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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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在下可從未這麽說過。”畢竟自己說自己,頗有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之感,從旁人口中說出來才屬真實。

雖然厭從瑜說是這麽說的,但他那神情分明寫滿了他便是那最為良善之人。

司清見狀也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他想什麽,她還不知道麽?

“既然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睡了。”

說完,司清便去角落的屏風換上寢衣,沒想到就在此時,聽力靈敏的她卻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正是院子門口走來了個人

果不其然,月影也趕來她的房門前低聲提醒她。

“小姐,賀夫人的人來了。”

說完不等司清回話,月影又連忙退到門外守候。

司清見狀也趕忙把換了一半的寢衣穿好出來,她環顧檢查了下房間內的東西,所幸那厭從瑜還沒有將被褥拿出來。

看著司清這副戒備模樣,厭從瑜心下便立馬明白了什麽,嘴角甚至有些微微上揚。甚至不需要他做些什麽,平日裏對他冷臉相待的堂主自會對他溫柔小意。

果不其然,眼見司清巡查完後便快步走到厭從瑜身前,她一把便環住了他的脖子,輕輕靠在他胸前,做出一副濃情蜜意,小鳥依人的模樣來。

當然自然也是做給外人看得。

果不其然,她剛剛依偎在厭從瑜的胸前,那賀夫人的大丫鬟便悄然而至,丫鬟敲了敲門,看向門內相依偎的人影問道。

“少夫人和公子已經歇下了麽?”

厭從瑜見司清這般投懷送抱,先是微微一楞,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她竟如此賣力。

不過想到既然司清都放下身段這般,他豈有不按對方之意來的道理。

因此厭從瑜眸子微挑,眉梢眼角都帶了些許玩味,隨後他不動聲色地扶住她的腰,將二人間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一些,以示二人的親昵。

厭從瑜輕笑一聲,在司清的耳邊低語道。

“堂主可別忘了,我們可是有過肌膚之親的,這般才不會讓他人察覺。”既然是要裝,那便要裝得逼真一點。

司清自然也是被他這一舉動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耳畔那人低沈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熱氣,讓她只覺得耳畔有陣若有似無的癢意。

她想掙脫,又迫於情況緊急只能暫時忍耐。

再加上感知到那扶住自己腰的手,讓她的臉都略微有些發燙,不過很快她便調整好了氣息,

她迎上厭從瑜那滿含笑意的目光,就這麽定定地看著他,嘴角卻緩緩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讓厭從瑜突覺心下一頓。

司清這般一定是沒憋著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只見司清用只能二人聽到的聲音笑著低聲道。

“既然如此,那厭堂主這般衣冠整齊地也太說不過去了吧?”說著不均等對方反應,司清嘴角露出的壞笑更甚,她朝著厭從瑜的領口就是一扒。

霎時間春光乍洩,他的胸肌都明明白白的漏在了她的面前。

尤其是她那冰涼的小手觸及厭從瑜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之時,更是讓他不禁僵在原地,一時竟忘記作出反應。

未等他開口,司清便清了清嗓子,像是為了緩解二人間的尷尬,又像是為了知會那外面的丫鬟一般,她道了聲。

“沒呢,快進來吧。”

既然有丫鬟在此,諒他也不敢造次。

很顯然,事實證明司清也猜對了。

“是。”隨著丫鬟進來,厭從瑜那想說出口的話便又變成了欲言又止。

司清見狀也像是為了遮羞一般在外人面前松開了他,分開後的二人目光緩緩移開,都不自覺紅了耳根。

厭從瑜不語,只是在一旁默默整理自己的衣襟。

而見到二人這般的“濃情蜜意”,丫鬟臉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將手中的酒放到一旁,隨後朝著“衣衫不整”的二人盈盈一拜道。

“環兒是奉夫人的命來給二位送些暖身子的酒的,據說有能早日懷上貴子之效。既然酒已送到,那環兒就不打擾二位了。”

“還請替我謝過母親大人了。”

司清點點頭,表面上對著那丫鬟笑得和顏悅色,內心卻一臉黑線:下次可以不用送了。

待到那丫鬟徹底離開院子後,司清立馬自動和厭從瑜劃開了三米寬的距離,她臉上的神情也由剛才的懷春少女化為一月寒冰。

“別忘了,今日的酒輪到你倒。”

司清當然不會跟她的死對頭謙讓,是她的活,她自然會幹,不是她的,也休想讓別人占她一分,更何況這事兩人都有份。

看著司清如此絕情,將他用完就扔,厭從瑜也拿她沒法,只能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隨後他看著那人毫不留情上榻的背影,默默道了聲。

“遵旨。”

雖說他前邊被司清擺了一道,但不知為何心下卻並不覺得有絲毫不悅,甚至還有些欣喜。

司清上榻休息沒有多久,厭從瑜便也打算更衣休息,畢竟今日二人各自都勞累了一天,再加上昨夜徹夜無眠,自然是有些辛勞。

只不過讓司清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就打算在他的貴妃榻前打算換自己的衣服。

褪去青色的外杉,便是那身隱隱勾勒出他一身薄肌的底衣,若隱若現,倒有幾分勾人之感。

看著他誘人的身姿,司清倒是有些意外,畢竟她還以為那人體弱,沒想到竟還有些肌肉。

但司清很快又意識到厭從瑜此舉的目的來,她心想,這厭從瑜竟然不惜出賣自己的美色來引誘她,真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就在她這麽思索之時,眼看著厭從瑜那修長的手已經不知何時解開了腰間的玉帶,再脫就真的要春光乍洩了。

見狀的司清連忙冷言冷語地清了清嗓子,出聲制止他。

“要換去屏風後邊換。”

厭從瑜聞聲停下了手中解系帶的動作,擡眸看向那榻上之人。

只見司清就這麽冷眼看著他,隨後在即將觸及對方目光時司清卻又垂下眸子,將頭轉向一邊,試圖遮掩那抹不自然。

當然縱使她再這般努力,也還是讓厭從瑜捕捉到了那抹難掩且微妙的不自然。

他臉上的笑意不減,只不過卻還是故作無辜地說道。

“原來夫人還未歇下。”“也是在下的疏忽,一時忘記了夫人的存在,這才失禮了。”

說完他拿起寢衣,看了一眼那翻身過去的人兒後便嘴角帶笑地去更衣了。

·

昨夜倒是一夜好眠。

天還未亮,司清便察覺到了厭從瑜起身的動靜,她擡眸看向貴妃榻上的那人,低聲問道。

“起這麽早?”

“自然。”厭從瑜更完衣,悠悠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還不忘將被褥收起,營造出一副二人同床共枕的假象來迷惑他人。

當然除了要防止他人察覺,還有一事便是他今日要去處理政務,因而他早早地收拾好後便要出門。

見厭從瑜這般,床榻上的司清不禁問出聲。

“你要去幹嘛?”

“自然是有要事要處理了。”

厭從瑜沒有細說,司清卻從他的只言片語中捕捉到了細節,她眸子都亮了起來,那豈不是意味著厭從瑜不在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找線索弄自己的事了。

想到這裏,她頓時來了精神。但她還是面色不改,淡淡地嗯了一聲。

厭從瑜見她這般,也自然是知道她心下所想,但畢竟答應她嫁進來尋情報的事,也只能笑笑不說話。

他搖了搖頭,臨走前的語氣多有寵溺。

“夫人記得勿要多生事端,‘乖乖’行事才是。”

司清表面嗯了一聲,內心:才怪。

厭從瑜前腳剛走,雲竹和月影二人就走了進來,默默等待司清的安排。

擇日不如撞日,司清便打算去會會令誠瑛的同伴們,於是她便壓低了聲音,問二人道。

“她人呢?”司清沒有點出那人的名字,可心領神會的二人自然明白她問的是誰。

因此二人相視一眼,隨後還是雲竹上前一步低聲答道。

“在外邊修理院子裏的花草呢,要喊她過來嗎?”

司清點點頭,隨後靠近門口的月影立馬領命去辦,不一會兒,便帶回了喬裝打扮過後的令誠瑛。

不得不說在雲竹的巧手神工下,原本比其他丫鬟看起來略微高大一些的令誠瑛也成功融入進去,要不是幾人將她領到自己面前,或許她還真的無法一下就辨認出來面前之人正是幾日前那張牙舞爪的侍女。

“怎麽,我這樣很奇怪麽?”看見司清望著她略微出神,令誠瑛不禁有些意外,她甚至還在司清的面前揮了揮,這才拉回了司清的註意力。

回過神來的司清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道。

“沒什麽。”“對了,今日趁著沒事,你帶我們去找你的那些同伴們吧。”

“好哇。就等你這句話了!”聽到司清終於要找他們了,令誠瑛不禁喜上眉梢,言辭間都有些許激動。“就在城西頭的角落那邊,我帶你們去!”

雖說如此,但是幾人去找人也不能做的如此顯眼,為了掩人耳目,司清便打算先去他們的據點再喬裝前往。

因此她便將自己的念頭跟幾人一說,眾人都齊齊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令誠瑛聽聞也重重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江湖中人,做事小心謹慎。

司清見狀也只是笑笑,反正她作為賀家女眷,去各家店鋪買點胭脂水粉什麽的也再正常不過不是麽?

司清幾人在令誠瑛的指點下朝著她同夥所在的方向走去,街道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幾人一路穿過大街小巷,倒是沒有直奔她們的據點而去,而是先在其他店鋪買買東西做做樣子,最後才來到牽機閣旗下的錦繡布匹店。

這裏看似賣的是綢緞布匹,實則也是她們情報交流的據點。

不過與其他掛羊頭賣狗肉的店鋪不同,這裏的生意是真的很火爆,自然也有許多京中貴女光顧。

畢竟牽機閣開銷不小,明裏暗裏的錢都掙,再加上牽機閣的路子廣,更是深受達官貴人們的喜愛。

店主是一位年過四十的慈祥大媽,身材豐腴,滿臉堆笑。看大主顧來了,趕忙讓別人招待其他顧客,笑瞇瞇地將司清她們引入後門。

然而一進門王大媽,便一改前面的慈祥模樣,面色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也變成了粗糙的男聲,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倒也謹慎地沒有暴露司清她們的身份,低聲說道。

“不知大人光臨有何吩咐?”

作者有話說:

[奶茶][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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