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我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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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我爸爸嗎
“爸爸，我能不能不去幼兒園？”餘來思來回撥弄餐盤裏的煎蛋，突然怯生生的開口。
“嗯？”餘城放下手機，轉頭望向餘來思，“為什麽不想去啊？”
“我......”
餘來思腦海裏想起餘景珩惡狠狠的語氣，渾身一個激靈。“我不喜歡幼兒園。”
“寶寶，小朋友都要去幼兒園。嗯，這樣，爸爸今天早點下班，來接你回家，好不好？”
說話間，餘城的手機響了起來，“好，我知道了。”
“寶寶，爸爸有事先走了。你乖乖吃了早飯和佩佩阿姨去幼兒園，爸爸下午來接你。”說完匆匆忙忙走了。
餘來思望著爸爸的背影，低下了頭。
背著小書包，餘來思沈默地坐在小椅子上。
“思思，我們先把背包放下好不好？”老師溫和的勸說。
餘來思頭搖得飛快，小手緊緊抓著書包的背帶。
“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在書包裏？如果你怕弄丟，老師給你保管好不好？”
“不是，”小姑娘奶聲奶氣地說，“我爸爸說來接我，我等爸爸來接我。”
“那等爸爸來了，我們再背上，好不好？”
“不，我爸爸很快就來了。”
老師無奈，放棄了勸說，開始上課。
一下課，餘來思就背著書包等在門口，眼睛不停張望。
餘景珩將餘來思和老師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起身往外走去，他一動，圍著他的幾個男孩子跟著動。
“小偷。”餘景珩站在餘來思面前。
“我......”餘來思往後縮了縮，“我不是小偷。”
“你偷了我爸爸，還想搶季叔叔。”餘景珩大聲說，“我不準你搶走我的季叔叔！”
又有幾個小朋友圍了過來，餘來思慌亂地往後退，嘴裏不停喊，“我不是，我不是。”
餘景珩一把揪住她的辮子，嚷嚷：“你保證，你不會偷走我的季叔叔。”
跟在餘景珩後面的兩個男孩見狀，也伸手往餘來思身上抓，“快說！”“快說！”
餘來思邊拍打餘景珩的手，一邊哇哇大聲哭了起來。
吵嚷聲將老師引了過來，“大家都放手——”
“餵，餘城先生嗎？......請您馬上來一趟。”
餘城剛靠近老師辦公室，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就傳了過來，“我要爸爸，嗚嗚嗚，我要爸爸。”
他沖進辦公室，一把接過女兒，“爸爸來了，爸爸來了。”
餘來思的裙子皺巴巴，辮子倒是梳得整整齊齊，很明顯是剛梳的。小臉蛋哭得通紅，聲音都啞了。他讓女兒坐在腿上，餵著喝了些溫水。
突然，他看見餘來思手上的傷口，“誰幹得？”
他銳利的目光卷著威壓射向老師，“誰欺負她了？”
這時，餘城才看見餘景珩吊兒郎當地站在角落，“你怎麽在這？”
餘景珩一聲不吭，低頭望著自己的鞋子。
老師清了清喉嚨，“是這樣的，餘先生，今天餘景珩同學和餘來思同學起了矛盾。這個情況之前和他的叔叔反應過，我建議等他的家長來了，大家當面處理。”
“叔叔？”餘城疑惑，“他哪來的叔叔？我是他爸爸，現在處理就行。”
“啊？”老師吃了一驚，“你真是餘景珩的父親？”
餘城瞥了她一眼，“要給你看戶口本嗎？”
“啊，不不不，額，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餘景珩和餘來思都沒開口，我們從同學那裏了解到，好像是餘景珩同學發現餘來思同學偷了東西，然後才大家。其他兩個動手的小朋友我已經教育過了，他們的父母也在趕來的路上。”
餘城抱著餘來思走到餘景珩面前。餘來思忙往餘城懷裏躲，餘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怕，爸爸在這呢。”
“餘景珩，為什麽打妹妹？”餘城平視餘景珩。
餘景珩照舊一聲不吭，連頭都不擡。
餘城怒上心頭，一把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掰起來。“看著我，說！”
餘景珩恨恨地看著餘城。
“你這是什麽眼神？”
無論餘城怎麽說，怎麽兇，餘景珩就是不說話。
“老師，這兩個我先帶回去。”說完一手抱著餘來思，一手推著餘景珩的背往外走。
餘城將來思放進安全座椅，扣好安全帶，一轉頭，餘景珩不見了。
這小子！
餘城忙給爺爺打電話。
餘景珩一溜煙跑了，他知道在幼兒園邊上有很多警察叔叔。他搗騰著兩條小短腿呼哧呼哧往那裏跑去。
“警察叔叔，”餘景珩攔住一個穿制服的叔叔，“我和叔叔走散了，我想給叔叔打電話。”
“18827......”小指頭按下一個個數字。
“嘟——嘟——嘟——”
“嘟——嘟——嘟——”
“餵。”
一聲幹凈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叔叔——哇——嗚嗚嗚嗚——”
餘景珩突然爆哭。
季霏忙從床上跳起，隨手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等他趕到警察局，看見一個小小人兒乖乖坐在一邊，臉上滿是淚痕，小襯衫半截在褲子裏，半截露在外面。
“寶寶。”
季霏把餘景珩帶回家，給他洗臉洗澡，換了衣服。看著小家夥穿著自己的T恤坐在床上，季霏的心都化了。
他陪著餘景珩躺下，將他環在自己的臂彎裏。
“寶寶，可以告訴叔叔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沒有爸爸，季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嗎？”
季霏撫摸著小景珩的腦袋，想著昌叔的話，估摸著小家夥今天被爸爸批評了，“寶寶，爸爸是不可亂叫的，如果你叫我爸爸，你爸爸會不開心的。”
“他才不要我。我沒有爸爸，季叔叔，你當我爸爸好不好。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餘景珩又哭了起來，眼淚燙的季霏心裏一抽一抽。
爸爸，我也好想要爸爸。就讓我貪心一次吧，季霏撫摸餘景珩的小腦袋，“你可以叫我季爸爸。”
“爸爸，爸爸，我有爸爸了。”餘景珩在床上蹦了起來。
季霏跟著笑，“好了，好了，乖乖躺下。我們睡一會兒，等下昌叔來接你回家。”
餘景珩抱住季霏，“我不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我不回去。”
“好了，好了，先睡吧。”
季霏輕輕拍打餘景珩的背，折騰了半天的景珩很快睡著。
“餵，昌叔......對，我想這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我同意他叫我季爸爸......學校那邊......好。對，他情緒不太穩定......行嗎？我也很喜歡他，最近我沒什麽事，可以照顧他。”
昌叔掛了電話，敲響書房的門。
“老爺，小少爺在季霏那裏。小少爺認了季霏當爸爸。”說到這，昌叔看了看餘爺爺的臉色，“今天少爺是傷了小少爺的心了。”
餘老爺子想了一陣，說：“先讓景珩在季霏那呆著吧。過幾天再讓餘城知道景珩在季霏那。”
“是，老爺。”
餘老爺子望著窗外，希望這次的決定是對的。
5 天了。餘城噙著煙靠近火苗，“呼——”，深深吐出一口廢煙。整整 5 天，沒有任何餘景珩的消息，這不正常。老爺子派了人找，自己卻一點也不著急，這更不正常。
老爺子知道景珩在哪，他想幹什麽？
餘城望了望季霏的窗口，什麽都沒有。呵，他突然嗤笑一聲，現在還早，家裏應該沒人。幾天沒來，都忘了這不是晚上。
他倚著，一口一口抽著煙。
突然，他眼睛一亮，季霏。
不遠處一大牽著一小，晃蕩著手走來。餘城揮散眼前的煙霧，果然是季霏，還有餘景珩？
他按滅煙頭，下車朝兩人走去。
“季霏。”
餘景珩見餘城靠近，忙躲在季霏腿後。
“你怎麽在這？”季霏渾身豎起尖刺。
“他怎麽在這？”餘城指著餘景珩。
季霏將餘景珩擋著更嚴實，“你別嚇著小孩，這裏不歡迎你，你快走。”
“爸爸，我們快走。”餘景珩拽了拽季霏的褲腿。
季霏見景珩害怕，抱起餘景珩匆匆往家走。
關上房門，一大一小拍拍胸口。
太嚇人，他怎麽突然來了？
太嚇寶寶了，他是來帶我走的嗎？
餘城卻還在原地。他們倆怎麽到一起了？看著關系還不錯。
他回到車上，發動引擎。也許爺爺知道。
剛踏上油門，幾個行人從車後走出，他忙踩了剎車。
回頭一看，是一對夫妻，中間牽著一個小孩。
小孩，夫妻，牽手。
他熄了火。
早上，季霏牽著蹦蹦跳跳的餘景珩上車；在幼兒園門口，兩個人貼貼，餘景珩才一步三回頭往門裏走；下午，小炮彈一頭紮進季霏懷裏，兩個人親親熱熱上車。
等他們走了，餘城朝餘來思走去。
“爸爸～”
餘城一把抄起餘來思，語氣輕快，“想爸爸了嗎？”
“想了。”
“坐好，爸爸幫你扣安全帶。”
小丫頭瞇瞇眼，樂呵呵的看著餘城。
餘城心中一動，“寶寶，你還有一個爸爸，想不想見？”
“我爸爸不是你嗎？”餘來思小手撓了撓頭。
“你有兩個爸爸。一個是生你的爸爸，一個是可以選的爸爸。”
“是要我選一個爸爸嗎？”
“嗯，那個是生你的爸爸。”
餘來思頭發都被撓亂了，“不是你嗎？”
“沒事，等你長大就懂了。”餘城嘴角輕輕勾起，梳理著來思弄亂的頭發。
周末，餘城敲響季霏的門。
季霏在廚房聽到敲門聲，“來了。”
餘景珩從玩具裏站起來，“爸爸，我幫你開門。”
小腿蹬蹬跑過去，踮起腳尖，將把手拉了下來。
門開了。餘城的臉出現在餘景珩眼前。
小臉唰的白了。
他尖叫著朝季霏跑去，“爸爸！”
季霏忙走出，抱起餘景珩的手還是濕漉漉的。
他瞪著餘城，“你嚇著孩子了！”
“我什麽都沒做，你看我帶了什麽？”餘城將玩具汽車遞了過去。
季霏沒接，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你又來幹什麽？”
餘城跟著過來，“你好像和他關系很好，他叫你，爸爸？”
“幹你什麽事？”
“嗯，我想和我有關系。畢竟，我是他的親爸爸。”
轟隆，一聲雷在季霏耳邊炸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餘城，“你說什麽？”
“我找了他很多天，還以為他失蹤了。”
“餘景珩，餘城。你是他爸爸？他是你兒子？”季霏雙眼在餘城和餘景珩之間來回移動。
季霏的聲音有些抖，“寶寶，他是你的爸爸嗎？”
餘景珩看了看餘城，又看了看季霏，呼吸有些急促。
“別怕，告訴爸爸，這個叔叔是不是你的爸爸？”
餘景珩遲疑的點了點頭。
季霏渾身汗毛豎起，看著餘景珩有些暈眩。
這竟然，是一個局。
他竟然，有了孩子。
“爸爸？”餘景珩往季霏懷裏鉆。
季霏慌忙後退。
“爸爸？”
“季霏。”餘城覺得有些不對。
“走，你們都走。”季霏指著餘景珩對餘城說，“離開我家。”
“不，我不要，爸爸不要趕我走。”餘景珩大哭。
季霏粗暴的將餘景珩塞進餘城懷裏，“帶著你的孩子，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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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能不能不去幼兒園？”餘來思來回撥弄餐盤裏的煎蛋，突然怯生生的開口。
“嗯？”餘城放下手機，轉頭望向餘來思，“為什麽不想去啊？”
“我......”
餘來思腦海裏想起餘景珩惡狠狠的語氣，渾身一個激靈。“我不喜歡幼兒園。”
“寶寶，小朋友都要去幼兒園。嗯，這樣，爸爸今天早點下班，來接你回家，好不好？”
說話間，餘城的手機響了起來，“好，我知道了。”
“寶寶，爸爸有事先走了。你乖乖吃了早飯和佩佩阿姨去幼兒園，爸爸下午來接你。”說完匆匆忙忙走了。
餘來思望著爸爸的背影，低下了頭。
背著小書包，餘來思沈默地坐在小椅子上。
“思思，我們先把背包放下好不好？”老師溫和的勸說。
餘來思頭搖得飛快，小手緊緊抓著書包的背帶。
“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在書包裏？如果你怕弄丟，老師給你保管好不好？”
“不是，”小姑娘奶聲奶氣地說，“我爸爸說來接我，我等爸爸來接我。”
“那等爸爸來了，我們再背上，好不好？”
“不，我爸爸很快就來了。”
老師無奈，放棄了勸說，開始上課。
一下課，餘來思就背著書包等在門口，眼睛不停張望。
餘景珩將餘來思和老師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起身往外走去，他一動，圍著他的幾個男孩子跟著動。
“小偷。”餘景珩站在餘來思面前。
“我......”餘來思往後縮了縮，“我不是小偷。”
“你偷了我爸爸，還想搶季叔叔。”餘景珩大聲說，“我不準你搶走我的季叔叔！”
又有幾個小朋友圍了過來，餘來思慌亂地往後退，嘴裏不停喊，“我不是，我不是。”
餘景珩一把揪住她的辮子，嚷嚷：“你保證，你不會偷走我的季叔叔。”
跟在餘景珩後面的兩個男孩見狀，也伸手往餘來思身上抓，“快說！”“快說！”
餘來思邊拍打餘景珩的手，一邊哇哇大聲哭了起來。
吵嚷聲將老師引了過來，“大家都放手——”
“餵，餘城先生嗎？......請您馬上來一趟。”
餘城剛靠近老師辦公室，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就傳了過來，“我要爸爸，嗚嗚嗚，我要爸爸。”
他沖進辦公室，一把接過女兒，“爸爸來了，爸爸來了。”
餘來思的裙子皺巴巴，辮子倒是梳得整整齊齊，很明顯是剛梳的。小臉蛋哭得通紅，聲音都啞了。他讓女兒坐在腿上，餵著喝了些溫水。
突然，他看見餘來思手上的傷口，“誰幹得？”
他銳利的目光卷著威壓射向老師，“誰欺負她了？”
這時，餘城才看見餘景珩吊兒郎當地站在角落，“你怎麽在這？”
餘景珩一聲不吭，低頭望著自己的鞋子。
老師清了清喉嚨，“是這樣的，餘先生，今天餘景珩同學和餘來思同學起了矛盾。這個情況之前和他的叔叔反應過，我建議等他的家長來了，大家當面處理。”
“叔叔？”餘城疑惑，“他哪來的叔叔？我是他爸爸，現在處理就行。”
“啊？”老師吃了一驚，“你真是餘景珩的父親？”
餘城瞥了她一眼，“要給你看戶口本嗎？”
“啊，不不不，額，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餘景珩和餘來思都沒開口，我們從同學那裏了解到，好像是餘景珩同學發現餘來思同學偷了東西，然後才大家。其他兩個動手的小朋友我已經教育過了，他們的父母也在趕來的路上。”
餘城抱著餘來思走到餘景珩面前。餘來思忙往餘城懷裏躲，餘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怕，爸爸在這呢。”
“餘景珩，為什麽打妹妹？”餘城平視餘景珩。
餘景珩照舊一聲不吭，連頭都不擡。
餘城怒上心頭，一把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掰起來。“看著我，說！”
餘景珩恨恨地看著餘城。
“你這是什麽眼神？”
無論餘城怎麽說，怎麽兇，餘景珩就是不說話。
“老師，這兩個我先帶回去。”說完一手抱著餘來思，一手推著餘景珩的背往外走。
餘城將來思放進安全座椅，扣好安全帶，一轉頭，餘景珩不見了。
這小子！
餘城忙給爺爺打電話。
餘景珩一溜煙跑了，他知道在幼兒園邊上有很多警察叔叔。他搗騰著兩條小短腿呼哧呼哧往那裏跑去。
“警察叔叔，”餘景珩攔住一個穿制服的叔叔，“我和叔叔走散了，我想給叔叔打電話。”
“18827......”小指頭按下一個個數字。
“嘟——嘟——嘟——”
“嘟——嘟——嘟——”
“餵。”
一聲幹凈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叔叔——哇——嗚嗚嗚嗚——”
餘景珩突然爆哭。
季霏忙從床上跳起，隨手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等他趕到警察局，看見一個小小人兒乖乖坐在一邊，臉上滿是淚痕，小襯衫半截在褲子裏，半截露在外面。
“寶寶。”
季霏把餘景珩帶回家，給他洗臉洗澡，換了衣服。看著小家夥穿著自己的T恤坐在床上，季霏的心都化了。
他陪著餘景珩躺下，將他環在自己的臂彎裏。
“寶寶，可以告訴叔叔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沒有爸爸，季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嗎？”
季霏撫摸著小景珩的腦袋，想著昌叔的話，估摸著小家夥今天被爸爸批評了，“寶寶，爸爸是不可亂叫的，如果你叫我爸爸，你爸爸會不開心的。”
“他才不要我。我沒有爸爸，季叔叔，你當我爸爸好不好。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餘景珩又哭了起來，眼淚燙的季霏心裏一抽一抽。
爸爸，我也好想要爸爸。就讓我貪心一次吧，季霏撫摸餘景珩的小腦袋，“你可以叫我季爸爸。”
“爸爸，爸爸，我有爸爸了。”餘景珩在床上蹦了起來。
季霏跟著笑，“好了，好了，乖乖躺下。我們睡一會兒，等下昌叔來接你回家。”
餘景珩抱住季霏，“我不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我不回去。”
“好了，好了，先睡吧。”
季霏輕輕拍打餘景珩的背，折騰了半天的景珩很快睡著。
“餵，昌叔......對，我想這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我同意他叫我季爸爸......學校那邊......好。對，他情緒不太穩定......行嗎？我也很喜歡他，最近我沒什麽事，可以照顧他。”
昌叔掛了電話，敲響書房的門。
“老爺，小少爺在季霏那裏。小少爺認了季霏當爸爸。”說到這，昌叔看了看餘爺爺的臉色，“今天少爺是傷了小少爺的心了。”
餘老爺子想了一陣，說：“先讓景珩在季霏那呆著吧。過幾天再讓餘城知道景珩在季霏那。”
“是，老爺。”
餘老爺子望著窗外，希望這次的決定是對的。
5 天了。餘城噙著煙靠近火苗，“呼——”，深深吐出一口廢煙。整整 5 天，沒有任何餘景珩的消息，這不正常。老爺子派了人找，自己卻一點也不著急，這更不正常。
老爺子知道景珩在哪，他想幹什麽？
餘城望了望季霏的窗口，什麽都沒有。呵，他突然嗤笑一聲，現在還早，家裏應該沒人。幾天沒來，都忘了這不是晚上。
他倚著，一口一口抽著煙。
突然，他眼睛一亮，季霏。
不遠處一大牽著一小，晃蕩著手走來。餘城揮散眼前的煙霧，果然是季霏，還有餘景珩？
他按滅煙頭，下車朝兩人走去。
“季霏。”
餘景珩見餘城靠近，忙躲在季霏腿後。
“你怎麽在這？”季霏渾身豎起尖刺。
“他怎麽在這？”餘城指著餘景珩。
季霏將餘景珩擋著更嚴實，“你別嚇著小孩，這裏不歡迎你，你快走。”
“爸爸，我們快走。”餘景珩拽了拽季霏的褲腿。
季霏見景珩害怕，抱起餘景珩匆匆往家走。
關上房門，一大一小拍拍胸口。
太嚇人，他怎麽突然來了？
太嚇寶寶了，他是來帶我走的嗎？
餘城卻還在原地。他們倆怎麽到一起了？看著關系還不錯。
他回到車上，發動引擎。也許爺爺知道。
剛踏上油門，幾個行人從車後走出，他忙踩了剎車。
回頭一看，是一對夫妻，中間牽著一個小孩。
小孩，夫妻，牽手。
他熄了火。
早上，季霏牽著蹦蹦跳跳的餘景珩上車；在幼兒園門口，兩個人貼貼，餘景珩才一步三回頭往門裏走；下午，小炮彈一頭紮進季霏懷裏，兩個人親親熱熱上車。
等他們走了，餘城朝餘來思走去。
“爸爸～”
餘城一把抄起餘來思，語氣輕快，“想爸爸了嗎？”
“想了。”
“坐好，爸爸幫你扣安全帶。”
小丫頭瞇瞇眼，樂呵呵的看著餘城。
餘城心中一動，“寶寶，你還有一個爸爸，想不想見？”
“我爸爸不是你嗎？”餘來思小手撓了撓頭。
“你有兩個爸爸。一個是生你的爸爸，一個是可以選的爸爸。”
“是要我選一個爸爸嗎？”
“嗯，那個是生你的爸爸。”
餘來思頭發都被撓亂了，“不是你嗎？”
“沒事，等你長大就懂了。”餘城嘴角輕輕勾起，梳理著來思弄亂的頭發。
周末，餘城敲響季霏的門。
季霏在廚房聽到敲門聲，“來了。”
餘景珩從玩具裏站起來，“爸爸，我幫你開門。”
小腿蹬蹬跑過去，踮起腳尖，將把手拉了下來。
門開了。餘城的臉出現在餘景珩眼前。
小臉唰的白了。
他尖叫著朝季霏跑去，“爸爸！”
季霏忙走出，抱起餘景珩的手還是濕漉漉的。
他瞪著餘城，“你嚇著孩子了！”
“我什麽都沒做，你看我帶了什麽？”餘城將玩具汽車遞了過去。
季霏沒接，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你又來幹什麽？”
餘城跟著過來，“你好像和他關系很好，他叫你，爸爸？”
“幹你什麽事？”
“嗯，我想和我有關系。畢竟，我是他的親爸爸。”
轟隆，一聲雷在季霏耳邊炸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餘城，“你說什麽？”
“我找了他很多天，還以為他失蹤了。”
“餘景珩，餘城。你是他爸爸？他是你兒子？”季霏雙眼在餘城和餘景珩之間來回移動。
季霏的聲音有些抖，“寶寶，他是你的爸爸嗎？”
餘景珩看了看餘城，又看了看季霏，呼吸有些急促。
“別怕，告訴爸爸，這個叔叔是不是你的爸爸？”
餘景珩遲疑的點了點頭。
季霏渾身汗毛豎起，看著餘景珩有些暈眩。
這竟然，是一個局。
他竟然，有了孩子。
“爸爸？”餘景珩往季霏懷裏鉆。
季霏慌忙後退。
“爸爸？”
“季霏。”餘城覺得有些不對。
“走，你們都走。”季霏指著餘景珩對餘城說，“離開我家。”
“不，我不要，爸爸不要趕我走。”餘景珩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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