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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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月下之人一襲黑衣，身形修長立於樹端，就這麽居高臨下地靜靜看著室內的二人，銀發隨風恣意飛揚，面容宛若鬼斧神工雕刻過般精妙絕倫。
他眉眼深邃，目光冰冷，自帶睥睨眾生的氣場，最引人註目的還是他修長脖頸上那幽蘭的鐮刀花刺青，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然而當司清看清來人時，卻不禁心神一滯，瞪大了雙眼。
別人不認識，她不可能不認識，這人是無念閣的現任閣主。而閣主繼任的不僅是無念閣，更是無念的名頭，江湖人士皆尊稱其無念大人。
他怎麽會在這裏？還跟這丞相有所瓜葛？
然而還沒等司清思索完，只見那人一個閃身，眨眼間便出現在司清面前。
他低下頭，俯身逼近司清，二人的距離不過分毫之間，司清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他就這麽靜靜地盯著司清，似乎想看穿她的身份。
若是尋常人等，早被他這般出格的舉動嚇倒在地，可司清卻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羞澀，卻是因為心驚。
莫非這人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末了，像是確認完什麽似的，那人又輕笑一聲，隨後輕輕一躍，又拉開了二人間的距離。
他站在門口，滿月光輝打在他的身上，半漲臉隱於黑暗，更顯得他宛若降世修羅。他冷笑一聲，言語間滿是居高臨下的玩味。
“你這女兒，可有趣的打緊。”“尋常人看到我都是害怕，她卻露出了震驚的氣息。”
聽到的話，司清先是一楞，隨後又想起這人沒有見過自己的真實容貌，理應是認不出自己才對。想到這裏，司清又定了定心神，不做反應。
而剛才無念離得司清那麽近，也是為了近距離觀察司清的臉上有沒有人皮面具，見這確實是司清的真實容貌後又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而一旁的姜丞相倒是對他的出現不是很驚訝，畢竟那人來無影去無蹤，也不是他所能左右的。只不過見他的到來正好碰上了司清，讓他說話的語氣帶了些不悅。
“你來幹什麽？”
畢竟老謀深算的他還是希望事情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謀劃的各部分還是不要摻雜在一起的好。
不過好在司清已經贏得了丞相的信任，他倒也沒有刻意瞞著司清。
面對丞相的不悅，無念倒也只是輕笑一聲，並沒有把他的不悅放在眼裏，他瞥了一眼姜丞相，眼尾微挑，似笑非笑，語氣更是帶了絲輕佻。
“怎麽？不歡迎本閣主？”
畢竟他又不是朝中之人，天高皇帝遠哪管得到他？更何況那皇帝如今的地位都岌岌可危，而他這個丞相他就更不放在眼裏了。
說到底他們也只是合作的關系而已罷了。
見丞相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無念也只是輕笑一聲，並不在意他的反應，他諒這丞相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緊接著無念自顧自地走了進來，只不過途徑司清之時，還不忘輕輕瞥了她一眼，只是那目光中卻帶了一絲難以捉摸。
司清雖然是丞相養女的身份，但她也知道，不該多問的不過問，因此面對無念的到來，她什麽也沒說，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二人。
雖說姜丞相處處看這無念不爽，但他倒也懂得忍氣吞聲大局為重，等局勢重新穩定，他必然要好好清掃一番。
無念走至桌前，用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似乎把這裏當作他的府邸一般自來熟。他翹著二郎腿，掃了一眼站在那邊一言不發的司清和姜丞相，緩緩道。
“我說，說好的讚助，你也該給我們了吧。”
無念雖然是來要錢的，但他卻完全沒把自己當作替他人辦事的人，而是像個大爺追債一般高高在上。
一旁的司清聽到無念的話，更是瞳孔微張，不過也幸好她沒有擡眸看向那人，而是默默消化著這一震撼的消息。
她確實不知道，這無念閣背後的讚助竟然還有姜丞相的手筆在，看來今晚來的這一趟她的收獲不小。
而聽到無念來所為這事，姜丞相那張老臉刷地一下便沈了下去。
“呵，你還好意思問我要錢？上次讓你們解決的賀永定都沒解決吧？”說起來，當初他本以為萬無一失，能讓賀小將軍折隕在那，給賀家沈痛一擊，可沒想到他竟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聽到這裏，無念冷笑一聲，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神掃過姜丞相，只一眼，便立馬讓姜丞相噤了聲。
畢竟對方是道上有名的閣主，殺人不眨眼，姜丞相是真的相信，若是對方一個不爽，顧不上合作，只怕會殺了他洩憤。
說到底他攻於謀算，也不是善於殺人，不然也不至於要把這件事交給他們去做了。
見姜丞相有所收斂，無念這才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嘴角一抹冷冽，一字一句地緩緩道。
“呵，別太早啊，人，又不是不殺。”他的語氣冰冷而殘忍，似乎像在說一件簡單又平凡的小事。
而無念這般態度強硬，不欲與他硬碰硬的姜丞相也選擇退了一步，畢竟眼下……犯不上多給自己增加個敵人。因此姜丞相別過臉去，沈著聲道。
“……過幾日我自會差人送去。”
聽到這裏，司清眸底驀地閃出一絲震驚，很快她又不動聲色地掩藏下去，她沒想到，想要殺掉賀小將軍一行人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丞相，竟然還做的這麽明目張膽。
而見姜丞相似有妥協，無念的語氣也稍稍緩和了些。
他收起那般大爺的做派，站了起來，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姜丞相，正色道。
“上次……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才沒能偷襲成功，就連本閣主的人也受了不少傷。據本閣主的屬下，說是有個實力高深莫測的女子這才讓他們僥幸逃脫。”他口中的屬下，便是之前與司清交手的夜鐮了。
末了，無念擡起右手緩緩合起掌，他鋒利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留下痕跡，眸中殺意盡顯。
“本閣主要是追查到了她的蹤跡，定不會讓她再活於這世間。”畢竟這人傷了他的下屬，又讓敗了他的事，妥妥地打了他的臉。
二人殊不知的是，一旁的司清正是他們口中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正裝作一臉純良的模樣，默默地聽著二人的安排。
而二人之所以沒有懷疑到司清頭上，則是因為沒有把她的武功放在眼裏。
畢竟之前姜丞相雖說委托了無念閣派人教習過司清，可也只是隨意找了個殺手，學了些基本的功夫能夠應敵，不至於像那人口中的高深莫測。
雖說司清聽到夜鐮暴露了自己之時她還有些心慌，畢竟她現如今的容貌可和在玉州時相差不多，可以說除了裝束外是一模一樣，但看這情況，好像無念不知道自己便是那人。
雖然不知究竟為何，但司清也頓生劫後餘生之感，背後一身冷汗。
看來以後她還是得捂好她的馬甲，小心行事為上。
說完，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無念轉身便欲離開，他走至門口，臨行前還回眸深深地看了司清一眼，那眼神冰冷，似有警告，又有些耐人尋味。
無念自然是知道，這司清是丞相的養女、也是棋子。可不知為何，他卻對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在意。
見無念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們的眼前，姜丞相這才看著那空空的原地，低聲罵了句。
“呵，不入流的雜碎。”
司清見狀，也不敢過多言語，只是關切地道了句。
“父親，沒事吧？”作為養女，她自然是不好意思直接問那人是誰，只能把他當作是個高深莫測的江湖中人，而這關切的話也已是她所能說的極限。
見司清出聲，姜丞相這才收回目光，將他的註意放回面前司清身上，看她一臉關切，心系自己，姜丞相倒也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事。今晚的事你就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知道麽？”
司清點點頭，一口應下。
“父親大人放心，女兒自會守口如瓶。”
看見司清這般，姜丞相緩緩地點了點頭，也算放了心。他倒是不擔心司清會背叛他，畢竟在他的眼裏，司清還是個可造之才，不至於不明事理壞了他的大局。
“去吧。有什麽情報再密信通知本相。”
“是。”說完的司清走了出來，可沒想到的是，在她悄悄走回她的小院的路上，卻註意到了那無念的身影。
原來他沒走，而是立於竹林之上，居高臨下地默默打量司清的動靜。
司清雖然註意到了他，但卻裝作絲毫沒註意到一般，繼續走回她的小院。
畢竟按照她面上的武功水準，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那武功過人的無念的。
司清面上如此，心下卻在想，莫非這人聽到了丞相剛剛罵他的話？留下來找他們算賬的？
那也應該找丞相啊，找她又是為何？自己應該沒有暴露才對。
正當司清思索之時，下一秒，無念卻閃現到了司清面前，逼停了司清。
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她的去路，司清裝作被嚇了一跳，身形還有些趔趄地朝後退了一步，好在她穩住了身形。
無念雙手叉在胸前，看著狼狽的司清眼神冰冷，末了他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
“本閣主不禁有些好奇了，這丞相讓你嫁去太尉府，又是為何？難道是想把你當棄子？”
雖然他是江湖中人，但也知曉一些朝中的情報，比如這司清嫁給了太尉府的厭從瑜。
而他的話，說的也很是巧妙，如若是意志不堅不忠之人，必會被他的話挑撥離間，埋下懷疑的種子。
見他想從自己的口中套話，司清自然也沒了好氣，她迎上無念的目光，冷冷地回道。
“與你無關。”
見司清這般不識擡舉，無念忍不住冷笑一聲，他瞇了瞇眼，目光隱隱露出一分威脅之意。
“你知道本閣主是誰麽？”
作者有話說：
得知夜鐮偷襲失敗的當天。
無念：“是誰，竟敢壞了本閣主的好事。”
夜鐮站在原地，繪聲繪色地比劃了一番：“那人一襲紅衣，劍法淩厲，長得也不俗……balabala”
無念讓夜鐮畫出那女子的容貌，夜鐮一頓操作，靈魂畫風，畫出來的並不能讓人辨認出這是人是鬼。
看到畫的無念一臉黑線：“……滾去重畫。”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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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之人一襲黑衣，身形修長立於樹端，就這麽居高臨下地靜靜看著室內的二人，銀發隨風恣意飛揚，面容宛若鬼斧神工雕刻過般精妙絕倫。
他眉眼深邃，目光冰冷，自帶睥睨眾生的氣場，最引人註目的還是他修長脖頸上那幽蘭的鐮刀花刺青，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然而當司清看清來人時，卻不禁心神一滯，瞪大了雙眼。
別人不認識，她不可能不認識，這人是無念閣的現任閣主。而閣主繼任的不僅是無念閣，更是無念的名頭，江湖人士皆尊稱其無念大人。
他怎麽會在這裏？還跟這丞相有所瓜葛？
然而還沒等司清思索完，只見那人一個閃身，眨眼間便出現在司清面前。
他低下頭，俯身逼近司清，二人的距離不過分毫之間，司清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他就這麽靜靜地盯著司清，似乎想看穿她的身份。
若是尋常人等，早被他這般出格的舉動嚇倒在地，可司清卻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羞澀，卻是因為心驚。
莫非這人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末了，像是確認完什麽似的，那人又輕笑一聲，隨後輕輕一躍，又拉開了二人間的距離。
他站在門口，滿月光輝打在他的身上，半漲臉隱於黑暗，更顯得他宛若降世修羅。他冷笑一聲，言語間滿是居高臨下的玩味。
“你這女兒，可有趣的打緊。”“尋常人看到我都是害怕，她卻露出了震驚的氣息。”
聽到的話，司清先是一楞，隨後又想起這人沒有見過自己的真實容貌，理應是認不出自己才對。想到這裏，司清又定了定心神，不做反應。
而剛才無念離得司清那麽近，也是為了近距離觀察司清的臉上有沒有人皮面具，見這確實是司清的真實容貌後又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而一旁的姜丞相倒是對他的出現不是很驚訝，畢竟那人來無影去無蹤，也不是他所能左右的。只不過見他的到來正好碰上了司清，讓他說話的語氣帶了些不悅。
“你來幹什麽？”
畢竟老謀深算的他還是希望事情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謀劃的各部分還是不要摻雜在一起的好。
不過好在司清已經贏得了丞相的信任，他倒也沒有刻意瞞著司清。
面對丞相的不悅，無念倒也只是輕笑一聲，並沒有把他的不悅放在眼裏，他瞥了一眼姜丞相，眼尾微挑，似笑非笑，語氣更是帶了絲輕佻。
“怎麽？不歡迎本閣主？”
畢竟他又不是朝中之人，天高皇帝遠哪管得到他？更何況那皇帝如今的地位都岌岌可危，而他這個丞相他就更不放在眼裏了。
說到底他們也只是合作的關系而已罷了。
見丞相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無念也只是輕笑一聲，並不在意他的反應，他諒這丞相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緊接著無念自顧自地走了進來，只不過途徑司清之時，還不忘輕輕瞥了她一眼，只是那目光中卻帶了一絲難以捉摸。
司清雖然是丞相養女的身份，但她也知道，不該多問的不過問，因此面對無念的到來，她什麽也沒說，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二人。
雖說姜丞相處處看這無念不爽，但他倒也懂得忍氣吞聲大局為重，等局勢重新穩定，他必然要好好清掃一番。
無念走至桌前，用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似乎把這裏當作他的府邸一般自來熟。他翹著二郎腿，掃了一眼站在那邊一言不發的司清和姜丞相，緩緩道。
“我說，說好的讚助，你也該給我們了吧。”
無念雖然是來要錢的，但他卻完全沒把自己當作替他人辦事的人，而是像個大爺追債一般高高在上。
一旁的司清聽到無念的話，更是瞳孔微張，不過也幸好她沒有擡眸看向那人，而是默默消化著這一震撼的消息。
她確實不知道，這無念閣背後的讚助竟然還有姜丞相的手筆在，看來今晚來的這一趟她的收獲不小。
而聽到無念來所為這事，姜丞相那張老臉刷地一下便沈了下去。
“呵，你還好意思問我要錢？上次讓你們解決的賀永定都沒解決吧？”說起來，當初他本以為萬無一失，能讓賀小將軍折隕在那，給賀家沈痛一擊，可沒想到他竟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聽到這裏，無念冷笑一聲，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神掃過姜丞相，只一眼，便立馬讓姜丞相噤了聲。
畢竟對方是道上有名的閣主，殺人不眨眼，姜丞相是真的相信，若是對方一個不爽，顧不上合作，只怕會殺了他洩憤。
說到底他攻於謀算，也不是善於殺人，不然也不至於要把這件事交給他們去做了。
見姜丞相有所收斂，無念這才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嘴角一抹冷冽，一字一句地緩緩道。
“呵，別太早啊，人，又不是不殺。”他的語氣冰冷而殘忍，似乎像在說一件簡單又平凡的小事。
而無念這般態度強硬，不欲與他硬碰硬的姜丞相也選擇退了一步，畢竟眼下……犯不上多給自己增加個敵人。因此姜丞相別過臉去，沈著聲道。
“……過幾日我自會差人送去。”
聽到這裏，司清眸底驀地閃出一絲震驚，很快她又不動聲色地掩藏下去，她沒想到，想要殺掉賀小將軍一行人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丞相，竟然還做的這麽明目張膽。
而見姜丞相似有妥協，無念的語氣也稍稍緩和了些。
他收起那般大爺的做派，站了起來，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姜丞相，正色道。
“上次……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才沒能偷襲成功，就連本閣主的人也受了不少傷。據本閣主的屬下，說是有個實力高深莫測的女子這才讓他們僥幸逃脫。”他口中的屬下，便是之前與司清交手的夜鐮了。
末了，無念擡起右手緩緩合起掌，他鋒利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留下痕跡，眸中殺意盡顯。
“本閣主要是追查到了她的蹤跡，定不會讓她再活於這世間。”畢竟這人傷了他的下屬，又讓敗了他的事，妥妥地打了他的臉。
二人殊不知的是，一旁的司清正是他們口中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正裝作一臉純良的模樣，默默地聽著二人的安排。
而二人之所以沒有懷疑到司清頭上，則是因為沒有把她的武功放在眼裏。
畢竟之前姜丞相雖說委托了無念閣派人教習過司清，可也只是隨意找了個殺手，學了些基本的功夫能夠應敵，不至於像那人口中的高深莫測。
雖說司清聽到夜鐮暴露了自己之時她還有些心慌，畢竟她現如今的容貌可和在玉州時相差不多，可以說除了裝束外是一模一樣，但看這情況，好像無念不知道自己便是那人。
雖然不知究竟為何，但司清也頓生劫後餘生之感，背後一身冷汗。
看來以後她還是得捂好她的馬甲，小心行事為上。
說完，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無念轉身便欲離開，他走至門口，臨行前還回眸深深地看了司清一眼，那眼神冰冷，似有警告，又有些耐人尋味。
無念自然是知道，這司清是丞相的養女、也是棋子。可不知為何，他卻對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在意。
見無念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們的眼前，姜丞相這才看著那空空的原地，低聲罵了句。
“呵，不入流的雜碎。”
司清見狀，也不敢過多言語，只是關切地道了句。
“父親，沒事吧？”作為養女，她自然是不好意思直接問那人是誰，只能把他當作是個高深莫測的江湖中人，而這關切的話也已是她所能說的極限。
見司清出聲，姜丞相這才收回目光，將他的註意放回面前司清身上，看她一臉關切，心系自己，姜丞相倒也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事。今晚的事你就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知道麽？”
司清點點頭，一口應下。
“父親大人放心，女兒自會守口如瓶。”
看見司清這般，姜丞相緩緩地點了點頭，也算放了心。他倒是不擔心司清會背叛他，畢竟在他的眼裏，司清還是個可造之才，不至於不明事理壞了他的大局。
“去吧。有什麽情報再密信通知本相。”
“是。”說完的司清走了出來，可沒想到的是，在她悄悄走回她的小院的路上，卻註意到了那無念的身影。
原來他沒走，而是立於竹林之上，居高臨下地默默打量司清的動靜。
司清雖然註意到了他，但卻裝作絲毫沒註意到一般，繼續走回她的小院。
畢竟按照她面上的武功水準，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那武功過人的無念的。
司清面上如此，心下卻在想，莫非這人聽到了丞相剛剛罵他的話？留下來找他們算賬的？
那也應該找丞相啊，找她又是為何？自己應該沒有暴露才對。
正當司清思索之時，下一秒，無念卻閃現到了司清面前，逼停了司清。
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她的去路，司清裝作被嚇了一跳，身形還有些趔趄地朝後退了一步，好在她穩住了身形。
無念雙手叉在胸前，看著狼狽的司清眼神冰冷，末了他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
“本閣主不禁有些好奇了，這丞相讓你嫁去太尉府，又是為何？難道是想把你當棄子？”
雖然他是江湖中人，但也知曉一些朝中的情報，比如這司清嫁給了太尉府的厭從瑜。
而他的話，說的也很是巧妙，如若是意志不堅不忠之人，必會被他的話挑撥離間，埋下懷疑的種子。
見他想從自己的口中套話，司清自然也沒了好氣，她迎上無念的目光，冷冷地回道。
“與你無關。”
見司清這般不識擡舉，無念忍不住冷笑一聲，他瞇了瞇眼，目光隱隱露出一分威脅之意。
“你知道本閣主是誰麽？”
作者有話說：
得知夜鐮偷襲失敗的當天。
無念：“是誰，竟敢壞了本閣主的好事。”
夜鐮站在原地，繪聲繪色地比劃了一番：“那人一襲紅衣，劍法淩厲，長得也不俗……balabala”
無念讓夜鐮畫出那女子的容貌，夜鐮一頓操作，靈魂畫風，畫出來的並不能讓人辨認出這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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