歌也不知道，便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阿母，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一千錢吧。”
“會不會太少了？”
“這個工錢已經算比較多了，現在市面上的私人傭工，大部分都只有六百錢，少部分又臟又累的活，才有一千錢。”蘇雲君耐心地解釋道。
秦牧歌：“可是，我聽說官府傭工是兩千錢，開采石炭又臟又累，還有一定的危險，至少也要兩千吧？”
秦四：“沒有的，哪有這麽高的工錢呀，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秦牧歌楞了一下。
她當然不敢說，這是前世從書上看到的。
她還沒想好借口，蘇雲君便及時接過話茬，白了秦四一眼：“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多什麽嘴。”
秦四沒再問，很平淡地說：“幹活哪有不苦的，說難聽點，能找到活就不錯了，哪有條件挑三揀四。”
“聽秦三女的，給兩千。”
“不行，這個工錢太高了，太高了不好，一千二吧，如何？”
“你管別人作甚，他們高不高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就兩千。”
眼見父母要吵起來，秦牧歌趕緊開口：“那就一千五吧。”
“行吧。”
隨後，秦四便出門了。
屋裏只剩下蘇雲君和秦牧歌，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裏只有柴禾燃燒時發出的畢畢剝剝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夕食便做好了。
屋子裏滿是豆飯的清香。
不過，秦牧歌已經不會被豆飯的清香欺騙了。這個東西聞起來香，吃起來就沒那麽好吃了。
蘇雲君將分成六份的菜羹和豆飯端到桌子上，一一放在每人的位置。
此時，秦四也回來了。
“怎麽樣，找到人了嗎？”蘇雲君問。
“那是自然，”秦四走進屋，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我找了大王二一家，他家有五個壯勞力。”
“也不錯，只雇一家人，以免知道的人太多。”
隨後，一家人開始吃飯。
吃完夕食後，蘇雲君從臥房裏拿出來一個包裹，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看起來分量還不輕。
“這是四娘五娘的換洗衣服，還有一些錢，隗蕓你收著。”蘇雲君將包裹和錢袋子都塞到隗姜懷裏。
“母親，這是何意？”隗蕓看著塞到懷裏的錢袋子，滿臉驚愕。
“你帶著四娘和五娘出去，總不能還讓你給她們花錢，”蘇雲君停頓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我也不知道夠不夠，若是不夠，回來再補。”
“不可，不可。”
“拿著吧。”
一番你來我往的推辭後，隗蕓最後還是收下了錢，然後回去休息了。
秦四則去煤井那邊。
煤井那邊的東西比較多，而起還有那麽多炭，需要有人住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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