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死亡率+141 生存率-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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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死亡率+141 生存率-141
【情況好像有點糟糕。
原野鹿已經被警察關在小小的審訊室一天一夜了, 警察好像發現了什麽，但又好像暫時沒發現什麽。
得出這個結論的原因是，除了一開始問她進兔慕商場到離開商場做了什麽，在哪裏, 跟什麽人接觸, 為什麽那麽晚離開等等——
再有些警方問她的問題就很犀利，但是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比如‘你的同伴說你沒有按照要求做事’, ‘搶商鋪的錢需要按照金額加刑期’, ‘如果坦白, 可以斟酌減刑’……
甚至還有老刑警給她買豬排飯吃！吃的時候也明裏暗裏在從她嘴裏撬話。
好樣的, 這是把她自己當成炸/彈犯了？知道警方的懷疑點之後，原野鹿就不怎麽說話了，只偶爾給點反應, 並且借機了解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他們的情況。
一般她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警方他們就會問他和兩位警官什麽關系, 並且讓她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後來原野鹿知道了警方他們不會給她提供一點關於松田陣平他們的消息之後, 徹底閉嘴了。
警方沒有任何證據, 不可能一直關著她審問。
同時, 她也在平覆內心，殺了人，她到底還是有感覺的, 哪怕一開始頭腦一片空白, 但現在已經清除知道，又一條生命被她了解。
殺人和祓除咒靈完全不一樣，前者是有種恐懼背負他人性命的感覺，後者是清除汙穢。
但她現在有後悔嗎？沒有, 她沒有對殺死安原蒼介這件事情後悔。
哪怕現在因為殺他耽誤時間，還被懷疑成炸/彈犯，她也不後悔。
但心境終究是發生了改變的，她想，以前調查朝倉乃也，總是畏畏縮縮的，好像過於溫和了。
清白的身份，美好的名聲，往日裏擔心的東西，現在對她來說也不重要了。
要把朝倉幸鈞和朝倉乃也解決掉，其實換種思維，會很簡單，她的目光幽幽穿過審訊室門外，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她不信被朝倉乃也冤枉的人，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再尋找真相。
‘嘎吱嘎吱——’審訊室不知道用了幾年的老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門開了。
審訊過她的警察盯著她，半晌才道：“抱歉，原野小姐，醫院的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醒過來了，經過他們的證詞，以及我們的調查，您確實跟此次事件無關，您可以回去了。”
原野鹿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的喜色猶如牡丹花開，警察嚇了一跳，以為是開心要把她放了。
但少女下一句話是：“警官！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他們終於醒了！？他們沒事吧？傷的怎麽樣？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們？他們在哪一家醫院？哪個病房？主治醫生是誰？？”
少女連珠炮似的發問，差點把警察小哥問懵了。
他反應了一會兒，回想了下上司怎麽吩咐他的，才慢慢點頭：“當然能去看他們，不過兩位警官剛剛醒，還需要接受檢查，過兩天才能接受探望，您留個方式，我改天通知您。”
原野鹿老老實實等了兩天，期間沒有任何動作，既沒有聯系組織，也沒有直接會組織。
因為她知道警方有派人跟著她。
她依舊是做沒學上，且跟家人關系不好的模樣，先是找了旅館住，又裝模作樣地去找兼職工作做。
搞得盯梢的警察都有點可憐她了，什麽無家可歸的可憐少女啊！！
終於到了第三天的時候，終於有人打電話給她，告知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所在的醫院和病房。
原野鹿迫不及待地就打車過去了，路上還買了兩個花籃和兩束康乃馨。
去到醫院，護士小姐姐把她帶到病房門口，外面站了一個警衛，他看見原野鹿，和氣笑笑，檢查過她帶的東西，並且確認她身上無危險物品之後才把她放進去。
進去之後警察更多。
他們看見她之後，眼睛不由自主跟著她的走動而移動，是種盯著犯罪嫌疑人的眼神。
原野鹿在審訊室的兩天就是被警察這樣盯著的。】
世界各地。
“天啊，還真把原野鹿當犯罪嫌疑人了”
“這說明警察是真的敏銳和負責啊！雖然原野鹿不是匪徒，但她確實和匪徒之一的安原蒼介有關系，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關對人了。”
“不過老刑警會給犯罪嫌疑人加餐豬排飯，試圖感化犯罪嫌疑人的事情居然是真的！！！我還以為只存在電視劇裏呢！”
“咳咳，這位老刑警感化錯人了，原野鹿是犯罪了沒錯，但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犯罪啊！能撬出話來才有鬼——”
“天啊，被關在審訊室裏兩天啊！這是要搞她的心態啊”
“很好，小鹿以身作則，向世人證明，犯罪真的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拷問！”
“有種莫名的詭異感，親身演繹犯罪的後果，就是會被警察無情拷問！！！”
“說實話，這些警察真的很犀利，要是我在現場被問，早就被嚇得把人生所有大事小事做的壞事，撒過的謊全部倒出來了”
“小鹿都幾進宮了？現在看見警察應該都不怵了吧？”
“原野鹿怎麽可能會怵警察，她本來就喜歡——”
“誒誒誒誒誒！！這是要把原野放走了嗎？！還挺快的啊，我還以為要被關好幾天甚至十天半個月的呢！”
“只有我磕到了嘛，松田警官他們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問原野誒～原野在審訊室啥也不說，主要就是問松田警官他們的情況誒～”
“磕個鬼啊，松田警官都不知道原野喜歡他，大直男來的。”
“警方之前審的那麽嚴，現在輕飄飄就把人放了？？太快了吧，態度變得也太快了吧？”
“不然管人家那麽久，警方也沒有直接的證據，原野也沒有承認，一直關著也不是個事兒啊，還浪費警力資源，沒必要。”
米花町，咖啡廳。
果然警方不會放過原野鹿這麽明顯的目標。
雖然早就知道她會被警方拉去審問一下，但審問的過程和時間實在是長了些。
這些細節松田陣平他們都不知道，因為以為原野鹿和在商場的顧客一樣，接受簡單的詢問調查就可以放人了。
哪怕原野鹿嫌疑重一些，也不會直接把人關起來。
但警方對原野鹿的懷疑可能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深。
畢竟原野鹿跟炸/彈一起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聽見原野鹿每次被不同的警察審問，都會問自己和hagi的情況，松田陣平不由得心一軟，她真的很擔心他們啊。
娜塔莉不明情況，但看到屏幕上的原野鹿熬了兩天之後，終於被放出來，她臉色也緩和起來：“警方真的解除對小鹿的懷疑了嗎？”
怎麽可能！幾個公安心裏狠狠否決這個可能。
還是伊達航對娜塔莉解釋道：“松田他們的證詞確實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警方還在追查那個不知去向的‘炸/彈犯’，屏幕裏的警方還在懷疑原野鹿，所以想借此機會探探她的底。”
如果她有問題，或許還能人贓並獲。
娜塔莉繼續看向屏幕的少女：“那她精神得多緊繃啊。”語氣不乏憐惜。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倒是回憶著當時在病房的事情，當時上司並沒有告知他們是故意做局，試探原野鹿的。
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警方一直懷疑她。
而降谷零他們幾個也是後來才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摻和進這次的事件裏。
從中也知道原野鹿也參與了，當時的他們一心懷疑是原野鹿把松田他們害成這樣的，對她的厭惡愈加深刻。
【原野鹿倒是沒有被警察銳利的目光嚇到。
少女作靦腆狀朝他們頷首。
在警局裏做自閉少女，出了局子就是靦腆少女，反正不崩人設。
為首的似乎是警銜最高的，是一位颯爽的女士，看起來三十多歲，彎眉大眼，看起來很和善，她眼角還有著歲月留下的細紋，看著倒是添了幾分威嚴。
她見了原野鹿，踏出步子，笑瞇瞇望著：“你好，原野小姐，我是大竹千秋。剛剛聽松田這小子說你和他倆個是朋友啊！難為你受了驚嚇之後還惦念著他們了，重情重義啊。”
原野鹿不太懂這些客套話，她也彎唇笑，搖搖頭，順便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大竹警官，您過譽了，這是應該的。”
她的目光沒忍住越過這位警察女士，再越過房間裏擋著她目光的幾個警察，最後視線輕飄飄落在病床上也努力看過來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兩人身上。
大竹千秋一個側身穩穩擋住了她越過去的視線，因為身高比原野鹿高一個頭，所以警察女士微微彎腰。
她道：“原野小姐，請問可以在這裏，當著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的面，再一次把你從進了兔慕商場到因為爆炸離開商場，從頭到尾，事無巨細講一遍嗎？”要不是商場監控被認為惡意損壞，他們也不用那麽麻煩，多次審問試探。
“還有註意一點，在你之前，兩位警官已經提供了他們的證詞，以及在商場行走的路線，遇到的人，說過的話。”大竹千秋的氣勢驚人，這讓原野鹿意識到，他們確實把自己當成跟匪徒有關系的人了。
但她沒做的事情，很容易就能重新覆述出來，並且堂堂正正，敢直視回去。
大竹千秋其實也被上司煩得不行，她其實覺得原野鹿本人沒有問題的，因為她聽說審了兩天了，也看過關於原野鹿的資料和報告了。
除了很倒黴，每次遇上炸/彈都在之外，簡直是個小可憐。
她甚至去走訪過收留原野鹿的家庭，得到的說法都是她從小就被人排斥，並且真的很倒黴的事情。
但做警察確實要較真，所以她也配合上司，來做最後一次試探。
再試探不出什麽來，這小姑娘就不能再看管著了。
大竹千秋聽完少女的回顧，挑眉：“嗯，所以在遇見松田他們之前，你都在查探有沒有其他炸/彈？”這點她其實挺欣賞原野鹿的，這種勇氣，不是誰都有。
原野鹿老老實實點頭，她只是隱瞞了自己偷襲打暈匪徒的事情，把能說的說了而已。
反正匪徒不知道是誰打暈他們的，監控也沒了，只要她不承認，死無對證。
“那——原野小姐，你把松田萩原他們帶進那個炸/彈最多的商鋪之後呢？那段時間你說自己直接從逃生通道離開了？”按照少女表現出來的體力，五分鐘下個五樓，其實有些荒唐。
那麽緊急的情況，瘸子都要跳快兩步，正常人不可能慢慢悠悠的，除非有人故意找死。
“可當時我們也有警員在逃生通道搜尋過，並沒有發現其他遺留人員。”
原野鹿很淡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確實是通過逃生通道出來的，當時整個商場很安靜，好像都沒有人了，炸/彈也快爆炸了，所以我聽松田警官他們的話，趕緊逃出來了。”
“對了，我能問一下，為什麽松田警官他們為什麽那麽遲才逃出來嗎？”最後那幾秒才匆匆逃出來，危險到爆！特別是最後真的受傷了！
聽到這個問題，大竹千秋揚眉，退後兩步，讓開一條路，把擰著眉頭聽她們說話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讓出來。
“這個問題，建議你直接問他們吧，我也很好奇呢。對了，水果可以吃嗎？”得到傷患和探病的人的同意之後，大竹千秋邊說邊自來熟地拆開果籃，拿出一些水果分給周圍的警員。
她自己也把蘋果隨意洗了洗，張口就咬掉一口，然後示意他們可以自由溝通。
原野鹿也不客氣，她直接拉了個凳子坐在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兩人病床中間，關心地看著他們。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們身上的傷怎麽樣了？”她第一時間詢問傷勢。
但兩人抿了抿唇，松田陣平點點頭：“沒什麽大事，我想問一下……”
原野鹿安靜地聽，她直覺松田警官欲言又止的話跟她有關系。
因為這屋子裏的警察，一直拿有敵意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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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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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鹿已經被警察關在小小的審訊室一天一夜了, 警察好像發現了什麽，但又好像暫時沒發現什麽。
得出這個結論的原因是，除了一開始問她進兔慕商場到離開商場做了什麽，在哪裏, 跟什麽人接觸, 為什麽那麽晚離開等等——
再有些警方問她的問題就很犀利，但是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比如‘你的同伴說你沒有按照要求做事’, ‘搶商鋪的錢需要按照金額加刑期’, ‘如果坦白, 可以斟酌減刑’……
甚至還有老刑警給她買豬排飯吃！吃的時候也明裏暗裏在從她嘴裏撬話。
好樣的, 這是把她自己當成炸/彈犯了？知道警方的懷疑點之後，原野鹿就不怎麽說話了，只偶爾給點反應, 並且借機了解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他們的情況。
一般她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警方他們就會問他和兩位警官什麽關系, 並且讓她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後來原野鹿知道了警方他們不會給她提供一點關於松田陣平他們的消息之後, 徹底閉嘴了。
警方沒有任何證據, 不可能一直關著她審問。
同時, 她也在平覆內心，殺了人，她到底還是有感覺的, 哪怕一開始頭腦一片空白, 但現在已經清除知道，又一條生命被她了解。
殺人和祓除咒靈完全不一樣，前者是有種恐懼背負他人性命的感覺，後者是清除汙穢。
但她現在有後悔嗎？沒有, 她沒有對殺死安原蒼介這件事情後悔。
哪怕現在因為殺他耽誤時間，還被懷疑成炸/彈犯，她也不後悔。
但心境終究是發生了改變的，她想，以前調查朝倉乃也，總是畏畏縮縮的，好像過於溫和了。
清白的身份，美好的名聲，往日裏擔心的東西，現在對她來說也不重要了。
要把朝倉幸鈞和朝倉乃也解決掉，其實換種思維，會很簡單，她的目光幽幽穿過審訊室門外，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她不信被朝倉乃也冤枉的人，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再尋找真相。
‘嘎吱嘎吱——’審訊室不知道用了幾年的老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門開了。
審訊過她的警察盯著她，半晌才道：“抱歉，原野小姐，醫院的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醒過來了，經過他們的證詞，以及我們的調查，您確實跟此次事件無關，您可以回去了。”
原野鹿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的喜色猶如牡丹花開，警察嚇了一跳，以為是開心要把她放了。
但少女下一句話是：“警官！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他們終於醒了！？他們沒事吧？傷的怎麽樣？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們？他們在哪一家醫院？哪個病房？主治醫生是誰？？”
少女連珠炮似的發問，差點把警察小哥問懵了。
他反應了一會兒，回想了下上司怎麽吩咐他的，才慢慢點頭：“當然能去看他們，不過兩位警官剛剛醒，還需要接受檢查，過兩天才能接受探望，您留個方式，我改天通知您。”
原野鹿老老實實等了兩天，期間沒有任何動作，既沒有聯系組織，也沒有直接會組織。
因為她知道警方有派人跟著她。
她依舊是做沒學上，且跟家人關系不好的模樣，先是找了旅館住，又裝模作樣地去找兼職工作做。
搞得盯梢的警察都有點可憐她了，什麽無家可歸的可憐少女啊！！
終於到了第三天的時候，終於有人打電話給她，告知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所在的醫院和病房。
原野鹿迫不及待地就打車過去了，路上還買了兩個花籃和兩束康乃馨。
去到醫院，護士小姐姐把她帶到病房門口，外面站了一個警衛，他看見原野鹿，和氣笑笑，檢查過她帶的東西，並且確認她身上無危險物品之後才把她放進去。
進去之後警察更多。
他們看見她之後，眼睛不由自主跟著她的走動而移動，是種盯著犯罪嫌疑人的眼神。
原野鹿在審訊室的兩天就是被警察這樣盯著的。】
世界各地。
“天啊，還真把原野鹿當犯罪嫌疑人了”
“這說明警察是真的敏銳和負責啊！雖然原野鹿不是匪徒，但她確實和匪徒之一的安原蒼介有關系，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關對人了。”
“不過老刑警會給犯罪嫌疑人加餐豬排飯，試圖感化犯罪嫌疑人的事情居然是真的！！！我還以為只存在電視劇裏呢！”
“咳咳，這位老刑警感化錯人了，原野鹿是犯罪了沒錯，但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犯罪啊！能撬出話來才有鬼——”
“天啊，被關在審訊室裏兩天啊！這是要搞她的心態啊”
“很好，小鹿以身作則，向世人證明，犯罪真的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拷問！”
“有種莫名的詭異感，親身演繹犯罪的後果，就是會被警察無情拷問！！！”
“說實話，這些警察真的很犀利，要是我在現場被問，早就被嚇得把人生所有大事小事做的壞事，撒過的謊全部倒出來了”
“小鹿都幾進宮了？現在看見警察應該都不怵了吧？”
“原野鹿怎麽可能會怵警察，她本來就喜歡——”
“誒誒誒誒誒！！這是要把原野放走了嗎？！還挺快的啊，我還以為要被關好幾天甚至十天半個月的呢！”
“只有我磕到了嘛，松田警官他們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問原野誒～原野在審訊室啥也不說，主要就是問松田警官他們的情況誒～”
“磕個鬼啊，松田警官都不知道原野喜歡他，大直男來的。”
“警方之前審的那麽嚴，現在輕飄飄就把人放了？？太快了吧，態度變得也太快了吧？”
“不然管人家那麽久，警方也沒有直接的證據，原野也沒有承認，一直關著也不是個事兒啊，還浪費警力資源，沒必要。”
米花町，咖啡廳。
果然警方不會放過原野鹿這麽明顯的目標。
雖然早就知道她會被警方拉去審問一下，但審問的過程和時間實在是長了些。
這些細節松田陣平他們都不知道，因為以為原野鹿和在商場的顧客一樣，接受簡單的詢問調查就可以放人了。
哪怕原野鹿嫌疑重一些，也不會直接把人關起來。
但警方對原野鹿的懷疑可能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深。
畢竟原野鹿跟炸/彈一起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聽見原野鹿每次被不同的警察審問，都會問自己和hagi的情況，松田陣平不由得心一軟，她真的很擔心他們啊。
娜塔莉不明情況，但看到屏幕上的原野鹿熬了兩天之後，終於被放出來，她臉色也緩和起來：“警方真的解除對小鹿的懷疑了嗎？”
怎麽可能！幾個公安心裏狠狠否決這個可能。
還是伊達航對娜塔莉解釋道：“松田他們的證詞確實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警方還在追查那個不知去向的‘炸/彈犯’，屏幕裏的警方還在懷疑原野鹿，所以想借此機會探探她的底。”
如果她有問題，或許還能人贓並獲。
娜塔莉繼續看向屏幕的少女：“那她精神得多緊繃啊。”語氣不乏憐惜。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倒是回憶著當時在病房的事情，當時上司並沒有告知他們是故意做局，試探原野鹿的。
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警方一直懷疑她。
而降谷零他們幾個也是後來才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摻和進這次的事件裏。
從中也知道原野鹿也參與了，當時的他們一心懷疑是原野鹿把松田他們害成這樣的，對她的厭惡愈加深刻。
【原野鹿倒是沒有被警察銳利的目光嚇到。
少女作靦腆狀朝他們頷首。
在警局裏做自閉少女，出了局子就是靦腆少女，反正不崩人設。
為首的似乎是警銜最高的，是一位颯爽的女士，看起來三十多歲，彎眉大眼，看起來很和善，她眼角還有著歲月留下的細紋，看著倒是添了幾分威嚴。
她見了原野鹿，踏出步子，笑瞇瞇望著：“你好，原野小姐，我是大竹千秋。剛剛聽松田這小子說你和他倆個是朋友啊！難為你受了驚嚇之後還惦念著他們了，重情重義啊。”
原野鹿不太懂這些客套話，她也彎唇笑，搖搖頭，順便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大竹警官，您過譽了，這是應該的。”
她的目光沒忍住越過這位警察女士，再越過房間裏擋著她目光的幾個警察，最後視線輕飄飄落在病床上也努力看過來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兩人身上。
大竹千秋一個側身穩穩擋住了她越過去的視線，因為身高比原野鹿高一個頭，所以警察女士微微彎腰。
她道：“原野小姐，請問可以在這裏，當著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的面，再一次把你從進了兔慕商場到因為爆炸離開商場，從頭到尾，事無巨細講一遍嗎？”要不是商場監控被認為惡意損壞，他們也不用那麽麻煩，多次審問試探。
“還有註意一點，在你之前，兩位警官已經提供了他們的證詞，以及在商場行走的路線，遇到的人，說過的話。”大竹千秋的氣勢驚人，這讓原野鹿意識到，他們確實把自己當成跟匪徒有關系的人了。
但她沒做的事情，很容易就能重新覆述出來，並且堂堂正正，敢直視回去。
大竹千秋其實也被上司煩得不行，她其實覺得原野鹿本人沒有問題的，因為她聽說審了兩天了，也看過關於原野鹿的資料和報告了。
除了很倒黴，每次遇上炸/彈都在之外，簡直是個小可憐。
她甚至去走訪過收留原野鹿的家庭，得到的說法都是她從小就被人排斥，並且真的很倒黴的事情。
但做警察確實要較真，所以她也配合上司，來做最後一次試探。
再試探不出什麽來，這小姑娘就不能再看管著了。
大竹千秋聽完少女的回顧，挑眉：“嗯，所以在遇見松田他們之前，你都在查探有沒有其他炸/彈？”這點她其實挺欣賞原野鹿的，這種勇氣，不是誰都有。
原野鹿老老實實點頭，她只是隱瞞了自己偷襲打暈匪徒的事情，把能說的說了而已。
反正匪徒不知道是誰打暈他們的，監控也沒了，只要她不承認，死無對證。
“那——原野小姐，你把松田萩原他們帶進那個炸/彈最多的商鋪之後呢？那段時間你說自己直接從逃生通道離開了？”按照少女表現出來的體力，五分鐘下個五樓，其實有些荒唐。
那麽緊急的情況，瘸子都要跳快兩步，正常人不可能慢慢悠悠的，除非有人故意找死。
“可當時我們也有警員在逃生通道搜尋過，並沒有發現其他遺留人員。”
原野鹿很淡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確實是通過逃生通道出來的，當時整個商場很安靜，好像都沒有人了，炸/彈也快爆炸了，所以我聽松田警官他們的話，趕緊逃出來了。”
“對了，我能問一下，為什麽松田警官他們為什麽那麽遲才逃出來嗎？”最後那幾秒才匆匆逃出來，危險到爆！特別是最後真的受傷了！
聽到這個問題，大竹千秋揚眉，退後兩步，讓開一條路，把擰著眉頭聽她們說話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讓出來。
“這個問題，建議你直接問他們吧，我也很好奇呢。對了，水果可以吃嗎？”得到傷患和探病的人的同意之後，大竹千秋邊說邊自來熟地拆開果籃，拿出一些水果分給周圍的警員。
她自己也把蘋果隨意洗了洗，張口就咬掉一口，然後示意他們可以自由溝通。
原野鹿也不客氣，她直接拉了個凳子坐在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兩人病床中間，關心地看著他們。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們身上的傷怎麽樣了？”她第一時間詢問傷勢。
但兩人抿了抿唇，松田陣平點點頭：“沒什麽大事，我想問一下……”
原野鹿安靜地聽，她直覺松田警官欲言又止的話跟她有關系。
因為這屋子裏的警察，一直拿有敵意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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