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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李嘉文沒管她，幾槍沒打中，便微微瞇起眼睛，面色認真了一些。她擡手猛射，一道銀光射入那黑色巨獸的眼睛裏。
孫薇這時候卻突然擡起了眼，聲音幾乎淒厲的質問道。
“李——嘉——文！難道我們就想死嗎？！”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在前面拼命，後方的人卻可以安心當縮頭烏龜？！你說戰況都變化了！學院裏的支援呢？他們的支援呢？在哪裏！”
“你不覺得絕望嗎？他們明知道我們全死在這裏的話，異形可就輕而易舉地攻破後方了！他們一樣全——go——dead！可他們卻斷了支援，可笑不？”
“冷靜點，孫薇。”
李嘉文正在儲備能源，聞言連眼神都沒有吝嗇給孫薇一眼，喘了一口氣。語氣依舊是溫柔的調調，但仿佛什麽內在本質的東西變了。
“你現在最主要想的是如何冷靜下來，活下去。別讓我覺得我過來費心救的人，是一個一心只會埋怨、想死的廢物。”
“要知道，我去的那隊和你們面臨的是同樣的情況，但我們活下來……所以孫薇，沒有穩定軍心，這是你指揮官的失責！”
孫薇死死咬著牙，瞳孔似乎噴著火，指著胸口反駁道。“我失責？！你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麽嗎？！！！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你最初不是連雞都不敢殺嗎？！李嘉文！！！你為什麽可以接受這些？要怎麽才能不絕望！你告訴我啊，你教教我啊！”
“這不算什麽。”李嘉文淡淡瞟了她一眼，眼神沒有那麽寒冷拒人千裏之外，但卻漫不經心極了，像是超脫了這個世界之外，不是這世間的人。
當你經歷過更大的絕望，又怎麽覺得這個是絕望？
說完，李嘉文頓了一下，繼續瞄準那些她們這邊不斷聚集的各式各樣的異形。“而且你最初應該知道的吧——知道會變成這樣。”
“我怎麽會知道？！”孫薇驚訝地反問。
李嘉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扭過頭，這才有了幾分活人的氣息。“……你難道不知道！你不是在收到白露學院那邊被異形攻破的訊息了嗎？”
“……”
看孫薇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李嘉文知道她肯定是收到了，反問道。
“你難道就不會做個試驗——判斷一下近期安全區外的異形是不是已經達到了一個很不穩定隨時爆發的階段嗎？”
李嘉文扶額看著孫薇依舊還是一臉迷茫的表情。
“好吧，我以為你是做好心理準備！有了一定思想覺悟！才這麽堅定地跑過來的！難道說趙雲老師沒勸過你嗎？！”
“……不，他有說過。”孫薇低著頭，很沮喪的樣子。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泛紅，隊員們的面容還足夠清晰地鐫刻在腦海裏，一起在前線奮鬥的日子並不算長，也不算短。
他們應該活著的。假如不是後方的支援跟不上，他們都已經精疲力盡，否則他們應該還活著的！！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人！
“老師說過近期異形會很不穩定，但沒有說具體會什麽時候爆發。我其實沒有想到會這麽早爆發的，也更沒想到後方會不給支援。”
李嘉文瞇著眼，瞄準了遠方的一個黑點，在聽到孫薇支支吾吾的回答之後，低低的聲線聽不出喜怒。
“是嗎？可是我為什麽可以在實驗室裏很輕易地就得出‘大約一個月左右的時候，各地的異形會有一個爆發性生長的區間’的結果？”
“而且學院早就開始篩選了，你難道猜不出這些先遣兵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都是被舍棄的棋子嗎？”
“我其實是因為我哥哥被卷入政事中，才迫不得已過來的。你老師也勸過我好多次‘不要去’，所以我不太明白孫薇你為什麽非要攬那個軍功。非要眼巴巴跑到這裏。”
孫薇無精打采地苦笑道。“我沒有你那麽聰明……做實驗就可以得出結果。而且老師也沒有說的那麽清楚。”
李嘉文輕呵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話。
還有什麽好說的，這種你知我知第三人不能知的事趙雲怎麽可能明面上說出來？追根究底還不都是因為孫薇自己平時偷懶和貪心。
如果她不偷懶，那麽按照按照異形的習性她早就可以得出正確結果了。如果她不貪心就不會被蒙蔽雙眼——看不出來她老師隱晦的提醒和保護。
孫薇也是一直在沈默不語。
李嘉文在清理一波小型異形後，來到還在垂頭喪氣的孫薇身邊。她拽起她的領子道。“餵，頹廢的時間，你已經用完了。現在給我振作起來！”
“站起來！！！”
李嘉文看著旁邊的殘屍骸骨，對依舊頹廢的孫薇低吼道。“照凱特這樣的受傷傷勢，之前他是為了救你才死的吧？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活下去，繼承死者的意志，然後覆滅它們！”
“你好好看清楚，人類的敵人不是人類！”
李嘉文指著遠方不斷往這邊湧的密密麻麻的黑點，一字一頓道。“孫薇！學院裏教的東西都是錯的，咱們的敵人是它們！”
李嘉文使勁搖了搖孫薇的胳膊，想要把她從自我失敗的情緒中搖醒。
“你不是還有個哥哥嗎？振作起來，保護好你想守護的人啊！咱們都還沒有成年，還有大把的時間好活，為什麽要憋屈的死在這裏？！”
“對，我要活下去。”孫薇悶哼了一聲，被李嘉文扶起來，捂著腹部，艱難地往前走。
孫薇被扶起來時，看向旁邊，這才發現李嘉文左手位置有道明顯的刀傷，似乎曾經殊死搏鬥過，傷的很深，即便現在已經愈合了，也依舊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那道傷疤很長很長，從李嘉文左手的食指與中指間一直延伸到了袖口裏面。
孫薇看了幾眼，卻又突然註意到李嘉文軍裝領口靠近脖子的地方也有著一處撕裂性的圓形傷口，那是被念力槍打中後愈合留下的痕跡。
孫薇看著那處痕跡，感到有些好奇，邊走邊問道。“你想守護的人也是你哥哥嗎？”
“不全是。”李嘉文擡頭看看暗下來的天空，皺起眉頭隨意道。“除了救出他之外，我還在找一個人。在沒找到他之前，我不會死。”
李嘉文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裏十分清晰篤定。她那漂亮漆黑的眸子似乎突然有了光彩似的，幾乎把人吸進去。
孫薇感覺自己奔走中觸到了傷口，大腦有些眩暈，頓了頓，待她思路理順後才問。“那，那個人是誰？”
李嘉文用望遠鏡看著前方。“那個孩子你也認識。他六歲。”
孫薇聽到這，心臟瞬間跳了一下，急忙問道。“難道……是玉笙？你找她做什麽？”
但這件事似乎觸到了李嘉文的底線。面對孫薇疑惑的目光，她只是笑著說了一句‘想問他一點事，關於一個人’，直接撇開了這個話題。
她並不喜歡向任何人提及葉行文的事。
孫薇也不再問這個問題，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在夜裏眼睛閃著光的異形，像是尋求安全感一般，再次問道。“那你不會死，對嗎？”
“放心，我不會。”
孫薇聞言笑了笑。
李嘉文放下望遠鏡，指著右手邊那個方向，“好了，廢話不多說了。”
“現在咱倆定一個小小的目標——從這裏突出去，怎麽樣？”
李嘉文說的話十分狂妄，竟然覺得她們百分百可以突破重圍。但就是這樣沒有任何實際依舊的話，卻莫名讓孫薇感到安心。
“好啊。”孫薇在後面拉住李嘉文的手。感受到的溫熱，是前所未見的安心。
李嘉文使勁地往回抽了一下自己被握住的手，沒能抽出來。
孫薇大一圈的手掌死死將李嘉文的手攥住，隨風而來的是一個近乎誓言的堅定的聲音。“咱們突出去。”
……
[往事如煙]
孫薇的過去和絕大多數普通班的學員差不多。她出生在靠近瑞英學院掌控邊緣的一個小村落。村落的名字很簡單，叫孫家村。位於XY市。
孫家村裏的人都姓孫。她家算是村裏比較富裕的家庭。
她爸爸孫大山是一名潛力不高的念力者，沒有被通過學院最初的篩選，時常的工作就是待在村子裏——保護村落。
家裏除了孫大山，還有她媽媽和哥哥。總共四口人。
媽媽安苗只是村裏的一個普通人，非常膽小怕事。但她生的這兩個孩子孫薇、孫毅卻都遺傳了父親優秀的基因——都是念力者，而且天賦比孫大山更優秀一些。
村裏人非常敬重孫大山一家，合資給他家蓋了一棟二層小樓。
在村裏還有一片屬於她們家的輻射汙染比較不嚴重的麥田，上面種滿了小麥。每到秋季，她哥哥總是和爸爸一起，將熟了的麥子收割下來，從村裏運到城裏賣。
每年的糧食總有餘盈。而在這之前，因為孫薇是家裏最小的孩子，爸爸和哥哥總會將汙染最輕的留給孫薇吃。
在每晚睡覺前孫薇也會纏著孫大山講故事，總是說要聽兩三個，然而卻每次都在途中睡著，沒有聽完。
孫大山在孫薇印象裏是一位非常好的爸爸。他樂觀豪爽，同時也是愛開玩笑。不管是家裏人，還是鎮裏的居民都喜歡跟他走在一起。孫薇也總是以她爸爸為榜樣。
孫大山時常微笑地撫摸她柔順的頭發，說。“等爸爸攢夠錢，就送你和你哥哥去參加瑞英學院的入學考核，你們長大後一定會比爸爸還有出息。”
那時候，孫薇是家裏最受寵的小公主，村裏調皮的孩子王。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會這麽無憂無慮地長大，成為一名優秀的念力者。然後再找個丈夫，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但這個想法在異形遍布的世界上，卻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這個自給自足的小村落還是在大型異形‘所卡魯’的進攻中覆滅了，而她的爸爸孫大山也在這場進攻中壯烈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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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文沒管她，幾槍沒打中，便微微瞇起眼睛，面色認真了一些。她擡手猛射，一道銀光射入那黑色巨獸的眼睛裏。
孫薇這時候卻突然擡起了眼，聲音幾乎淒厲的質問道。
“李——嘉——文！難道我們就想死嗎？！”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在前面拼命，後方的人卻可以安心當縮頭烏龜？！你說戰況都變化了！學院裏的支援呢？他們的支援呢？在哪裏！”
“你不覺得絕望嗎？他們明知道我們全死在這裏的話，異形可就輕而易舉地攻破後方了！他們一樣全——go——dead！可他們卻斷了支援，可笑不？”
“冷靜點，孫薇。”
李嘉文正在儲備能源，聞言連眼神都沒有吝嗇給孫薇一眼，喘了一口氣。語氣依舊是溫柔的調調，但仿佛什麽內在本質的東西變了。
“你現在最主要想的是如何冷靜下來，活下去。別讓我覺得我過來費心救的人，是一個一心只會埋怨、想死的廢物。”
“要知道，我去的那隊和你們面臨的是同樣的情況，但我們活下來……所以孫薇，沒有穩定軍心，這是你指揮官的失責！”
孫薇死死咬著牙，瞳孔似乎噴著火，指著胸口反駁道。“我失責？！你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麽嗎？！！！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你最初不是連雞都不敢殺嗎？！李嘉文！！！你為什麽可以接受這些？要怎麽才能不絕望！你告訴我啊，你教教我啊！”
“這不算什麽。”李嘉文淡淡瞟了她一眼，眼神沒有那麽寒冷拒人千裏之外，但卻漫不經心極了，像是超脫了這個世界之外，不是這世間的人。
當你經歷過更大的絕望，又怎麽覺得這個是絕望？
說完，李嘉文頓了一下，繼續瞄準那些她們這邊不斷聚集的各式各樣的異形。“而且你最初應該知道的吧——知道會變成這樣。”
“我怎麽會知道？！”孫薇驚訝地反問。
李嘉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扭過頭，這才有了幾分活人的氣息。“……你難道不知道！你不是在收到白露學院那邊被異形攻破的訊息了嗎？”
“……”
看孫薇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李嘉文知道她肯定是收到了，反問道。
“你難道就不會做個試驗——判斷一下近期安全區外的異形是不是已經達到了一個很不穩定隨時爆發的階段嗎？”
李嘉文扶額看著孫薇依舊還是一臉迷茫的表情。
“好吧，我以為你是做好心理準備！有了一定思想覺悟！才這麽堅定地跑過來的！難道說趙雲老師沒勸過你嗎？！”
“……不，他有說過。”孫薇低著頭，很沮喪的樣子。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泛紅，隊員們的面容還足夠清晰地鐫刻在腦海裏，一起在前線奮鬥的日子並不算長，也不算短。
他們應該活著的。假如不是後方的支援跟不上，他們都已經精疲力盡，否則他們應該還活著的！！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人！
“老師說過近期異形會很不穩定，但沒有說具體會什麽時候爆發。我其實沒有想到會這麽早爆發的，也更沒想到後方會不給支援。”
李嘉文瞇著眼，瞄準了遠方的一個黑點，在聽到孫薇支支吾吾的回答之後，低低的聲線聽不出喜怒。
“是嗎？可是我為什麽可以在實驗室裏很輕易地就得出‘大約一個月左右的時候，各地的異形會有一個爆發性生長的區間’的結果？”
“而且學院早就開始篩選了，你難道猜不出這些先遣兵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都是被舍棄的棋子嗎？”
“我其實是因為我哥哥被卷入政事中，才迫不得已過來的。你老師也勸過我好多次‘不要去’，所以我不太明白孫薇你為什麽非要攬那個軍功。非要眼巴巴跑到這裏。”
孫薇無精打采地苦笑道。“我沒有你那麽聰明……做實驗就可以得出結果。而且老師也沒有說的那麽清楚。”
李嘉文輕呵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話。
還有什麽好說的，這種你知我知第三人不能知的事趙雲怎麽可能明面上說出來？追根究底還不都是因為孫薇自己平時偷懶和貪心。
如果她不偷懶，那麽按照按照異形的習性她早就可以得出正確結果了。如果她不貪心就不會被蒙蔽雙眼——看不出來她老師隱晦的提醒和保護。
孫薇也是一直在沈默不語。
李嘉文在清理一波小型異形後，來到還在垂頭喪氣的孫薇身邊。她拽起她的領子道。“餵，頹廢的時間，你已經用完了。現在給我振作起來！”
“站起來！！！”
李嘉文看著旁邊的殘屍骸骨，對依舊頹廢的孫薇低吼道。“照凱特這樣的受傷傷勢，之前他是為了救你才死的吧？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活下去，繼承死者的意志，然後覆滅它們！”
“你好好看清楚，人類的敵人不是人類！”
李嘉文指著遠方不斷往這邊湧的密密麻麻的黑點，一字一頓道。“孫薇！學院裏教的東西都是錯的，咱們的敵人是它們！”
李嘉文使勁搖了搖孫薇的胳膊，想要把她從自我失敗的情緒中搖醒。
“你不是還有個哥哥嗎？振作起來，保護好你想守護的人啊！咱們都還沒有成年，還有大把的時間好活，為什麽要憋屈的死在這裏？！”
“對，我要活下去。”孫薇悶哼了一聲，被李嘉文扶起來，捂著腹部，艱難地往前走。
孫薇被扶起來時，看向旁邊，這才發現李嘉文左手位置有道明顯的刀傷，似乎曾經殊死搏鬥過，傷的很深，即便現在已經愈合了，也依舊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那道傷疤很長很長，從李嘉文左手的食指與中指間一直延伸到了袖口裏面。
孫薇看了幾眼，卻又突然註意到李嘉文軍裝領口靠近脖子的地方也有著一處撕裂性的圓形傷口，那是被念力槍打中後愈合留下的痕跡。
孫薇看著那處痕跡，感到有些好奇，邊走邊問道。“你想守護的人也是你哥哥嗎？”
“不全是。”李嘉文擡頭看看暗下來的天空，皺起眉頭隨意道。“除了救出他之外，我還在找一個人。在沒找到他之前，我不會死。”
李嘉文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裏十分清晰篤定。她那漂亮漆黑的眸子似乎突然有了光彩似的，幾乎把人吸進去。
孫薇感覺自己奔走中觸到了傷口，大腦有些眩暈，頓了頓，待她思路理順後才問。“那，那個人是誰？”
李嘉文用望遠鏡看著前方。“那個孩子你也認識。他六歲。”
孫薇聽到這，心臟瞬間跳了一下，急忙問道。“難道……是玉笙？你找她做什麽？”
但這件事似乎觸到了李嘉文的底線。面對孫薇疑惑的目光，她只是笑著說了一句‘想問他一點事，關於一個人’，直接撇開了這個話題。
她並不喜歡向任何人提及葉行文的事。
孫薇也不再問這個問題，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在夜裏眼睛閃著光的異形，像是尋求安全感一般，再次問道。“那你不會死，對嗎？”
“放心，我不會。”
孫薇聞言笑了笑。
李嘉文放下望遠鏡，指著右手邊那個方向，“好了，廢話不多說了。”
“現在咱倆定一個小小的目標——從這裏突出去，怎麽樣？”
李嘉文說的話十分狂妄，竟然覺得她們百分百可以突破重圍。但就是這樣沒有任何實際依舊的話，卻莫名讓孫薇感到安心。
“好啊。”孫薇在後面拉住李嘉文的手。感受到的溫熱，是前所未見的安心。
李嘉文使勁地往回抽了一下自己被握住的手，沒能抽出來。
孫薇大一圈的手掌死死將李嘉文的手攥住，隨風而來的是一個近乎誓言的堅定的聲音。“咱們突出去。”
……
[往事如煙]
孫薇的過去和絕大多數普通班的學員差不多。她出生在靠近瑞英學院掌控邊緣的一個小村落。村落的名字很簡單，叫孫家村。位於XY市。
孫家村裏的人都姓孫。她家算是村裏比較富裕的家庭。
她爸爸孫大山是一名潛力不高的念力者，沒有被通過學院最初的篩選，時常的工作就是待在村子裏——保護村落。
家裏除了孫大山，還有她媽媽和哥哥。總共四口人。
媽媽安苗只是村裏的一個普通人，非常膽小怕事。但她生的這兩個孩子孫薇、孫毅卻都遺傳了父親優秀的基因——都是念力者，而且天賦比孫大山更優秀一些。
村裏人非常敬重孫大山一家，合資給他家蓋了一棟二層小樓。
在村裏還有一片屬於她們家的輻射汙染比較不嚴重的麥田，上面種滿了小麥。每到秋季，她哥哥總是和爸爸一起，將熟了的麥子收割下來，從村裏運到城裏賣。
每年的糧食總有餘盈。而在這之前，因為孫薇是家裏最小的孩子，爸爸和哥哥總會將汙染最輕的留給孫薇吃。
在每晚睡覺前孫薇也會纏著孫大山講故事，總是說要聽兩三個，然而卻每次都在途中睡著，沒有聽完。
孫大山在孫薇印象裏是一位非常好的爸爸。他樂觀豪爽，同時也是愛開玩笑。不管是家裏人，還是鎮裏的居民都喜歡跟他走在一起。孫薇也總是以她爸爸為榜樣。
孫大山時常微笑地撫摸她柔順的頭發，說。“等爸爸攢夠錢，就送你和你哥哥去參加瑞英學院的入學考核，你們長大後一定會比爸爸還有出息。”
那時候，孫薇是家裏最受寵的小公主，村裏調皮的孩子王。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會這麽無憂無慮地長大，成為一名優秀的念力者。然後再找個丈夫，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但這個想法在異形遍布的世界上，卻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這個自給自足的小村落還是在大型異形‘所卡魯’的進攻中覆滅了，而她的爸爸孫大山也在這場進攻中壯烈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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