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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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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懲罰

永遠,一起生活?

陳逐怔楞片刻,隨後頭點得毫不猶豫,“好!去哪裏?”

“回我的國家。但要等一周,用假信息搞到機票和身份證明。”

“好啊。”陳逐彎起眼睛,眸光堅定清澈。反正地方不重要,他說去哪裏就跟他去咯。

龍肯是繁華的經濟中心,但繁華之下也有齷齪,只要走對地方,到處都是不查證件的小旅館。

陳逐和聞嶺雲在貧民窟裏找了地方住下,狹小連陽臺都沒有的房間,黴跡斑斑,水管漏水。對比從前的豪華酒店,無異於從天之驕子淪落成喪家之犬。

白天聞嶺雲不方便露面,吃喝用品都需要陳逐去街上采購。

陳逐走在大街上,看到沿途各色小販叫賣著新鮮椰子、切片芒果,大鐵桶裏放著壓成黏塊狀、蒸熟裹在香蕉葉裏的米糕,還有甘蔗汁裝在邊角切過的小夾鏈袋。悶滯的鈍響,是刀落在砧板,斬下片片滑嫩的雞肉……

這些他所熟悉的風土人情,因為每日看到就不以為意,沒發現如此鮮活獨特。

也許馬上就再也沒機會見到了。

說不想念是假的,他甚至有些害怕,對迷霧後的一片未知。

但聞嶺雲所許諾的一起生活的未來,像霧中顯露出輪廓駛向神秘海域的船,更讓他向往。

陳逐是第一次出國,難免忐忑。他搜尋了很多關於中國的信息,查了聞嶺雲說的省份在哪裏,那裏是什麽天氣,有什麽好吃的,語言是什麽樣的,有什麽習俗,有什麽禁忌。還下載了一份漢語電子辭典,整天戴著耳機聽,念念有詞。

還羅列了許多可以去做的事。

最重要的,他要去看聞嶺雲說起過的他家鄉的那片海,還有開在海邊的叫做濱菊的黃蕊白瓣的花。

陳逐整理了要帶去的東西,但聞嶺雲說不用麻煩,他在香港有一個秘密賬戶,裏面的積蓄足夠他們這輩子吃喝不愁。只要有錢,需要的都可以重新買到。而且那裏不允許攜帶槍支,所以陳逐不用再提心吊膽保護他,不用總是受傷。

陳逐還是不放心,倉鼠一樣零零碎碎買了很多東西回來,比如海邊穿什麽、要不要驅蚊防曬。還有一部分跟聞嶺雲的起居習慣有關,就算這個男人嘴上說無所謂,但他有多難伺候,之前陳逐已經深刻領教了。因為囚禁時住的地方穿的衣服太糟糕,他甚至渾身過敏長疹子,就算現在愈合了,身上還殘留那時被抓破的痕跡。

在陳逐做這些準備時,聞嶺雲就靜靜坐一邊看他忙碌。

但在陳逐問他外套帶哪一件,他隨意地指了一個就把眼睛移開,陳逐就知道他又開始犯懶了,一遇到不想參與的事,就移開眼睛,關掉助聽器,表面人還在,實際上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陳逐一步跨過地上的行李箱跳到聞嶺雲面前,撩開他遮住耳朵的頭發,“你壓根沒有在聽對不對?”

聞嶺雲坐在靠窗的單人椅上,懶洋洋地單手支頭,秾麗的眼眉淺淺上挑著看他,“有什麽缺的去買就可以,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上了。”

陳逐回頭看了眼亂糟糟的行李箱,也有種一籌莫展的感覺,看著網上的攻略買了很多東西,仔細一想他們可是跑路,帶這麽多好像的確不合適。

但為了保障安全,除了必要采買,其餘時間他們都不能出去。

房間小得像老鼠窟,墻壁隔音效果奇差,隔壁一直有情侶在做哎,叫闖聲音像現場版3D環繞交響樂,聽的人尷尬的要命,除了收拾行李打發時間,陳逐實在想不出還能幹什麽。

他一屁股蹲在地上捧住頭,“好無聊啊。”

房間窗簾半遮著,下午的陽光照進來一個角。

聞嶺雲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向陳逐伸出手,陽光恰到好處得落在他弧度明顯的腕骨上,手指交錯撚開陳逐領口最上頭的紐扣,“阿逐,我們來做吧。”

“啊?”陳逐擡頭楞住。

聞嶺雲指節叩在他平直的鎖骨,像落在黑白琴鍵等待彈奏,“我想要你,可以嗎?”

很溫柔的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陳逐臉刷一下紅了,他低頭,聞嶺雲的手正一顆顆沿著他的扣子往下解,十指修長,陽光將他蒼白手背上連亙的青筋勾勒得無比清晰,甚至有種莫名的色氣。

雖然總是接吻,但從那件事發生後就沒有完整做過,

隔壁的聲音倒成了助行劑。

襯衣從陳逐的肩頭剝離,被扔到地上。

陳逐落著上身被聞嶺雲牽著站起來,坐上大推,狹小的圈椅限制了身體移動的空間,他把頭抵向他,觸碰到男人臉頰柔軟的皮膚,隨後發出一聲低沈的嘆息,“該死,我想念這個……”

聞嶺雲的手撫摸上面前人瘦削光裸的脊背,“讓你跟我離開這個你長大的地方,你可能永遠不能回來了,你要想清楚。”

“只要一想到是和你一起,我就只剩高興了,沒有什麽可擔心的。”陳逐輕快地說,“我從很小時候就決定,你去哪我就去哪。”

聽著懷裏人不知道重覆過多少次的話,以前只覺得太過年輕的許諾總是不知輕重、不能當真,後來卻發現他的確一直在踐行說出口的每一句話。

就算聽過千百次,還是會覺得心口塌軟一角。

聞嶺雲收緊手臂,臉埋進陳逐的胸膛,親吻他跳動的心臟,“你啊……”

“我什麽?我很好,我很笨,我很愛你,我跟你在一起會很危險但我能留下來你感到開心?”陳逐的手指穿插進聞嶺雲的頭發,跳動著然後攬住他的後腦,“你什麽時候能直白地把心裏想的意思說出來?”

聞嶺雲輕笑了笑,笑聲悶在陳逐的胸膛,“就算我不說你也知道的不是嗎?”

聞嶺雲托著陳逐的臀部起身,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用陳逐脫下來的衣服,把他的手在床柱上捆了起來。

“哎,你做什麽?不用這麽費勁,我又不會逃。”

因為被捆縛而喪失保護自己的能力,不安感讓陳逐半擡起身,緊繃肌肉,但並沒有激烈反抗。

聞嶺雲單膝支床,直起身俯視。

床上的少年,像驟然落入陷阱的小動物,本能得渾身繃緊,警戒不安,但又在努力說服自己放松,假裝不在意。

“並不是死結,如果你覺得受不了了,就自己掙開。”聞嶺雲柔和安撫。

陳逐手動了動,但並沒有用力,放棄掙紮。

“真乖。”聞嶺雲低頭輕輕碰了下少年的鼻尖,以作獎勵。

食指下滑,從喉結停留到兄膛。熊前裸露的茹尖受到冰冷空氣,抿感得立起來。

聞嶺雲用指腹碾著轉了一圈,然後附身將其裹入純間,舍面撥動著,讓它充雪膨脹。陳逐輕輕嘶聲抽著冷氣,渾身戰栗,要不由自主曾著闖單d起來,白皙的胸膛也染上緋紅,在最動請的時候,聞嶺雲卻突然並齒,用力咬了下去。

“啊!陳逐叫起來,身體在床上彈跳一下,”哥你幹什麽!“

聞嶺雲直起身,將剛剛咬出的血絲舔進咽下。他冷著臉,“這是懲罰你不聽我的話,讓你走,你卻自作主張留下來。”

陳逐左茹周圍赫然一個微微滲血的咬痕,猝不及防的痛楚讓剛剛挺l的玉望又萎靡下去。

聞嶺雲不輕不重地又在他熊前扇了一下,白皙的皮膚立刻泛紅,“這是懲罰你消失兩個月,不知道去向,讓我找不到你。”

陳逐悶哼一聲,看了眼受傷的地方,就把臉撇過去,一副不服氣被教訓又不敢吱聲的憋屈樣。

聞嶺雲擡手撫上他蒼白的臉頰,將他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不高興了?覺得我說的不對?

“不敢,你說什麽都對咯。”陳逐負氣說著,彎折腿,把球鞋用力踩在旅館的床上,四肢大開,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聞嶺雲看見床單兩個黑乎乎的鞋印,就轉身彎下腰,把陳逐腳上的白色球鞋脫下來,順便脫了他的襪子,規整地擺在床下,和他的黑色皮鞋擺在一起。

一黑一白,尺寸也小了一號。

再轉回來時,陳逐擡起赤裸的腳擱在他的大腿根部,離危險區域近在咫尺,“如果說我覺得我沒做錯,你會怎麽樣?”

聞嶺雲跪在床上,上半身直立。他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衣服,袒露出俊美如雕塑般的肌肉。“我早說過,不聽話的孩子可以教,教了不聽再犯,就要受懲罰,但如果懲罰了還是沒用……”他微微停頓,看見陳逐皺著眉疑惑又不安,才笑著繼續,“那就是方法沒有選對。”

陳逐的視線從他的臉挪向身體,咽了口唾沫,“你是打算色誘嘛?”

聞嶺雲玩味笑起來,“你覺得這具身體有誘惑力嘛?”

陳逐翻了個白眼,“那你不用做了,我投降。”

“晚了。”聞嶺雲唇邊笑意加深,“你早上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我在旅館前臺也看到了點好東西,我覺得很適合你。”

聞嶺雲下床,從桌子上的黑色袋子裏取出了套封裝好的東西。

陳逐看到黑色皮革和銀色的針,一股寒意從後背竄起來,他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卻因為雙臂受限,坐了一半又不得不躺下,“這次又是什麽?我能說不要嘛?”

將穿刺用品放在一邊,聞嶺雲首先拿出了一個眼罩。

陳逐抗拒得向後躲,“我說過我喜歡看著你。”

“這次是懲罰。”聞嶺雲說,“下次按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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