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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糖果鎮(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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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糖果鎮(二十)

沢田麻理歪了歪頭:“怎麽了?”

她看了眼五條悟身上的單薄衣服, 好看是好看,但看起來太冷了,麻理看得只想要打冷顫。於是她連忙將自己帶過來的包裹遞給五條悟, 又開口催促他:“趕緊去把衣服穿上!看得我好冷。”

“你看偵探!我現在腦子裏全都是偵探小說了。”五條悟控訴說,他還想再抱怨幾句,被麻理瞪了一眼, 就撇撇嘴不說話了, 他打開包裹, 放在最外面的袍子的毛毛頓時蹭過他的皮膚, 似乎已經能感覺到暖融融的感覺。

麻理繞著工藤新一轉了一圈,她看看偵探,又看看人偶, 再看看偵探, 喃喃地說:“這一定得跟哥哥說,天啊,人偶原來還能這麽做的嗎?”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五條悟,他正在研究那套服飾裏附帶的各種配飾, “悟,我也給你做個類似的人偶?”

“nanashi會生氣的, 還會質問我為什麽不給它加這種新功能而是做一個新的企圖取代它。”五條悟說, “也不知道這個性格設定是以誰為藍本的。”

“……”麻理沈默了。nanashi的性格藍本其實是她和哥哥的混合來著, 畢竟這是兩兄妹特地為五條悟親手制作的生日禮物, 在當時可是讓兩個新手研究了好久呢。

她說:“那就算了吧, 我可不想nanashi有這樣奇怪的功能。”麻理鼓了鼓臉, “雖然看起來很有趣。”

看著偵探半天後, 麻理又問:“現在問的是江戶川亂步的作品了, 老師到底塞了多少推理小說進去啊?”

“詛咒師的事情我怎麽知道。”五條悟穿好最後一件配飾, 是一個穿著各種彩色貝殼和石頭以及雕刻符號的吊墜的大項鏈,“不過到現在好像都沒出現過工藤優作的推理作品。”

“可能那是作為殺手鐧使用的吧?”麻理猜測道,然後問,“對了,明天要在哪裏慶祝啊?雖然禮物都在日本沒法親手給你,但我們還可以一起吃蛋糕,拉爾斯先生說他們這邊的蛋糕特別好吃的。”

“明天不一定有空。”五條悟遺憾地說,“看看今天發生的事吧,我不信明天就能結束。晚一點我還要回去找傑和硝子——而且那兩個人肯定會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也可能已經在罵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如果有空的話,我去你那裏?鎮長家人多口雜,你們最好還是不要過來了。”

“是說那些咒靈嗎?”麻理點點下巴,“是真的很熱鬧,我都沒一次性見過這麽多的高級咒靈,比在環的迷宮裏見到的都要多。”

“你們也去解決咒靈了?”五條悟問。

麻理搖搖頭:“沒有。我們都和拉爾斯先生一起留在家呢,老師和修一哥哥倒是不知道去哪裏了。”

接著麻理就和五條悟說了她從拉爾斯那裏剛聽來沒多久的關於“蛇”和“人”的故事。五條悟聽著,嘀咕了一句“這些鎮長肯定知道,但他從來沒和我們說過……”,隨後又指了指還被放置在櫥窗上沒動過的藍色觸須。

“如果你想看觸須的話,那裏就有一根。”五條悟說著,也給他說了一下自己本來是想去找天上下咒靈的罪魁禍首,結果在半路上看到偵探的始末,“新一自己可能沒有發覺,他爬出那個黏液坑的時候實際上並不是‘爬’出來,而是像是被什麽東西‘拉’了出來的。再根據他後來說的話,應該就是那個‘人’把偵探救出來的,只是我沒有看見它。”

麻理扭頭,先是粗略看了眼櫥窗上的觸須,再透過櫥窗看向外面,她過來的時候確實經過了一個黑色的坑,只是她有點急著見五條悟,也只是拿眼角餘光瞄到一眼然後避開地走。

“所以……那就是蛇?”她嘖嘖搖頭,“拉爾斯先生還說它可能只是普通的路過呢,普通路過然後差點把我們的朋友吃掉變成蛇嗎?”隨即她又有點奇怪,“這和大家口中描述的蛇也不一樣啊?”

“我也沒見過‘蛇’,‘人’倒是見過。”五條悟敲了敲手臂,“你要出去研究一下那東西嗎?”

“還是別去比較好吧?”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兩人一起看過去,是懷裏抱著人偶、看著已經恢覆正常的偵探,工藤新一指了指自己,“我已經是個很明顯的例子了。”

“只是因為你靈感太高、還短時間內連續多次接觸過那些東西,更容易受到影響。平時只要不特地去追尋都不會有事。”麻理耐心地解釋說,又告誡,“你以後可別老往一些奇怪的地方跑啊,失去理智會變成什麽樣你應該也體驗到一點了。”

五條悟補充說:“理智混亂說胡話只是其中最輕微的一部分。”

工藤新一虛著眼:“現在說的不是麻理也不應該往危險地方跑嗎?”

麻理用手指推了推墨鏡,她自豪地挺起胸,哼哼道:“我可是專門調查這些東西的調查員。和新一這種普通民眾是不一樣的。”

五條悟匪夷所思:“這家夥哪裏普通了?”他才不會和普通人做朋友!

工藤新一也嚴肅申明:“我是最好的名偵探!我可是被譽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

麻理不開心地撇嘴:“沒有特殊能力的一般偵探。還好你沒什麽藝術天賦,不然就是buff疊滿,屬於最容易受到影響的類型了。”

“我還是有的!”工藤新一叫屈,“我可是絕對音感!也會拉小提琴!我甚至會畫側寫素描!”

五條悟無情地說:“你五音不全、魔音貫耳。”

“……”工藤新一大受打擊,“……倒也沒那麽難聽吧?”

五條悟哈了一聲,然後和麻理說:“我覺得他下次可以對著那些東西唱歌,說不定能把對方給唱得奪路而逃呢,那些東西實際上不是挺喜歡音樂和藝術的嗎。”

麻理煞有其事地點頭:“音波攻擊確實是有用的,我有時候也會用。”雖然她那是帶著言靈力量的音波攻擊,別的沒法比。

“餵!”工藤新一羞惱地大喊,“餵!你們夠了!”

調侃朋友可不要太好玩,五條悟和麻理笑成一團,偵探忍不住了,在胡攪蠻纏上面他一向比不過五條悟,也就幹脆不嘗試,而是直接上去揪兩人的臉。

“哎、哎呀!你的衣服不合身,小心摔咯!”五條悟笑嘻嘻地說,“對了,我的新衣服怎麽樣?好看嗎?非常好看對吧!麻理給我買的!她特地給我買的哦!很襯我對不對?她眼光真好!”

“是你長得太大只了!而且我還會長高!”工藤新一很無語:“麻理給你買了新衣服,我聽見了,你不用多次強調,再說了,這有什麽好炫耀的!”

五條悟做了個鬼臉:“我也會繼續長高!為什麽炫耀?偵探,你的腦子不會被蛇給糊了救不回來吧?當然是因為麻理只給我買了新衣服啊!”

工藤新一冷笑一聲,轉向麻理:“他的衣服太難穿了,你可以也給我買一套新衣服嗎?”

“當然可以啦。”這可是來自好朋友的請求!麻理欣然點頭,“我等下再去一趟裁縫店吧,你們要不要一起?”

五條悟不滿地大叫:“你怎麽這樣啊!真是太過分了!”

“只是防止你太得意忘形。”工藤新一朝他露齒一笑,笑容標準,就是有點假模假樣的嘲諷感。

沒有回答,那就是默認一起去了。麻理又點點頭,跑過去櫥窗仔細看了看那截小小的藍色觸須。她把墨鏡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一雙金綠色的眼睛來,而在她觀察的時候,眼睛中央的綠色往外又蔓延了一點,金色只剩下一圈不規則的邊緣了。

身後的五條悟還在和工藤新一吵嘴,麻理把這些聲音當成了一種穩定精神和情緒的白噪音,她看了一會觸須,掏出手帕把它小心地拿了起來。

“不是常規顏料。”她喃喃地說,又嗅了嗅,“有一股腥味,不重,顏色也很像阿妮彌斯姆的表皮顏色,可能是用阿尼密茲姆的一部分做成的。它應該有點特殊的作用,而且‘人’,比起‘蛇’更像是路過的,甚至還在路過的時候留下了小禮物……”

“蛇已經不在了。我是說,外面的那個黏液坑。”工藤新一突然說,然後皺起眉,“很奇怪,我能勉強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存在,但是似乎又隔著一層毛玻璃。”

“而且,”偵探繼續說,“麻理剛才不是說了關於蛇的形象嗎?我聽過這個描述,是那個自稱名字叫做‘六道骸’的意大利人告訴我的,他還說過他是麻理和綱吉的朋友,並給我看過綱吉和他的合照。”

“骸見過蛇?”麻理用手帕裹好觸須收進口袋裏,然後又把墨鏡推上去,“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沒回郵件,應該是沒有條件,他住在居民家中也不好去找他,所以我們一直都沒有聯系。”

“那又是誰啊?”五條悟不滿地雙手抱臂。

麻理解釋了一下:“就是那個和紫發女孩子——她叫庫洛姆——在一起的人,是前兩年認識的朋友,住在黑曜町。”

“說是2號還是3號,他自己也不確定,他說那段時間自己並沒有多少對於時間的概念。骸應該是第一個見到蛇的人。但是他沒跟我說是在哪裏見到的。”工藤新一無奈地攤手,“又是一個渾身是迷的家夥。”

“是昏睡後見到的吧,那就是夢境裏了。”麻理若有所思。

這時候偵探繼續說了:“說起來,今天早上他突然來找我,只提了莫裏斯和阿妮彌這兩個名字,還說阿妮彌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他說完就跑了,我都沒來得及問他是什麽意思。我還在想要怎麽跟你們說呢。”他嘆了口氣,“而且阿妮彌,他說的是哪個阿妮彌?悟說過這小鎮裏一共有十八個叫做阿妮彌(阿尼彌)的人!而且分別只差了一歲,生日全是十二月十二日!”

五條悟挑起眉:“但只有一個會在六天後參加祭祀的阿妮彌。”

【作者有話要說】

小五眉頭一皺,發現麻理身邊的人怎麽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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