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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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看著這年輕如他們孩子一般大又對他們多有照料的奚大人，那大娘也是不禁多關愛了幾分，在確保他們相安無事後，熱心的大娘笑著揮了揮手後便揣著菜籃走了。
“那大娘我忙著農活呢，就不跟你們說了啊。回見吶奚大人。”
面對這般熱心的大娘，奚大人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送走大娘後，幾人進了府，奚正銘連忙對先前的那小廝下令道。
“何安，你去門口守著，不準其他人靠近。”再來幾個人，恐怕他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子，什麽。
“是。”得了令的何安馬不停蹄地便去辦。
“這邊。”奚正銘頭也沒回地對司清如是道，自知理虧的司清也沒說什麽，默默跟著奚正銘走進房內。
奚正銘的書房不大，只有簡簡單單的書案桌椅陳列，如他人一般古板得像個樣板。
奚正銘沒有開口，而是徑直走向一旁的茶水臺給司清沏了一壺茶，等在原地的司清卻有些如坐針氈之感。
末了，倒茶水的奚正銘餘光瞥向身後的司清，見她還站在原地，沒有入座，便默默收回自己的目光，一邊倒茶水一邊一臉平靜地開口道。
“主公快入座吧，寒舍比不上賀家那般家大業大，也沒得那般上好的茶水，只能將就一下了。”
“哪裏哪裏，奚大人謙虛了。”
司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雖然知道他已然歸順自己，必不可能生出忤逆之心，但她總感覺進來後不知為何，那一身正氣的奚正銘卻對自己有一種淡淡的陰陽怪氣之意。
但司清轉念一想，應該是她的錯覺，畢竟，奚正銘平日裏這般公正嚴明，剛正不阿，又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跟她這個主公計較呢。
雖然這麽想的，但司清還是忐忑地坐下了，只是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邊的奚正銘，生怕他做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奚正銘就站在窗臺前邊，此時的他已然換上了州牧的官服，一身墨藍色長袍襯出他的劍眉星目，褪去年少的稚嫩，如今氣質沈穩，倒茶的動作也是行雲流水熟練無比。
備茶，生火，熱水，點茶一氣呵成，想來他平日裏大多時候也是自己泡茶的。
很快奚正銘便泡好了茶，用端盤盛著茶壺茶杯轉過身來，見狀的司清也連忙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奚正銘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但他也沒有說些什麽，只是端著泡好的茶水，緩步走至司清的面前。
即使是端著許多茶具，奚正銘依舊步伐穩健，就連茶壺的睡眠都紋絲不動，讓司清都稍感意外。
走至桌前的奚正銘放下手中的托盤，隨後將茶具一一擺至桌面。
他拿起茶壺，先是給司清倒了一杯，隨後伸出手，將茶杯緩緩推到司清面前。
那只手雖然依舊修長骨節分明，但累月的農活下來，他本來還算白皙的手已然變得黝黑，還生了好幾處老繭。
“主公，請。”
聞聲的司清這才擡眸將目光從他的手上移開，迎上奚正銘那雙平靜看不出波瀾的眸子。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那杯茶水。
“那就多謝奚大人好意了。”
她看著茶中微微泛起的漣漪出了神，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種宛若毒藥之感。
然而還沒等司清下口，接下來奚正銘的話卻讓司清想要喝茶解渴的手停在了空中。
“主公是否可告知正銘一下，這長姐又是怎麽一回事？”
說話時，奚正銘臉色黑得讓司清也不知是他臉色本就如此還是情緒使然。
見奚正銘提起這件事，司清思忖過後清了清嗓子，看來還是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咳咳，那只是個權宜之計，小事罷了，愛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見奚正銘依舊黑著臉，不開口只默默看著她，似乎是想看她還能編出什麽理由來，司清便知道這番是瞞不過了，因而情急之下的她抿了抿唇，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道。
“畢竟人多口雜，我又不好言明自己真實身份，情急之下只能這般了，況且我又年長你幾歲，總不能汙了奚大人清白不是？”
司清的言外之意，便是她沒說是他遠方投奔而來被狠心拋棄的發妻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當然，司清也知道，要是當時她真這麽說了，恐怕她拉攏對方一事也是打水漂。
司清這一番話下來，不僅將奚正銘懟得的啞口無言，還讓他想開口質問也沒了底氣，只能將心頭陰悶往肚子裏咽。
罷了，當他沒說。
想起先前未問之事，奚正銘又道。
“臣記得主公先前提到老閣主還有堂主一事，是？”
“是這樣的。”見奚正銘問起這件事來，司清倒也沒有瞞著他，“國師帶領前朝的一些舊部，創立了如今的牽機閣。”
還沒等司清說完，奚正銘便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那國師如今何在？”
他確實對傳聞中的國師很感興趣，想來對方也是滿腹經綸之輩，因而也動了些相識的念頭，更要緊的是，前朝之事他只曾在師千意給他的書中窺得過一二，那般盛世下的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見奚正銘問起這個，司清的臉上不僅掠過一絲悲傷，她垂下眸子，只緩緩道。
“國師已經不在了。”
司清未曾明說，奚正銘卻也能從她臉上那抹難以掩去的悲傷中看出前朝國師在她心底的重要。
“抱歉，是臣失言了。”
向來古板的奚正銘頭一回有些手足無措，他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無礙。”司清撐起笑意，朝著奚正銘緩緩搖了搖頭，片刻的悲傷過後，司清立馬恢覆了尋常的神色，繼續說道。
“現如今閣主由我繼位，厭從瑜還是繼任原來的堂主，他也算是身兼數職了。”
說曹操曹操到，司清話音剛落，門外的小廝便趕來向二人通傳道。
“大人，您等的客人來了。”
奚正銘一聽，便知曉是厭從瑜，因而他直接對外邊的何安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厭從瑜的目光落在圓桌前的二人身上，見司清回頭，他不動聲色地朝司清和奚正銘二人中間走去，試圖將二人隔開。
不知為何，再次看到奚正銘，厭從瑜心下不禁警鈴大作，不同於先前對司清示好的賀家兄弟二人。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地位隱隱受到了威脅，又或者是之前朝堂上二人看不順眼的緣故在，厭從瑜對的警惕高了幾分。
可偏偏奚正銘又是他們拉攏的最好人選，理智告訴他，他應當和氣，不可替司清，可不知為何，開口時語氣卻平添了幾分醋意。
“奚大人，好久不見啊。怎麽許久不見，都被曬黑了。”
厭從瑜雖然是跟奚正銘打招呼，可他的目光卻停留在司清的身上久久不肯移開，末了，他才將目光看向面前起身的奚正銘。
聽到厭從瑜這麽說，起身的奚正銘也是不禁冷哼一聲，雖然說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但他依舊不想在對方面前落了下風，因而他只冷著臉回敬道。
“呵，不都是拜賀大人所賜麽？”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來，奚正銘連忙學著厭從瑜平日裏的口吻，瞇著眼以牙還牙地反擊他道。
“不對，現如今應該尊稱你為厭大人了，是吧。”
見奚正銘這般故作模仿，厭從瑜額頭上的青筋都不禁凸起，要不是他要在司清面前維護他平日裏的良好形象，他恐怕要直接跟對方杠上了。
因而厭從瑜也只是瞇著眼看著對方，笑而不語。
見自己成功惡心到了對方，奚正銘也是心情舒暢，他恢覆自己平日裏的語氣話鋒一轉，只冷眼看著對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也是藏得夠深的啊，厭從瑜。”
“不敢當，不敢當。只可惜，奚大人又要與‘看不順眼’的在下共事了，唉。”
而厭從瑜自然有一百個法子氣到奚正銘，因而剛剛被懟得啞口無言的厭從瑜，勢必要在這裏找回自己的場子。
司清看了看厭從瑜，又看了看奚正銘，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二人間濃濃的火藥味，一時之間竟然都插不上話。
而看到厭從瑜這般惺惺作態，奚正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果然他就知道，這人不是裝的，而是本性如此！果然他們合不來。
“那又如何？本官忠的是主公，又不是你。”
說完，奚正銘又看向一旁的司清，眼神誠懇認真，又帶了幾分期許，似乎在向她征求認同一般。
“主公，您說是吧？”
面對司清，奚正銘語氣一改先前的針鋒相對，甚至還有幾分柔和。
見奚正銘突然提到自己，措不及防的司清也只能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畢竟剛收下的，總不能寒了人家的心不成。。
“額……嗯，對。奚大人言之有理。”
司清話還沒說完，又接收到一旁厭從瑜幽怨的目光，讓她坐立難安。
迫不得已，她才只好在奚正銘看不到的桌角下捏了捏厭從瑜的手，以示安慰，這才讓厭從瑜臉上的神情好了不少。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未等她哄完這邊，只聽那邊的奚正銘又開口道。
作者有話說：
厭從瑜：危機感up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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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年輕如他們孩子一般大又對他們多有照料的奚大人，那大娘也是不禁多關愛了幾分，在確保他們相安無事後，熱心的大娘笑著揮了揮手後便揣著菜籃走了。
“那大娘我忙著農活呢，就不跟你們說了啊。回見吶奚大人。”
面對這般熱心的大娘，奚大人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送走大娘後，幾人進了府，奚正銘連忙對先前的那小廝下令道。
“何安，你去門口守著，不準其他人靠近。”再來幾個人，恐怕他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子，什麽。
“是。”得了令的何安馬不停蹄地便去辦。
“這邊。”奚正銘頭也沒回地對司清如是道，自知理虧的司清也沒說什麽，默默跟著奚正銘走進房內。
奚正銘的書房不大，只有簡簡單單的書案桌椅陳列，如他人一般古板得像個樣板。
奚正銘沒有開口，而是徑直走向一旁的茶水臺給司清沏了一壺茶，等在原地的司清卻有些如坐針氈之感。
末了，倒茶水的奚正銘餘光瞥向身後的司清，見她還站在原地，沒有入座，便默默收回自己的目光，一邊倒茶水一邊一臉平靜地開口道。
“主公快入座吧，寒舍比不上賀家那般家大業大，也沒得那般上好的茶水，只能將就一下了。”
“哪裏哪裏，奚大人謙虛了。”
司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雖然知道他已然歸順自己，必不可能生出忤逆之心，但她總感覺進來後不知為何，那一身正氣的奚正銘卻對自己有一種淡淡的陰陽怪氣之意。
但司清轉念一想，應該是她的錯覺，畢竟，奚正銘平日裏這般公正嚴明，剛正不阿，又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跟她這個主公計較呢。
雖然這麽想的，但司清還是忐忑地坐下了，只是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邊的奚正銘，生怕他做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奚正銘就站在窗臺前邊，此時的他已然換上了州牧的官服，一身墨藍色長袍襯出他的劍眉星目，褪去年少的稚嫩，如今氣質沈穩，倒茶的動作也是行雲流水熟練無比。
備茶，生火，熱水，點茶一氣呵成，想來他平日裏大多時候也是自己泡茶的。
很快奚正銘便泡好了茶，用端盤盛著茶壺茶杯轉過身來，見狀的司清也連忙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奚正銘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但他也沒有說些什麽，只是端著泡好的茶水，緩步走至司清的面前。
即使是端著許多茶具，奚正銘依舊步伐穩健，就連茶壺的睡眠都紋絲不動，讓司清都稍感意外。
走至桌前的奚正銘放下手中的托盤，隨後將茶具一一擺至桌面。
他拿起茶壺，先是給司清倒了一杯，隨後伸出手，將茶杯緩緩推到司清面前。
那只手雖然依舊修長骨節分明，但累月的農活下來，他本來還算白皙的手已然變得黝黑，還生了好幾處老繭。
“主公，請。”
聞聲的司清這才擡眸將目光從他的手上移開，迎上奚正銘那雙平靜看不出波瀾的眸子。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那杯茶水。
“那就多謝奚大人好意了。”
她看著茶中微微泛起的漣漪出了神，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種宛若毒藥之感。
然而還沒等司清下口，接下來奚正銘的話卻讓司清想要喝茶解渴的手停在了空中。
“主公是否可告知正銘一下，這長姐又是怎麽一回事？”
說話時，奚正銘臉色黑得讓司清也不知是他臉色本就如此還是情緒使然。
見奚正銘提起這件事，司清思忖過後清了清嗓子，看來還是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咳咳，那只是個權宜之計，小事罷了，愛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見奚正銘依舊黑著臉，不開口只默默看著她，似乎是想看她還能編出什麽理由來，司清便知道這番是瞞不過了，因而情急之下的她抿了抿唇，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道。
“畢竟人多口雜，我又不好言明自己真實身份，情急之下只能這般了，況且我又年長你幾歲，總不能汙了奚大人清白不是？”
司清的言外之意，便是她沒說是他遠方投奔而來被狠心拋棄的發妻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當然，司清也知道，要是當時她真這麽說了，恐怕她拉攏對方一事也是打水漂。
司清這一番話下來，不僅將奚正銘懟得的啞口無言，還讓他想開口質問也沒了底氣，只能將心頭陰悶往肚子裏咽。
罷了，當他沒說。
想起先前未問之事，奚正銘又道。
“臣記得主公先前提到老閣主還有堂主一事，是？”
“是這樣的。”見奚正銘問起這件事來，司清倒也沒有瞞著他，“國師帶領前朝的一些舊部，創立了如今的牽機閣。”
還沒等司清說完，奚正銘便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那國師如今何在？”
他確實對傳聞中的國師很感興趣，想來對方也是滿腹經綸之輩，因而也動了些相識的念頭，更要緊的是，前朝之事他只曾在師千意給他的書中窺得過一二，那般盛世下的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見奚正銘問起這個，司清的臉上不僅掠過一絲悲傷，她垂下眸子，只緩緩道。
“國師已經不在了。”
司清未曾明說，奚正銘卻也能從她臉上那抹難以掩去的悲傷中看出前朝國師在她心底的重要。
“抱歉，是臣失言了。”
向來古板的奚正銘頭一回有些手足無措，他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無礙。”司清撐起笑意，朝著奚正銘緩緩搖了搖頭，片刻的悲傷過後，司清立馬恢覆了尋常的神色，繼續說道。
“現如今閣主由我繼位，厭從瑜還是繼任原來的堂主，他也算是身兼數職了。”
說曹操曹操到，司清話音剛落，門外的小廝便趕來向二人通傳道。
“大人，您等的客人來了。”
奚正銘一聽，便知曉是厭從瑜，因而他直接對外邊的何安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厭從瑜的目光落在圓桌前的二人身上，見司清回頭，他不動聲色地朝司清和奚正銘二人中間走去，試圖將二人隔開。
不知為何，再次看到奚正銘，厭從瑜心下不禁警鈴大作，不同於先前對司清示好的賀家兄弟二人。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地位隱隱受到了威脅，又或者是之前朝堂上二人看不順眼的緣故在，厭從瑜對的警惕高了幾分。
可偏偏奚正銘又是他們拉攏的最好人選，理智告訴他，他應當和氣，不可替司清，可不知為何，開口時語氣卻平添了幾分醋意。
“奚大人，好久不見啊。怎麽許久不見，都被曬黑了。”
厭從瑜雖然是跟奚正銘打招呼，可他的目光卻停留在司清的身上久久不肯移開，末了，他才將目光看向面前起身的奚正銘。
聽到厭從瑜這麽說，起身的奚正銘也是不禁冷哼一聲，雖然說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但他依舊不想在對方面前落了下風，因而他只冷著臉回敬道。
“呵，不都是拜賀大人所賜麽？”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來，奚正銘連忙學著厭從瑜平日裏的口吻，瞇著眼以牙還牙地反擊他道。
“不對，現如今應該尊稱你為厭大人了，是吧。”
見奚正銘這般故作模仿，厭從瑜額頭上的青筋都不禁凸起，要不是他要在司清面前維護他平日裏的良好形象，他恐怕要直接跟對方杠上了。
因而厭從瑜也只是瞇著眼看著對方，笑而不語。
見自己成功惡心到了對方，奚正銘也是心情舒暢，他恢覆自己平日裏的語氣話鋒一轉，只冷眼看著對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也是藏得夠深的啊，厭從瑜。”
“不敢當，不敢當。只可惜，奚大人又要與‘看不順眼’的在下共事了，唉。”
而厭從瑜自然有一百個法子氣到奚正銘，因而剛剛被懟得啞口無言的厭從瑜，勢必要在這裏找回自己的場子。
司清看了看厭從瑜，又看了看奚正銘，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二人間濃濃的火藥味，一時之間竟然都插不上話。
而看到厭從瑜這般惺惺作態，奚正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果然他就知道，這人不是裝的，而是本性如此！果然他們合不來。
“那又如何？本官忠的是主公，又不是你。”
說完，奚正銘又看向一旁的司清，眼神誠懇認真，又帶了幾分期許，似乎在向她征求認同一般。
“主公，您說是吧？”
面對司清，奚正銘語氣一改先前的針鋒相對，甚至還有幾分柔和。
見奚正銘突然提到自己，措不及防的司清也只能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畢竟剛收下的，總不能寒了人家的心不成。。
“額……嗯，對。奚大人言之有理。”
司清話還沒說完，又接收到一旁厭從瑜幽怨的目光，讓她坐立難安。
迫不得已，她才只好在奚正銘看不到的桌角下捏了捏厭從瑜的手，以示安慰，這才讓厭從瑜臉上的神情好了不少。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未等她哄完這邊，只聽那邊的奚正銘又開口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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