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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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或許是因奚正銘此次有備而來，又或許是他拿到了太守的把柄有恃無恐，因而對於厭從瑜二人，他更是窮追不舍步步緊逼。
沒想到面對對方的不懷好意，厭從瑜卻驀地笑了，他的笑聲清潤如山泉，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一楞，不知道他這是作何反應。
只見厭從瑜緩緩說出了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一番話。
“那又如何？在下又不介意這些。”
聽到厭從瑜這麽說，司清卻是稍顯意外，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維護自己，但她也沒有說些什麽，而是靜靜地看著這二人表演。
一旁的玉州太守則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個，畢竟神仙打架凡人受傷，不論是哪方動怒，牽連起來只會傷了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蝦米。
奚正見厭從瑜居然不在意這件事，臉上的笑意驀地凝固，不由得對一旁的司清又高看了一眼。
“是麽？沒想到賀大人竟如此寬宏大量，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能夠讓這狡詐的狐貍虛以委蛇也是她的本事了。
末了，見二人不說話，這時一旁的司清輕笑了一聲，默默開口道。
“二位大人說完了？既然如此，便讓妾身說一句吧。”
眾人見狀也不由得將目光移到司清身上，尤其是那奚正銘，更是皺了皺眉，看著司清的目光充滿了防備和審視，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面跟司清交鋒。
然而面對來勢洶洶的奚正銘，司清絲毫不畏，雖然厭從瑜剛才也出言維護了她一番，但他人畢竟是他人，面對對方的惡意，司清必然是要親自迎難而上的。
於是司清笑了笑，隨後她緩緩說出了讓奚正銘啞口無言的一番話。
“妾身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奚大人。難道在奚大人眼裏，男子受人追捧，被人芳心暗許便是理所應當，而女子受人青睞，便是水性楊花，為世人所不齒了？”
司清這一番話，震驚得奚正銘說不出話來，似乎是被她驚世駭俗的話語震驚得失神，他俊美的臉也變得鐵青，末了，他一甩袖子拋下句話後便不欲再搭理她。
“你……簡直不可理喻，伶牙俐齒，只會狡辯罷了。”
司清聽到奚正銘的反應，卻也只是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不過這禦史大夫確實與她想象的有所出入，畢竟他沒有直接反駁司清或是說無法反駁，說明他也覺得司清這番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相比起府中其他人接受得倒是快些。
扯破幾人間和顏悅色的臉面後，奚正銘倒也沒有兜著圈子，直接審問起厭從瑜此行的目的來。
“不知賀大人此行是為何？下官可是為玉州賑災糧一事而來。”他知道這厭從瑜估計便是為了這太守之事而來，可今日他就站在這裏，莫非他二人要在他眼皮底下勾結不成？
面對奚正銘的針對，厭從瑜可是有備而來，他看了看一旁的司清，隨後對奚正銘緩緩道。
“在下來玉州救災剿匪，順帶拜訪一下李太守。畢竟我家夫人見百姓可憐，要來賑災，軍中又不好留女子長居，因而來拜托太守大人許個住處。”
見他們提到自己，一旁心領神會的玉州太守也連忙點了點頭，附和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下官替玉州的百姓們多謝夫人的大恩大德，下官定會安置好夫人的住處，叫賀大人放心。"
見幾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那奚大人也沒說什麽，只是他那默默盯著幾人的眸子卻顯露他並未對幾人放松警惕。
他管不到厭從瑜，可管這因饑荒受監察的玉州太守還是沒有問題的，因而他盯著那厭從瑜，催促他離開這裏，不讓他們二人有交流的機會。
畢竟他雖然查到二人有所往來，但是沒有掌握具體的把柄，因而只能防患於未然。
“最好是這樣，既然人已送到，還請賀大人速速剿匪去吧，免得誤了時辰。”
太守見狀也是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說道。
“那下官送送賀大人。”
他正好想和厭從瑜交流下情報，順便表表忠心讓他救救自己，正當他想和厭從瑜離開這裏之時，沒想到卻被身後的奚正銘給喊住了。
奚正銘擡眸看了一眼想溜走的李太守，只厲聲道。
“在本官查明事情之前，李大人不準離開。”
被奚正銘呵斥住，那李太守再怎麽想走也只能乖乖地回來了，他擦擦額頭的汗水，弓著背對將欲離開的厭從瑜說道。
“奚大人說的是，既然如此，那下官就不送賀大人了。賀大人您慢走。”
雖然那李太守面上是這麽說，可他那神情分明寫著，讓厭從瑜救他一命。
厭從瑜見狀也只是笑而不語，隨後離開了這裏。
奚正銘雖然不管他們外邊的事情，但司清賑災和太守私吞一事他還是要管的。
送走厭從瑜後，太守便連忙吩咐侍女將司清安置好去處。
“馨兒，去給太史夫人安排個上房。”
“是。”那名名叫馨兒的侍女連忙小跑過來，她朝司清行了一禮，隨後便在前面帶路道。“夫人請跟馨兒來。”
“有勞了。”司清看了後邊的將士們一眼，他們便心領神會地提著司清她們的行李，跟著她們一路進入後院。
放下行李後，眾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去給災民們發放賑災糧。
太守作為當地的父母官，自然是陪著司清一同去施粥，而奚正銘為了看管太守，也一同跟了過去。
“把糧食帶過來，我們便在太守府門前開鋪施粥。”
“是。”那將士點點頭，隨後便指揮著眾人忙上忙下，煮粥搬東西。
·
太守府門前，見他們搭篷，災民們紛紛圍了過來，看見她們是在施粥，更是一個個眼冒綠光，想要上來哄搶這難得的食物，更有甚者為此大打出手。
“給我吃的！我要！”“是我的！”
這時將士們便齊齊從後邊走出，他們一個個亮出大刀，制止住躁動的饑民。
月影和雲竹也在一旁維護著秩序，“大家不要搶，慢慢來！都有！”
在那閃著寒光大刀威懾之下，饑餓的流民們終是恢覆了理智，縱使再不情願，也還是一個個排起長隊。
李太守也在一旁揮著手，附和道。“對！領碗的在這邊排隊，盛粥的在那邊！”
司清看著這些災民們，神情也很是凝重。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二話不說，也在幫忙施粥。
為了盡可能的保證讓在場的災民們每個人都能吃到糧，他們煮的粥也比較稀，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的災民們都圍了過來。
司清將粥舀到排隊災民的碗裏，一個個饑餓的災民們連謝謝都來不及說，便都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看著這一幕，司清不由得回想起當年的場景。
當年的她也是這般吃著別人發的救濟糧，只不過現如今身份輪轉，她成了發糧之人。
可饑餓的人們也如她當初一般，聽不進他人的話語，只知道將食物吞咽進腹中。
其中一名垂垂老矣的婦人看著司清更是忍不住握著她的手，“活菩薩，活菩薩啊……”
那老婦人說著說著，更是不禁老淚縱橫，聲音哽咽。
“要不是有您，老身這把老骨頭都得餓死。”
雖然那老婦衣著襤褸，手上還沾滿灰塵，但司清也沒有露出半分嫌棄之情，因為她知道，若非世道艱苦，哪有人願意這般，因而司清笑了笑，將手輕輕覆蓋在那老婦滿是皺紋，瘦削得不成樣的手上，輕聲安慰她道。
“您受苦了。皇上派人帶了糧食來賑災，我們也是奉皇上的命令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那老夫人也是激動得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好啊……我上元國有望了。”
司清笑了笑，隨後對一旁的月影吩咐道。“月影，扶這位老婦人去一旁歇息吃粥吧。”
“好。”月影放下手中搬運的東西，便去扶那老婦人。“奶奶，您跟我來這邊。”
司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緊接著又繼續忙著給其他的災民們施粥。
一旁的奚正銘看著司清這般，也不禁垂眸沈思。
沒想到她一個高門的大小姐竟然會這般真心實意地待百姓，如若是其他小姐，早就避之不及，哪裏還會像她這般奔赴災區親力親為呢。
因而想到這裏，奚正銘不禁對這司清有所改觀，或許她確實是和其他幾人有所瓜葛，但她這般對待百姓……不管是真情實意，還是有所圖謀，都是值得他敬佩的。
畢竟君子論跡不論心。
得到粥的災民們狼吞虎咽的吃著粥，更多的是端著粥走到街道的墻角，給早已餓的沒有力氣的家人們送去吃的。
一名衣著破爛，臉上臟兮兮的小孩小心翼翼地端著粥，生怕灑了，給一旁奄奄一息的母親餵了粥。
雖然她泣不成聲，但好歹是給自己的母親餵了進去。“娘，您喝點粥吧，我們不會餓死了。”
她那虛弱的母親欣慰地笑了笑，喝下了那一口粥。“好……”
見母親喝下，那小孩也不禁破涕為笑，然而在她母親身旁，也有早已因為饑餓而斷了氣息之人，但世道艱辛，哪裏管得了他人，能守住自己至親對那孩童來說已是足矣。
司清遠遠地看著那孩童救母的模樣，也不禁有些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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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奚正銘此次有備而來，又或許是他拿到了太守的把柄有恃無恐，因而對於厭從瑜二人，他更是窮追不舍步步緊逼。
沒想到面對對方的不懷好意，厭從瑜卻驀地笑了，他的笑聲清潤如山泉，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一楞，不知道他這是作何反應。
只見厭從瑜緩緩說出了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一番話。
“那又如何？在下又不介意這些。”
聽到厭從瑜這麽說，司清卻是稍顯意外，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維護自己，但她也沒有說些什麽，而是靜靜地看著這二人表演。
一旁的玉州太守則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個，畢竟神仙打架凡人受傷，不論是哪方動怒，牽連起來只會傷了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蝦米。
奚正見厭從瑜居然不在意這件事，臉上的笑意驀地凝固，不由得對一旁的司清又高看了一眼。
“是麽？沒想到賀大人竟如此寬宏大量，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能夠讓這狡詐的狐貍虛以委蛇也是她的本事了。
末了，見二人不說話，這時一旁的司清輕笑了一聲，默默開口道。
“二位大人說完了？既然如此，便讓妾身說一句吧。”
眾人見狀也不由得將目光移到司清身上，尤其是那奚正銘，更是皺了皺眉，看著司清的目光充滿了防備和審視，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面跟司清交鋒。
然而面對來勢洶洶的奚正銘，司清絲毫不畏，雖然厭從瑜剛才也出言維護了她一番，但他人畢竟是他人，面對對方的惡意，司清必然是要親自迎難而上的。
於是司清笑了笑，隨後她緩緩說出了讓奚正銘啞口無言的一番話。
“妾身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奚大人。難道在奚大人眼裏，男子受人追捧，被人芳心暗許便是理所應當，而女子受人青睞，便是水性楊花，為世人所不齒了？”
司清這一番話，震驚得奚正銘說不出話來，似乎是被她驚世駭俗的話語震驚得失神，他俊美的臉也變得鐵青，末了，他一甩袖子拋下句話後便不欲再搭理她。
“你……簡直不可理喻，伶牙俐齒，只會狡辯罷了。”
司清聽到奚正銘的反應，卻也只是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不過這禦史大夫確實與她想象的有所出入，畢竟他沒有直接反駁司清或是說無法反駁，說明他也覺得司清這番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相比起府中其他人接受得倒是快些。
扯破幾人間和顏悅色的臉面後，奚正銘倒也沒有兜著圈子，直接審問起厭從瑜此行的目的來。
“不知賀大人此行是為何？下官可是為玉州賑災糧一事而來。”他知道這厭從瑜估計便是為了這太守之事而來，可今日他就站在這裏，莫非他二人要在他眼皮底下勾結不成？
面對奚正銘的針對，厭從瑜可是有備而來，他看了看一旁的司清，隨後對奚正銘緩緩道。
“在下來玉州救災剿匪，順帶拜訪一下李太守。畢竟我家夫人見百姓可憐，要來賑災，軍中又不好留女子長居，因而來拜托太守大人許個住處。”
見他們提到自己，一旁心領神會的玉州太守也連忙點了點頭，附和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下官替玉州的百姓們多謝夫人的大恩大德，下官定會安置好夫人的住處，叫賀大人放心。"
見幾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那奚大人也沒說什麽，只是他那默默盯著幾人的眸子卻顯露他並未對幾人放松警惕。
他管不到厭從瑜，可管這因饑荒受監察的玉州太守還是沒有問題的，因而他盯著那厭從瑜，催促他離開這裏，不讓他們二人有交流的機會。
畢竟他雖然查到二人有所往來，但是沒有掌握具體的把柄，因而只能防患於未然。
“最好是這樣，既然人已送到，還請賀大人速速剿匪去吧，免得誤了時辰。”
太守見狀也是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說道。
“那下官送送賀大人。”
他正好想和厭從瑜交流下情報，順便表表忠心讓他救救自己，正當他想和厭從瑜離開這裏之時，沒想到卻被身後的奚正銘給喊住了。
奚正銘擡眸看了一眼想溜走的李太守，只厲聲道。
“在本官查明事情之前，李大人不準離開。”
被奚正銘呵斥住，那李太守再怎麽想走也只能乖乖地回來了，他擦擦額頭的汗水，弓著背對將欲離開的厭從瑜說道。
“奚大人說的是，既然如此，那下官就不送賀大人了。賀大人您慢走。”
雖然那李太守面上是這麽說，可他那神情分明寫著，讓厭從瑜救他一命。
厭從瑜見狀也只是笑而不語，隨後離開了這裏。
奚正銘雖然不管他們外邊的事情，但司清賑災和太守私吞一事他還是要管的。
送走厭從瑜後，太守便連忙吩咐侍女將司清安置好去處。
“馨兒，去給太史夫人安排個上房。”
“是。”那名名叫馨兒的侍女連忙小跑過來，她朝司清行了一禮，隨後便在前面帶路道。“夫人請跟馨兒來。”
“有勞了。”司清看了後邊的將士們一眼，他們便心領神會地提著司清她們的行李，跟著她們一路進入後院。
放下行李後，眾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去給災民們發放賑災糧。
太守作為當地的父母官，自然是陪著司清一同去施粥，而奚正銘為了看管太守，也一同跟了過去。
“把糧食帶過來，我們便在太守府門前開鋪施粥。”
“是。”那將士點點頭，隨後便指揮著眾人忙上忙下，煮粥搬東西。
·
太守府門前，見他們搭篷，災民們紛紛圍了過來，看見她們是在施粥，更是一個個眼冒綠光，想要上來哄搶這難得的食物，更有甚者為此大打出手。
“給我吃的！我要！”“是我的！”
這時將士們便齊齊從後邊走出，他們一個個亮出大刀，制止住躁動的饑民。
月影和雲竹也在一旁維護著秩序，“大家不要搶，慢慢來！都有！”
在那閃著寒光大刀威懾之下，饑餓的流民們終是恢覆了理智，縱使再不情願，也還是一個個排起長隊。
李太守也在一旁揮著手，附和道。“對！領碗的在這邊排隊，盛粥的在那邊！”
司清看著這些災民們，神情也很是凝重。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二話不說，也在幫忙施粥。
為了盡可能的保證讓在場的災民們每個人都能吃到糧，他們煮的粥也比較稀，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的災民們都圍了過來。
司清將粥舀到排隊災民的碗裏，一個個饑餓的災民們連謝謝都來不及說，便都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看著這一幕，司清不由得回想起當年的場景。
當年的她也是這般吃著別人發的救濟糧，只不過現如今身份輪轉，她成了發糧之人。
可饑餓的人們也如她當初一般，聽不進他人的話語，只知道將食物吞咽進腹中。
其中一名垂垂老矣的婦人看著司清更是忍不住握著她的手，“活菩薩，活菩薩啊……”
那老婦人說著說著，更是不禁老淚縱橫，聲音哽咽。
“要不是有您，老身這把老骨頭都得餓死。”
雖然那老婦衣著襤褸，手上還沾滿灰塵，但司清也沒有露出半分嫌棄之情，因為她知道，若非世道艱苦，哪有人願意這般，因而司清笑了笑，將手輕輕覆蓋在那老婦滿是皺紋，瘦削得不成樣的手上，輕聲安慰她道。
“您受苦了。皇上派人帶了糧食來賑災，我們也是奉皇上的命令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那老夫人也是激動得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好啊……我上元國有望了。”
司清笑了笑，隨後對一旁的月影吩咐道。“月影，扶這位老婦人去一旁歇息吃粥吧。”
“好。”月影放下手中搬運的東西，便去扶那老婦人。“奶奶，您跟我來這邊。”
司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緊接著又繼續忙著給其他的災民們施粥。
一旁的奚正銘看著司清這般，也不禁垂眸沈思。
沒想到她一個高門的大小姐竟然會這般真心實意地待百姓，如若是其他小姐，早就避之不及，哪裏還會像她這般奔赴災區親力親為呢。
因而想到這裏，奚正銘不禁對這司清有所改觀，或許她確實是和其他幾人有所瓜葛，但她這般對待百姓……不管是真情實意，還是有所圖謀，都是值得他敬佩的。
畢竟君子論跡不論心。
得到粥的災民們狼吞虎咽的吃著粥，更多的是端著粥走到街道的墻角，給早已餓的沒有力氣的家人們送去吃的。
一名衣著破爛，臉上臟兮兮的小孩小心翼翼地端著粥，生怕灑了，給一旁奄奄一息的母親餵了粥。
雖然她泣不成聲，但好歹是給自己的母親餵了進去。“娘，您喝點粥吧，我們不會餓死了。”
她那虛弱的母親欣慰地笑了笑，喝下了那一口粥。“好……”
見母親喝下，那小孩也不禁破涕為笑，然而在她母親身旁，也有早已因為饑餓而斷了氣息之人，但世道艱辛，哪裏管得了他人，能守住自己至親對那孩童來說已是足矣。
司清遠遠地看著那孩童救母的模樣，也不禁有些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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